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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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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10)(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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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20

    第10章 睡奸我的可爱娇小二娘-娇小鼠娘

    (视角来到厨房,厨房那边油锅失火了,娇小可爱的二娘正不知所措,两个圆圆可爱的鼠耳正焦急地晃动)

    厨房的火光映在走廊墙壁上,一跳一跳的。

    灶离推开厨房门的时候,浓烟已经压到了半人高,油锅里的火苗舔上了天花板的横梁,橘红色的光把整个厨房照得忽明忽暗。

    兰玉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半盆水,一对圆圆的老鼠耳朵在头顶焦急地乱转,尾巴僵直地竖在身后。

    她看到灶离进来,像是看到了救星,声音带着哭腔:“小灶离!火、火——我倒了水,它更大了!”

    “别泼!”灶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水盆甩到一边,手指在半空中划出指令面板的快捷手势。

    厨房天花板上的油烟机格栅应声切换模式,所有通风口同时封闭。

    兰玉还愣在原地,灶离已经弯腰把她横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跨出厨房门,反脚把门踹上。

    门缝闭合的瞬间,厨房里传来低沉的嗡鸣声——氧气被油烟机抽空,火焰挣扎了两下,灭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兰玉缩在灶离怀里,两只手攥着他胸口的衣襟,耳朵耷拉下来贴在头发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带着一点焦糊的油烟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泪花,鼻尖蹭黑了一小块灰。

    “小灶离,谢谢你。”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劫后余生的余悸,“刚刚火好凶猛,我想倒水扑灭都灭不了,反而更大了,蔓延到四周了——幸好你来了。”她把脸重新靠回他肩上,耳朵蹭过他的下巴,毛茸茸的触感像两团温热的绒球。

    “二娘,油锅着火不能用水灭。”灶离抱着她往走廊深处走,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这好像是做饭的常识吧?以前殖民地火灾安全教育材料里面都有的。”

    兰玉的耳朵垂得更低了,尾巴在他手臂外侧不安地甩了甩。

    “我……我一着急就忘了嘛。”她小声嘟囔,耳朵尖微微颤了颤,“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恍恍惚惚的。”

    灶离放慢了脚步。“二娘,你最近看起来确实不太精神。”

    兰玉的耳朵轻轻垂下来,贴在她蓬松的头发两侧,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显得更小只了。

    “还好……主要是最近总做些奇怪的梦。”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候梦到妈妈……在厨房里做花糕给我吃,还是那股金鸢尾兰的香味,我在梦里伸手去接,糕刚碰到指尖就碎了。有时候又梦到一只大狸猫,拿个大锤子追着我跑,我怎么跑都跑不快,腿像陷在泥里一样……”她说着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耳朵遮住了半边脸,“是不是很幼稚?”

    “不幼稚。”灶离低头看了她一眼。

    怀里的鼠娘蜷成小小一团,重量轻得像一袋刚磨好的面粉。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上那小块黑灰还没擦掉,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爱。

    他感觉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语气放得更轻更柔。

    “二娘,我最近学了按摩——专门缓解疲劳的那种。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放松一下,晚上能睡得好些。”

    “按摩?”兰玉的耳朵刷地竖起来,好奇地歪过头看他,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天真,“小灶离还会这个呀……会不会太麻烦你?”她的尾巴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两下,像一根柔软的羽毛扫过他的手腕。

    “不会。”灶离笑得温和而认真,“我最近经常帮妈按摩,她这段时间睡眠质量好了很多。二娘这么可爱,能帮上忙就已经是奖励了。”

    兰玉的脸颊慢慢浮上一层浅粉色,和鼻尖上那块黑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尾巴卷起来,尾巴尖害羞地勾住他手臂的衣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爱什么的……小灶离就会说好听的哄二娘。”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耳朵蹭过他的下巴,“那就试一下吧。但是我要先把炸花丸做好——明天依米说想吃,我答应她今晚做好放冷藏,明天早上炸给她。等晚上再找你,小灶离。”

    “行,晚上我去你房间。”

    ———

    晚上。

    兰玉的卧室比雪茵的房间小一圈,但布置得很温馨。

    窗台上摆着一排晒干的香草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和一股属于兰玉自己的、类似刚出炉面包的甜暖体香。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手写字帖,旁边是一小碟没吃完的蜜渍野莓,叉子还搁在碟沿上。

    兰玉趴在床上,换了一件宽松的棉布睡裙,裙摆刚好盖到膝盖弯。

    她的头发散开了,浅棕色的发丝铺在枕头上,两只圆耳朵从发丝间竖起来,耳根处有一小撮特别细软的白毛,平时藏在头发里,只有趴下的时候才能看到。

    她的尾巴从睡裙下摆伸出来,懒洋洋地搭在床沿,尾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一勾。

    灶离坐在床边,搓热双手,指腹落在兰玉的后颈上。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小得像还没完全发育开的少女。

    他拇指沿她肩颈交界处那条紧绷的筋腱缓缓向上推,力道比给母亲按摩时轻了三分——她的身体比母亲小两圈,承受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嗯……”兰玉发出一声轻叹,肩胛骨在他掌下慢慢松开,尾巴在床上舒服地轻轻摆动,“好舒服……小灶离手艺真好。”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困意,脸颊埋进枕头里,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枕套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二娘觉得好就行。”灶离应着,手下力道均匀而绵长。

    他沿她脊椎两侧缓缓向下推,手掌隔着棉布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背部细致的肌肉纹理。

    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掐住。

    按到腰眼的时候她的尾巴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尾尖在床上画了一个无意识的小圈。

    又按了十来分钟,兰玉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尾巴软软地垂在床边,尾尖不再动了。

    她的脸颊半埋在枕头里,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其轻微的、带着奶香的鼾声。

    “二娘?”灶离停下动作,轻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只有她安稳的睡颜和规律的呼吸。

    灶离凝视着她毫无防备的侧脸。

    月光从窗台洒进来,给她浅金色的发丝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边,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弯弯的阴影。

    耳朵在睡梦中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耳畔,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轻轻哄诱:“糖果……要吃糖果吗?”

    睡梦中的兰玉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唇瓣,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疑问的轻哼。

    灶离将一粒白色药片轻轻抵在她唇边。

    她的嘴唇很软,碰到他的指尖时本能地含吮了一下,舌头卷过他的指腹,把那粒药片舔进了嘴里。

    然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在睡梦中嘟了嘟嘴,声音含糊不清:“嗯……不甜……不好吃……”舌头又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像是在驱散嘴里那股微微发苦的药味。

    灶离轻轻擦掉她嘴角沾着的一点药粉粉末,手指在她唇边停了两秒。

    成了。

    那是一片安眠药,二娘本身就是睡得很沉的体质,加上这药物作用,接下来怎么弄都不会醒来了。

    他把她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她的手臂软软地摊在身侧,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细巧的锁骨。

    月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更小了,嘴唇微张,让她看起来比清醒时更稚气了几分。

    灶离伸手,将她睡裙的裙摆轻轻向上掀起,折到腰际。

    白色棉布内裤,干净朴素,边缘缀着几朵小碎花。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布料滑过她细白的大腿时,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微微蜷起来蹭了蹭床单,但没有醒。

    他低头看去——稀疏的浅棕色毛发覆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她的阴唇颜色很淡,是那种几乎看不出色素沉淀的嫩粉色,紧合在一起,像一枚含苞未放的浅色花蕾。

    和母亲饱满丰腴的熟艳完全不同,也和龙娘精致紧实的构造不一样——她的私处小巧得过分,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容纳任何超过手指的东西。

    灶离看了片刻,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急着进入。

    先俯下身,将嘴唇贴上她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兰玉在梦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头偏向一侧,露出更长的脖颈。

    他沿着她的锁骨往上吻,吻到耳朵后面那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肤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整个身体都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唔……依米别闹……”

    灶离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托起她一侧乳房——不大,小巧玲珑,他一只手能完美握住,不断细揉搓着乳尖。

    她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他拇指碾过的瞬间迅速变硬挺立,从浅粉变成深粉。

    他在按摩时就注意到她没有穿内衣,现在手掌握上去才真正感受到这对小乳的柔软程度——松软,毫无防备。

    他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舌头绕着那粒小小的颗粒轻轻打转。

    和母亲乳房那股让他痴迷的母性气息完全不同,二娘的乳尖尝起来有一点淡淡的甜——不是乳汁,更接近她身上那股甜暖体香的浓缩版。

    他吸了一口,她的身体向上轻弹了一下,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起,嘴唇翕动:“嗯……宝宝……别咬妈妈……”

    她把灶离当成依米了。

    依米今年已经不小了,但在兰玉的梦里,她的女儿似乎永远是需要喂奶的小宝宝。

    这个认知让灶离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他发现自己更硬了。

    他一边继续吸吮她的乳尖,一边把右手探向她腿间。

    指尖刚触到那片紧闭的嫩粉色软肉,兰玉的大腿就本能地夹了一下,但夹得很松,完全拦不住他。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缓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薄薄的软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

    还没有湿。

    毕竟是睡梦中,身体还没有完全被唤醒。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轻轻架到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那朵紧合的小花蕾正好对着他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根,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像在说一句只有梦里的人才能听到的话:“二娘,我是灶离。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睡梦中的兰玉耳朵轻轻抖了一下,眉头微蹙,嘴角却向上弯了弯,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唔……小灶离……”身体竟然真的松了一点,大腿不再夹得那么紧,软软地搭在他腰侧。

    灶离握着龟头抵上那片紧闭的嫩粉色软肉。

    刚触上去,穴口就在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被龟头顶住的瞬间就开始紧张地翕动,像一张不知道该不该张开的小嘴。

    他试探地往里面推进了一点点,龟头撑开最外侧的阴唇,挤进一个紧窄到几乎不可思议的甬道口。

    仅仅进了小半个龟头,她紧窄的穴口就像一圈过于窄小的橡皮筋一样死死箍住了他——这紧致度比小白还要夸张得多。

    小白是少女的紧致,而兰玉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体型本就娇小,加上只被碰过一次,她的阴道几乎还保持着处女般的窄小。

    “嗯……疼……”兰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眉头皱了起来,两只耳朵不安地垂下来贴在头发上,嘴唇翕动,“妈妈……疼……兰玉疼……”她又梦到了妈妈。

    灶离头皮发麻。

    不仅是生理上被箍得太紧,还有一种复杂的兴奋从脊椎深处窜上来。

    她在梦里喊妈妈,她的身体紧得像处女,她是他的二娘,是他妹妹的生母——这些事实在脑海里搅在一起,让他的肉棒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他没有强行推进去。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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