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佳丽群肏录(皇朝佳丽群幸录)】(第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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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她五指轻轻收拢,用拇指在敏感的龙头上缓缓画着圈,动作又轻又骚,像在逗弄一只不安分的宠物。
“陛下?……臣妾这具怀着龙种的身子,今晚可是专门来侍奉您的呢?……”
李若臻的声音又软又媚,红唇几乎贴在皇帝耳边,吐气如兰,“您的龙根……好烫,好硬……臣妾一摸到它,就已经湿了?……您要不要……好好疼爱臣妾和肚子里的小皇子呀??”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撩人,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掌心时不时轻轻套弄几下,眼神水汪汪地望着少年天子,充满勾引的意味。
天子一把将贵妃搂入怀中,搂着她的那只手五指张开,像弹奏一张名贵的古琴般,在她那对油光闪闪的小麦色巨乳上缓缓游走。
指腹先是轻轻拂过乳肉的表面,感受着那层润肤油带来的油滑与温热,然后慢慢向上,精准地找到两颗早已硬挺肿胀的深褐色乳头。
起初,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像羽毛般扫过敏感的乳尖,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指腹下微微颤动、弹跳。
接着,他慢慢加重力道,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其中一颗乳头,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搓、拉扯,把乳头拉长又松开。
李贵妃的奶子时而圆润,时而椭圆,在天子的挑逗下变化无数形状。
“若臻……你的奶头……怀孕后变得这么硬,这么敏感……”皇帝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玩味。
他忽然五指并拢,用掌心整个覆盖住那半只的乳房,缓缓用力挤压。
柔软却又极富弹性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像是要被挤出乳汁一般变形,油亮的乳肉在挤压下泛起层层诱人的波纹。
挤压到最紧时,他又突然松开,让乳房猛地弹回原状,荡起剧烈的晃动。
紧接着,他又换了另一种玩法——手指快速而密集地拨动两颗乳头,“啪啪啪”地连续轻弹,每一次弹击都让李若臻的巨乳剧烈颤抖,乳浪翻涌不止。
李若臻被他这一连串有层次的玩弄弄得娇喘连连,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声音又软又媚:
“陛下……?……哼哼…越来……越熟练呢……只不过……还……要加把劲……?”
皇帝却没有停下,依旧用那只手在她乳房上变换着各种手法,时而轻拨慢捻,时而用力挤压揉捏,时而快速弹弄,把这对沉重丰满的小麦色巨乳玩得又红又烫,乳头肿胀得滴下几滴莹白色的奶水。
“若臻……”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另一只手却在水下轻轻托着她圆润的孕肚,“你这对丰乳……怀了孕之后变得更软、更大了……朕一碰就抖得这么厉害……是专门长给朕吃的吗?”
李若臻娇喘了一声,“陛下?……臣妾胸前的乳肉如此让您着迷……莫非臣妾这么有魅力吗?……哦哦齁?”
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油光水滑的小麦色巨乳紧紧挤压在少年天子的胸膛上,随着呼吸剧烈地摩擦着。
她握着皇帝粗长鸡巴的那只手并没有停止揉动,而是用一种极尽温柔又充满挑逗的爱抚方式,慢慢地、细致地侍奉着那根滚烫的龙根。
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包裹住粗壮的肉柱,指腹带着润肤油的滑腻,在青筋暴起的茎体缓缓划动。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摩擦着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却又带着规律,用指尖在小孔处轻轻按压、揉弄,每一次都是强烈的刺激。
此外,用手指挑拨的间隙,她还会用掌心整个贴上去,轻轻摩挲着滚烫的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滑到龟头,再慢慢滑回,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兴奋地跳动与胀大。
手指时而并拢轻轻挤压,时而张开让指缝间滑过粗硬的青筋。
李若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轻声呢喃:“陛下……臣妾的手……是不是让您很舒服……?”
少年天子一边用指腹缓缓拨弄乳头,一边用低沉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开口:
“李贵妃,今日早朝……真是多亏了你。”
他的语气温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却让李若臻的脊背微微一僵。
“若不是你特意为朕和诸位大人准备了那碗银耳汤,朕和皇后恐怕就要陷入大麻烦了。”皇帝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轻轻一捻,继续道,“尤其是你那句‘臣妾想为陛下再加一碗辅料……让皇后及时反应过来,帮朕化解了那场危机。”
说到这里,皇帝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原本在她乳头上灵活拨弄、揉按的手指完全静止下来,只是轻轻搭在肿胀的乳尖上,不再给予任何刺激。
李若臻的心猛地一沉。
同一瞬间,她握着皇帝鸡巴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五指用力挤压住那颗滚烫红大的龙头。
掌心传来灼热的跳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龙根在她手中胀得更粗了一圈。
心里暗叫:“她难道……不该怪罪于我吗?明明是我下的药,在银耳汤里动了手脚……陛下却用这种语气‘感谢’我……他到底知道多少?还是……他根本已经看穿了一切,却故意不说破?”
李若臻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乱,她努力维持着脸上娇媚的笑容,声音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陛下过奖了……臣妾只是……心疼陛下操劳国事,才想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
皇帝看着她,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浅笑,却没有继续拨弄她的乳头,只是用指腹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刮过她敏感的乳尖,像在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他低声又补了一句,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更深的试探:
“若臻,你对朕……当真是忠心耿耿啊。连皇后都说,你这份心意,朕该好好赏你才是。”
李若臻只觉得心跳如鼓,手心不由自主地又紧了紧。她强忍内心的慌乱,声音软软地回应:
“陛下……臣妾能为陛下做的……远远不止这些?……今晚,臣妾愿意用这具身子……?”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继续缓慢画圈,动作却比刚才多了一丝僵硬。
少年天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只停在乳头上的手终于再次动了,却只是用指尖极轻极慢地绕着乳晕打转,不再给予实质的刺激。
之后,天子的指尖先是滑过她圆润的孕肚,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里面的龙种。
接着继续向下,穿过浓密的黑森林,掠过湿润肥美的阴唇,却没有停留,而是顺着她结实却又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
指腹带着润肤油的滑腻,从大腿根部开始,缓缓抚过膝盖、小腿,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脚掌上,可摸到脚掌的手感皇帝察觉了一丝异样。
脚掌的前端有着不似深闺女子细软,布了一层薄薄地不易察觉的粗糙,像练武之人才有的脚底。
李若臻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皇帝低头,将刚刚的发现藏在心里,看着自己掌心那只雪白细嫩的脚掌,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若臻,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脚,比身体别的部位都要白吗?”
李若臻,声音依旧保持着娇媚,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明所以:“为何……?”
少年天子轻轻捏了捏她脚心的足肉,目光却第一次真正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短剑,直直刺向她的眼睛。
“因为它老是藏着,对吧?若臻。”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浴池里仿佛连玫瑰花瓣的飘浮都慢了下来。
李若臻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握着皇帝鸡巴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收紧,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少年天子不再追问。
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有少年的明朗,又有帝王特有的冷冽与深沉。
他缓缓松开搂着她的手臂,从浴池中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他精壮年轻的躯体滑落,显得格外强势而从容。
他甚至没有再看李若臻一眼,只是转头对守在池边的两名宫女平静地说道:“李贵妃已有身孕,身子不便。你们好好伺候她,早点歇息吧。”
说完,他披上早已准备好的明黄色浴袍,头也不回地向浴池外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御花园渐渐远去,温暖的浴池顿时冷了几分。
李若臻独自坐在池水中,脚掌还残留着少年天子指尖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目光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原本眼角眉梢那浓得化不开的狐媚,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和,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清冷。
李若臻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浅、极淡的自嘲笑容。
没有狠厉、愤怒,只有一种无奈与释然。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陛下,您当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少年啊~”
正在此时,位于京城东侧的李献家宅。
这里门楣低矮,漆皮剥落,墙头瓦片缺了几处,枯藤缠绕,瞧着像是多年未修的破落户。寻常人路过,断然想不到这是北镇节度使的府邸。
“慕容大人,朱大人,二位能莅临寒舍,真是老夫莫大的荣幸。”李献那世故的脸上挤着笑意。
“哪里哪里”李大人眯着眼赔笑道,这种客套的礼貌对于他这种老油条来说就是驾轻就熟。
旁边的朱大人打了一声饱嗝,布满老茧的手重重拍到了李献的背上,笑着调侃道:“李大人竟然如此俭朴,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可当他们跨过门槛,进入屋内,便是另一番天地。
抄手游廊用的竟是紫檀木,外头刷了一层赭色漆掩人耳目。
廊下悬着琉璃灯,燃的是南海鲸油,亮如白昼。
正厅面阔五间——这是亲王的规制。
地上铺着织金地毯,图案是四爪半的蟠龙,远看如五爪,近看却少半只。
厅中悬着九层琉璃吊灯,嵌满夜明珠。
墙上挂着“人中龙凤”的字幅,落款是“李献珍藏”。
最深处摆着一把黄花梨木太师椅,雕了九条云龙,形制几乎与龙椅无异,只小了一圈,整座宅子,外头像个破落户,里头却比皇宫还像皇宫。
李献得意地望了望高高拿他打趣朱全忠,压低着嗓音说着客套话,“二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家蓬荜生辉啊!”
“哈哈,是我刚刚失言啦,得罪得罪!”朱全忠,有点尴尬地笑了起来。
就在三人到场时,他们看见当朝的兵部尚书钱芝坐在梨花凳上,悠然自得地望着他们,“李大人,您送的碧螺春味道尝起来,真不一般啊”
李献听罢笑了笑,“这是在惊蛰和春分之间,托人采摘的第一批嫩芽,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女用嘴衔下来的,一点薄礼,不值一提。”
随后李献来到那把雕着九条云龙的太师椅旁。他伸出手,在右侧扶手下方的一处暗纹上用力按下。
墙壁后传来机栝转动的声响。多宝阁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阶梯两侧的墙体上嵌着夜明珠,光晕幽暗。
“诸位大人,请。”李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钱芝放下茶盏,率先起身迈入暗道。慕容迪与朱全忠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
走下石阶,底下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处地下密室竟比上方的正厅更加金碧辉煌。
四根汉白玉石柱撑起穹顶,柱身皆用金箔贴出张牙舞爪的龙纹。
地砖全由上好的青玉铺就。
密室正中央没有议事的桌椅,而是建了四个完全封闭的紫檀木隔间。
“今夜所议之事关系重大。”李献指着那四个隔间说道,“为保万全,还请三位大人各入一间。”
朱全忠皱起眉头。他走到一处隔间前,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只有一把交椅和一盏孤灯。
“李大人,这连脸都见不着,如何议事?”朱全忠转头问道。
“每个隔间的顶端皆嵌有传音的铜管。”李献耐心解释道,“诸位只要安坐其中,开口说话,其余三人皆可听得一清二楚。”
钱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径直走入左侧的隔间。
厚重的木门闭合,发出一声闷响。
慕容迪没有多言,选了右侧的隔间入内。
朱全忠见状,只好退回自己选定的那间,将门关严。
片刻后,顶部的铜管里传出几人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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