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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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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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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鬼,绝无二心。”

    孙明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约莫五两重,随手抛给领头的嬷嬷。嬷嬷眼疾手快地接住,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顿时化开,换上了一张堆满褶子的笑脸。

    “孙老爷大方!老身谢过了!”她把银子往怀里一揣,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老爷放心,这丫头在教坊司乖得很,穿环的时候哼都没哼一声,烙铁烫下去也就是皱了皱眉头,是个能忍的。老爷好福气。”

    孙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嬷嬷识趣地福了一礼,招呼四个轿夫抬着空轿子走了。

    脚步声和轿杠的吱呀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口。

    庭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和红泠乳环上那对小铃铛偶尔发出的细碎叮当。

    孙明转过身,朝正屋走去。

    “进来。”

    红泠跟在孙明身后,赤足踩在青石台阶上,脚步很轻,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只有那对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每走一步便响一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脆。

    孙明推开雕花木门,走进正屋,红泠跟了进来,顺手将门轻轻合上。

    屋里的烛火已经点上了,暖黄的光洒满整个房间。

    这是孙明的书房兼起居室,陈设简单却不简陋,靠墙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经史子集;窗边是一张红木书案,案上摊着翻了一半的四书章句;里间是卧房,隔着一道月洞门,隐约可见床榻上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

    孙明走到书案前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红泠。

    她还是一丝不挂,从进来到现在,孙明没有让她穿衣服,她便不问,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门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既不扭捏也不放肆,只是安静地等着孙明的吩咐。

    烛光落在她身上,将她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臀上那十道红痕已经渐渐消退,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粉色印记,而左臀那个“奴”字烙印在烛光下泛着暗红,像一个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孙明正想开口让她去倒茶,却看见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那不是一个奴仆对主人该有的恭顺微笑。

    那是一种更私人的、更真实的、带着几分促狭和试探的笑。

    她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在庭院里三拜九叩时的庄严沉静,也没有了昨夜在解语轩里刻意营造的媚态,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红泠”这个人的鲜活。

    她抬起双手,托住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它们微微向上捧起,像昨夜在解语轩里孙明命令她做的那样。

    乳肉从她指缝间微微溢出,乳头上穿着的铜环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光,环下坠着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主子,”她微微歪着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奴婢的奶子漂亮吗?”

    孙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女人,刚才在庭院里还在一丝不苟地行三拜九叩大礼,还在石桌上趴着挨了十下杀威棒,还在跪在地上说“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现在进了屋,门一关,她倒主动调起情来了。

    孙明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她捧着奶子站在那里,赤条条的,乳环上的铃铛还在叮当作响,脸上挂着那抹促狭的笑,像一个在等夸奖的小媳妇。

    “漂亮。”孙明说,语气平淡,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五千五百两银子换来的奶子,当然漂亮。”

    红泠笑出了声。不是那种青楼女子惯用的、刻意讨好的娇笑,而是一种真正的、被逗乐了的笑。

    她松开手,走到孙明面前,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孙明膝上,仰头看着孙明。

    “那主子可要好好待它,”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奴婢这对奶子上可是穿了环的,环上刻的可是主子的姓,以后主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扯坏了可没地方换。”

    “油嘴滑舌。”孙明笑骂了一句,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红泠被弹得眯起眼睛,却没有躲开,反而仰着头,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跪在孙明膝前,双手交叠放在孙明大腿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过来,”孙明靠回椅背上,朝她勾了勾手指,“让我好好看看,我花了五千五百两银子的奶子到底值不值。”

    红泠抿嘴一笑,双手撑着孙明膝盖站起身来。

    她走到孙明面前,双腿分开,跨站在孙明大腿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正好对着孙明的视线,不远不近,触手可及。

    她低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庭院中的庄严沉静,也没有了解语轩里刻意营造的媚态,只有一种坦然的、近乎天真的期待,像一个手艺人把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捧到孙明面前,等着孙明的评判。

    “请主子过目。”

    孙明伸出手,没有急着握住,而是先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左乳上穿着的那个铜环。

    铜环打磨得很光滑,触感微凉,环面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光。孙明用指甲轻轻一弹,铜环微微震动,坠在下方的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红泠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将铜环撑得更紧。

    “疼吗?”孙明问。

    “穿的时候疼,”红泠老实回答,“针从乳头中间穿过去的时候,奴婢差点咬碎了嘴唇。不过养了五天,现在已经不疼了,就是还有点痒。”

    “痒?”

    “伤口长新肉的那种痒。”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就是……被主子这么盯着看,也痒。”

    孙明笑了一声,手指从铜环上移开,终于握住了她整只乳房。她的乳房饱满柔软,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面团,沉甸甸地填满了孙明的掌心。

    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象牙白的色泽。孙明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中微微变形,然后松开,又捏了捏另一只。

    两只乳房轮流在孙明手中被掂量、揉捏、把玩,像是在鉴定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嗯,分量足。”孙明一本正经地点评道,手指捏住她的乳头,不,现在应该说是捏住那个穿过她乳头的铜环,轻轻往外拉了拉。

    铜环被扯动,带着她的乳头一起被拉长变形,乳晕也跟着微微皱起。

    红泠闷哼了一声,脚趾在青石地面上微微蜷曲,却没有躲开。

    “弹性也不错。”孙明松开铜环,乳头弹回去,带着铃铛一阵乱响。

    孙明用手指拨弄着那对小铃铛,听着它们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若有所思地说,“还带响的,不错,物超所值。”

    红泠被孙明一本正经的“鉴定”逗得笑出了声。她笑得弯下腰来,双手撑在孙明肩膀上,额头抵着孙明的额头,呼吸拂在孙明脸上,温热而潮湿。

    她的乳房垂下来,几乎贴到了孙明的胸膛,铃铛在孙明眼前晃来晃去,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行了,”孙明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力道不重,却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让主子看看你的骚逼。”

    红泠直起身子,低头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似嗔似怨的神色,嘴角却仍然勾着那抹挥之不去的笑意。

    她后退半步,在孙明面前站定,然后缓缓转过身去。

    她的背影在烛光下像一幅工笔仕女图。修长的脖颈,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腰窝处两道浅浅的凹陷,像匠人用拇指按出来的印记。

    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臀部,饱满挺翘,皮肤白皙光滑,只有左臀上那个铜钱大小的“奴”字烙印破坏了这份完美,暗红色的字迹微微凸起,周围的皮肤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肿,像一枚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她回头看了孙明一眼,然后弯下腰,双手撑住了书案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把臀部高高撅起,臀瓣微微分开,将那道隐秘的沟壑完全暴露在孙明面前。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双腿之间投下一小片阴影,但孙明仍然能看清,她的阴唇饱满肥厚,像一只被掰开的贝壳,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撮,其余地方刮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粉嫩的皮肉。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而小穴入口处的嫩肉正在轻轻翕动着,仿佛在对孙明发出无声的邀请。

    “请主子过目。”她说,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孙明伸出手,手指沿着她臀缝缓缓下滑,指尖先触到那个铜钱大小的“奴”字烙印。

    凹凸不平的疤痕在指腹下微微发烫,红泠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孙明的手指继续往下,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

    小穴入口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手指轻轻一探,温热的淫水便沾湿了指尖。

    “嗯~”红泠闷哼了一声,双手攥紧了书案边缘,臀部的肌肉微微绷紧。

    孙明将手指往里探了探,小穴里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紧致而湿热。

    孙明转动手指,拇指按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揉,红泠的腰顿时软了一下,额头抵在书案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淫水顺着孙明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看来教坊司那五天,没把你的骚劲磨掉。”孙明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

    “奴婢的骚劲是主子的,”红泠回过头来看孙明,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教坊司的嬷嬷可没资格碰。”

    这话说得大胆,却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孙明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解开腰带。

    裤子褪到膝弯,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臀缝间。孙明扶着阳物,龟头在她小穴入口处蹭了蹭,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对准那道翕动的肉缝,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红泠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攥住书案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小穴被孙明的阳物撑得满满的,肉壁紧紧绞住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尽管已经被三十个男人操过,但养了五天没接客,她的穴又紧了不少,夹得孙明头皮一阵发麻。

    孙明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混着铃铛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荡。

    “主……主子……轻……轻点……奴婢的屁股……还……还疼……”红泠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屁股上那十道红痕还没完全消退,被孙明撞得又红了几分。

    孙明低头看了一眼她左臀上那个“奴”字烙印,伸手按住它,用力一揉。

    红泠发出一声尖叫,小穴里猛地一阵痉挛,绞得孙明差点交代了。

    孙明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疼也受着。你是我的奴,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红泠趴在书案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死死攥着案边,指节泛白。

    身后男人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每一次都狠狠顶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臀上那十道杀威棒留下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被他的小腹反复拍打,火辣辣地疼。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再求饶。

    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在泄欲。这个男人花了五千五百两银子把她从解语轩赎出来,不是为了多一个随时随地能操的婊子。

    他是在宣誓主权。他在告诉她,从今往后,她这具身体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他的。他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受着,然后配合。

    她不过是个残花败柳之身,被三十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操过,早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千金大小姐了。

    他给了她名字,只打了十下杀威棒,还用五千五百两银子,他中举后收到的一半身家,买了她一辈子。

    这份恩情,她还不清,既然他要宣誓主权,那她就让他宣。不仅要受着,还要让他知道,她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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