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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潜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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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潜记】(17)(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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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1-08

    第十七章将军千里镇边关,娇妻闺中被人欺

    子时三刻。

    将军府后院的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了大半,只漏出一丝惨淡的光,李默蹲在后院围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上,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将整座府邸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在感知之中。

    前院正堂,两名值夜的家丁靠在廊柱上打瞌睡,东跨院的厢房里,三个丫鬟挤在一张床上,呼吸均匀,西跨院的马厩旁,一个老马夫蜷在草垛里,鼾声如雷,后院花厅的暗角处,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影靠墙而立,腰间别着一柄短刀,呼吸绵长而有节律。

    锦衣卫的暗探。

    李默嘴角微微一动,四夜踩点,他早就摸清了这个暗探的轮值规律,此人每隔两个时辰绕府巡视一圈,其余时间固定在花厅暗角蹲守,身手不错,至少是后天巅峰的水准,放在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了。

    "可惜,"李默在心中轻叹一声。

    他掐了个法诀。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如同一阵无声的涟漪掠过整座将军府,前院的家丁脑袋一歪,彻底沉入了梦乡,厢房里的丫鬟翻了个身,睡得更死,马厩旁的老马夫鼾声骤然拔高了一个调,连马都跟着闭上了眼。

    花厅暗角处,那名锦衣卫暗探猛地晃了一下身体,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短刀,但下一瞬他的眼皮便不可抗拒地合拢了,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头一歪,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昏睡术。

    覆盖全府,无一遗漏。

    李默又等了整整一百息。

    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不急不躁,神识反复扫过每一个角落,确认所有人的气息都已陷入深沉的昏睡状态,没有任何异常波动,他甚至多扫了三遍后院那口枯井,因为前天踩点时他总觉得井底的气流走向有些古怪。

    扫了三遍之后,他确认那只是一只冬眠的癞蛤蟆。

    "……谨慎无大错,"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身形一闪,他已落在后院正房的屋脊上,脚尖点在瓦片上,连灰尘都没有扬起一粒,隔音结界随手布下,将整间正房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又加了一道锁空术。

    然后蹲在屋脊上想了想,又加了一道。

    两道锁空术叠加,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将军夫人,这个配置大概……够了吧?

    他翻身落入院中,无声地推开了正房的门。

    门没有上闩。

    将军府的正室夫人,独居后院的正室夫人,房门居然没有上闩,李默在踏入房间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是疏忽,是习惯,一个等了丈夫太多年的女人,大概早就不在意门闩这种东西了,反正推开门进来的,永远只有端茶送水的丫鬟。

    永远不会是她等的那个人。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纹,李默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屋子。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中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人身披甲胄,面容刚毅,浓眉大眼,虎背熊腰,一看就是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铁血汉子,女人只到男人胸口的高度,娇小玲珑,一双大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甜得像蜜糖化在了水里,她双手攀着男人的手臂,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像一只依偎在大树旁的小鸟。

    画的右下角题着两行小字:夫妻合绘,永结同心,落款是三年前的日期。

    李默看了一眼那个铁塔般的将军画像,又看了一眼画中那个娇小如雀的女人。

    "镇远将军顾长风,"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边关苦寒,将军辛苦了,"

    他的目光移向梳妆台。

    梳妆台上的铜镜已经有些发暗,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显然主人已经很久没有仔细对镜梳妆了,镜子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封信,最上面那封的封口已经被拆开,信纸露出一角,上面是刚劲有力的字迹。

    家书。

    李默伸手拈起那封信,借着月光扫了一眼。

    "婉仪吾妻,见字如面,边关入秋,已下了三场雪,为夫一切安好,勿念,今岁军务繁忙,恐难归家,望卿珍重身体,勿要太过思念,待来年春暖花开,为夫必归,"

    落款日期是两个月前。

    李默将信放回原处,手指在信纸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注意到这封信的纸角已经被翻卷得起了毛边,显然被反复展开阅读过无数次。

    "来年春暖花开,"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将军的承诺,总是这么遥远,"

    他转向床榻。

    这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雕花精美,帷帐是上好的湖绸,绣着并蒂莲的花样,床很大,大到足以容纳一对夫妻翻滚嬉戏而绰绰有余,但此刻,这张大床上只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她缩在床的最里侧,靠着墙壁,整个人蜷成了一团,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一小团蜷缩的身影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李默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的神识在踩点时就已经透过墙壁感知过这具身体的轮廓,但真正亲眼看到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仍然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顾婉仪的身体太小了,蜷缩在这张大床上,她就像一只窝在巢穴里的小雀,纤细的肩膀、瘦削的手臂、一握粗细的腰肢,处处都透着一种让人想要捏碎的脆弱感。

    但她的胸前,却鼓胀着两团与这具娇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肉球。

    亵衣是薄薄的白绸,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领口大敞,两团白腻的奶肉从领口处汹涌地挤出来,几乎要将那件可怜的亵衣撑裂,她侧卧的姿势让两只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叠压在一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从亵衣的缝隙中溢出,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里涨出来一样。

    李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娇小如雀的身体,骇人如瓜的巨乳,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还有被薄被遮住的下半身,他的神识已经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个圆润高翘的肥臀,以及臀缝间那道紧闭如缝的窄小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枕边。

    枕头旁边放着一个香囊。

    香囊是军绿色的粗布所制,针脚粗糙,一看就不是女人的手艺,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一个"平"字,大概是"平安"的意思,香囊里的香料已经散尽了大半,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艾草气味。

    将军临行时留给妻子的。

    她把它放在枕边,每夜伴着这一丝残留的气味入眠。

    李默伸手拿起那个香囊,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后随手搁在了梳妆台上那叠家书的旁边。

    "将军给夫人留了香囊,"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我给夫人留点别的,"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床沿,另一手缓缓掀开了薄被。

    顾婉仪的全貌在月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的亵裤是与亵衣同款的白绸,松松地系在腰间,裤腿只到膝盖,两条腿又细又白,小腿的线条纤长柔美,脚踝处细得仿佛只有一根骨头撑着,她的脚也很小,蜷缩着,脚趾微微勾起,像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不安。

    而她的臀部,却与那双细腿形成了惊人的反差,圆润饱满的臀肉将薄薄的亵裤绷得紧紧的,两瓣肥臀的轮廓清晰可见,臀缝的线条深深地陷入布料之中,侧卧的姿势让上面那瓣臀肉微微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臀根,肉感十足。

    李默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肩膀瘦得让他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包裹住,骨骼纤细,皮肤滑腻如脂,微凉的触感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他的拇指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根突出的骨头在薄薄皮肤下的形状。

    太瘦了,太小了,太脆弱了。

    而胸前那两团东西,又太大了,大得荒唐,大得淫靡,大得像是造物者开的一个下流玩笑。

    他的手从肩膀滑向领口,两根手指勾住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

    亵衣的前襟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样瞬间弹开,两颗硕大白腻的巨乳从那具娇小的胸腔上弹跳而出,饱满的乳肉在惯性下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月光洒在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上,反射出柔润的光泽。

    李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大。

    太大了。

    他踩点时用神识感知过这对巨乳的轮廓,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亲眼看到、亲手触及时,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仍然超出了他的预估。

    顾婉仪的乳房大得完全不合理,她的身体那么小,胸腔那么窄,肋骨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但就是在这样一副瘦弱的骨架上,硬生生地长出了两颗足以让任何丰满妇人都自愧不如的巨大奶子,每一颗都比她自己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饱满浑圆,顶端微微上翘,完全无视了重力的存在,乳肉白腻如凝脂,表面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而乳晕,却小得可爱。

    粉嫩浅淡的一小圈,比铜钱大不了多少,怯生生地缀在那片浩瀚的白色奶肉上,乳头更是精致得不像话,小小的一粒,粉红色,像是两颗刚摘下来的樱桃被随手按在了两座雪山的顶峰。

    骇人的巨乳配上可爱的乳尖,娇小的身躯配上淫靡的肉量,这种反差让李默的下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好东西,"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双手覆了上去。

    十指陷入那片绵软到没有边际的奶肉之中,掌心被饱满的弹性顶得微微发胀,他的手不算小,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这颗巨乳的一半,乳肉从指缝间汹涌地挤出来,怎么按都按不平。

    他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粗暴的揉搓,十指深深掐入柔软的奶肉之中,将两颗浑圆的巨乳揉搓得变了形,左手把左乳向上推,右手把右乳向下压,两团奶肉在他掌下被扭曲成各种形状,白腻的乳肉像面团一样在他手中翻涌滚动。

    他将两颗巨乳向中间猛地一挤。

    两团奶肉轰然撞在一起,挤出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沟壑,乳肉相互挤压、叠加、溢出,从他的手指间鼓胀出来,那场面就像是把两个充满水的皮囊硬塞进了一个太小的容器里。

    他把脸埋了进去。

    鼻尖被柔软温热的奶肉完全包裹,呼吸间全是女人肌肤上淡淡的皂角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奶腥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这股气味灌满了肺腑,然后张嘴咬住了右边那颗小巧粉嫩的乳头。

    牙齿叼住乳尖,舌头拨弄,然后用力一吸。

    顾婉仪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还在昏睡术的作用下沉睡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被术法完全压制,那颗粉嫩的乳头在他口中迅速充血挺立,从柔软的小粒变成了硬挺的小核,他用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舌面上跳动的触感,然后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乳头被拉长,带动着周围的乳肉一起被牵引出来,形成一个长长的锥形,他拉到极限,松口,巨乳在弹性的作用下猛地弹回去,整颗奶子剧烈地晃动了好几下,拍打在她瘦弱的胸腔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他又咬住左边的乳头,如法炮制,拉扯,弹回,拉扯,弹回,两颗巨乳被他轮流拉扯得上下弹跳,像两颗被顽童玩弄的巨大弹力球。

    顾婉仪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那声音小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梦境中的迷蒙和本能的不安。

    李默没有停手。

    他将右手的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左乳上,用力向下按压,巨大的奶球被他的手掌压得扁平,乳肉从手掌边缘四面八方地溢出来,他松手,奶子弹回原状,再按,再弹,反复几次之后,他换了个玩法,用手掌从下方托起巨乳,然后猛地向上一抛。

    沉甸甸的奶肉被抛起又落下,砸在他掌心里发出沉闷的"啪"声,重量感十足,像是在颠一袋装满了水的皮囊。

    他颠了几下,又开始用指甲刮她的乳晕。

    那一小圈粉嫩的皮肤在指甲的刺激下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乳头更是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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