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第16章(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知道。知道得比你多。」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仰头喝掉一大口酒:「你老婆上辈子欠你的?」

    「她骂过,也让我睡过客厅。」

    「就这?」

    「还罚我接送她上下班,下礼拜两天,日子都圈在日历上了。」

    老方差点把酒喷出来:「我倒想有人这么罚我。那她刚知道的时候,什么反

    应?」

    「拿我那件衬衫闻领子,闻完说‘这件是你去郑雪梅家时候穿的’,扔进待

    熨的那堆里了。」

    老方愣了两秒:「你老婆是干刑侦的吧?」

    「小学英语老师。」

    我嘴上跟他贫着,心里想的却是镜像那件事——这件我连王悠敏都还没说。

    我从公司里认识郑雪梅说起,又讲到便利店里碰见林佳,几回吃饭喝酒,两

    个人各自的婚姻。上没上床,我没接他那句「不止吃饭」。系统的事,我一个字

    没提,真说出来,老方多半先怀疑我是不是喝多了。他中间只打断了一回,问我

    有没有拿加班骗过王悠敏。

    「以前骗过。现在出去见谁,都先跟她说一声。」

    「你倒承认得挺痛快。」

    「要不你骂两句?」

    「我还没想好从哪句开骂。」

    我笑不出来。那滋味跟上学时考砸了等班主任发卷子一样,知道一顿骂跑不

    了,就是不知道从哪道题骂起。

    「郑雪梅多大?」

    「三十九。」

    他瞪着我:「比你大一轮?你口味挺重啊。」

    「你没见过她。人往那儿一站,身上哪儿都是肉,偏偏一点不显胖,走起路

    来腰一扭一扭的。上班一身套裙配肉色丝袜,你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有照片没有?」

    「没有。」

    他哼了一声:「骗鬼呢。林佳呢?」

    「三十四,也结婚了。」

    「你专挑结了婚的下手?」

    「碰上的。」

    「碰上的。」他学着我的腔调念了一遍,「你碰得可真巧。」

    「你爱信不信。」

    他又拿起那只鸡翅啃完,把骨头扔进空盘里:「郑雪梅想要什么?」

    「她说她老公下周四回来,她要跟他摊牌,这婚到底还过不过。跟我……她

    说还想见我。」

    老方盯着我:「她要是真离了呢?你接得住?」

    「……接不住。」

    老方没骂我。他把酒瓶在手里转了半圈,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跟你讲个事。

    以前跟你提过一嘴,没讲全。」

    讲的就是那个银行柜员。

    那是他做完入珠的第二个月。伤口刚长好,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东

    西是真管用,还是白挨了一刀。那女的姓孟,三十二,在他们单位楼下那家银行

    坐柜台,老公在国外跑项目,三年里回来过两回。两个人是在一个同城群里认识

    的,聊了半个多月,她才答应出来。

    头一回约在她们银行后头那条街的快捷酒店。她下了班直接过来,外头套了

    件长风衣,里头还是上班那身:白衬衫,藏青色马甲,黑色西装裙,腿上一双肉

    色连裤袜,工牌翻过来别在马甲口袋上。进门以后,她先进洗手间待了十来分钟,

    出来手里攥着那张工牌,说她刚才对着镜子,差点就走了。

    「我说那你走吧,房钱我出。」老方剥着花生,「她站在那儿想了半天,把

    风衣脱了,挂到门后头。」

    他说那天他一点也没急。先坐在床边跟她说话,说她们银行叫号的那台破机

    器,说她马甲的扣子扣得太紧。说着说着,他伸手去解那颗扣子,她没拦。衬衫

    解开,里头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肉色胸罩,奶子不大,被托得圆圆的。连裤袜褪到

    膝盖,她自己把腿并得紧紧的,不肯分开。

    他就跪到床边去舔。舔到她两条腿自己松开,连裤袜挂在一只脚踝上,屄里

    的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她才揪着他的头发,让他上来。

    戴上套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一声没出。那颗珠子长在鸡巴上头,龟头

    后面一点,往上翘着。老方说他一开始只敢浅浅地插,插到七八下,珠子刮着她

    里头上面那块过去,她整个人一下子弹了起来,两只手抓着床单,嘴张着,半天

    才喘出一口气。

    「她问我那是什么。」老方说,「我说是我花六千块钱买的。她就笑,笑着

    笑着,又不让我停了。」

    后来他就照着那块地方磨。她高潮了两回,第二回底下喷出一股水来,顺着

    屁股沟流了一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拿手去捂,说她结婚六年,从来没这样过。

    完事以后,她侧过身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他以为把她弄疼了,她摇头,

    说自己都快忘了被人好好操是什么感觉。

    第二天一早,她发消息问他,下回什么时候有空。

    往后四个月,两个人差不多一个礼拜见一回。一开始还去酒店,后来她嫌酒

    店的床单有股消毒水味,让他直接去她家。她家在老小区六楼,鞋柜里摆着她老

    公的拖鞋,客厅墙上挂着结婚照。她就在那张照片底下跪到沙发上,让他从后头

    操,屁股撅得老高,叫得整栋楼都快听见了。完事她去厨房给他煮面,面里卧两

    个荷包蛋。

    「我那会儿觉得自己捡着宝了。」老方说,「有老公,不缠人,完事还给煮

    面。」

    到第四个月,有天晚上她没让他碰,坐在沙发上跟他说,她在视频里跟她老

    公提了离婚。她老公没吭声,把视频挂了。她说完就看着老方,问他:「你要不

    要我?」

    老方说他那会儿手里还端着那碗面。

    「我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把花生壳扔进盘子,「她等了一会儿,自己起

    身去洗碗了。我坐在那儿把面吃完,走的时候她送我到门口,说路上慢点。」

    那天以后她就没再找过他。他发过两回消息,都没回。过了大半年,他去楼

    下那家银行办业务,取了号,叫到他的时候,坐在玻璃后头的就是她。她低着头

    核他的身份证,说「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从头到尾没抬眼看他。他也没

    敢问,她到底离没离。

    「所以我问你接不接得住。」老方看着我,「人家都想跟我过日子了,我连

    句话都接不住。」

    我没吭声。

    「林佳想要什么?」

    「她说不要我离婚,也不要名分。那天在餐厅外头亲了我一下,扭头就上车

    了,第二天跟没事人似的。」

    那一下带着红酒味,唇膏有点黏,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那你自己呢?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早上睁开眼先干什么,晚上回哪个家,

    家里出了事你先往哪头跑?」

    「跟悠敏过。可我也舍不得她们。」

    「你把三个人名往桌上一摆,这算哪门子答案?」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先冒出来的,是王悠敏早上站在灶台前,头发拿鲨鱼夹

    一夹,锅盖让蒸汽顶得噗噗响。话到了嘴边,又嫌太矫情,就咽回去了。

    「我舍不得她们。可真要跟她们过日子,我又给不起。」

    「那你就照这么跟她们说。」

    老孙把刚烤好的板筋送过来,油还在盘底滋滋响:「今天的板筋烤老了点,

    这盘不算钱。」老方拿了一串,没再往下说。

    他把烤馒头片推给我,叫我少拿酒填肚子。

    「明天准备怎么过?」他问。

    我想起家里日历上圈出的两天,也想起周四的窄过道和周五的茶水间。答应

    悠敏以后,我已经没管住自己两回了。

    「明早送悠敏上班。她日历上圈的那两天,我去接。私底下先不约了,公司

    里也老实点。先把答应她的事做到。」

    「就你?」老方斜了我一眼,「你大学的早八翘了一半。」

    「闹铃调早点。这回不翘。」

    我们碰了下酒瓶。我喝完,盯着空瓶口坐了一会儿。

    「还有一件事没告诉悠敏。」我说。

    老方没问是什么,只把刚拿起来的串放回盘子:「说了,她会变卦?」

    「我不知道。」

    「那你回家跟她说去。别在我这儿说半截,说完了就当自己已经坦白过了。」

    「我没这么想。」

    「你最好没有。我明早还得见合作方,没空帮你写检讨。」

    老方拿起酒瓶,手机又亮了一次。他扫了眼值班群,磁盘占用已经降到百分

    之八十五,处理记录也发了。他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扣回桌上。

    老方叹了口气,嗓门低下来:「陈默,你知道我最羡慕你什么吗?」

    「什么?」

    「不是你有老婆,虽然王悠敏确实不错。是你回家有人等。灯给你开着,有

    人问你喝了几瓶,嫌弃你一身烧烤味。这个我没有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眼睛盯着桌上那堆空签子和骨头。平时他能把前女

    友、相亲对象都当笑话讲,这会儿拿酒瓶的手半天没动。

    「你会遇到的。」我说。

    他笑了笑:「你别安慰我。部门聚餐,人家都拖家带口地来,就我一个人坐

    在角落刷手机。我妈一个礼拜打两回电话催我相亲,照片发了一堆,我一个也没

    看上。」

    「为什么看不上?」

    「不知道。就是差了点什么。长得还行的,一聊天没话说;有话聊的,又没

    感觉。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好看又能聊的,一见面,人家嫌弃我头发染得骚里骚气。」

    「那你把头发染回来不就行了。」

    他梗着脖子:「那不行,这是原则问题。她连我的发色都接受不了,还怎么

    接受真正的我?」

    我看着他那副倔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瞪我一眼:「你笑个屁,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后面我们又聊回工作。老方骂他们单位的会,一个方案从科长念到处长,念

    了三遍;我骂赵涛,把客户批的「字太多了」说成是他自己上礼拜看出来的。说

    到游戏,他又怪我老不上线,说周五那局四个人全灭在最后一关,就差一个会算

    伤害的。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夜里的风从马路对面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炉子的烟

    味。塑料凳硌得屁股疼,桌上堆满空酒瓶和竹签,烤茄子的锡纸里还剩一角蒜末。

    老方伸筷子刮干净,问我记不记得大学比赛那晚,他也是这么把最后一口茄子抢

    了。我说记得,还记得他喝多了,抱着装电脑的纸箱睡了一宿。他说我胡扯,又

    把酒瓶递了过来。

    可我坐得挺踏实。老方骂一句,我顶一句,跟大学宿舍熄了灯以后一个德行,

    只不过当年骂辅导员,现在骂领导。谁头顶多少,我一眼都不用看。

    快十一点时,桌上剩下六只空瓶,正好一人三瓶。老孙来收盘子,看了一眼

    瓶子:「今晚收着了?」

    「明早有事。」老方说。

    「你哪回来没事。」老孙把账单拍到桌上,「这回谁付?」

    老方伸手抢单,我把手机贴上收款码,先一步付了。他嚷嚷我不讲规矩。我

    说:「今天这顿我请。你可别再吐了,上回吐了我家一沙发。」

    「放屁,我上次吐的是你那瓶假酒。」

    「我老婆擦了两个小时。」

    「帮我再谢谢弟妹。」

    「你自己下回说。」

    那回是去年冬至,他在我家喝到半夜,吐了一沙发。王悠敏一边拿抹布擦,

    一边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