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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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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沉沦】(12-17)(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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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将自己余下的精液挤出。

    下次要想个法子将精液留住,罢了,日日春宵,三月可解。

    若是精液留存的时间过长,岂不是等不到她及笄便能孕育,他还想射入幼妹体内,射给她很多,很多……

    想通了这一点,他将手靠近她小穴。

    她躲开。

    阳具抵上在她后腰:“本来兄长想给你清理干净,你却不要,不如再来一次。”

    她摇摇头。

    幼妹身子香软,他忍不住意动,还想再来一次。

    叹了一口气,将手伸进幼妹湿热的穴中抠挖起来,他何时这般控制不住自己了。

    也就只有她能让他失控,失控地诱骗她的情欲,失控地说出那些淫词艳语,失控地在她体内一再抽插。

    兄长手指修长,伸入体内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带出许多液体。

    兄长在身后贴得更紧,周围都是兄长淡淡的松柏气息,他的呼吸在她身边时总是沉重。

    他一边用手挖弄她的小穴,一边靠在她耳后:“苏怜,这倒像个泉眼。”

    于是苏修如愿以偿感受到了幼妹将他手指夹紧。他这心冷之人,在她面前总是忍不住勾起嘴角,弯了眉眼。

    他为她脱下亵裤,用了一层里衣为她仔仔细细擦净,这才开始处理自己。

    系上衣带倒也看不出身下没穿,她却觉得自己已经暴露在众人眼下。

    他蹲下身:“苏怜别怕,兄长背你回去。”

    苏怜看着兄长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对他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唉,兄长在床上与床下是两个人。

    (十五)圣女

    苏怜看着苍山药谷的石碑有些愣神。

    “圣女,令堂真在此处?”

    不知何时,这苗疆圣女也学了些礼仪,虽然看着怪别扭:“正是。”

    她的声线也变得些微柔和:“这是阿母的随身蛊,阿母定在山谷之中。”

    苏怜再次见到那粗布白衣之人已经无多少情绪,相比之下,她还是觉得兄长令人心动些。

    苏修看了身边幼妹一眼,她应是不喜欢源舟了。

    眼底愈发柔和:“源舟。”

    岑源舟看着好友一愣:“怎的不穿白衣了。”

    “不喜。”

    岑源舟看向他身后:“这二位是……”

    “我们从苗疆而来。”

    白衣身影一僵:“敢问二位……所为何事?”

    廖娉直接言明:“我们找苗疆前圣女廖若菱。”

    苏修哪里看不出来好友不对劲,他不动声色拉着幼妹往旁边走去,在不知好友有何难言之隐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岑源舟仔细看了二人眉眼,来回踱步,思虑了一番终于下定决心。

    “请随我来。”

    ……

    原来这苍山药谷还另有乾坤,穿过长长密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位保养极好的女子正坐在药篮旁,笑着问她身后的中年男子:“你看,这药草终究是要被蛊虫吃的,是也不是?”

    中年男子看着女子,眼神宠溺却略显呆滞。

    “阿母!”

    女子回头看来,发簪在头上摇晃。

    看到来人,她慢慢站起身来,似是在辨认。

    姐弟二人眼眶通红。

    廖娉更是直接飞身过去拉住女子的手:“阿母,我是阿娉啊。你看,那是阿榆。”

    不可置信中带着惊喜,女子潸然泪下:“阿娉,阿榆,你们都这般大了。”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苏怜看到这场景有些想哭,母亲何时能这般与她说话。

    头上落下一只手,兄长嗓音温柔:“苏怜不必羡慕,日后会有的。”

    虽然不知道能否实现,她还是点点头。

    廖若菱擦净眼泪,将众人邀进屋里。

    “阿母,你当年为何离开苗疆?”

    女子看了众人一眼,似是不愿多说。

    廖娉摇了摇她的手:“阿母~”

    对女儿的愧疚让她放下戒心,她目光悠远:“当年你阿父只身一人来到苗疆,险些丧命。阿母对你阿父一见钟情,将他救回部落,却没想他醒后第一件事竟然是找我要蛊虫。”

    廖娉问道:“阿父为何要来苗疆,又要的何种蛊虫?”

    女子沉默,众人静静等待。

    好一阵她才重新启唇,声色飘忽:“为救一人,固心蛊。”

    “什么人值得阿父去令人闻风丧胆的苗疆?”

    她看着身旁有些木讷的男子,叹了一口气:“是阿母错了,你阿父为救心上人而来,那女子有心疾,活不过三年,他是为她寻的固心蛊。”

    “阿母与他约定,他在苗疆与我生下下一任圣女与族长便给他固心蛊,但他救了心上人必须回来与我再续前缘,没想到你阿父这一走就再无音讯。那时我生下阿榆,恰逢中原有船只来苗疆,我便与他们一道出来寻你阿父。我本就不想做什么苗疆圣女,只想与心爱之人相守白头。我毁掉所有曾经给族人下过的蛊虫,他们这才同意我离开南疆。”

    她将廖娉与廖榆的手紧紧攥在手里:“阿母最对不起的便是你们,你们又是如何寻来的?”

    廖娉看了苏修一眼:“这位苏公子有随身蛊。”

    女子看了一眼五颜六色的盒子:“原来如此。”

    “我毁去部落里所有能寻我的蛊虫,没想到当年一念之差让你们寻到了我。也好,也好。”

    “当年这群商人让我去给皇帝治病,怕他们另有所图,我给每个人都下了随身蛊,若是不利于我,也好找人报仇,没想到他们竟比我去得早。”

    苏修手心一紧,身子前倾:“圣女可知当年劫持这队船只的是何方力量?”

    廖若菱摇头:“不知。”

    苏怜垂下头看着脚尖,兄长找了这么久的线索,居然断了。

    父亲的仇……

    “不过我见过他们手腕上有一处标记。”

    苏怜惊喜抬头:“是何模样?”

    廖娉拉住女子衣袖,在她耳边低语。

    廖若菱凝眉,自己对女儿诸多亏欠,看着她祈求的模样,她不忍拒绝。

    “若是想知道,必须以条件来交换。”

    “但说无妨。”

    ……

    苏怜有些事想不明白,她叫住前面带路的白色身影:“源舟公子。”

    白衣之人缓缓转身:“二小姐。”

    “源舟公子,谷主可救得心爱之人?”

    “并未。”

    她心里一惊:“那为何圣女住在苍山药谷?”

    他有些惋惜:“师父被圣女下了情蛊,可曾见到师傅有些……被下蛊的人心里只有种蛊之人,神志也会逐渐消失。”

    “那源舟公子不是更应该憎恶圣女才对?”

    “师父说他此生对不起两个女子,一为心爱之人,二为苗疆圣女。心爱之人等不来他的解药,苗疆圣女等不来他的心。固心蛊来晚,师父心爱之人去世,师父的心亦跟着去了。也许他早就料到圣女会下情蛊,他让我随她去。”

    苏怜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谷主真的会因为情蛊对圣女动心?”

    岑源舟抬头望天,雁鸟从远方飞来,原本只是小小一群,因为越飞越近,占据了半边天空。

    “也许吧。”

    他手一指:“你看,我在研制解药,我真的想念从前的师父……很久了。”

    ……

    苏怜在兄长怀里思绪万千,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兄长,你当真要去苗疆?”

    拨弄算盘的手一顿,指腹摩擦几下随后停手:“苏怜,你想去吗?”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兄长的意思是想让她和他一起,苗疆啊,那个未知的地方,苏怜到底是害怕的。

    她乖巧地点点头。

    但是如果有兄长在,就不必害怕。

    (十六)船上

    “苏怜,你兄长待你真好。”

    “苏怜,你兄长怎么与家中说的?”

    “苏怜,你兄长喜欢何种吃食?”

    一整天都在被廖娉问东问西,苏怜从未觉得一个人可以这么聒噪。

    “兄长,你说廖娉为何总是问你?”

    苏修给幼妹喂了一颗甜枣:“苏怜可曾向他人问起过兄长?”

    她摇摇头:“未曾。”

    他有些失落。

    “但我知道兄长喜食清淡,爱喝春山雪,喜欢玉珠算盘,表面温和却暗地粗鲁。”

    听到前面他还觉得她有良心,听到最后他被逗笑了:“为兄哪里粗鲁?”

    她左顾右盼:“就是……就是……”

    拉起她的手为她涂上手膏:“莫不是床第之事?”

    可不是嘛,但苏怜不敢承认,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的手从她手臂慢慢攀爬上去,滑过肩膀,绕上后颈,带着她向他靠拢,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那兄长今日轻些。”

    苏怜被兄长抱上床,兄长正在揉弄摸她的乳肉,他的唇瓣正温柔亲吻她的颈脖,呼吸缠绵缱绻。

    而她腿间,正被兄长一腿隔开,膝盖顶着亵裤一下一下按揉着她下身。

    下身被他磋磨得火热,熟悉的情欲燃起。

    膝盖快速顶着她的软肉上下摇动几下,她身子一软。

    兄长唇瓣贴着她颈脖一张一合,嗓音干涩:“让兄长进去,好不好?”

    她气息不稳:“兄长之语并不可信。”

    他停下揉胸的手,小指弯起:“兄长与你画押。”

    她看着眼前勾起的修长小指,指盖光滑,修剪平整,指尖粉红。

    她绕过手看向兄长,他定定看着自己,眸中情欲呼之欲出。见她看来,他微微一笑,朝她些微抬头,示意她拉勾。

    她抿了抿唇,脸色有些红。

    “嗯?”

    她抬手勾上兄长小指。

    兄长轻念:“拉钩上吊,一夜不许变……”

    她连忙接上:“谁变谁是小狗。”

    他轻轻一笑,大拇指按上她柔软的指腹:“是。”

    轻轻一挑,衣带滑落,秋季添了新衣,在身侧层层铺开。

    阳具抵上穴口磨弄。

    “苏怜,到了苗疆你与兄长待在一处,切不可擅自行动,一年以后我们就归家。”

    兄长的阳具慢慢抵进,身下满涨之感传来:“兄长,家中生意交给他们真的可行?”

    粗根已进三分之二,他轻轻试探幼妹花心,她的宫口已恢复原状,在他试探中吸着他的顶端,酥麻感传入脊髓,他差点失控。

    退出不再前进,他声音愈发沙哑:“他们都是兄长精挑细选得力之人,自多不会扩展,守财倒也无妨。”

    兄长的试探让她痛中带酸,所幸他已撤离,穴中有些痒,她难耐地扭动身子:“你说她们为何要你去苗疆一年?”

    隐忍地在她穴中轻缓滑动,这是答应过她的。

    他神色晦暗:“为兄不知。”

    廖娉对他有意,约莫是想多与他接触夺得他欢喜,可心悦之人就在身下,他又如何能分心他人。

    也好,还有几日便是幼妹十七岁生辰。他的幼妹花容月貌,去那荒蛮之地也好断了京中公子惦记。

    一年之后,得到标记,圣女也会随他们回京作证,届时心中所想便能如愿以偿。

    他轻轻插弄幼妹,幼妹穴中紧致,即使每次都被他插到最后连穴口都合不拢,下一次她依旧如处子般紧密。

    他的幼妹,当真是个尤物。

    分身越发涨大,但他只是守着约定。

    兄长轻柔的抽插让她舒适,穴中被兄长一寸一寸推开,摩擦着肉壁,抚慰每一处痒意。

    敏感之处不时被他戳到,他也不作弄她,只是有节奏地轻抵花心。

    每次被摩擦到敏感点,脑中就如同被软毛刺戳,这种感觉新鲜又得趣。

    在烧完一根烛火还没到高潮,穴中被越磨越痒,深处瘙痒得不到抚慰时,趣味停止。

    烛火摇晃两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兄长无法尽兴的粗重喘息低沉而压抑。

    身下愈发敏感,却还是只能感觉到兄长轻柔缓慢的挺动。

    穴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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