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研究生的沉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研究生的沉沦】(27)(完)(第3/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狰狞的阴茎图案,右脸颊写着**「专吃精液」

    **;

    胸前两只高耸挺拔的f罩杯乳房,左乳被写上**「免费揉捏」,右乳被歪歪

    扭扭地写着「g大骚货」**;

    平坦雪白的小腹正中央,被加粗写满了大大的**「公用肉便器」**;

    两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密密麻麻挤满了**「欢迎随时插」、「日一次50」、

    「后门免费」**等下流至极的污言秽语;

    后背、臀部甚至脚踝,全部被黑色的字迹与图案填满。

    涂鸦完毕。

    所有宾客聚拢在舞台正中央,准备拍摄最后的「婚礼大合影」。

    廖东强赤裸着肥胖的上身,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搂着李馨乐的脖

    子。

    李馨乐全裸着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浑身写满污言秽语,挂满白浊粘稠的精液,

    鼻梁上架着被精液模糊的黑框眼镜,脖子上锁着冰冷的不锈钢「廖」字项圈。她

    吐出通红的舌头,双手放在脸颊两侧比出母狗耳朵的姿势,眼神迷离而放荡。

    刘佩依与威廉站在后排最显眼的位置,数十名嬉皮笑脸、衣衫不整的男人们

    簇拥在四周,纷纷伸出大拇指或比出下流手势。

    闪光灯骤然亮起。

    咔嚓。

    画面定格在一张极度荒诞、极具毁灭性的全家福上。

    刘佩依重新拿过麦克风,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电视主播微笑:

    「各位老铁,g省大学硕士研究生、心理学系高材生李馨乐的母狗认主大典,

    到此圆满礼成!想约她的老板请认准新黎村廖大叔家,价格公道,包您爽翻天!

    咱们下期再见!」

    画面伴随着全场震耳欲聋的狂笑声,瞬间切断,归于彻底的黑暗。

    (八)

    视频结束了。

    播放器跳回最初的黑色界面。

    出租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那微弱的冷光,照亮了我惨白如纸的脸。

    三个小时四十五分钟。

    我坐在黑暗冰冷的沙发上,一动不动,从头到尾,一秒钟都没有跳过。

    窗外,省城的秋风刮过银杏树枝,发出呜咽般的低吼。

    我的大脑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理智的防线在长达近四个小时的感

    官暴行下被碾成了齑粉。

    那是李馨乐。

    那个在高中教室里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看书的女孩。

    那个在隆县医院icu走廊里把头埋在我怀里痛哭的女孩。

    那个在毕业典礼讲台上念着「不忘初心」的优秀研究生代表。

    她在几百个粗鄙农夫的面前,把脸埋进狗盆里舔食尿液。

    她跪在地上被几十个男人排着队射满了精液。

    她身上写满了「公用肉便器」,吐着舌头像一条狗一样对着镜头笑。

    羞耻、恶心、绝望、滔天的毁灭感化作一团漆黑的毒火,在我的五脏六腑里

    疯狂撕咬。

    然而,在这极端的精神凌迟深处,某种被压抑、沉寂了数月的、病态扭曲的

    雄性本能,竟在这一片废墟中被这极致的堕落场景异常点燃。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胸膛剧烈起伏。

    浑身不可自控地剧烈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右手颤抖着伸进了裤裆。

    握住了那根脆弱、短小、曾经在祠堂里让我受尽屈辱的生殖器。

    屏幕里李馨乐被众人灌精时的娇喘与呻吟声还在耳膜深处疯狂回响。

    我闭上眼睛,眼前全是在狗盆里舔尿的她、大开双腿展示私处的她、戴着眼

    镜满脸白浊的她。

    右手像疯了一样上下套弄。

    动作粗暴、机械、带着一种自残般的凶狠。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滚落,冰凉地滑过脸颊,淌进嘴角,一片咸涩。

    「呃……啊……」

    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呜咽。

    短短一分钟后,在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溅满了我的手心,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高潮退去。

    没有快感。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冰冷与恶心。

    我像一具死尸一样瘫在沙发上,任由体温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

    许久。

    我抽过茶几上的纸巾,面无表情地擦干手上的污浊。

    关掉播放器。

    删除微信消息。

    彻底清空浏览器的全部历史记录与缓存。

    站起身,把那团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系紧袋口。

    李馨乐死了。

    我心中的那个李馨乐,连同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执念与骄傲,全部随着刚

    才那一滩肮脏的精液,彻底死灭了。

    (九)

    次年七月。

    整整一年过去了。

    盛夏的g市依旧像一个没有拧干的巨大蒸笼,刚走出机场到达大厅,那股熟

    悉的、黏腻潮湿的空气便铺天盖地裹了上来。

    我这次回g市,纯粹是因为家里的亲戚夜里骑电瓶车追尾了一辆违停大货车,

    左腿粉碎性骨折,住进了市第二人民医院。长辈们知道我曾在g市工作生活,便

    托我顺路过来探望,顺便帮他们处理一下医院的签字垫付与保险理赔手续。

    在医院忙前忙后跑了一整天,交清费用、办完垫付手续,从住院部出来时已

    经是傍晚六点。

    原本我打算直接坐地铁去机场返程。

    但站在医院门口的十字路口,看着街头穿梭的出租车与远处那些灰蒙蒙的城

    中村屋顶,脚步却停住了。

    这一年来,我活得像一台运转良好的钟表,在x省总部的办公室里处理数据、

    审核合同,不悲不喜,无欲无求。那些溃烂的往事被我深埋在最底层,从未翻动。

    但既然已经站在这座城市的土地上,某种近乎「为过去举行告别式」的心态,

    驱使我掏出手机。

    我翻出了刘英明的号码。

    当年在六职校项目上,刘英明虽然胆小怕事,但到底在关键时刻提醒过我,

    也算是那场噩梦里唯一一个对我抱有一丝善意的人。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陈杰?哎呀兄弟!你回g市了?!你在哪?今晚别走了,必须喝一杯!」

    (十)

    晚上八点半。

    六职校附近的一条背街小巷,露天大排档。

    折叠桌摆在油腻发黑的人行道上,头顶吊着一盏罩着红色塑料袋的低度数灯

    泡,周围是嗡嗡乱飞的飞蛾与夜市飘散的油烟味。

    桌上摆着一盘烤生蚝、几串烤面筋、一盘炒田螺,以及四瓶冰镇的珠江啤酒。

    刘英明比一年前苍老了不少,原本就稀疏的头顶彻底秃了一大片,眼角堆满

    了深深的鱼尾纹,穿着一件印着廉价广告的灰旧t恤,一见我就猛拍我的肩膀。

    「兄弟,看着气色沉稳多了!在总部混得不错吧?听说升职了?」

    「还行,销售管理部专员,天天坐办公室对数据。」我起开一瓶啤酒,给他

    满上,「明哥,六职校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刘英明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抹了把嘴角的泡沫,

    满脸晦气:

    「别提了!自从你走后,那个电工培训基地的后续维护全被村里承包给本地

    一家皮包公司。那帮孙子懂个屁的技术!三天两头跳闸、烧plc模块。前两个月

    实训室甚至起了小火,黎绍坚被安监局约谈了三次,整天焦头烂额,天天在办公

    室骂娘!」

    我平静地夹了一颗田螺,点了点头。

    刘英明又倒了一杯酒,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哎,兄弟,你听说了刘佩依的事没?」

    我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秒:「刘佩依?没有。」

    「操,那娘们儿彻底完了!」刘英明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去年底,威廉毕业回国,她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去非洲。结果到了那边,威廉那

    小子的新鲜劲儿过了不到两个月,转手就把她卖给了当地的军阀走私商!听说倒

    了好几手,现在在边境那种连法律都没有的混乱矿区娱乐场子里接客,被几十个

    黑人轮流折磨,前段时间有人传她染了一身烂病,人大概率已经没了,尸体扔哪

    都不知道!」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泛着苦味的冰啤酒。

    没有快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波澜。

    刘佩依从主动戴上威廉的项圈那一刻起,她的终点就已经写好了。

    刘英明看着我平静的脸,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局促,欲言又止地在裤子上擦了

    擦手:

    「那个……陈杰……李馨乐她……」

    「明哥。」我打断了他,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过去的事都

    过去了。喝酒。」

    刘英明愣了一下,随即识趣地干笑两声,端起杯子:「对对对!喝酒!不提

    那些破事!」

    (十一)

    九点十分。

    啤酒喝得有点急,膀胱一阵胀痛。

    「明哥,我去上个洗手间。」

    「行,后头那栋破红砖楼,一楼就是公厕,灯有点暗,你慢点走。」

    我穿过烧烤摊油烟弥漫的后厨,拐进一条狭窄逼仄的水泥小道。

    小道尽头矗立着一栋两层高的旧式红砖小楼,外墙红砖斑驳剥落,爬满了发

    黑的青苔。一楼是对外开放的旱改水公厕,二楼则挂着几件褪色的橙色环卫工马

    甲,是村环卫站工人的简陋宿舍。

    踩进一楼公厕,地面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与刺鼻的劣质檀香

    气味。

    我站在小便池前解开皮带。

    正上方薄薄的水泥天花板上,突然传来一阵清晰而刺耳的声响。

    吱呀--吱呀--吱呀--

    那是老旧木板床在承受剧烈冲撞时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紧接着,是一阵粗重野蛮的男人喘息声,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剧烈撞击声。

    「操……老廖……你这母狗真他妈会夹……」

    「嘿嘿……老子调教了一年……能不爽吗……深点……使劲操她后面……」

    以及--

    一声声女人高亢、放浪、毫无保留的娇啼与浪叫。

    那声音穿透天花板的缝隙,像一根生锈的细针,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蜗。

    声线柔媚入骨,尾音带着熟悉的微颤。

    我拉上拉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

    脑海深处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拨动。

    我没有回烧烤摊。

    洗完手,我转过身,顺着公厕侧面那座生满铁锈的水泥外挂楼梯,一步一步,

    无声地朝二楼走去。

    (十二)

    二楼只有一条漆黑狭窄的过道。

    地面堆满了破纸箱、生锈的铁锹和破损的垃圾桶,空气中弥漫着发酵垃圾的

    酸腐味、浓烈的旱烟味与一股极度浓稠的精液腥膻气息。

    最尽头的一间房门,虚掩着一掌宽的缝隙。

    昏黄刺眼的白炽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伴随着里面毫不遮掩的粗俗对话与剧

    烈的肉体撞击声。

    我站在门外半米处的阴影里,透过那一掌宽的门缝,看清了不足十平米房间

    内的全部景象。

    水泥毛坯房,没有粉刷,墙角堆着几把磨秃了的扫帚和几个散发恶臭的黑色

    大垃圾袋。屋中央摆着一张用几块红砖垫着床脚的破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床脏得

    看不出底色的花床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