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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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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二十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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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说:

    “陈阳让你来接我前,我在操悦晨,你两个女儿也真妙,潇怡是个性冷淡,但悦晨,啧,她又敏感,逼水又特别多。”

    这时,岳母已经没有多少特别的反应了,有,仅仅是轻微咬一下下唇,又松开——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虽然母性而言,她或许更在意两个女儿的,但……

    我又回到了正题:

    “他跟你说过的吧,卖身契给了谁,你就是谁的,对吗?”

    岳母良久,才很不情愿般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吗?”我再问,给她压迫感。

    她才开口,说:

    “是。”

    “陈阳把你转让给我了。妈,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你也有欲望。但要是没这档事,我也就惦记惦记,你还单纯是我的岳母。但现在,我想要你。我对你的欲望比对悦晨还大,你明白吗?”

    她张张嘴,又卡话了。但她很快就说:

    “明白……”

    声音苦涩。

    “明白什么?”我不厌其烦地再次问。

    这是一种调教,一种服从测试。

    “我……”她深呼吸,然后缓慢地看向我,“妈以后……以后就是你的。”

    她没在用“我”,也没用“岳母”,而是迎合我选择了“妈”,这让我感到满意。

    “嗯。我也不破坏现状,陈阳能给的我也能给,你的研究、项目,需要什么支持我也会给你……一切照旧。”

    她又是低声的一声:

    “嗯。”

    我再度用手去勾她下巴,让她的脸对着我。

    妈,你得有些表示。

    她会意了,声音还是轻,但明显不干涩了。

    她说:

    “悦晨……悦晨弄脏的,我……我这当妈的,我帮她清理……”

    ——

    车厢里,岳母的魂稍微回来了些,但明显还是有些恍惚的,很慢地,脱了衬衫和胸罩,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再度弯腰。

    我没想到,她没有立刻开始舔或者含住,而是——

    继续嗅,

    一下下深呼吸地嗅!

    然后,她抬头看着我,脸上又是那种恍惚和麻木,说:

    “骚味好浓,悦晨,悦晨的逼真骚。”

    操!

    成品有成品的爽!她这句话简直说到我心坎去了。

    然后,她舌头伸出来,像猫咪舔爪子或者吃雪糕,从根部往上一下一下地舔起来。

    她舔了七八下,就亲吻我的龟头,亲完直接张嘴含住,裹住了整颗龟头。

    一股温热湿软的包裹感从下体窜上来。不是她主动在吸,她的嘴唇只是含住了那里,一动不动,像含着一枚滚烫的铁。她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眉心挤出两道深纹,眼角的鱼尾纹也跟着皱了起来。

    她的嘴开始往下吞。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经过上颚,往喉咙深处去。她没有用牙齿,嘴唇始终紧紧箍在茎身上,像一道活的肉环,随着她脑袋前后摆动而上下滑动。

    她的腮帮子凹陷下去,那是她故意在吸。

    然后,脑袋一沉,她把整根鸡巴吞到了底。

    我的龟头撞上了一团湿热的软肉。是她的嗓子眼。她没有干呕,没有退缩,喉咙的软腭像一张小嘴一样裹着龟头前端,随着她压抑的呼吸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她保持这个深度停了好几秒,鼻腔里发出微弱的、被堵住的喉音,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往外退。

    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停住,舌尖又上来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然后再次深喉。

    她的节奏掌握得极好。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拼命吞吐的急迫,也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机械运动。她会在深喉到底的时候停一停,让喉咙的软肉充分包裹龟头;退出的时候会用嘴唇勒紧茎身,让每一道血管都被她唇上的皮肤刮过;舔冠状沟的时候,她会抬起眼看我,确认我的反应,然后根据我大腿肌肉的紧绷程度调整下一次深喉的深度和速度。

    她开始加速。

    脑袋前后的幅度越来越大,湿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她下一次深喉时被茎身带进嘴里。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节奏一点不乱——每一次深喉都吞到底,每一次退出都舔干净冠状沟,循环往复,像一个被精密编程的榨精机器。

    “唔……嗯……”

    她的鼻腔里开始发出节奏性的闷哼,不是痛苦,不是羞耻,是配合。

    突然,她停下来了,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还是红的,眉心依旧是皱着的,但嘴角被撑开的弧度和她眼底那种空洞的、认命的顺从。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能不能让我满意?

    那张脸,那双眼睛,就是我在岳父家吃了无数次晚饭时看到的那个岳母。知性、得体、笑容淡淡地给我夹菜问我工作还顺利吗的岳母。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加快了速度。她的头上下摆动得更快了,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脖子一侧。每一次吞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停半秒——不是呛到了,是让龟头在喉咙口多搁一瞬,等那圈括约肌自发地裹紧了再退出去。

    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被搅动的声音从她口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越来越响。她的口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淌过她握着根部的手指,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滴在她还戴着我岳父当年送的那条项链的锁骨上。

    车厢里全是她弄出来的声音——嘴唇箍着茎身滑动的湿响,喉咙深处被顶开时闷闷的气音,偶尔从鼻子里漏出来的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轻哼。

    然后,她再次停了。

    松嘴后,她抬头问:

    “要吸出来吗?还是……去酒店?”

    她连这个也考虑到了。

    “去你家吧。”

    “嗯。”

    然后,她没立刻开车,而是转身了。她跪在座椅上,把臀部对着我——没穿内裤,那两瓣臀肉白白地撅着。

    然后她左右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肛塞被顶灯照得反光。

    是不锈钢的,不大,刚好能撑开那圈淡褐色的褶皱。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应该是提前抹过润滑液。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不说话,只是撅着屁股,露着塞了肛塞的屁眼。

    我看着她。这位岳母大人,l市医科大学的前教授,研究院的副院长,桃李满天下的何韵倩,我的妻子的母亲,就这样当街对着我撅着屁股。

    她做出了她的选择。

    把里面最不堪、最淫荡、最见不得光的部分主动摊开给我看。

    她的声音从前方飘来,像是在向地面说话,又像是在向我交代一样,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

    “妈,妈也不知道……什么型号,你拍照识别……再买给潇怡……”

    ——

    已经沦落过一次的女人,再沦落就很快。

    ——

    “老板,去哪?”

    “我岳母家,地址我发你。”

    我没让岳母开车,叫了代驾——许姨。就是之前那个我转账5000的那个代驾女司机,她现在成了我的御用代驾。我不但每个月给她基本工资,还不需要她全天候帮我开车,她平时该揽活揽活,偶尔我需要她才过来,而且我还会额外给她代驾费,每单给正常价格5倍的钱,偶尔需要某些特殊服务还另外给钱。

    我养着她。

    我跟她说——钱我给够你,你安心当个良家妇女,偶尔卖给我。

    而且,没开岳母的车,我让许姨开的是我的新车——陈阳送的一脸豪华suv。

    “天宇……”

    有外人在,被我抱着的岳母显然有些羞耻。

    “没事,许姨自己人。”

    我揉了一下她的奶子,又说:

    “许姨。”

    “诶。”

    “脱光了开车。”

    “知道了。”

    许姨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

    ——

    车缓缓地开在路上。

    今晚因为搞悦晨,我很早就和潇怡报备,说有应酬,甚至不一定回来,所以家里也不用担心。

    “妈,一切就是既定事实。而且你想想,我和陈阳不一样,我是你女婿,我们有感情基础,我对你只会更好。”

    “视频我全看了,妈,你看你都那个样了,就别在我面前端着了,放开点嘛……”

    “你看你叫陈阳‘儿子’叫的多利索……”

    作为知识分子,岳母脑子不差的,又在陈阳那里见识过权力、金钱的魔力,所以,我就这么几句话就把她彻底拿下了。

    “天宇,别说了,妈知道了。”

    “那乖了吗?”

    “乖了。”

    车的后座,两个座位完全并拢,椅背向后倾,脚托掀起来,瞬间就形成了两张床,岳母就躺在我身边——就是没有安全带危险一些。但许姨开得稳、车速也不快。

    “天宇,你怎么搞上悦晨的?多久了?”

    她用了“搞”,这些字眼带来的刺激感无疑是强烈的,但更强烈的是:

    一直以来,她是长辈,是那个在饭桌上关心我工作、我和潇怡感情的母亲形象。从前她是审视者,我是被审视的。现在?她赤裸着躺在我身边,好奇地问我:

    你是怎么搞上我另一个女儿的?

    我一点也不意外。事实上,刚刚陈阳已经给她发信息了,里应外合,他配合我的说法,告知岳母,他把岳母送给我了——而岳母也不怎么需要消化这件事,他们都知道我爸身居要职,陈阳明显爽完她,又无情地拿她去换取利益了。

    我有些沉迷这种故意歪曲事实的玩法,而且也不怕岳母去悦晨那求证,就说:

    “说来你也不信,悦晨就是个骚婊子,我以前也不觉得的,大概是出社会后被刺激了吧,我就是看她是潇怡的姐姐,没少给她买买买,送送送,本意也没什么的,没想到她就动心了,再说,她以后还就指望我小姨呢……”

    我龌龊地展开幻想了,边意淫边说:

    “妈,你知道我喜欢跟她开玩笑,之前因为某个玩笑,我后来真送生日礼物时,松了一条性感的内裤。结果,上个月她出来和我逛街……你也知道她很少穿裙子,但那天她偏偏就穿了条裙出来,然后,路过首饰店,她去看项链,我也直接给她买下了,结果,她就告诉我,说她穿那条内裤出来了。啧,我就知道有戏了。我说我不信,除非给我看看,她刚开始还装,我软磨硬泡一下,她真掀裙子给我看了。”

    而岳母无语了。

    我看她表情,她是信了,这让我更兴奋了。

    “然后,她就被我吻了。刚开始……她还是有些羞耻的,装的,因为那天我们就开房了,她嘴上说这对不起潇怡,但我们搞了两次……”

    “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是真的迷糊了,她刻意讨好我会主动说“妈”来自称,说“我”是她发自内心的。

    他妈的,我还真不是个东西!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刚刚侵犯完悦晨,玩弄她,现在,我却能肆意地在她的母亲,我的岳母,面前,肆意扭曲事实,不是侵犯——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略带羞耻的、都市男女之间的偷情。

    悦晨成了那个“嘴上说对不起潇怡,但我们搞了两次”的荡妇。

    但我也沦落了,权力腐蚀着我——我就是能这么做,重新捏悦晨在岳母认知里的形象,而且借助污名化悦晨推动岳母进一步地堕落!

    “……那潇怡?”

    “潇怡那边我会处理的。”

    “那好吧。”

    我当时是完全没想到岳母是另有所指,以为她只是害怕这件事对潇怡的影响,而岳母则以为潇怡的事我也参与了,是我默许的——因为此刻她把我当陈阳一样的人了。

    ……

    岳母也是当性奴当久了,这时候也没那么扭捏了,一边被我玩着奶子,说:

    “啊……天宇,我们母女仨都是你的了……”

    ——

    我突然感觉,这样也不错。

    陈阳比我更会玩,所以岳母被他调教得很好,那股她最重要的知性和学者的气质没有丢掉,维持了强烈的反差感,而是会在淫玩的时候才彻底放下来,展现她被刻意调教出来的淫堕的一面。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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