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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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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淫梦】第27章(金手指“种田”剧情文)(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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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1-06

    第27章|雨夜定情·彻底沦陷

    又下雨了。

    这场雨,下得跟搬家那夜一个样——先是闷雷在云层里滚,滚了半宿,才淅

    淅沥沥地落下来,打在破屋的瓦檐上,沙沙沙,没个停。

    李翠荷趴在炕上,听着那雨声,心里头跟着一点一点沉。

    她的腰,又疼起来了。

    这几日,她这腰时好时坏——自打那个雨夜,儿子头一回给她揉过之后,就

    落下了这个毛病:揉的时候,松快半晌;半夜里,那股子凉又爬回来,缠着她骨

    缝。她心里头,翻来覆去嚼着一句话——那是闺女那个夜里,坐在她身边,轻轻

    放进她心口的话:

    「娘,弟弟那玩意,能叫咱家的菜疯长。你那腰,说不定,真能治。」

    她嚼着这句话,把枕巾都咬出了牙印。她不敢信,又忍不住去盼。

    这一夜,雨下得大,腰也疼得凶。她扛到后半夜,实在撑不住,才冲着堂屋

    那头,哑着嗓子喊:

    「望生……你来,给娘再揉揉。」

    隔了半晌,东屋那头门「吱呀」开了。陈望生披着件旧褂子,踩着雨声进来

    ,搬了个小凳,在炕边坐下。

    油灯半灭着,火苗一跳一跳,把屋里照得明明暗暗。

    他那双手贴上她的腰。还是那股子热。他一下一下顺着她脊骨揉,揉得她肩

    头一点一点塌下来。

    「娘,」他哑着声问,「这两日,夜里还是疼?」

    「嗯。」她闷在枕头里,「光是揉,好不了一阵,半夜又犯。」

    他手上的劲儿停了一下,又接着揉。

    屋里,雨声沙沙,油灯噼啪跳了一下。

    过了好半晌,李翠荷终于忍不住,把那句话问了出来。她没回头,声音闷在

    枕里,抖着:

    「望生……娘问你句实在话,你别糊弄娘。」

    「娘,您问。」

    「你那菜地里的菜,」她顿了顿,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子她自己也说

    不清的味儿,「真,真是靠你那玩意儿,才成那样好的?」

    陈望生的手,在她腰上停住了。

    他没想到,娘会把这句话,当着面问出来。

    屋里半晌没人应话,只有雨声沙沙沙。

    「……是。」他终于哑着嗓子应了,「娘,是真的。那菜能长成那样,大半

    是靠它们浇出来的。」

    李翠荷趴着,半天没动。

    过了好半晌,她又开口。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又怯又盼的味儿

    :

    「那你那玩意儿……」她喉咙里滚了滚,「能不能,也治好娘这腰?」

    这一问,把屋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陈望生坐在炕边,看着她伏在枕上的背,心里头轰地一阵。他等这句话,等

    了好久了。可他不敢显得太急,只喉头动了动,哑着声,老老实实认了:

    「娘,说实话……我这玩意儿,它能叫地活、能叫菜长,可治人的腰,我还

    真没使过。」

    他说着,声音放得更低:

    「我估摸着,应该能成,兴许——可我没底——」

    他顿了顿,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

    「要不,咱娘俩,试着治治?」

    李翠荷趴着,把这两个字,在心里头翻来覆去地嚼。

    「试试」。

    她是个守寡十几年的妇道人家。她比谁都清楚,「试试」这两个字,往后接

    的是怎么一档子事。可她更清楚,她那条腰,这十几年是怎么一寸一寸弯下去的

    ;她也记得闺女那句话——「这个家,娘不算进来,还算是家吗」。

    她趴在枕上,肩头抖得厉害。

    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哑着嗓子,挤出半个字:

    「……嗯。」

    那一声,轻得像雨点落进土里。可落在陈望生耳朵里,却像炸了个雷。

    他的呼吸,跟着粗了半拍。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停。

    「娘,」他哑着声,又确认了一遍,「那我……」

    她没应。她只把脸,又往枕头里埋了埋。

    那意思,比应了还清楚。

    陈望生的手,慢慢地探到她那件旧汗衫的衣摆底下。

    李翠荷猛地抬手——那是一只发颤的手——按住了他。

    「儿啊……」她颤着声,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娘这辈子守寡,是从你爹死

    那天,就守着死人的。娘……以后,怎么见你爹?」

    陈望生的手,停住。

    他没有抽回去。他哑着嗓子开口,那声音低低沉沉,像闷了许久的雷:

    「爹临走那会儿,我在爹床前发了誓——这一辈子,我护好你。」

    他顿了顿,又说:

    「爹走的时候,只念叨着一句话——他说,这家里头,就剩你们娘几个了。

    望生,你得像条汉子。」

    他声音更低了:

    「爹要是还在,他多半也是,盼着你这腰能好。」

    李翠荷按着他手的那只颤抖的手,一根,一根,松开了。

    她没再推。她把脸别向墙根,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淌下来。她那条僵了半辈子

    的腰,竟像不受使唤似的,慢慢,往他那儿送了送。

    就这一送。

    那堵守了十几年的墙,在这句话里,轰地塌了。

    她哽咽着,把碎成一团的话,从喉咙里一句一句抠出来:

    「……试试吧。娘把这腰,交给你,就信你一回……」

    雨还在下。那雨声,正好密密严严地,盖住了这间西屋里的一切动静。

    陈望生没有急着,他先把她那件旧汗衫,从肩头往下,一点一点褪下来。屋

    里没点灯,可就着那半灭的油灯光,他还是看清了——娘那截脊背,白净,却带

    着这些年因操劳略微的糙。肩胛骨瘦瘦硌硌的,可两条胳膊底下的腰身,却还是

    丰腴的,养过一儿一女的那身肉,到底是跟没开过怀的女人不一样。

    他把汗衫褪到腰那儿,露出她整个上半身。她胸前那对兜肚,粗布缝的,早

    就松了,底下藏着一对养大了一双儿女的奶子。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那一贴,李翠荷浑身一激灵,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凉。」她说,「你那嘴,凉。」

    他哑着声笑:「焐焐就不凉了。」

    他嘴唇顺着她脊柱,一下一下往下印,印到肩胛骨,又顺着那截腰,一路往

    下。她在他嘴唇底下,先是绷着,一点一点,又软了下来。她被这十几年从没人

    碰过的后背,被这一路细密的亲,焐得鼻尖都有点发酸。

    他这才动手,去解她那根粗布兜肚的带子。

    带子一松,那对奶子「啪嗒」一下,沉甸甸地坠出来。

    李翠荷「嘶」地吸了口气,下意识地拿胳膊肘护了一下——可她护了才一下

    ,又慢慢放开了。她心里头明白,这一步都迈出去了,再捂,也没用了。

    陈望生一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兜住那对奶子。

    「娘,您这对奶子,」他哑着声,手指头捻着那两颗尖儿,「养活我跟姐的

    ,我从小吃到大的。这会儿,可算轮到我,好好孝顺它一回了。」

    他说着,张嘴,含住她一颗奶头。

    李翠荷浑身一颤,「啊」地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赶紧咬住嘴唇,把那

    半声咽回去,只从鼻子里「嗯嗯」地忍着。

    他那舌头,绕着那颗奶头打转,又嘬又吸,把那颗已经好多年没让人碰过的

    奶头,嘬得又硬又胀。她那一对奶子,在油灯底下晃着,被他含一颗、捋另一颗

    ,捏得那团软肉在他指缝里来回滚。

    「嗯……嗯……」她憋着声,腿根却不受使唤地夹了一下,「望生……你、

    你轻点嘬……」

    「疼?」他闷着声问。

    「不是疼……」她喘着气,「是……是酥……酥得慌。」

    他没放,反而又嘬重了些。她那对奶头,被他这么又嘬又捻,早就硬得跟两

    粒黄豆似的,她两条胳膊都撑不起身子了,软趴趴地伏在枕上,让那一声一声的

    「嗯」从鼻子里溜出来。

    他一只手,一边嘬她奶子,一边从她后腰,顺着那道沟,一路往下摸。

    摸到她那裤腰,他把手探进去。

    李翠荷那条裤腰,系着根麻绳。他拽了两下,没解开,索性拿手往她胯上一

    按,隔着那层薄裤,就摸到了她那条腿缝。

    「娘,」他哑着声,「您这腿缝里……咋这么湿了。」

    李翠荷脸「腾」地一下,臊得发烫。她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地

    骂:

    「你这小畜生……知道还问。」

    他没应这句骂,只把手从她胯上,往下,顺着那条湿,从裤腰里探了进去。

    她那裤裆里,早湿透了,黏糊糊一片。他指头一进去,就陷进一片又湿又软

    里。他分开她那两片,找着中间那道口子,指头顺着那口子,上上下下地刮。

    「嗯——」李翠荷绷直了脚背,那一声,再也压不住,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又让她拿牙咬住。

    「娘,」他一边刮一边问,「这儿,舒坦不?」

    「……嗯。」她咬着枕头,闷着声,「舒坦……就是,心里头发慌。」

    「发啥慌。」

    「慌……」她喘着气,还是没完全跨过去吧。

    他手上没停,反而刮得更来劲了,刮得她那口子咕叽咕叽地出一股一股的水

    :

    「娘,那我换个问法——是您这腰疼,得治;还是您,心里头,也想让我这

    么弄?」

    李翠荷被他这一问,又臊又酸,喉咙里堵了半晌,才哑着声,认了:

    「……都想。娘的腰也想治,……也想。」

    一句话说完,她自己也觉着臊得没处躲,可话一出口,反倒像卸了块石头,

    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陈望生这才动手,把那根麻绳拽开,把她那条裤,连着里头的布片,一整个

    ,从她腿上褪下去。

    李翠荷的下半身,光溜溜地,露了出来。

    他就着油灯那点头,看见她腿心那丛阴毛,黑压压的,有点乱——守了十几

    年的寡,那地方,早就没人打整了。他那一双腿缝里,早让他刮得水淋淋的,两

    片肉微微张着,中间那道口子,红艳艳的,一张一合。

    「娘,」他哑着声,「您这屄,可比我庄稼地,肥沃多了。」

    「你、你少胡说……」她臊得拿手去挡。

    他抓住她那只手,轻轻拨开,俯下身,把她那两片,拿嘴含住了。

    李翠荷「啊」地一声,整个人弓起来。

    他那舌头,顺着那道口子,上上下下地舔,又往那红肉里头钻,舔得她那屄

    口咕叽咕叽地冒水,又骚又软。她两条腿被他架着,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成一

    团,一声一声「嗯」,从鼻子里压不住地往外溜。

    他舔够了,才起来,把他那条早已硬得跟根烧火棍似的东西,从裤裆里掏出

    来,抵在她那条水淋淋的腿缝上。

    「娘,」他哑着声,那东西贴着她那两片肉,上上下下地磨,「我这玩意儿

    ,可硬多了。您感受感受。」

    那东西一贴上来,李翠荷浑身一抖——那根又粗又烫的玩意儿,贴着她那屄

    口,烫得她腿心一阵发慌。她守了十几年寡,这地方,让这么一根东西贴着,还

    是头一遭。

    她下意识地,拿手,去握了一下那东西的根子,就觉着那东西又硬又烫,在

    她手里头跳了一下。

    「……这么粗。」她哑着声,「你这孩子……咋长得这么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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