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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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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7)(完)(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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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是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秃顶、挺着巨大啤酒肚的廖东强光着膀子仰躺在床头,嘴里叼着半截劣质香

    烟,满脸享受。

    另一个男人穿着一件满是油污泥垢的橙色「市政环卫」制服半袖,五十岁上

    下,满脸深黑色的皱纹,正跪在床尾。

    而在他们正中间--

    李馨乐。

    她全身一丝不挂,整个人跨坐在廖东强的腰腹上,双手撑着廖东强油腻的胸

    膛,正神志清醒、主动而疯狂地上下起伏起落。

    她的鼻梁上,依然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

    脖子上,牢牢锁着那个沉重的不锈钢项圈--正面那个粗体「廖」字上的红

    漆已经磨损大半,露出发乌的金属底色。

    这一年的时光似乎没有摧毁她的容颜,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风

    情。她略微消瘦了一些,原本白皙的皮肤不再像学生时代那样娇嫩,身上布满了

    新鲜的青紫掐痕与抓痕;但那副堪称艺术品般的魔鬼s型曲线依然没有丝毫衰减--

    上围是挺拔浑圆的饱满双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弹跳晃荡;极细的

    腰肢下,是圆润挺翘的饱满臀部。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满脸油垢的中年环卫工,正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一根

    粗黑丑陋的肉棒狠狠从后面贯入她的后穴,疯狂抽送。

    李馨乐被前后夹击着。

    她的脸上没有屈辱,没有麻木,没有疯狂,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逼迫的痕迹。

    她的表情是全然的沉醉与极致的享受。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在镜片后半眯着,水光潋滟,两颊泛着红润的潮晕,红唇

    微张,熟练而放荡地吐出污言秽语:

    「啊?……老廖……好深……撑爆了……操死我……我是你们的公用母狗便

    器……啊啊……用力干后面……好舒服……齁?……两边都被大肉棒塞满了…

    …啊啊~~」

    肉刃贯穿甬道,黏腻的汁水顺着交合处疯狂飞溅,室内爆开一连串「啪滋、

    噗嗤」的漫画式爆响。身下的老旧木床在剧烈承重下疯狂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

    吱呀哀鸣。

    --前面被老廖那根布满青筋的粗老肉棒顶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下坐都

    在研磨那层最敏感的软肉……后面还插着另一根粗黑的家伙……两根……两根同

    时在身体里抽拉磨刮……内壁快要被活生生撕裂了……可是好烫……好涨……脑

    浆都要被顶碎了……

    廖东强仰躺在污浊的花床单上,眯起浑浊的小眼睛,粗糙如锉刀的手指狠狠

    掐进她沉甸甸的左乳,五指深陷,掐得那团饱满的软肉严重变形。他吐出一口辛

    辣呛人的旱烟,烟雾径直喷在她沾着汗珠的黑框眼镜上,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

    盘问:

    「骚狗,今天在新黎村巷子里接了几个?给老子交代清楚!」

    李馨乐的腰肢疯狂扭动,主动向下套弄,吞吐着那根深埋体内的粗黑肉柱,

    同时承受着后方环卫工狂野粗暴的打桩撞击。每一下深顶,她胸前那对硕大的f

    罩杯双乳便剧烈弹跳晃荡,乳尖挺立如石,擦过空气带起一阵阵酥麻。

    「今天……今天在暗巷里……接了四个……啊哈?……村头做水产的……那

    个秃头老头太抠了……咕哦……只肯给五十……我说下次必须一百起步……啊?!

    白天一共……一共赚了五百多……呼……哈啊……钱都放在床头铁盒子里了…

    …够你还这周的赌债了……老廖……求你……再用力顶我……啊啊~~」

    「妈的,算你这骚货识相!」

    廖东强狞笑一声,猛然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手臂青筋暴起,直接将

    跨坐在身上的尤物暴力提拉而起。体位骤然切换,从原本由她主导的垂直起落,

    瞬间变为廖东强自下而上的狂暴顶送。这一拔一落之间,体内的摩擦点瞬间偏移--

    粗糙布满老茧的龟头不再只碾压宫口,而是沿着她紧窄滚烫的阴道前壁,以近乎

    刮骨的力度狠狠刮擦过那块肿胀充血的敏感g点!

    「哈啊啊?!变……变了……磨到了……那里不行……会疯掉的……呀啊啊

    啊~~」

    --天哪……老廖往上顶的角度变了……整根肉棒贴着肉褶死死往死穴里刮…

    …后穴也被后面的大叔撑到了极限……两头夹击……整个小腹都要被顶穿了…

    …停不下来……要坏掉了……

    身后的环卫工同时发力,十指如铁钳般扣死她被撞得通红的臀肉,下身化作

    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湿透发烫的后门进行着毫无怜悯的高频活塞运动。前后

    两根滚烫的凶器在狭窄的骨盆内交错挤压、碾磨,将那具娇嫩的女硕士肉体当成

    毫无生气的肉飞机杯般肆意蹂躏。

    空气中充斥着体液交融的浓烈腥膻与排泄物的残存气味,肉体撞击的爆响

    「啪啪啪啪」密如骤雨。

    李馨乐理性的语言彻底崩解。她的黑框眼镜被汗水与眼泪彻底浸透,嘴唇大

    张,唾液顺着嘴角拉成银丝,头颅剧烈后仰,蓝色的发带早不知散落在何处,嘴

    里吐出的词句从断续的句子迅速退化为无意义的音节与狂乱的娇啼:

    「不行……钱……全给主人……啊?……好烫……要去了……要被干死了…

    …哦?!齁啊啊?~~老廖……大叔……射进来……全部射给母狗……啊啊啊啊

    啊~~??!」

    她整个人像案板上濒死的白鱼般剧烈抽搐,腰肢夸张地反向弓起成极致的弧

    度,两腿疯狂绷直,甬道内壁产生绝望的强力痉挛,大股晶莹的淫液夹杂着白沫

    从结合处如喷泉般狂暴激射而出,溅湿了廖东强满是黑毛的肚皮。

    身后的环卫工发出一声粗鲁的笑骂:「妈的,读过书的女研究生就是懂事!

    老廖,你这辈子值了!」

    廖东强得意地哈哈大笑,吐出一口浓烟,挺起肥腰猛烈顶弄起来。

    (十三)

    我站在门缝外的黑暗里。

    静静地看了整整三分钟。

    没有冲进去揍人的冲动。

    没有报警的念头。

    没有滔天的愤怒,没有撕心裂肺的悲哀,甚至连一丝鄙夷都没有。

    在这一刻,我心中只有一种冰冷而彻底的了然。

    李馨乐没有疯。

    她没有精神失常,她神志清醒,思路清晰。

    她并没有坠入地狱。

    因为对现在的她而言,这具抛弃了一切社会面具、每天在阴暗巷子里出卖肉

    体、晚上回破宿舍伺候几个粗鄙老头、随时随地被粗暴欲望填满的肉便器躯壳--

    就是她最契合、最舒适、最乐在其中的天堂。

    她找到了她身体和灵魂最真实的归宿。

    我缓缓收回目光。

    转身。

    踩着生锈的外挂楼梯,一步一步走下楼。

    夜风吹拂在脸上,带来盛夏的燥热。

    我穿过水泥小道,回到喧闹的大排档。

    桌上的啤酒还泛着泡沫。

    我坐回塑料椅上,神色自若地端起酒杯,跟对面的刘英明碰了一下:

    「明哥,干了。」

    刘英明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干!」

    喝完最后一口酒,我掏出手机扫码买单,拍了拍刘英明的肩膀:

    「明哥,保重。我赶今晚的红眼航班回x省。」

    「哎!兄弟保重!一路平安!」

    我拎着公文包,大步走出小巷,没有回头看那栋红砖小楼一眼。

    (十四)

    七月的g市夜晚车水马龙,霓虹璀璨。

    我漫步在潮湿炎热的街头,身旁是嬉笑打闹的情侣、穿着短裤骑着电单车的

    年轻人。

    几百米外那栋肮脏破旧的小楼二层,曾经让无数精英学子仰望的高岭之花、

    g大优秀硕士毕业生,正沉浸在两名环卫工粗鄙恶臭的肉欲中放浪娇啼。

    但这一切,已经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回到酒店,冲了个温水澡,躺在整洁干燥的白色大床上。

    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安然入眠。

    翌日清晨,七点五十分,我通过安检,登上一架飞往x省省城的空客a320客

    机。

    我的座位靠窗。

    机舱门关闭,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飞机滑出跑道,随后昂首冲向高空。

    机身穿透低空的薄雾,剧烈震颤了几下后,迅速平稳下来。

    我侧过头,透过椭圆形的舷窗向下俯瞰。

    巨大的g市在机翼下方迅速缩小。那所承载着百年历史的g省大学、那片混乱

    肮脏的新黎村、那栋残破的六职校实训楼、以及远处群山环抱的南江水库……

    所有承载着背叛、屈辱、绝望与毁灭的地标,一点一点缩成地图上微不足道

    的尘埃。

    随后,飞机猛地昂头,穿入了厚重无边的白色云海。

    所有的地面景物在一瞬间被翻滚的云涛彻底吞没,视野里只剩下一片纯净无

    暇的雪白。

    脑海深处,最后一次闪回过一幅极其古老的画面--

    初中时代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教室的课桌上。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马尾的清秀女孩,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看书,侧脸

    白皙,神情恬淡。

    微风吹起她的刘海,她抬起头,透过镜片,对着空气露出了一个腼腆而清澈

    的微笑。

    那幅画面在窗外万米高空的耀眼阳光中,迅速褪色、泛黄、变淡,最终化作

    无数细碎的金色光斑,彻底消散在风里。

    机翼划破云层,前方唯有一片浩瀚无垠、湛蓝如洗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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