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62)(第3/4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背撞得晃了晃,落下几片竹叶飘在她的发顶和肩头。
钱枫转过身来。
他看到了小龙女的正面。
她靠在竹子上,双手紧紧抱在胸前,手臂交叉挡住了自己的胸口,她的头垂得很低,脸朝下,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的部分可以看到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一样,不仅是脸,她的脖子、耳根、甚至锁骨以下胸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全都烧成了一片深粉色的潮红。
她在喘。
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压制的深呼吸了,而是带着明显节奏的、无法完全控制的急促呼吸,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但因为被她自己的手臂挡住了所以看不到具体的幅度。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两条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全部并拢,甚至脚踝都交叉在了一起,整个下半身拧成了一个别扭的姿态,白色宫装的裙摆在她的腿间被挤成了一团褶皱。
钱枫没有走过去。
他站在石台旁边,保持着三步的距离,表情是标准的"愧疚+关心"。
"龙姑娘,对不起。"他说,声音放得很低很柔,像是在对一个受了委屈的人道歉。"是我没控制好真气,那股热气残留在你体内太久了,对你的经脉造成了刺激,都是我的错。"
小龙女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竹子上,抱着自己的胸口,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竹林里的风穿过密密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首轻柔的摇篮曲,阳光的碎片从竹叶的缝隙里落下来,斑驳地洒在两个人之间的空地上,几只早起的鸟在竹林顶端叽叽喳喳地叫着,全然不知道它们脚下正在上演一场隐秘的、无声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暗流涌动。
终于,小龙女抬起了头。
她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好几种东西混在一起,困惑,羞耻,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恐惧。
不是对他的恐惧。
是对自己身体的恐惧。
她不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修炼武功四十年,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她知道每一条经脉的走向,知道每一个穴位的功能,知道真气运行时身体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但刚才那种感觉,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灼热的、酥麻的、让她双腿发软双手无力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声音的感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或者说。
她隐约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她跟杨过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也会有过类似的感觉,但那是在他们做最亲密的事的时候,在肌肤相贴、肉体交融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感觉。
但刚才,钱枫从头到尾背对着她,他们之间唯一的接触是她的手贴在他的后背上,他甚至没有碰过她身体的任何地方。
只是真气在体内流过。
只是那样就……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让她全身冰凉的念头:为什么跟钱枫的真气交流会让她产生只有跟杨过亲热时才会有的身体反应?
这个念头太可怕了。
她不敢深想。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的语气平和极了,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那股热气应该已经完全撤出来了。"
小龙女张了张嘴。
"……出来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哭过一样。
"那就好。"钱枫松了口气似的说。"以后我会更加小心控制真气的回流量,今天是第一次反向输入,我经验不足,让龙姑娘受罪了。"
他的态度坦荡磊落,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歉意,没有任何一丝暧昧或不当的意味。
小龙女看了他几息。
他的表情是真诚的,眼神是清澈的。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刚才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反应,他只是没控制好真气而已,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是两种相反属性的真气在体内产生了……副作用。
对。
副作用。
就是副作用。
她需要这个解释来安慰自己。
"不怪你。"她最终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你也是为了帮我把残留的热气引出来。"
"但龙姑娘明显很不舒服。"钱枫说。"下次交流的时候我一定会更加注意,绝不会再让真气失控了。"
"下次"。
他说的是"下次"。
一个预设了"这件事会继续发生"的词汇,他把"还会有下次的真气交流"这个概念自然而然地嵌入了一句看似普通的安慰话里,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小龙女听到了这个词。
她应该说"不用了"。
她应该说"以后不需要再进行真气交流了"。
她应该说"你的经脉问题,让杨过或者郭靖来帮你"。
但她没有说。
因为她的理性告诉她,今天的交流确实有效果,在热气"失控"之前的那半个时辰里,她的寒阴真气对他经脉的梳理是有实质帮助的,她能感觉到他体内那些散乱的经脉在她的真气疏通下变得更加顺畅了,这是一件对他有益的事,而他是救了杨过两条命的人,帮他是她欠他的。
而且。
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原因。
在那半个时辰里,在热气"失控"之前,她的身体感受到的那种"酥"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难受。
不仅不难受,还……
她不敢想下去了。
"……嗯。"她最终只回了这一个字。
没有否定"下次"。
钱枫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的脸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龙姑娘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杨大哥应该也快醒了。"他说,自然地把话题转到了杨过身上。"如果杨大哥需要什么药材或者食补的东西,跟我说就行,我去帅府厨房安排。"
小龙女点了下头,动作很僵硬,像是脖子上了锈一样。
她从竹子上直起了身。
然后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僵硬,发生在她直起身的那一瞬间,在她的双腿从夹紧状态稍微松开、重心从靠着竹子变成自己站稳的那个姿势转换的瞬间。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非常快,快到如果不是钱枫一直在观察她就不可能注意到,只有一瞬间的皱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让她不舒服的东西,然后她的表情就恢复了正常。
但她的步态变了。
她开始走了,不是朝钱枫的方向走,是朝竹林外面走,她走路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几乎可以说是在急走,而她的步子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走路是飘逸轻盈的,脚步之间间距均匀,身体重心稳如磐石,但现在她的步子碎了一些,步幅缩短了,两腿之间的间距也比平时窄了,双膝几乎是贴着走的。
像是夹着什么东西在走。
或者说,像是她的腿间有某种让她不想让双腿分开的理由。
"龙姑娘。"钱枫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她停住了脚步,但没有转身。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钱枫的声音诚恳温暖。"你的寒阴真气对我的经脉帮助很大,只是以后交流的时候我一定会更加小心,不会再让你受罪了,你放心。"
小龙女的背影微微顿了一下。
"不用谢。"她说,声音是从她面朝前方的方向传来的,她始终没有转身。"你救了过儿。"
然后她走了。
她走得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倍。
白色的宫装在竹林间穿行时像一只白色的蝶,在翠绿的竹丛中忽隐忽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竹林的尽头。
钱枫站在石台旁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石台。
石台上什么都没有。
但在小龙女刚才站立的那个位置,竹林的泥地上有一个细微的痕迹,泥土被她的鞋尖碾了一个浅浅的坑,说明她在某一刻双脚用力下压过,像是在拼命站稳以防膝盖发软跪倒。
还有气味。
竹林的清新空气里,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附近,残留着一种极其淡薄的、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已经到了变态的精度就绝不可能捕捉到的气味。
腥甜,潮湿,温热。
像春天冰雪消融时从泥土下面渗出来的、混着花瓣碎片的融雪水的气味。
那是一个女人的屄从干涩变成湿润时散发出来的气味。
钱枫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个已经快要消散在竹林清风中的气味。
龙姑娘啊龙姑娘。
你急匆匆地跑掉,是因为你发现你的亵裤湿了对吧。
你不理解,你害怕,你羞耻,你觉得一定是真气"失控"导致的"副作用"。
但你没有拒绝"下次"。
你没有说"不用了"。
你只说了一个"嗯"。
那个"嗯"比什么都重要。
他重新穿上了中衣和外衫,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抬头看了看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角度。
辰时三刻。
距离他今天该去帅府当差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他最后看了一眼小龙女消失的方向。
竹林寂静如初。
只有风声,竹叶声,和他嘴角那一丝谁也看不见的弧度。
此时此刻,在帅府东侧的客房里。
小龙女推门进来。
杨过还在内室调息,她能感觉到内室里传来的平稳而厚重的内力波动,说明他正在深层打坐,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关上了房门。
然后她的背靠着门板,双腿一软,整个人沿着门板滑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好热。
全身都还是热的,那股九阳真气虽然已经被钱枫引走了,但它在她经脉里流淌了半个多时辰留下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身体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烤了一遍的瓷器,表面已经冷却了,但内里还是温热的,隐隐地散发着一种让她坐立不安的灼烧感。
尤其是小腹。
尤其是小腹以下。
她夹紧了双腿。
但夹紧了也没有用,那种感觉已经不是"热"了,而是一种黏腻的、潮湿的、让她整个下身都觉得不对劲的异样。
她把手伸进了裙子里面。
手指碰到亵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僵住了。
湿的。
她的亵裤湿透了。
不是汗,不是那种因为运动或紧张而全身出汗时内裤被汗液浸湿的那种湿。
那种湿,集中在一个位置。
亵裤的裆部。
她的手指触碰到裆部布料时,那块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沉甸甸的,黏答答的,液体的温度是热的,质地比汗水更黏稠,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指腹和布料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线。
她知道这是什么。
跟杨过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有这种反应。
但那是在杨过抱着她、亲吻她、用手抚摸她身体的时候才会有的反应。
而今天。
钱枫从头到尾背对着她。
他甚至没有看过她一眼。
只是真气在身体里流过。
只是那样就……
小龙女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在晨光中微微发亮的液体,发了很久很久的呆。
她听到了内室里杨过平稳的呼吸声。
她的丈夫在几步之遥的地方闭目调息。
而她坐在门板前,亵裤湿透,指尖沾着自己身体分泌的淫液,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身体里的余温还在一波一波地涌动。
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热的、咸的东西从她紧闭的眼睫下面滑了出来。
不是情欲的泪。
是困惑的、羞耻的、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的泪。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是真气的副作用,只是真气的副作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