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上。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精液--威廉的和廖东强的,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从她的大腿间缓缓流
出,在红色垫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的腹部和胸口上--威廉射在那里的白色液体--现在已经半干,形成一
层薄薄的膜。
她的眼罩还没有摘。
她闭着眼睛--虽然眼罩下面本来就看不到--沉默了大约十秒钟。
「一号……」她开口了。
声音沙哑而疲惫。
「完全没有感觉。」
「太小了。」
「而且软了。」
「根本不算。」
祠堂里--观众席有几个人压抑着笑了一下。
我坐在第一排。浑身僵硬。
「二号……」她顿了顿。
「太大了,太粗暴。像被撞墙一样。有点疼。不够细致。」
威廉靠在椅背上。耸了耸肩。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他的手--我注意到--
握住了刘佩依放在他大腿上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然后--
「三号。」
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
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冷淡的评判语气。而是带上了一丝--
余韵未消的、满足的颤抖。
「三号……最爽。」
她的嘴角--
微微弯了一下。
即使蒙着眼罩,那个弧度也清晰可见。
「他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
「每一下都顶到地方。」
「不急不慢。」
「让人……」
她停了一下。
「让人想一直做下去。」
「我选三号。」
黎安德走上前。
解开李馨乐眼罩上的小锁。
把眼罩摘下来。
灯光刺进她的眼睛。她眯了几秒才适应。
她看到了祠堂。
看到了周围的人群。
看到了黎安德那张笑眯眯的脸。
但她不知道一号二号三号分别是谁。
她不需要知道--规则只要求她选,不要求她认人。
黎安德转向观众。
「结果出来了。」
「李馨乐选择三号。」
「三号是--」
他伸出手。
指向站在矮桌旁边、正在擦汗的廖东强。
「廖东强。」
祠堂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然后--
刘佩依先是愣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串尖锐的、几乎停不下来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瓜子壳撒了一地。
「馨乐学姐!」
「你选了廖大叔?」
「收垃圾的廖大叔?」
「哈哈哈哈--g大的优秀毕业生,最后被一个收垃圾的老头操服了!」
「这比你论文答辩的结果还精彩!」
「哈哈哈哈--」
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学姐,你当初在毕业典礼上说『不忘初心』--这就是你的『初心』吗?」
「被一个五十岁的秃头环卫工干到高潮?」
「你这个『初心』也太独特了吧!」
廖东强--
从矮桌旁边走出来。
脸上挂着得意而猥琐的笑容。他的秃顶在灯光下反射着油光。啤酒肚把灰色
衬衫撑得紧绷绷的。
他走到空地中央。
向周围的人拱了拱手。
「承让承让。」
他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姑娘眼光好。」
威廉--
站起来了。
他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他刚才享受了二十分
钟的快感,射得也很痛快,输赢在他的世界观里并不那么重要。
他大步走到廖东强面前。
伸出那只黑色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old man,you are good。」
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脸上带着一种运动员对手之间的欣赏。
廖东强虽然听不太懂英语--但看懂了握手的意思。
两人握了握手。
一个k国交通部长的儿子。
一个中国城中村的环卫工。
因为同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成为了「对手」--现在又因为同一个女人的选择
而握手言和。
这个画面--
荒诞到了极点。
(十七)
黎安德走到我面前。
我还坐在椅子上。
从选择结果宣布到现在,我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低着头,双手交叠放
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像。
黎安德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他拉开拉链。
从里面抽出两份文件--
设备移交确认书
项目完工验收报告
两份文件上,黎绍坚的签名和公章已经盖好了。
「杰哥。」
黎安德的声音--意外地温和。
「这是你要的东西。」
「文件签完了。」
「盖完了。」
「你拿回去,让你们公司盖上你们的章,财务就可以打尾款了。」
他把文件袋递到我面前。
我抬起头。
我的脸--那张在过去几天里苍老了十岁的脸--上面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是平静。
是空白。
像一块被反复擦拭过的白板。所有的颜色都被抹掉了。
我接过文件袋。
打开公文包。
拿出公章和印泥。
在文件的「供应方盖章」一栏里--对准位置--蘸了印泥--
「咔」。
一声。
盖了下去。
红色的公章印在白纸上。
端端正正。
我又盖了第二份。
把文件收好。放进公文包。拉上拉链。
然后我站起来。
我没有看任何人。
没有看黎安德。
没有看站在空地中央向人群拱手的廖东强。
没有看还在笑得前仰后合的刘佩依。
没有看靠在椅背上、搂着刘佩依腰的威廉。
没有看站在祠堂侧面、交换着意味深长眼神的黎安伍和黎安邦。
没有看--
没有看李馨乐。
她还跪坐在红色垫子上--精液和淫水从她身体里流出--眼罩摘了,她现
在可以看到整个祠堂--但我没有让自己的视线朝她的方向偏移哪怕一度。
我转身。
朝祠堂的大门走去。
脚步声在石板地上回响。
空洞而沉重。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第四步的时候,刘佩依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最后一刀。
「前夫!走好啊!」
她的笑声盖住了话尾。
「以后有空来g市玩,记得找我们喝酒!」
「不过你就别带女朋友了--」
她故意停顿。让这句话的刀刃慢慢扎进去。
「--哦不对,你已经没有女朋友了!」
「哈哈哈哈--」
我没有回头。
我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话--掠过我的后颈--像一阵没有温度的风,从左耳进,右耳出,什
么都没留下。
继续走。
第五步。
第六步。
第七步。
走到祠堂大门口。
我伸手--
推开--
那两扇红色的、漆色斑驳的、刻着褪色对联的祠堂大门。
七月的阳光--
刺进来。
刺得我眯起眼睛。
门外是新黎村灰扑扑的巷子。
热浪从柏油路面上蒸腾起来,让空气变得扭曲。头顶的电线横七竖八地挂着。
头顶某家的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滴下几滴凝结的水到地上。
远处--很远--传来一阵鞭炮声。
不知道是谁家办喜事,还是某种别的仪式。
我走出祠堂。
门在我身后--
没有关。
我也没有回头去关。
我走过巷子。
走出新黎村。
走到停车的地方--我早上打出租车来的,所以这里其实没有我的车。
我站在新黎村东入口外的马路边。
掏出手机。
打车软件。
「目的地:x省路x号小区」。
那是我的出租屋。
「确认。」
附近有两个司机接单。系统给我匹配了一个最近的。车牌号显示。预计三分
钟到达。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站在七月下午三点半的阳光里。
柏油路面烫得能煎鸡蛋。
我的汗--此刻--才开始冒出来。
不是因为刚才祠堂里的事。
是因为外面真的很热。
车来了。
我上车。
坐进后座。
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文件袋--装着那两份盖了双方公章的验收签证书--安静地躺在里面。
两百万。
我用一场注定失败的比赛、一次当众的性无能、以及我最后一丝男人的尊严,
换来了这两张纸。
车子驶上主路。
窗外的新黎村风景快速后退。握手楼。招牌。发廊。小卖部。烧烤摊。外卖
员。
司机在开车。中年大叔。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师傅要去x省路啊。」他搭讪。「是x省那边过来的?我有个亲戚在x省省
会--」
我没有回应。
他看了看我的表情。
识趣地闭嘴。
打开了导航。导航的女声机械地念着:「前方一百米,请靠左转入匝道……」
我盯着车窗外。
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把我的脸照得发白。
我的手--放在公文包上面。
手背上那几个月牙形的血印还在。
血已经凝固了。
不再流。
(十八)
车子驶上g市环城高速。
速度加快。
窗外的城市景观变成一条快速倒退的色带。
高楼。立交桥。工地塔吊。榕树。
我经过了g大的方向--虽然从高速上看不到校园--但我知道那片区域就
在右手边几公里处。
研究生宿舍楼。图书馆。湖边的长椅。老教学楼a栋305教室的走廊。
我没有偏头去看。
我经过了新黎村的方向--那片被自建楼填满的、灰扑扑的城中村,隐没在
高楼的缝隙之间,从高速上只能看到几栋握手楼的屋顶和纵横交错的铁皮雨棚。
舒心阁的蓝色铁门。黎家祠堂。那些我被三次堵回来的巷口。
我没有偏头去看。
我经过了六职校的方向--工地上的塔吊还在。那间铁皮板房。那条s型的
曲线。那枚红底金字的校徽。
学生宿舍楼。306。门虚掩着。
我没有偏头去看。
所有这些地标--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