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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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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54)(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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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5

    54章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学生干到失禁泪水淌满知性的脸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苏逸的目光从陈艳停在桌面上的食指移开,缓缓扫过办公室的四个角落。

    他的视线在门上停留了两秒钟。

    那扇门是一扇标准的室内木门,门把手是下压式的银色金属杆,门框内侧有一个旋钮式的手动锁。

    门目前是关着的,但没有上锁。

    他站了起来。

    陈艳的目光在他站起来的瞬间从桌面上抬起,跟随他的身体向上移动。

    她的瞳孔在这一刻产生了一次可见的收缩,虹膜周围的肌肉紧绷,像是一只在草丛中突然感知到捕食者移动的兔子。

    但她没有动。

    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坐在转椅上的姿势,双手放在大腿上,十指交叉,脊背挺直。

    苏逸没有走向她。他转身走向了门的方向。

    三步。

    从访客椅到门的距离是三步。

    他走到门前,右手抬起,手指捏住门框内侧的旋钮锁,轻轻一拧。

    金属锁舌嵌入门框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像是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响。

    锁好了。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陈艳。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是四米。他靠在门板上,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姿态松弛,表情平静。

    “你在做什么。”陈艳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至少三个分贝,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

    这不是疑问句。

    她没有用疑问的语调。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只是在用语言填充那个让她窒息的沉默空间,试图在声音的振动中找回一丝对局面的掌控感。

    “锁门。”苏逸说。

    他的语气和刚才说“看完了”时一样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解释的物理事实。

    “答疑时间到五点。万一有学生来敲门,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陈艳的声音又低了一点。

    她的食指从桌面上抬了起来,十指重新交叉握紧,指节泛白的程度比刚才更深。

    她在用力。

    她的身体在通过握紧双手这个动作来消耗涌上来的恐惧和愤怒,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苏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从门边走回来,但这一次他没有回到访客椅上。

    他绕过了桌面的左侧,走到了陈艳和窗户之间的位置。

    窗帘是半拉的状态,下午三点二十分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进来,在他的身上投下了一道明暗交替的光带。

    他站在离陈艳不到一米的地方,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陈艳的头顶、额头、鼻梁、嘴唇、下巴依次排列在他的视线中。

    她的波浪卷长发在低马尾的束缚下仍然有几缕散落在肩膀上,碎发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的复古圆框眼镜反射着窗外射进来的光线,镜片上有一小块模糊的光斑。

    米白色亚麻衬衫的领口解开的两颗扣子之间,可以看到她的锁骨和胸口皮肤上细微的起伏,那是呼吸频率加快后胸腔扩张幅度增大的外在表现。

    “陈老师。”苏逸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能够传导。

    “您刚才说了很多。时间表,照片,化学分析,dna比对。每一条都很专业。”

    陈艳没有抬头看他。她的目光固定在自己交叉握紧的双手上。

    “但您漏掉了一个问题。”苏逸继续说。

    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陈艳肩膀上的那缕碎发,将它拨到了她的耳后。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像是一个关心学生的老师在帮她整理仪容,但手指尖端在触碰到她耳廓边缘皮肤的那一瞬间,陈艳的整个身体产生了一次肉眼可见的颤抖。

    那个颤抖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脊椎向下传导,一直到达她坐在椅子上的臀部。

    颤抖的幅度不大,持续时间不超过半秒钟,但它的性质和普通的紧张反应完全不同。

    普通的紧张反应是肌肉收缩导致的僵硬和抖动,而陈艳的这个颤抖带有一种微妙的松弛感,像是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自主地卸掉了一部分肌肉张力。

    这就是身体记忆。

    苏逸感受到了这个颤抖的性质,他的嘴角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变化。不是微笑,是一种确认。

    “什么问题。”陈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下颌肌肉绷得很紧,咬肌的轮廓在脸颊侧面隐约可见。

    “您准备了这么多证据,花了两周时间。”苏逸的手从她的耳后收回来,但没有完全离开她的身体。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脖颈侧面缓慢地向下滑动,力度极轻,像是一片羽毛在皮肤表面掠过。

    “但您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第二次的时候,您没有换锁?”

    陈艳的呼吸在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停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的杀伤力在于它的精准。

    五月二十二日第一次被迷奸后,她在五月三十日发现了地毯上的污渍和身体的异常。

    从五月三十日到五月二十九日第二次被迷奸之间,她有整整一周的时间。

    在这一周里,她可以换锁、可以装监控、可以在苏逸下次来访时找借口不开门、可以做任何一件简单到只需要五分钟就能完成的防御动作。

    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让五月二十九日的第二次发生了。

    为什么?

    她告诉自己的答案是:因为她不确定。

    因为她还在收集证据。

    因为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做出判断。

    这些答案在逻辑上都是成立的,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漏洞:一个真正害怕被侵犯的女人,不会在“不确定”的情况下选择不设防。

    她会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她会在第一时间换锁,哪怕事后证明是虚惊一场。

    除非她的身体在潜意识层面不想设防。

    除非她的身体在那一周的独处夜晚里,在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梦境中,反复回味着那些模糊的、被药物滤镜覆盖的感觉碎片,并且渴望它们再次出现。

    陈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不能回答。

    因为任何一个答案都会让她的自我认知产生更大的裂缝。

    说“我忘了”是谎言,她是一个连书架上书本移动两厘米都能察觉的人,她不可能忘记换锁。

    说“我不确定”是借口,她的化学分析记录证明她从一开始就有足够的判断力。

    说“我不想”是承认,而承认这一点等于承认她在某种程度上参与了自己的沦陷。

    苏逸的指尖在这段沉默中继续向下滑动。

    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衬衫领口的边缘。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衬衫领口第三颗扣子,那颗扣子位于陈艳胸口的正中央,g罩杯乳房隆起的起始位置。

    “不要碰我。”陈艳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苏逸的脸,眼眶里的水光比刚才更浓了,但仍然没有溢出。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如果门外有人经过也绝对听不见,但语气中的愤怒是真实的。

    “你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视频在你手里。我没有办法报警,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你赢了。你可以走了。”

    “我赢了什么?”苏逸的手指停在扣子上,没有解开,也没有收回。

    他的目光和陈艳的目光在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上对视。

    “陈老师,您觉得我想要的是什么?”

    “你想要我闭嘴。”陈艳说。

    “我现在告诉你,我会闭嘴。档案袋你可以拿走。化学分析的原始数据我可以删除。我不会再追究这件事。这是你要的结果。”

    “不是。”苏逸说。

    这两个字让陈艳的瞳孔再次收缩。

    “那你到底要什么。”她的声音在这句话的末尾出现了一次不可控的颤抖,那个颤抖不是来自恐惧,而是来自愤怒被压缩到极限后开始泄漏的边缘。

    苏逸的手指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动作很慢。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的边缘,将它从扣眼中推出来。

    扣子脱离扣眼的那一刻,衬衫的面料在胸部的张力下自然地向两侧分开了大约一厘米,露出了内衣的上沿。

    陈艳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的蕾丝内衣,内衣的边缘有一圈精致的花纹,花纹下方是g罩杯乳房被面料压缩后形成的深邃沟壑。

    陈艳的右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抓住了苏逸的手腕。她的握力很大,指甲嵌进了他手腕内侧的皮肤,留下了四个白色的月牙形压痕。

    “我说了不要碰我。”她的声音从压低变成了咬牙切齿。

    她的眼睛里的水光终于在这一刻溢出了眼眶的边缘,一滴泪水从左眼的外眼角滑出,沿着颧骨的弧度向下滑落,在腮骨的位置转弯,顺着下颌线流到了下巴的尖端,悬挂了不到一秒钟后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在深蓝色牛仔裤的面料上留下了一个颜色稍深的圆点。

    苏逸没有挣脱她的手。

    他让她抓着自己的手腕,低头看着那四个月牙形的压痕,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几乎可以被形容为“温柔”的目光看着她。

    “陈老师。”他说。“您现在抓着我的手。您的手在发抖。但您有没有注意到,您抓的是我的手腕,不是我的手指。”

    陈艳的表情在这句话之后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她的眉心皱了一下,像是在处理一个她没有预料到的信息。

    “如果您真的想阻止我解扣子,您应该抓我的手指,把它们从扣子上掰开。”苏逸的声音保持着那种让人无法产生敌意的平静。

    “但您抓的是手腕。手腕在扣子的上方十五厘米。您把我的手拉离了扣子,但您没有阻止我的手回去。您只是让我停下来。停下来和阻止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陈艳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松开了大约一毫米。

    不是她主动松开的,是她的手指在听到这段分析后产生的一次不自主的肌肉松弛。

    她的大脑在处理苏逸的话,而她的身体在大脑分心的那一瞬间泄露了真实的信号。

    苏逸用被她抓住的那只手反转手腕,将她的手从抓握的姿势变成了被握住的姿势。

    他的手指包裹住了她的手背,拇指按在了她的手腕内侧的脉搏点上。

    “心跳很快。”他说。“但不是恐惧的那种快。恐惧的心跳是乱的,节奏不规则。您的心跳很快但很规则。这是兴奋的心跳。”

    “你放屁。”陈艳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这是她今天说过的最不像一个大学副教授会说的话。

    这三个字的出现本身就说明她的理性外壳正在出现裂缝,粗粝的情绪开始从裂缝中渗出来。

    苏逸没有对这三个字做出任何反应。

    他松开了陈艳的手,然后将双手放在了她坐着的转椅的两个扶手上,身体前倾,脸靠近了她的脸。

    两个人的鼻尖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陈老师,我问您一个问题。”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嘴唇。“上次在您家书房,没有用药的那一次。您记得多少?”

    陈艳的嘴唇抿紧了。

    她的目光从苏逸的眼睛移开,偏向了左侧,看着书架上那些排列整齐的书脊。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她的身体在苏逸靠近的那一刻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大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并拢的力度让牛仔裤的面料在大腿内侧产生了一道新的褶皱。

    夹紧大腿是一个防御动作,但它同时也是一个自我刺激动作。

    当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时,压力会传导到会阴部位,对阴蒂和阴唇产生一种间接的挤压。

    对于一个性敏感度正常的女性来说,这种挤压会产生一种微弱的、暧昧的感觉。

    对于一个在过去三周内被反复开发过的女性来说,这种感觉会被放大数倍。

    陈艳夹紧大腿后立刻意识到了这个动作的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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