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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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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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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容貌上佳,又通琴棋书画,在解语轩算是头牌级别的清倌人,赎买价码自然不低。户房吏目拨了半天算盘,报出一个数字:五千五百两。

    孙明没有讨价还价,五千五百两银子,是孙明中举之后收到的各类贺礼加起来的一半。

    举人功名带来的好处远不止一个头衔,地方乡绅的馈赠、同窗故旧的贺仪、府衙的赏银,甚至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富商送来的“结交之资”,七七八八加起来,孙明手头也不过一万两出头。

    这一下子就花去了一半,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孙明想起昨夜慕红泠趴在你怀里说的那句“大爷得管奴婢一辈子”,还是从袖中掏出了银票,一张一张数好,放在吏目的案头。

    吏目收了银子,开具了赎买文书,盖上朱红官印,然后将慕红泠的官奴籍档抽出来,当着孙明的面烧了。

    火苗舔舐着泛黄的纸页,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期和银两数目在火焰中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从这一刻起,慕红泠不再是官奴,她是孙明的私奴了。

    “恭喜孙老爷,”吏目拱了拱手,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人先带回教坊司,穿环烙印,五日后送到府上。”

    “五日?”

    “五日。”吏目点头,“穿环之后需养几日伤口,否则化脓感染,人废了,老爷的银子就白花了。”

    孙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衙门。

    接下来的五天,孙明过得很平静。白天在书房读书,准备三年后的会试;夜里独自躺在卧房的床上,偶尔会想起慕红泠想起她跪在你脚下自称“奴婢”的模样,想起她捧着自己的奶子夹住你阳物的模样,想起她趴在你怀里说“大爷得管奴婢一辈子”的模样。

    孙明想起她说那句话时的眼神,那双杏眼里没有媚态,没有顺从,只有一种破釜沉舟之后的坦然。

    孙明忽然觉得,五千五百两银子,或许花得并不亏。

    第五天傍晚,教坊司的人来了。

    来的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穿着教坊司统一的靛蓝色袄裙,腰间系着宽皮带,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她们身后跟着四个轿夫,抬着一顶小轿,轿帘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

    “孙老爷,”领头的嬷嬷朝孙明福了一礼,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人给您送来了。穿环烙印都办妥了,伤口也养好了,您验验?”

    孙明点了点头。

    嬷嬷转身走到轿前,掀开轿帘,朝里面喊了一声:“下来。”

    一只脚从轿子里伸出来。那只脚很小,很白,脚踝纤细,没有穿鞋,赤裸地踩在青石地面上。

    然后是另一只脚,然后是一截光滑的小腿,然后是一层薄薄的轻纱。

    慕红泠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层月白色的轻纱,薄如蝉翼,在傍晚的暮色里几乎透明。

    轻纱从肩头垂下来,松松垮垮地裹住她的身体,却遮不住任何东西,孙明能清楚地看见她饱满的乳房在轻纱下微微晃动,看见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胯部,看见她大腿根部那道幽谷的轮廓。

    轻纱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的白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脚趾微微蜷曲。

    但最让孙明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胸前那两点,她的乳头上穿了两个铜环。

    铜环不大,直径约莫半寸,环面打磨得很光滑,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金光。

    环从她的乳头中间穿过,将那颗硬挺的红豆一分为二,环的下方各坠着一个小小的铜铃铛,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做得极其精巧,铃身上刻着细细的花纹。

    她每走一步,铃铛便会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叮当。叮当。叮当。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搔在孙明的心尖上。

    慕红泠走到孙明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她抬头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庄严的顺从,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肩上轻纱的系扣。

    月白色的轻纱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像一朵萎谢的花。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孙明面前,站在暮色笼罩的庭院里,站在青石地面上,脚边是那团褪下的轻纱。

    傍晚的风拂过她的皮肤,让她乳头上坠着的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的身体在暮光中泛着象牙白的色泽,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修长。

    她的左臀上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烙印,一个端端正正的“奴”字,笔画边缘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像一枚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她跪了下去,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跪,而是一丝不苟的三拜九叩大礼,她先是双手交叠举过头顶,深深一揖,额头触地,停顿片刻,然后直起身来。

    如此重复三次,每一次都做得极慢、极稳、极恭敬,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乳头上坠着的铃铛随着她俯身叩首的动作叮当作响,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三拜九叩完毕,她直起上身,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态端正,仰头看着孙明。

    暮色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眼勾勒得柔和而清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平静而清晰:“贱奴拜见主人,请主人赐名。”

    这是官奴转为私奴之后的第一步,求主人收留,求主人赐名。

    官奴的旧名随籍档一同烧掉了,从今往后,她叫什么,全凭孙明一句话。这是规矩,也是仪式。

    赐了名,她便正式成为孙明的私产,终身不得更改。

    孙明低头看着她,暮色渐浓,庭院里的灯笼被下人一盏一盏点亮,暖黄的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

    她乳头上坠着的铃铛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仰头看着孙明,等着孙明给她一个名字。

    孙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以后你就叫红泠吧。”

    慕红泠,不,红泠微微一愣。

    孙明保留了她的本名,只是去掉了那个代表她出身和家族的“慕”字。她还是红泠,但不再是慕家的红泠。她是孙明的红泠。

    “红泠谢主人赐名。”她俯身叩首,额头触地,停留了比方才更长的时间。

    等她重新直起身来时,孙明看见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泪水落下来。

    然后,她伸手从旁边那团褪下的轻纱下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木板。

    木板约莫一尺长、三指宽、半寸厚,是教坊司特制的刑具,木质坚硬,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常年使用让木板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油光。

    木板的柄上刻着教坊司的印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杀威棒。

    这是官奴转为私奴之后的第二步。杀威棒,顾名思义,是要打掉新奴的威风,让她明白从今往后谁是主人。

    按规矩,新奴要亲手将杀威棒捧给主人,然后趴在地上,由主人责打。打多少下没有定数,全凭主人心意。打完了,主奴名分便算正式确立。

    红泠双手捧着木板,举过头顶,递到孙明面前。

    她的手臂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木板太重,还是因为害怕。但她脸上的表情仍然平静,那双杏眼低垂着,目光落在孙明的靴尖上。

    “请主人责罚。”孙明接过木板,在手里掂了掂。

    木板的分量比想象中更沉,木质坚硬,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常年被手掌摩挲的柄部泛着暗沉的油光。

    孙明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赤红泠,她仍然保持着双手举过头顶的姿势,即使木板已经被孙明拿走,她的手臂也没有放下来,就那么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庭院里的灯笼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昏黄的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色泽。她乳头上坠着的铜铃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左臀那个新烙的“奴”字在暮色中泛着暗红,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微微肿胀,显然伤口才刚结痂不久。

    “就打十下吧!你自己报数。”

    红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随即稳住了。她抬起头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十下,这个数字比她预想的要少得多,她在教坊司听那些嬷嬷说过,有些主人打杀威棒一打就是三五十下,打完了新奴要在床上趴半个月才能下地,十下,简直是蜻蜓点水。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俯身叩首,额头触地,声音平静而清晰:“谢主人。”

    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庭院中央那张石桌旁,弯下腰,双手撑住石桌边缘,将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动作自然而从容,没有半分扭捏,仿佛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无数遍。

    事实上,在教坊司穿环烙印的那五天里,嬷嬷们确实教过她。教她怎么趴,怎么撅,怎么挨打时不乱动,怎么报数时声音不抖。

    她趴好了,石桌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胯部,让她上半身几乎水平地贴在冰凉的石面上,双乳悬在石桌边缘,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环上的铃铛碰到石桌侧面,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脚趾微微踮起,臀部高高撅起,将那个烙着“奴”字的左臀完全暴露在孙明面前。

    暮色中,那个铜钱大小的烙印清晰可见,笔画边缘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像一枚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孙明走到她身后,木板在手里转了个圈。

    “报数。”孙明说。

    木板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右臀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白嫩的臀肉微微颤了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一!”红泠的声音稳稳的,没有颤抖,没有哭腔,像是在报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数字。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双手牢牢撑着石桌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微微泛白。

    木板又落下,这次打在左臀,正好覆在那个“奴”字烙印上。红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脚趾在石板上蜷曲起来,但她很快又放松下来,声音仍然平稳:“二!”

    第三下打在右臀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嫩,红痕也最明显。

    第四下打在左臀同样的位置。第五下打在臀峰正中,木板落下时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她臀缝上方几缕细碎的绒毛。

    红泠一声一声地报着数,声音始终平稳,只是每一次报数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呼吸也越来越重。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桌上。

    她的手指攥紧了石桌边缘,指节泛白,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颤抖。但她始终没有躲,没有叫,没有求饶。

    打到第八下的时候,孙明注意到她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臀肉上已经叠了好几道红痕,深深浅浅地交错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画。

    那个“奴”字烙印被木板反复拍过,颜色变得更加鲜红,周围的皮肤微微肿起。

    “八!”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压抑的颤抖。

    第九下,孙明放轻了力道,木板几乎是轻轻拍上去的。红泠愣了一下,报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九?”

    最后一下了。孙明将木板放在石桌旁边,然后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发烫的臀肉上。

    不是用木板,而是用孙明的手掌,掌心落在她臀上,发出一声闷响,比木板的声响柔和了许多。

    “十。”孙明说。

    红泠愣住了。她趴在石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汗水涔涔,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她转过头来看孙明,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没有泪水落下来。

    她看着孙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声说道:“谢主人。”

    孙明伸手将她从石桌上扶起来。她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孙明的手臂。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微微发颤,扣着孙明的手腕,力道很轻,像一只试探性地落在枝头的小鸟。

    她站稳之后便松开了手,重新跪了下去,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态端正。

    她仰头看着孙明,脸上没有委屈,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庄严的顺从。

    “红泠谢主人责罚,”她说,声音微微沙哑,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从今往后,红泠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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