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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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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64)(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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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5

    第六十四章 姐妹密谈 陆无双的追问与愤怒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酉时初刻,襄阳帅府东侧客房走廊。

    斜阳的余晖从走廊西侧的窗户照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拖出长长的橙黄色光带,墙面上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像是用淡墨画的竹竿。廊外的桃树在晚风里轻轻摇摆着,已经过了花期的枝条上挂满了青色的小果子,偶尔有一两片没落干净的花瓣被风吹起,在空中打几个旋,又落到了廊下的青石阶上。

    陆无双从后院的练功场回来。

    她刚练了一个时辰的刀法,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一身灰色劲装的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一截被汗水浸湿的抹胸边缘。她的步伐大开大合,靴子踩在青砖上咚咚作响,浑身散发着一股练武之人特有的凛冽气息。

    她正要拐进自己的房间去洗把脸,余光就瞥见了走廊尽头的身影。

    程英。

    她的表姐正从东侧偏间的方向走过来,距离大约有七八丈远。

    陆无双的脚步顿了一下。

    程英走路的姿势不对。

    平时程英走路是什么样的?步态轻盈从容,裙摆微动如兰叶拂风,两腿之间保持着自然的间距,整个人像一朵开在水面上的白莲,安静、优雅、不疾不徐。

    现在呢?

    她的步幅小了将近一半,两条腿并得极紧,膝盖几乎在走动时贴在一起摩擦,裙摆不再有那种随步摆动的灵动,而是被死死地夹在两腿之间,走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一样别扭。她的上半身挺得笔直,但僵硬,不是优雅的挺拔而是刻意控制的僵硬,像是生怕哪个幅度大一点的动作会牵扯到身体的某个部位。

    陆无双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表姐!"她提高了声音叫道。

    程英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过来,脸上立刻堆起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但那个微笑来得太快了,快到像是一块面具被匆忙地扣上去,边缘还没贴紧就已经开始滑动。

    "无双。"她的声音轻柔如常。"练功回来了?"

    陆无双快步走了过来,一双利落的眼睛从头到脚地把程英打量了一遍。

    距离近了之后她看到了更多的异常。

    程英的脸色不正常。

    不是苍白也不是潮红,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像是褪色一半的潮红,主要集中在颧骨和耳廓的位置,像是两片没有完全消退的晚霞。她的眼眶也微微发红,睫毛上似乎还有一丝没干透的水痕。鬓角有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像是出过汗但汗已经干了。

    还有她换了衣服。

    今天午饭时陆无双明明看到程英穿的是那件淡青色的素衣,上面绣了一圈白色兰花纹。现在她穿的是另一件月白色的罗裙,领口光素没有绣花,下摆也不同。一个下午的时间里换了一身衣服,这不是程英的习惯。

    "你换衣服了?"陆无双开门见山。

    程英的眼神飘了一下。

    只有一瞬间,快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陆无双跟她生活了二十多年,这种程度的微表情瞒不过她。

    "嗯……洒了茶。"程英说,语气随意得有些刻意。"给人诊脉时不小心碰翻了茶杯,泼了一身。"

    "诊脉?"陆无双的眉头又紧了一分。"给谁诊脉?"

    程英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钱公子。"她说。"上次诊了一半没诊完,今天午时又诊了一次。"

    陆无双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看着程英的脸,看着她颧骨上那两片还没有彻底消退的红,看着她眼眶里那一丝尚未干透的水痕,看着她微微回避自己目光的眼神,看着她夹紧的双腿和小碎步的走路姿势。

    然后她看了一眼走廊尽头东侧偏间的方向。

    "你现在才从他那边回来?"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锋利。"午时诊脉,现在都酉时了。"

    "不是。"程英摇了摇头。"午时诊完就回来了,我在自己房里休息了一下午。"

    "休息了一下午?"陆无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从来不在白天睡午觉的,你的休息就是弹琴或者翻医书。"

    "今天有点累。"

    "诊个脉能累成什么样?"

    程英没有回答。

    她的唇角维持着那个温柔的弧度,但嘴唇本身在微微发抖,那种抖动幅度极小,如果不是面对面不到三尺的距离,根本看不出来。

    陆无双的直觉在剧烈地叫嚣着什么。

    她看了一眼走廊两头,确认没有旁人,然后一把抓住了程英的手腕。

    "进屋说。"

    她拉着程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把门关死,插上了门闩。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有窗户那边透进来一片暖橙色的余晖。陆无双的房间收拾得简洁利落,一张榆木床铺着灰色的被褥叠得方方正正,墙角的兵器架上横放着一柄长刀,桌上几本武功秘册摞在一起。

    她把程英按在了床沿上坐下,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她正对面,膝盖顶着膝盖的距离。

    "说。"陆无双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到底怎么了。"

    程英坐在床沿上,双腿还是并得很紧,两只手交叠放在膝头上,手指无意识地互相绞缠着。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尖上,那两片尚未消退的颧红在昏暗的光线里反而更明显了,像是被谁用胭脂轻轻地抹了两笔。

    "表姐。"陆无双的声音软了一些。"你知道我不会害你。你要是遇到什么事,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程英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陆无双都快要不耐烦了,程英才开口了。

    "今天午时的诊脉……出了一些意外。"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衣领里。

    "什么意外?"

    "我在给他做深层经脉探查的时候,输入了四成内力。他体内的九阳真气跟我的内力产生了碰撞,有一股热气沿着我的内力通道反弹回了我的身体里。"

    陆无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真气反弹?这种事倒不是没听说过,阴阳属性的真气碰撞后确实有可能反冲。然后呢?伤到你了?"

    "没有受伤。"程英摇头。"不是那种伤。"

    "那是什么?"

    程英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颤。

    "那股热气反弹得太快了,我来不及拦截。它从我手臂一路冲到了……"她停了一下,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冲到了我小腹的位置。"

    "小腹?"陆无双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冲进丹田了?"

    "不是丹田。"程英的眼睛还是闭着的。"是丹田下面……更深的地方。那里的经脉分支特别多、特别密,也特别……敏感。"

    陆无双愣了一下。

    丹田下面。更深的地方。经脉密集。敏感。

    她虽然不如程英精通医术,但她也是习武之人,对人体经脉的基本分布是有概念的。丹田以下、经脉极其密集且"敏感"的区域,在女人身上只有一个地方。

    她的脸色变了。

    "你说那股热气冲到了你的……"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但她和程英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程英的头低得更深了,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

    她点了一下头。

    极小幅度的、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一个点头。

    陆无双的呼吸一下子变粗了。

    她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咯咯作响。

    "然后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有一种危险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一样的低沉。"那股热气冲到那个地方之后,发生了什么?"

    程英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在回忆。

    即便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时辰,即便她已经换了干净的亵裤、用冷水洗过脸、在床上躺了一下午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种感觉的记忆还是刻在了她的身体里,像用烙铁烫在皮肤上的印记,一碰就烫,一想就烧。

    现在她在被迫回忆。

    陆无双的问题逼着她回忆。

    那股滚烫的九阳热气冲进她子宫周围经脉网络的那个瞬间。

    三十三年从未被唤醒过的神经末梢同时炸开的那个瞬间。

    白光。

    无声的尖叫。

    浑身痉挛。

    那种从最深处涌上来的、像一百个闪电同时劈中脊椎的、让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只剩下一片滚烫的白的……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仅仅是回忆,她身体深处那些被唤醒后还没有完全沉睡的神经末梢就又开始了微弱的、令人发疯的放电。

    一小波酥麻从小腹深处升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爬了三寸,然后消散了。

    但那三寸就够了。

    够让她的后腰微不可察地软了一下,够让她的呼吸中断了半拍,够让一丝极淡的、温热的潮意重新出现在她两腿之间刚换了不到两个时辰的干净亵裤上。

    她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背。

    "我……"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反应。"

    "什么反应?"陆无双追问。

    "……"程英的唇动了几下,发不出声音。

    "表姐!"陆无双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你看着我!到底什么反应?他有没有碰你?"

    程英抬起了头。

    她看着陆无双的眼睛。

    她的瞳孔里有水光在晃动,嘴唇在抖,脸颊上那两片红已经不是"未消退的潮红"了,而是正在加深的、新鲜的、因为回忆而重新烧起来的羞红。

    "他没有碰我。"她说。"从头到尾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只有我的手搭在他的脉门上。"

    "那你说的'强烈反应'是什么?"

    程英闭上了眼。

    两滴泪从眼角挤了出来。

    "是那种……女子在房事中才会有的……极乐之感。"

    她用了最委婉但又不可能被误解的措辞。

    陆无双的整个人僵住了。

    像是被人一掌定在了椅子上,脊背笔直,双拳攥死,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微微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息。

    五息。

    整整十息的沉默。

    然后她的牙齿咬了下去,咬在自己的下唇上,咬得唇色发白。

    "你说……"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磨出来的。"他没碰你……但你的身体产生了那种反应?"

    程英点头。

    "因为他的真气冲进了你那个地方的经脉?"

    程英又点头。

    "不是碰撞反弹的吗?"陆无双的声音里开始有了一种锋利的质疑。"你确定那是'碰撞反弹'不是他'故意输进去'的?"

    "我……"程英睁开了眼睛,犹豫了一下。"从经脉内部的力学分析来看,确实是碰撞后的反弹,不是外来输入。反弹的角度、力度、速度都符合阴阳真气互冲后的物理模型,我反复想了一下午,找不到他'故意'的证据。"

    "你还反复想了一下午?"陆无双的眼睛更圆了。"你躺在床上想了一下午他的真气是怎么冲进你身体里的?"

    "我在分析事故的成因!"程英的声音突然高了一些,带了一丝极罕见的急促。"我是医者,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真气碰撞反应,我需要搞清楚原理,这是……这是正常的学术分析。"

    "学术分析?"陆无双站了起来,椅子被她的动作带得向后滑了半尺。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上的程英,眼睛里有火在烧。"表姐,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一个男人的真气冲进了你那里,让你产生了那种反应,你说这是'学术分析'?你不觉得这整件事透着邪乎?"

    程英抬头看着她。

    "无双,你冷静一些。"

    "我很冷静!"陆无双的声音又高了半分,然后她意识到隔壁可能会听到,立刻压了回去,但语气里的愤怒一丝没减。"我现在非常冷静,我冷静地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上次你第一次给他诊脉,是不是也有异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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