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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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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6)(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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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精液--威廉的和廖东强的,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从她的大腿间缓缓流

    出,在红色垫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的腹部和胸口上--威廉射在那里的白色液体--现在已经半干,形成一

    层薄薄的膜。

    她的眼罩还没有摘。

    她闭着眼睛--虽然眼罩下面本来就看不到--沉默了大约十秒钟。

    「一号……」她开口了。

    声音沙哑而疲惫。

    「完全没有感觉。」

    「太小了。」

    「而且软了。」

    「根本不算。」

    祠堂里--观众席有几个人压抑着笑了一下。

    我坐在第一排。浑身僵硬。

    「二号……」她顿了顿。

    「太大了,太粗暴。像被撞墙一样。有点疼。不够细致。」

    威廉靠在椅背上。耸了耸肩。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他的手--我注意到--

    握住了刘佩依放在他大腿上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然后--

    「三号。」

    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

    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冷淡的评判语气。而是带上了一丝--

    余韵未消的、满足的颤抖。

    「三号……最爽。」

    她的嘴角--

    微微弯了一下。

    即使蒙着眼罩,那个弧度也清晰可见。

    「他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

    「每一下都顶到地方。」

    「不急不慢。」

    「让人……」

    她停了一下。

    「让人想一直做下去。」

    「我选三号。」

    黎安德走上前。

    解开李馨乐眼罩上的小锁。

    把眼罩摘下来。

    灯光刺进她的眼睛。她眯了几秒才适应。

    她看到了祠堂。

    看到了周围的人群。

    看到了黎安德那张笑眯眯的脸。

    但她不知道一号二号三号分别是谁。

    她不需要知道--规则只要求她选,不要求她认人。

    黎安德转向观众。

    「结果出来了。」

    「李馨乐选择三号。」

    「三号是--」

    他伸出手。

    指向站在矮桌旁边、正在擦汗的廖东强。

    「廖东强。」

    祠堂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然后--

    刘佩依先是愣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串尖锐的、几乎停不下来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瓜子壳撒了一地。

    「馨乐学姐!」

    「你选了廖大叔?」

    「收垃圾的廖大叔?」

    「哈哈哈哈--g大的优秀毕业生,最后被一个收垃圾的老头操服了!」

    「这比你论文答辩的结果还精彩!」

    「哈哈哈哈--」

    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学姐,你当初在毕业典礼上说『不忘初心』--这就是你的『初心』吗?」

    「被一个五十岁的秃头环卫工干到高潮?」

    「你这个『初心』也太独特了吧!」

    廖东强--

    从矮桌旁边走出来。

    脸上挂着得意而猥琐的笑容。他的秃顶在灯光下反射着油光。啤酒肚把灰色

    衬衫撑得紧绷绷的。

    他走到空地中央。

    向周围的人拱了拱手。

    「承让承让。」

    他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姑娘眼光好。」

    威廉--

    站起来了。

    他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他刚才享受了二十分

    钟的快感,射得也很痛快,输赢在他的世界观里并不那么重要。

    他大步走到廖东强面前。

    伸出那只黑色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old man,you are good。」

    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脸上带着一种运动员对手之间的欣赏。

    廖东强虽然听不太懂英语--但看懂了握手的意思。

    两人握了握手。

    一个k国交通部长的儿子。

    一个中国城中村的环卫工。

    因为同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成为了「对手」--现在又因为同一个女人的选择

    而握手言和。

    这个画面--

    荒诞到了极点。

    (十七)

    黎安德走到我面前。

    我还坐在椅子上。

    从选择结果宣布到现在,我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低着头,双手交叠放

    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像。

    黎安德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他拉开拉链。

    从里面抽出两份文件--

    设备移交确认书

    项目完工验收报告

    两份文件上,黎绍坚的签名和公章已经盖好了。

    「杰哥。」

    黎安德的声音--意外地温和。

    「这是你要的东西。」

    「文件签完了。」

    「盖完了。」

    「你拿回去,让你们公司盖上你们的章,财务就可以打尾款了。」

    他把文件袋递到我面前。

    我抬起头。

    我的脸--那张在过去几天里苍老了十岁的脸--上面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是平静。

    是空白。

    像一块被反复擦拭过的白板。所有的颜色都被抹掉了。

    我接过文件袋。

    打开公文包。

    拿出公章和印泥。

    在文件的「供应方盖章」一栏里--对准位置--蘸了印泥--

    「咔」。

    一声。

    盖了下去。

    红色的公章印在白纸上。

    端端正正。

    我又盖了第二份。

    把文件收好。放进公文包。拉上拉链。

    然后我站起来。

    我没有看任何人。

    没有看黎安德。

    没有看站在空地中央向人群拱手的廖东强。

    没有看还在笑得前仰后合的刘佩依。

    没有看靠在椅背上、搂着刘佩依腰的威廉。

    没有看站在祠堂侧面、交换着意味深长眼神的黎安伍和黎安邦。

    没有看--

    没有看李馨乐。

    她还跪坐在红色垫子上--精液和淫水从她身体里流出--眼罩摘了,她现

    在可以看到整个祠堂--但我没有让自己的视线朝她的方向偏移哪怕一度。

    我转身。

    朝祠堂的大门走去。

    脚步声在石板地上回响。

    空洞而沉重。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第四步的时候,刘佩依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最后一刀。

    「前夫!走好啊!」

    她的笑声盖住了话尾。

    「以后有空来g市玩,记得找我们喝酒!」

    「不过你就别带女朋友了--」

    她故意停顿。让这句话的刀刃慢慢扎进去。

    「--哦不对,你已经没有女朋友了!」

    「哈哈哈哈--」

    我没有回头。

    我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话--掠过我的后颈--像一阵没有温度的风,从左耳进,右耳出,什

    么都没留下。

    继续走。

    第五步。

    第六步。

    第七步。

    走到祠堂大门口。

    我伸手--

    推开--

    那两扇红色的、漆色斑驳的、刻着褪色对联的祠堂大门。

    七月的阳光--

    刺进来。

    刺得我眯起眼睛。

    门外是新黎村灰扑扑的巷子。

    热浪从柏油路面上蒸腾起来,让空气变得扭曲。头顶的电线横七竖八地挂着。

    头顶某家的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滴下几滴凝结的水到地上。

    远处--很远--传来一阵鞭炮声。

    不知道是谁家办喜事,还是某种别的仪式。

    我走出祠堂。

    门在我身后--

    没有关。

    我也没有回头去关。

    我走过巷子。

    走出新黎村。

    走到停车的地方--我早上打出租车来的,所以这里其实没有我的车。

    我站在新黎村东入口外的马路边。

    掏出手机。

    打车软件。

    「目的地:x省路x号小区」。

    那是我的出租屋。

    「确认。」

    附近有两个司机接单。系统给我匹配了一个最近的。车牌号显示。预计三分

    钟到达。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站在七月下午三点半的阳光里。

    柏油路面烫得能煎鸡蛋。

    我的汗--此刻--才开始冒出来。

    不是因为刚才祠堂里的事。

    是因为外面真的很热。

    车来了。

    我上车。

    坐进后座。

    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文件袋--装着那两份盖了双方公章的验收签证书--安静地躺在里面。

    两百万。

    我用一场注定失败的比赛、一次当众的性无能、以及我最后一丝男人的尊严,

    换来了这两张纸。

    车子驶上主路。

    窗外的新黎村风景快速后退。握手楼。招牌。发廊。小卖部。烧烤摊。外卖

    员。

    司机在开车。中年大叔。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师傅要去x省路啊。」他搭讪。「是x省那边过来的?我有个亲戚在x省省

    会--」

    我没有回应。

    他看了看我的表情。

    识趣地闭嘴。

    打开了导航。导航的女声机械地念着:「前方一百米,请靠左转入匝道……」

    我盯着车窗外。

    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把我的脸照得发白。

    我的手--放在公文包上面。

    手背上那几个月牙形的血印还在。

    血已经凝固了。

    不再流。

    (十八)

    车子驶上g市环城高速。

    速度加快。

    窗外的城市景观变成一条快速倒退的色带。

    高楼。立交桥。工地塔吊。榕树。

    我经过了g大的方向--虽然从高速上看不到校园--但我知道那片区域就

    在右手边几公里处。

    研究生宿舍楼。图书馆。湖边的长椅。老教学楼a栋305教室的走廊。

    我没有偏头去看。

    我经过了新黎村的方向--那片被自建楼填满的、灰扑扑的城中村,隐没在

    高楼的缝隙之间,从高速上只能看到几栋握手楼的屋顶和纵横交错的铁皮雨棚。

    舒心阁的蓝色铁门。黎家祠堂。那些我被三次堵回来的巷口。

    我没有偏头去看。

    我经过了六职校的方向--工地上的塔吊还在。那间铁皮板房。那条s型的

    曲线。那枚红底金字的校徽。

    学生宿舍楼。306。门虚掩着。

    我没有偏头去看。

    所有这些地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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