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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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1
20
熟女的淡雅体香从旁边飘来,是过去在岳母身上嗅不到的味,让我心痒痒的——
刚操完女儿,母亲就送上门来,还是我随时可以采摘的成熟果子。
“天宇,你说,悦晨这丫头也是的,突然就发个信息来,说去执行什么任务,说一周不回了,哎,也够突然的,也没见她回来收拾行李,真是的……
要不,你找找你小姨,帮她调个岗位什么的,省得我和你老丈人整天牵肠挂肚的……”
岳母还在侃侃而谈。
“行,我给问问去。”
我应得爽快,也硬得爽快。
“话说,爸又跑哪去了?”
“他?老东那边有个好项目聘请了他,要在那边呆个大半年吧。”
这是特地把岳父支开了啊。
“哎呦,那家里不就您一个了吗?”
“可不是吗。也没啥,都习惯了。
这摆明了是在引诱我啊!
——
车开进我家的小区,在楼下停下。
我说不急着上去,想和她再聊聊,让她把车停在前面的阴暗角落,岳母也不疑有他,乖乖地开过去了。
“妈。”
车停好,我先喊了她一声。
“怎么啦?”
岳母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上还带着很自然的微笑,那声“啦”的尾调也很脆。对,堕落后,她笑容反而比以前是多得多了。
“没什么……”
我故意做一下铺垫,才很认真地看着她说: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屁眼那个肛塞的款式?我想给潇怡也买一个。”
岳母的表情精彩极了!
“能不能让我看看……”时,她有明显的眉头向上抬,好奇我要问什么,但“屁眼”“肛塞”这些词语出现后,她的笑容僵了,消失了,然后嘴巴稍微打开少许,似乎要说话,但表情已经彻底凝固了——
她大脑空白了。
大半年了,不,快一年了,一年来的安然无恙让她放松了警惕。陈阳给她打过“预防针”,说她45岁了,再过两年就放她自由。而最近这几个月,陈阳也明显也很少碰她了,给她制造陈阳这个“儿子”对她新鲜感过去了。
我不知道岳母内心是怎么想的,但不难猜到:再混两年,一切恢复正轨。而随着她年龄增大,她的欲望也会下降,她又会恢复成那朵白莲花。
而事情暴露就是她最绷紧的那条弦,所以我这句话对他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甚至比岳父揭穿她还要大。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要是暴露了,岳父要么直接气死,不然很大概率是要冷处理的。
但我是他女婿,他女儿的丈夫。
一个晚辈。
好一会,她才猛眨了几下眼,嘴里挤出一声:
啊?
她的声音很轻。她试图装傻,装不理解我说的话。
但迟了,我甚至也不用说话,就只是淡然地看着她,再看向她的臀部。
“天……天宇……”
看得出她已经极力在控制着情绪,但舌头打结了,不听使唤,她说话哆嗦着,身子也在哆嗦。
“我……
……我……我不是……我……
呜……”
这个自信的中年女教授,过去没少讲课,现在偶尔还开讲座,但如今急得声音里面带着哭腔。她在试图处理。她必须要处理。
她应该装镇定、装糊涂,然后……
但她都没能做到。
我很耐心地欣赏着她的反应,看着她畏惧我的视线扭头,又失去了支撑般,缓慢垂落。
“天宇……”
也没多久,她从冲击里稍微恢复了少许,舌头还是打结,但脑子还是可以思考了:
“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
她还是试图向我解释,她认为,或许我只是无意看到了她的那些不堪的视频……但我都能明确说出她现在就佩戴着肛塞了。
我伸手去勾她的下巴,一个很轻佻的动作。
她一声带哭腔的“你干嘛……”,就本能地扭脸去躲。
泪珠就从她眼眶里面甩了出来。
我现在如果装正人君子,继续扮演女婿,也不失为一种玩法……
但我已经不想等了。
我现在就要她!
我在路上就已经拟定了计划,我要直接攻破她的心房:
“我和悦晨在一起了。”
岳母的身子又抖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我,又一脸不可置信。
我继续说:
“悦晨她当了我的情妇……”
我掏出手机,打开早就准备好的照片。
一共三张,我慢慢地一张张划着给岳母看:
第一张,酒店的浴室里,全裸洗澡的悦晨发现拍摄,抬手试图遮脸,但奶子和逼都清晰地暴露着;第二张,她从浴室出来,只穿着睡袍坐在椅子上弄头发的,但一边奶子是裸露的;第三张,是她趴着在吃鸡巴,眼神忍不住瞄向镜头的。
三张都是陈阳拍的,然后发给我——说真的,这点我有些嫉妒陈阳,他把悦晨哄的很乖巧。
因为我体型和陈阳接近,就狸猫换太子了。
“你知道的,那不是潇怡。”
岳母当然分辨出来了,哪怕穿着衣服她也能认出,更别说第一张全裸的照片,有明显的胎记。
“怎……怎么会……悦晨她……你……天宇……”
岳母此刻真我见犹怜,那种慌乱、脆弱、无助的感觉,大量的信息涌入她的大脑,以至她处理不过来了。
她的应对居然是想逃跑:
“我有点……不舒服,我,我先回去……我……我要上去了……”
真可爱。
她脑子乱到已经忘记她是送我回来的,这是在我家楼下。
我看着她解开安全带,再度甩出重磅炸弹:
“妈,别闹了,我认识陈阳。”
绝杀!
陈阳这两个字狠狠地刺穿了岳母,把她钉死在座位上,剥夺了她一切行为和可能,让她没有任何狡辩、逃避的可能。
她再度转身看我,脸上已经不止震惊了,其实肛塞的事情已经隐约揭晓了一些,我现在不过是给予了肯定。
我继续说:
“陈阳……我和他有生意来往,最近他有事求我,他说他有我肯定感兴趣的东西,给了我一个硬盘,里面全是你的视频,包括……包括你穿着悦晨的制服在她房间里……”
“别说了——!别说了……呜——”
刚刚岳母的堤坝只是缺了一块,现在是溃坝了,她哭了——不是掉泪,她先是抽泣,然后直接就哭出声音。
我继续耐心地等待她处理。
我需要急吗?我不需要。一切都在掌握中。
好半晌,已经停止哭泣一会的她,抽纸巾擦脸,声音很低地说出那句理所当然的:
“你想什么样?”
然后她还是本能地在挽救:
“我……我……我那是……被逼的……”
她没看我,而是在自言自语,仿佛要说服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他拍了视频,说……说会发给悦晨、发给潇怡、发给……我没办法,天宇,我真的没办法……我……我真……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的声音还是在颤,但没有再哭,没有崩溃。
“妈,你不需要解释的……你掀开裙子,我敢肯定你的阴毛乱糟糟的,你多久没打理下面了?”
我再度拿出准备好的图片,给她看,那是她签的——
卖身契!
一张标题明晃晃“卖身契”三个字的a4纸,写着秀丽的字,贴着照片。
字的内容也不复杂:本人何韵倩,今年45岁,三围是……我自愿成为陈阳先生的性奴。本人承诺,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完全是岳母的字迹,落款有她的签名,红色的拇指印。
而那张贴在上面的照片:她蹲在地上,双腿左右打开,两只手掰着自己的逼。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扯开,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尿道口微微张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有滴落的液体。她的脸对着镜头,没有打码,表情羞耻又兴奋,左乳夹着夹子,夹子下是她的身份证。
她脸上苍白了,怔怔地看着那张卖身契。
我这时候需要安抚她了:
“妈,其实你真不用向我解释,一切没那么复杂,这个社会就这样,就是欲望罢了。像你这么美丽又优秀的女人,很容易被人惦记上的。”
我给她递纸巾,她接过去了,擦拭眼泪。
这时,我再次伸手,并说:
“您别动。”
这次她不动了。
她真的没动,让我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解开她的白衬衫,露出下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部。
“白衬衫配黑胸罩,您这不是在卖骚吗……”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她,无论这是不是她本意。她也提多反应,也没说话,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和她压抑的、克制的呼吸。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她的奶子在我手心里微微发烫。不算挺拔了,分量却还在,柔软地塌在我掌心里。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是活人的温度,但她的身体僵住了。
我又将胸罩推到她奶子上方,岳母那对奶子就这么袒露在我眼前:
不是那种年轻女孩挺拔的、能对抗地心引力的乳房。它们微微下垂着,但分量还有,d杯,像是两只装满水的皮囊被吊在胸前,勾勒出两道流畅的弧度。但很白,有血色的白。乳晕是褐色的,缀在乳峰的顶端,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微微皱起,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也凸了出来。
这奶子我看过很多次了,但都是在屏幕里,现在它是真实的,距离近到我能看到她乳晕上每一个疙瘩。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手臂垂在身侧,手指蜷着,又松开,再蜷起——比起看她的奶子,我更喜欢看这样的细节,更享受她的反应。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握在手里,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被缓缓揉捏、挤压、塑形。它太软了,软到几乎能被我捏成任何形状,但一松手又会弹回原来的弧度。
我用拇指拨了一下她的乳头。她喉间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丝。
乳头在我指腹下慢慢硬了,她的呼吸粗重起来。
真鸡巴爽——!
我收回手,然后把勃起的鸡巴掏出来了。
“来,妈,来闻一下我的鸡巴。”
“天宇……”
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被我的目光逼迫着,弯腰了。
“闻。”
她皱着眉,鼻孔几乎要碰到我的龟头,然后嗅了一口……
“呕……”
她发出干呕的声音,那股味道仿佛钻进她的肺里,喉管涌上来一股想呕的冲动,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问:
“这是什么味?”
“……是……我不知道……”
她知道的——陈阳经常让她闻鸡巴,但她面对我有些说不出口。
所以我继续命令:
“说。”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刮出来的,又细又哑:“腥……”
“什么腥?”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透,新添的那抹红晕是从耳根开始烧起来的,一直蔓延到脖颈,蔓延到锁骨。
“精液的……味道。”
“还有呢?再闻一次。”
她不得不又嗅了一下。鼻翼翕开的幅度比刚才更大,是一种被迫的、屈辱的深呼吸。
“是……是淫水……”
她没说不下去了——她自己腿间也流出过同样的液体。
“你知道这上面沾的是什么吗?”
不是提问,我自问自答:
“这是悦晨的骚逼味。”
“悦晨……”她只喊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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