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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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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6)(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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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我要在里面。

    至少我不能当着三四十个围观者的面,连「进去」这一步都完成不了。

    我的手伸到自己的皮带上。

    解开。

    拉链拉下。

    手指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摸了摸那个地方。

    软的。

    彻底的软。像一条煮熟的面条耷拉在那里。

    我闭上眼睛。

    努力去想--那些平时能让我硬起来的东西。

    任何东西。

    她的身体。她曾经在我面前撩起衣服时露出的腰。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阳

    光下的侧影。她戴着黑框眼镜看书时的脸。

    所有这些记忆的画面,现在全部和另外的画面重叠着--

    她跪在黎安德脚边,爬过我脚尖的画面。

    她腹部「肉便器」三个字的画面。

    她在毕业典礼讲台上念「不忘初心」时锁着贞操带的画面。

    她在307包厢门缝里那跪着的下半身的画面。

    磨砂玻璃后面s型曲线晃动的画面。

    工地板房里被七八个民工围着的白皙背脊的画面。

    每一个本该让我兴奋的画面,在大脑里完成播放之前,都被另一个画面污染

    了。覆盖了。替换了。

    我的手在内裤里摸那个东西。

    努力地撸。

    快一点。慢一点。用拇指刮冠状沟--那些色情片里演过的--

    什么都没有。

    它在我的手掌里小小地、蔫蔫地、毫无反应地蜷缩着。

    观众席的议论变大了。

    「这一号在干嘛呢?」

    「他自己在那里摸半天……」

    「不会吧……不会是那种情况吧……」

    「哈哈哈真是哈哈哈--」

    刘佩依的笑声尤其清脆:

    「我说呢,怎么磨蹭这么久!原来是硬不起来啊--陈哥哥你不行啊--」

    她叫出了「陈」字。

    台下有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的表情。

    「一号选手原来是她男朋友?」

    「天哪--这局安排得……」

    「德哥你也太--」

    我睁开眼睛。

    眼眶里有液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还没流到脸颊上,悬在眼眶里。

    黎安德坐在太师椅上,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他没有催我。

    但他也没有阻止观众席的哄笑和起哄。

    他脸上有一种--已经见过无数次这种场面的、近乎无聊的、看戏的表情。

    「杰哥。」他终于开口。

    语气很平。

    「要不要--」他的折扇指了指矮桌上那瓶蓝色瓶身的润滑剂,「--借点

    工具?」

    台下爆发出新一轮的笑声。

    「哈哈哈哈--」

    「润滑剂帮忙!」

    「一号选手需要外援!」

    我的耳朵嗡了一下。

    不是听不见。是所有的声音突然被压缩成一个单一的、低频的轰鸣。

    我盯着李馨乐。

    她还跪伏在那里。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了四分多钟。她的一号客人--她不知

    道是我--到现在为止除了用手掌碰了一下她的肩和后背,什么都没做。

    她一定在奇怪。

    她的头在眼罩下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用耳朵感受空气里的动静。降噪耳

    机切断了她的听觉--她什么都听不到--但她能感受到周围的空气震动。周围

    有很多人在动,在笑,在起哄。

    而她面前的这个人--没有靠近她。

    她的身体开始调整。

    她微微挺起了腰。原来伏着的上半身抬起来一些。然后--

    她把双腿分得更开了。

    跪伏的姿势里,她把膝盖向两侧挪开了几公分,让自己的下体位置更明显地

    对准那个「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一号客人的方向。

    这是一个邀请。

    一个训练有素的「从业者」,在客人磨磨蹭蹭不开始的时候,主动做出的一

    个姿势--「这里,来吧,不要犹豫」。

    她甚至--

    她微微摆动了一下臀部。

    不是夸张的那种摇摆。是一个很轻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晃动。像是一只摇尾

    巴的狗。

    我的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

    我闭上眼。

    睁开。

    抓起那瓶润滑剂。

    (八)

    蓝色的瓶身。塑料的。冰凉的。

    我把盖子拧开。挤了一大坨在手掌里--黏糊糊的、透明的、带着一种化学

    的、甜腻的气味的液体。

    我把自己那个软着的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

    用手掌握住。

    涂上润滑剂。

    上下撸动。

    用手指刻意地、机械地、毫无感情地--像一个工人在给零件上油一样--

    一下一下地套弄。

    十下。

    二十下。

    它有反应了。

    不是硬了。是稍微--稍微--膨胀了一点。从最初那种完全萎缩的状态,

    变成了半长不长、半硬不硬的、勉强能看出形状的状态。

    够了。

    我告诉自己。

    够了。

    再继续撸下去也硬不起来。

    就这样进去。

    用润滑剂蒙混过关。她里面会很湿--因为我挤了足够多的润滑剂。至少从

    物理上,我能塞进去一点东西。

    我挪动位置。

    从她面前绕到她身后。

    这个动作让我看清了她的背影--那条被祠堂灯光照着的脊椎,那对饱满的

    臀瓣,那条藏在臀缝深处的、我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的秘密。

    她的下体--

    在我跪到她身后的时候,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它。

    是干的。

    不是完全干的。但那里几乎没有什么液体。两片花瓣安静地合着,颜色是一

    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暗红偏深的色调。不是饱满充血的状态--是一种「在等待,

    但没有兴奋」的休息状态。

    她的身体对陌生一号客人的接近没有任何真实反应。

    只有训练让她的姿势「配合」。但她的身体本身--没有湿。没有准备好。

    我把涂满润滑剂的那个东西抵上去。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她的皮肤。

    她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那是皮肤对温差的本能反应。她的臀

    部微微收紧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重新放松。

    她在等我推进去。

    我推了。

    我的手扶着自己那个半硬不硬的东西,对准入口,往前一顶。

    龟头进去了一半。

    滑进去的。因为润滑剂太多了。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她的身体里面--

    热的。

    那种温度让我的手指都颤了一下。不是因为陌生。是因为熟悉--我记得这

    种温度。我们在酒店的那一次。那时候她身体的温度就是这样。

    但那一次我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有一种紧窄的压迫感。

    现在没有。

    现在里面是--

    松的。

    不是松弛得完全空荡的那种松。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肌肉失去弹性、甬道

    拓宽了正常范围的那种松。我那个半硬不硬的、本来就只有平均水平以下尺寸的

    东西,塞进她的身体,像一根细树枝掉进了一个井里。

    完全没有包裹感。

    完全没有摩擦感。

    完全没有她的身体在「咬住」我的感觉。

    我往前再推了一点。

    整根进去了。

    一半都不到--我那个东西本来就不长--但从触觉上我知道我已经「全部」

    进去了。因为再往前就会顶到什么东西--或者不会顶到什么东西--反正就是--

    完全没有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就像把一根手指插进一碗温水里。水在那里。你知道手指在水里。但你感觉

    不到水「抓住」你的手指。水只是包围着你,毫不在意你的存在。

    李馨乐的身体就是这样。

    它包围着我。

    毫不在意我的存在。

    观众席安静了下来。

    因为我终于「开始」了。他们在等看戏。

    我开始动。

    抽出来一点。推回去。抽出来一点。推回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动。我没有经验。我不知道什么样的频率是「对」的,什么

    样的角度能「刺激」她--如果她的身体还能被我这个尺寸的东西刺激的话。

    我只是机械地、笨拙地、重复着一个动作--抽出,推进。抽出,推进。

    她的身体毫无反应。

    不是「假装没反应」--是真的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呼吸节奏没变。她的肌

    肉没有任何收缩。她的姿势保持着那个跪伏的状态,一动不动。

    她甚至没有发出呻吟。

    不是忍着不出声的那种没呻吟--是她的身体里没有产生任何值得呻吟的感

    觉。

    她不是在忍耐。

    她是在等待。

    等这个一号客人二十分钟快点结束。

    我开始冒汗。

    后背。额头。手心。汗珠从太阳穴滑下来,流到下巴上。

    我的动作加快。

    抽出。推进。抽出。推进。

    更快。更用力。

    那个本来就半硬不硬的东西,在这种毫无摩擦感的状态下,开始--

    软下去。

    一点一点地软。

    就像一根蜡烛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我能感觉到它在她身体里变小。变细。变软。

    我用力往前顶。

    但你不能用「用力」让一个正在变软的阴茎变硬。恰恰相反--越用力,它

    软得越快。

    最后--

    它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

    不是我抽出来的。是它自己--因为完全失去了硬度--从那个松的甬道里

    滑脱出来的。

    啪嗒。

    一声轻响。

    那个彻底软掉的东西掉下来,搭在她的臀部上。软软的,粘着润滑剂,一小

    根可怜的、像是失去了生命的肉条。

    (九)

    观众席先是死寂。

    然后爆发。

    不是哄笑--是那种更残忍的、混合着嘲讽和怜悯的叹息。

    「哎哟--」

    「这就完了?」

    「硬不起来还撑不住--」

    「三分钟男都不如--」

    「连两分钟都没有吧--」

    刘佩依的声音穿透一切:

    「陈杰你还不如当年呢!当年跟我好歹撑了三分钟--你是不是连三分钟都

    做不到了--你这不行啊!」

    她说完自己也笑得前仰后合。瓜子壳从她手里散落在地上。

    我跪在李馨乐身后。

    裤子褪到大腿。那个彻底软掉的东西搭在她的臀瓣上。润滑剂和我的那点--

    那点什么都没有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小摊透明的湿痕。

    她还跪伏在那里。

    没有动。

    她在等。等她的一号客人继续。等二十分钟的剩余时间被填满。

    她还不知道她的一号客人已经--

    但她的身体感觉到了变化。

    她的左手--那只撑在垫子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在垫子的塑料革

    面上轻轻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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