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苟在仙侠世界的葛能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苟在仙侠世界的葛能忍】16(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11-07

    第十六章 黑风涧

    八月初一,卯时。

    黑风涧试炼场入口设在青岚宗外门西侧三十里的一条古裂谷口。裂谷两侧峭壁如削,壁上长满青黑苔藓,山风从谷底灌上来呜呜作响,像有什么巨兽在深处低吟。这便是"黑风涧"名字的来历。

    葛能忍到时天色才刚蒙蒙亮。雾气从谷口翻涌而出,裹着草木腐烂的甜腥气和隐约的妖兽粪便臭味。谷口前已聚了四五十人,灰袍的外门弟子占了多数,杂役弟子少得可怜,只有一个穿深青色内区制服的身影独自站在人群边缘。

    苏云袖。

    她还是来了。

    葛能忍走过去时,她正低头检查袖口里的东西,斗笠压得很低。

    "不是让你别来?"

    "我没报名。"苏云袖头也不抬,"是内区派我来送药的。试炼期间伤病率比平时高七成,丹房让每个试炼场入口都配一个送药弟子。"

    葛能忍没有追问。这个理由真假都有。丹房确实会在试炼期间加派人手,但派谁不派谁,里面可以做文章。以苏云袖的性子,主动请缨来黑风涧送药一点也不奇怪。

    "你的修为藏得住吗?"

    "伪容术能遮脸,也能遮灵力。我报了炼气三层,够用了。"

    谷口前方立着一座简易石台,台上站着三个人。中间是主持本次试炼的内门筑基境执事,姓孟名元洲,筑基初期,面白无须,身着青袍银带,腰间挂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孟元洲开口说话时,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显然用了灵力。

    "本届秋试初选,四十三名报名者,实到四十一人。初选为期三日,场地为黑风涧外围秘境。秘境中有宗门布下的试炼禁制、妖兽和信物。每人须在三日内猎取三枚妖丹,并以妖丹换取一枚黑风令牌,方可晋级终选。"

    他顿了顿,扫过台下众人。

    "令牌只有二十枚。先到先得。若三日后令牌未被换完,剩余名额由执事根据试炼表现递补。试炼期间允许两人组队,但每队最多两人。允许互相抢夺信物,但禁止蓄意致残、致死。违者戒律堂处置。"

    台下嗡地议论开了。四十一人抢二十枚令牌,淘汰率过半。允许抢夺信物意味着试炼不仅是对抗妖兽,更是同门之间的博弈。

    孟元洲又补了一条。

    "秘境中有宗门留存的示警符。若遇险可撕符退出试炼,但退出后成绩清零。好,入谷。"

    他翻了翻手,谷口处一阵灵光波动,无形的禁制上现出二十余道入口。四十一名弟子依次涌入。

    葛能忍走过苏云袖身边时,同心丝轻轻跳了一下。

    只有两个字。

    小心。

    他回了一个字。

    好。

    踏入禁制的一瞬,天地倒旋。强烈的灵压从四面八方挤来,像整个人被按进水里再猛地拎出来。眼前场景剧烈扭曲,等视野重新清晰时,他已站在一片陌生的密林中。

    头顶树冠密不透光,林间昏暗潮湿。脚下是厚厚一层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中弥漫着霉木和兽粪的味道。远处隐约传来妖兽嘶吼和弟子呼喝声,但距离很远。他侧耳听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暂时无人。

    归元印微热。

    西侧断崖。九里。石鳞豹。

    葛能忍先不急着去。他把灰袍下摆扎进腰带,蹲下身将附近地形快速记在心里。正南方向妖兽嘶吼密集,应该是主峰弟子集中突破的路线。东侧地势偏平,探过去的人估计也不少。西侧是一片陡峭石坡,少有人迹,正是他要去的方向。

    他沿林中暗处摸向西侧。轻身术刻意收着,脚步轻而不快,每走一段便停下来听几声。林中雾气时浓时淡,偶尔有飞鸟从头顶掠过,翅膀扇动声在密闭的森林里格外响。

    走了一里多路,归元印忽然发烫。

    葛能忍立即右转。他刚绕入灌木丛后方,就听见原路上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叫,随后是沉重的蹄爪踩碎腐木的声响。一头铁牙猬从雾气里钻了出来,体长近四尺,背脊上铁灰色鬃刺根根竖立,两颗门牙大如凿子,啃断树根如碎豆腐。

    它在他刚才站的地方停下来,鼻头抽动,像是闻到了什么。片刻后打圈转了转,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葛能忍没有急着动。他一直等到铁牙猬的动静彻底消失在雾气里,才重新往西走。

    初选期限是三天。三天里猎三头妖兽拿三枚妖丹对他来说并不算难。归元印精准的吉凶感知让他可以避开所有力不能及的正面遭遇,只挑有把握的落单妖兽下手。真正的难题是两样。

    其一,五层护兽石鳞豹。龟甲印说它是炼气五层,但没说具体强在哪。石鳞豹他以前在杂役峰听老弟子提过,皮糙肉厚,能短距离扑杀,土行灵气御体,普通攻击很难打穿。

    其二,抢信物的人。

    二十枚令牌,四十一人。如果有人不想费心猎妖,只需在半路截杀已得妖丹的人。宗门允许抢夺信物,却不保护被抢的人。所以拿到妖丹之后比拿妖丹之前更危险。

    第一头妖兽来得比他预期的更早。

    一头炼气三层巅峰的赤尾蝎,趴在枯树根部烂叶中,尾钩亮着微光,像是刚吃过东西正在歇息。葛能忍远远察觉,没有靠近前已有决断。

    他从袖中摸出那根钩吻毒针,又从腰间抽出麻绳。麻绳一头系在路边的树根上,另一头打活扣扣住针尾。手腕一抖,将毒针弹射出去。这一下力道不大,但银针细长轻盈,落点可控。针尖扎入赤尾蝎尾部甲壳缝隙,扎得不深。

    赤尾蝎猛地弹起,尾钩狠狠扫向空中。扫了一圈发现没人,毒液已开始发作,它的尾部逐渐失力。刚要往前冲便被麻绳绊得翻跃过去,底部那片没有甲壳保护的节状腹面对了他。

    他右臂撞出,碎石脱手砸在它腹轮上。碎石尖锋凿入腹壳中段,闷响一声。赤尾蝎浑身一震,挣扎了几息便僵直不动。

    炼气三层巅峰的妖兽,他一个炼气四层的对付起来,已经从势均力敌变成了碾压。不到半盏茶功夫,妖丹到手。

    他从蝎腹取出妖丹,拇指大的暗红色晶珠,在掌心微微发热。没有多看便塞进腰间布袋。

    第二头来得更巧。

    一头炼气四层的灰羽鹫从天而降,扑向一头刚死不久的鹿尸。葛能忍正好从鹿尸侧面的坡下过,听见羽翼破空的尖声立即矮身滚入坡下沉洼地。灰羽鹫落地的瞬间,他从沉洼地掷出石灰包。石灰撞在鸟脖颈的羽根上炸开,白雾弥漫。灰羽鹫受惊扑翅往前乱窜,一头撞进坡上枯死的树杈丛里。杂乱枝杈缠住它翅膀,越扑越紧。

    葛能忍三步并两步冲上坡,碎石左右开弓砸在它后脑上。两下之后灰羽鹫不动了。

    两枚妖丹到手。全程没有近身,没有见血。现在只差一枚。

    他在山脊上继续摸向西。走到距西侧断崖还有三里路时,终于遇上了别人。

    两个炼气四层中期的灰袍弟子,一男一女,正并肩围攻一头炼气四层中期的铁皮蛮牛。两人打得很苦,女弟子用水行困敌术法冻住蛮牛前腿,男弟子用火行术法烧牛颈,但铁皮蛮牛皮硬得像铁板,烧了半天只烧得它热得发狂横冲直撞。

    葛能忍远远看了一眼便蹲下了。他不想争功,也不打算出手帮忙。

    但退路已被堵了。

    侧后方另一条小径上走来一个炼气五层初期的外门弟子,高颧骨,厚嘴唇,腰间别着一把品相不错的法器短刀。此人看见葛能忍时眼中顿时放出精光,随即又扫向他腰间的布袋。布袋鼓鼓囊囊,明显不止一枚妖丹。

    "你是杂役峰报的那个吧?"高颧骨把法器短刀拔出鞘,"按规矩,把妖丹留下一枚,放你走。"

    葛能忍没有回答。

    "不给?那就三枚全拿。"

    高颧骨脚步一错,短刀化作一道青刃劈来。速度极快,刀刃带着明显的灵力气浪推动力。

    葛能忍脚下轻身术全力催动,整个人从侧面飞退。青刃贴着左肩划过,削下一片灰布。

    一击不中,高颧骨没有追击,而是左手掐了个灵诀。四道拳头大的青火球浮现在他掌心,在身前两丈处半弧形排开。这是炼气五层才能施展的术法,四火球布成的封锁面宽达四丈,左右都跑不掉。

    "再说一遍,留下妖丹,走人。"

    葛能忍垂着眼。

    "巧了。我也缺一枚。"

    他脚尖猛然蹬碎地面。整个人不退反进,直冲向四火弧线。左手袖口甩出的生石灰在空中拉成一道白弧,将整排火球裹了进去。生石灰遇青光火焰瞬间炸成大片白烟,遮蔽所有视线。

    高颧骨骂了一声,短刀横扫驱散白烟。但烟散后原地已没有葛能忍的身影。

    他愣了一瞬。然后脑后生风。

    不是法器,不是术法。是一根浸了驱虫粉的粗麻绳从后方绕上脖子。

    葛能忍贴在他后背,右膝顶住他后腰经脉中枢,左手把麻绳勒紧三分,右手攥碎石对准对方后脑勺。他没用力砸,只是贴在上面。

    "交出法器短刀。快。等你那对同门收完蛮牛,也有你一份。"高颧骨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不说话就默认了。"

    冰凉的刀口被从鞘中抽出,滑入葛能忍的袖底暗袋。他顺手从高颧骨腰间布袋里抓了一枚妖丹,又将短刀塞进高颧骨空出来的手心里。

    "自己收好。别被人看见你没刀了。"

    他说完这四个字便松了手。麻绳瞬间撤回,碎石也缩回袖里。等高颧骨转身挥刀扫向后方的瞬间,他人已经退进雾气深处。

    高颧骨掂了掂自己空了的腰间布袋,愣了很久。

    三枚妖丹已齐。葛能忍没有继续猎杀,转而直接往西侧断崖摸去。妖丹要换令牌,但令牌明天才开始发放。今天首先要拿到聚灵玉髓。

    断崖在秘境西侧尽头。雾气比密林稀薄得多,地面从腐叶变成了碎石,两侧怪石嶙峋,像折断的獠牙斜插在崖道上。越往深处走矿石焦苦味越浓,脚下碎石偶尔反射出微光。

    断崖下是一处天然石台。石台前方十丈外蜷着一头石鳞豹。体长近六尺,灰褐色石鳞甲片之间嵌着细碎的矿砂。它正在睡觉,腹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石台里侧嵌着一枚拳头大的淡绿色半透明玉髓,正以缓慢的节奏放出肉眼可见的淡绿波纹。聚灵玉髓。

    五层护兽对四层修士。不能硬扛。

    葛能忍看了片刻,从石台西侧退下绕到断崖上方。那里有一块被风化得摇摇欲坠的悬石,底部连接处已被风蚀成细细一截。

    他将麻绳一端系在悬石根部,另一端系在崖顶一棵粗黑松上,撒上生石灰。然后他退后几步,抄起地上拳头大的一块碎石,瞄着悬石底部的细脖颈用力砸下去。

    轰隆一声,悬石脱落砸入崖底。石鳞豹被震得睁眼抬头,四肢撑地,双瞳射出浑浊黄光。它走到悬石坠落位置仰头望崖顶。没扑。只是看。

    葛能忍已经不在崖顶。在洒石灰时他就顺着麻绳滑到断崖另一侧,趁石鳞豹被悬石吸引的间隙矮身窜入石台内侧,一把扣住聚灵玉髓,猛力往外拽。

    玉髓离开石壁的瞬间,身后响起一声沉闷的喉啸。石鳞豹发觉上当转回身,他早已往崖台上方窜去,单手攥紧玉髓,另一手抓住垂在崖壁上的麻绳快速往上攀。整段攀爬只用了不到十息,石鳞豹追到崖底时他已翻上崖顶。

    他蹲在崖顶大口喘息,把玉髓翻了个面打量。淡绿半透明,温润发烫,灵气浓度是残破聚灵玉的五倍不止。丹田气旋感应到这股灵气已在主动加速旋转,像饥渴过久的人闻到熟饭焦香。

    他正要把玉髓收进怀里,归元印忽然猛烫。

    葛能忍没有犹豫。

    他把聚灵玉髓塞进怀中,从崖顶另一侧滑下。不是走,是留。

    崖底石鳞豹已因悬石和玉髓被盗而完全苏醒,正在石台附近暴躁盘桓。他压低气息躲在崖脚石缝间,直到崖顶上方传来一个陌生冷厉的嗓音。

    "杂役峰姓葛的。自己交出来。"

    没人应。

    "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一道青芒灵刃从崖顶甩下,劈在他刚才所在的崖脚石堆上,碎石四溅。石鳞豹怒吼一声,调头便朝崖壁猛扑。那弟子在崖顶现身,炼气六层修为,蓝袍白领。背上悬一柄宽刃下品法器铁剑,剑刃泛灵纹光。他瞥了一眼石鳞豹,没当回事。

    然后葛能忍从石缝后方翻出,将麻绳活扣往回猛拉。麻绳扣住的正是他之前系的那根松树干。树干吃重猛揺,崖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