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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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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6)(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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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伸出右手。

    往后。

    往她自己身后的那个方向。

    她的手--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往后探过来,在她自己背后的空气里

    摸索了一下。

    找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我的身体。

    是我跪在她身后的、那个彻底软下来、搭在她臀瓣上的--

    那根东西。

    她的手指包住它。

    轻轻的。

    捏了捏。

    那个动作--

    我永远不会忘记。

    她的手指,那双我以前在出租屋里握过无数次的手指,指尖修剪整齐的指甲,

    微凉的皮肤--

    她捏了捏我那根软掉的东西。

    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个有经验的「从业者」,在客人那里出现异常的时候,用手去检查状况。

    就像一个医生用手指按压病人的脉搏。不是嫌弃。不是同情。是一种纯粹的、专

    业的评估。

    她捏了两下。

    然后她的手指松开了。

    她的手收了回去。

    重新撑在垫子上。

    她做了一个动作--

    把头抬起来了。

    从跪伏的姿势里,她的上半身抬起来,头朝着观众席的方向--不,她看不

    见观众席的方向--她的头只是本能地朝着她记得「空间更开阔」的那个方向抬

    起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通过降噪耳机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大--她不知道自己是

    在大声说还是小声说。

    但她的声音在祠堂里清晰可闻。

    「德哥?」

    她问。

    「这个不行。」

    「换下一个。」

    「这个不行。」

    「换下一个。」

    六个字。

    在祠堂的木梁之间回荡。

    不是从她的嘴里--是从祠堂的每一根柱子、每一片瓦、每一块青砖上,像

    回声一样折射回来--

    「这个不行--」

    「换下一个--」

    「这个不行--」

    「换下一个--」

    我跪在她身后。

    裤子褪到大腿。

    那个彻底软掉的东西搭在她的臀瓣上,润滑剂和她身体里的温热还粘在上面。

    观众席的人--三四十双眼睛--全部看着我。

    没有人笑。

    这一次没有人笑。

    那种沉默比哄笑更残忍。哄笑是一种参与--你在嘲笑一个人的时候,你承

    认他还存在。

    而这种沉默是--

    「不值得再笑了。」

    「太惨了。」

    「不忍心笑了。」

    一种怜悯式的沉默。

    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软掉的、可悲的、连两分钟都撑不到的东西。

    看着李馨乐臀瓣上那一小摊润滑剂的湿痕--那是我留下的唯一痕迹。

    看着她跪伏在那里,抬起头,等着「下一个」客人来的姿态。

    她不知道「这一个」是我。

    她只知道--

    这一个不行。

    需要换下一个。

    她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嘲讽。

    她只是平静地、职业性地、基于身体感受给出评估--

    「这个不行。」

    就像一个品酒师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说「这酒不行,换一瓶」。

    我机械地把自己那个东西收回内裤里。

    拉上拉链。

    系上皮带。

    从李馨乐身后爬起来。

    腿是麻的。跪的时间太久--其实也没有太久,但那几分钟像是几个世纪。

    我踉跄了一下。扶住矮桌的边缘才站稳。

    桌上那瓶润滑剂--蓝色瓶身的--还敞着盖子。里面的液体因为我刚才的

    使用,少了一大半。

    我没有看任何人。

    走回我原来的那把塑料椅子。

    坐下。

    塑料椅子的靠背硌着我的脊椎。椅面被我坐的时候发出吱呀一声。

    第一排。

    离红色垫子不到两米。

    我坐在那里。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姿势--端正的、僵硬的、像一个在课堂上被点名的学生。

    头低着。

    我没哭。

    也没有干呕。

    我就坐在那里。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情绪--是更物理的东西。像是胸腔里某个器官

    停止工作了。血液还在流动,但流经那个器官的时候,不再被吸收,不再被加工,

    只是无意义地循环。

    我的手--

    指甲掐进手背的皮肤里。

    没掐破。

    但掐出了几个月牙形的、深深的白色印子。

    那种疼痛--

    我感觉不到。

    刘佩依在后排又开口了。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了刚才那种欢快的嘲讽。是一种更慢的、拖长的、带

    着真实的怜悯的--

    「啧。」

    「我当初还陪了他一年呢。」

    「真可怜。」

    这一句话--

    反而比她所有的嘲讽都更伤人。

    (十)

    黎安德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他走到红色垫子旁边。折扇啪地合拢。

    「好的。」他对着观众席说。「一号选手的二十分钟提前结束。」

    「接下来--二号选手。请上场。」

    祠堂里的空气变了。

    每一个人都在等着看--二号是谁?

    我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但我的耳朵--我的身体还在接收信号--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从祠堂后排。一双大号的、沉重的、有节奏的脚步。

    踩在青砖上。

    一步一步靠近。

    每一步都震得我胸腔里剩余的那点东西跟着共振。

    那种步伐--

    我在留学生公寓的走廊里听过。

    在305教室走廊里--隔着一扇门--听过。

    在磨砂玻璃窗后面--他那个一米九以上的剪影移动时--我「看」过。

    威廉。

    二号是威廉。

    我没有抬头。

    我只是听着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走过我坐的椅子旁边--他经过我身边的

    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高级古龙水的气味。

    他在我身边停了一下。

    只停了一秒。

    没有说话。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走到那张红色垫子旁边。

    我听到他脱衣服的声音。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裤子拉链拉下的声音。衣物

    落在矮桌旁边的声音。

    然后是围观者发出的惊呼。

    「操--」

    「我靠--」

    「那个--」

    「有点大吧--」

    「不止是有点--」

    我没有抬头。

    我不用抬头。

    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李馨乐还跪伏在红色垫子上。

    她不知道「这个不行,换下一个」的要求被批准了。

    她只是听到铃铛响了第二声--

    叮。

    清脆。

    一声。

    她的身体--再一次--做出那套标准动作。

    她一定在想:真快。上一个「不行」的客人才刚走?下一个就来了?

    但她的身体在第二声铃响后已经自动开始工作。

    她没有改变跪伏的姿势--因为不需要。她已经跪好了。下一个客人直接进

    入就行。

    威廉跪到她身后。

    他的两只大手--我听到了那种厚实的手掌按压在她臀瓣上的声音--捏住

    了她的腰。

    五指张开。

    指尖深深陷进她的皮肤里。

    李馨乐的身体--

    当这双手按上她的腰的那一瞬间--

    她的身体变了。

    我一直没抬头。但我能感觉到。空气里的某种东西变了。

    她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那种「等待客人」的平稳呼吸。

    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急促的、带着期待的呼吸。

    她的背--

    她的背微微拱起来了。

    那对臀瓣微微翘得更高了一些。

    是认出来了。

    她的身体认出这双手的形状了。

    认出这双手按在腰上时那种「熟悉的压迫感」了。

    认出这种尺寸--甚至在威廉还没有真正开始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凭着

    「靠近时气息」和「体温」预感到了他那根巨物即将到来--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威廉做准备了。

    我终于抬起头了。

    我不想抬。但我抬了。

    威廉跪在她身后。

    赤裸的上半身。黝黑的皮肤在祠堂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古铜色的光泽。肌肉线

    条分明--胸大肌、三角肌、腹肌--每一块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

    他的那个东西--

    不用我描述。

    它就在李馨乐的身后。悬在那里。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又粗又长,像一根不

    属于人类身体结构的、某种原始的、带着威胁性的武器。

    他用一只手扶着它,对准她的入口。

    他没有用润滑剂。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只是--

    一挺腰。

    一插到底。

    「啊--!」

    李馨乐发出一声尖叫。

    那声尖叫--

    和我在305教室走廊里听到过的--

    一模一样。

    完全一样的频率。完全一样的音调。完全一样的、从喉咙深处被撞击挤出来

    的、破碎的音节。

    她的甬道--

    那个刚才对我那根软掉的小东西毫无反应的甬道--

    现在被威廉的那根巨物撑到了极限。

    我能看到她的腰肢弓起来。脊椎在皮肤下凸起,形成一条绷紧的弧线。她的

    两只手--原本撑在垫子上的两只手--现在指甲深深抠进了塑料革面里。

    威廉开始动。

    他的节奏--

    不是我刚才那种机械的、笨拙的、完全不得要领的节奏。

    是一种更原始、更野蛮、更不容商量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

    他的胯部拍打在李馨乐的臀瓣上--

    啪。

    啪。

    啪。

    那个声音不是我的那种「抽出推进」的温吞声。是一种清脆的、有穿透力的、

    肉体与肉体高速碰撞的爆裂声。

    围观者发出叫好声。

    「这才对!」

    「这才是干女人的样子!」

    「上!继续上!」

    (十一)

    李馨乐的呻吟声--

    不是呻吟。

    是彻底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被顶得往前冲一点。然后威廉的手掐住她的腰,把

    她拉回来。再一次撞击。再一次往前冲。再一次被拉回来。

    她的乳房--原本松弛地垂在胸前--现在在剧烈的晃动中形成两道弧线。

    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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