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81-87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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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侧,力道比之前都重,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她浑身一缩,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脖子,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别——啊——你别这样——你才刚好——啊——”她的声音被他的顶撞碾得零零碎碎,每说一个字就被撞散一个字,连不成句,拼不全意。她想说你再这样身子会吃不消,想说薛先生说过要好生将养,想说别为了逞一时之快把好不容易养回来的元气又耗尽了。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完整,每次刚开口就被他顶回去,顶得她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连自己刚才想说什么都忘了。
他又拍了一掌,拍在她靴底上,力道大得震得她整条腿都麻了。她的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成一团,脚背上的筋脉根根暴起,小腿肌肉在他掌下疯狂地跳。她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长长的、软糯的呻吟。那股酥麻从脚底一路窜到腿心,又从腿心窜到头顶,把她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都吞没了。
算了。不管了。他要疯就陪他疯吧。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重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轻轻一磕,像是无声的催促。他感觉到了,腰眼又是一沉,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不再是推拒,是迎合。她的手指不再推他的胸口,而是攥紧了他撑在床边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她的迎合不再是无声的,那双腿缠得更紧了,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一下一下地磕,每磕一下就把他往里又送了一寸。
他感觉到了——方才她还推他的胸口,嘴里念着他的身子,这会儿却不推了,不但不推,还把腰往上抬了半寸,让他进得更深。她的手指也不再是掐他的手臂,而是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身子却往上迎。每一次他顶进去,她就迎上来;每一次他抽出去,她就追着往回吸。两个人的节奏从方才的生涩错位渐渐合成了一个拍子——他顶她迎,他退她追,床板的吱呀声又密又急,中间夹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不再是推拒,不再是关心,是纯粹的、毫不遮掩的愉悦。
王五低下头,看着她的脸。她仰着脖子,嘴张着,眼睛半阖,眼尾微微上挑,嘴角那道被他拍打时咬出来的血印还在,可那表情已经变了。方才还皱着眉头说“别打了”,现在眉头全舒展开了,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发亮,嘴唇翕动着,每一下顶进去她就漏出一声软糯的呻吟,每一下拍在靴底上她就浑身一颤,那双穿着黑布靴的脚在他腰侧不停地蹭,像是在讨好,催促。他的目光落在那双靴子上,靴尖正急切地蹭着他的后腰,左一下右一下,毫无章法,却蹭得他浑身发麻。这双脚刚才还在院门口踹翻了一排官兵,此刻却在月光下卖力地讨好他,蹭得那么急,那么用心,那么骚。全天下都怕这双脚,只有他知道这双脚在床上的样子。
他抬起手,又拍了一掌,拍在靴面上,力道比之前都重。她没有躲,没有喊别打,反而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半寸。他愣了一下,又拍了一掌。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了一下,小腿上的肌肉突突地跳,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推拒,全是迎合。他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他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把那双靴子拉到自己眼前,一边往里顶一边低头亲她的靴尖。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喉咙里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两条腿在他肩头乱晃,靴尖不受控制地敲着他的后颈。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的脚平时那么硬气,此刻却只能在他身下发骚,骚得理所应当,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向胸口,从上往下整根灌进去,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往上顶了一截。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颤音,手指在他后背上乱抓,抓出一道道红印子。他不停,就是顶,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身体里。她的脚在他肩头狂抖,靴尖在空中划着凌乱的弧线,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楚寒衣被这几下连顶带拍彻底冲垮了。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泻出来,浇在他那根胀红的阳具上,再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弓起背,整个人像被一股浪潮卷到了半空中,嘴张着却已经完全发不出声,只剩下一声长长的、软糯的“啊——”,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那只穿黑靴的脚还在他腰侧不停地抖,一下轻一下重,像是在替他数着她身体里那些还在翻涌的余波。
他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把自己全部送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全给了她。两个人谁也不动了。过了很久,她的脚才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一次极轻微的抽动。月光照在她红透的脸颊上,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微微发亮,嘴唇上有一道她自己咬破的口子,还渗着血。他看着那道口子,用拇指轻轻替她擦了一下。她闭着眼,还在喘。
歇了一会儿,她故意用穿着靴子的脚轻轻蹭了蹭他的腿。不是要再来一次,只是想更亲热些——她看得出来刚才他捧着靴子的时候最满足,她也想让他更高兴。他果然咧嘴笑了,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拇指在靴口边缘轻轻摩挲。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再开口。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渐渐匀了,他趴在她身上也慢慢松了劲。夜风从窗棂缝里钻进来,凉丝丝地拂过他汗湿的后背。她闭着眼,手指还插在他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摸着。就这么慢慢睡着了。
第八十三章
第二天,楚寒衣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刚刚泛白。
她睁开眼,浑身舒坦——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松快,像是每一根筋脉都被重新梳理过一遍。她躺了一会儿,没动,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懒洋洋的暖意。从归元功破关到现在,她的身子被开发过又被冷落了好些天,昨晚终于彻底释放了一回。这种感觉,比练完一套剑法还畅快。
王五还没醒。他侧着身子蜷在旁边,怀里抱着她那双黑布靴,两只手把靴子搂得紧紧的,贴在胸口。他的嘴角咧着,像是梦里还在笑。昨晚她早早便睡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抱着靴子又折腾到什么时候。
她侧过头看着他。这张脸还是那张脸——塌鼻子,厚嘴唇,眉毛粗粗的,下巴上冒出了几根胡茬。怎么看都是个庄稼汉,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越看越顺眼了。薛一帖说还要过一阵子才能恢复,结果他碰了碰靴子就……真是的。
她轻轻掀开被子,坐起身来。目光落在王五怀里那双靴子上,心里忽然一沉。
他这么喜欢靴子,喜欢她的脚。可她的脚——
她伸手把靴子从他怀里轻轻抽出来。他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她把靴子搁在床脚,赤着脚走到隔壁王五住的屋子,打了盆热水端回自己房里。水冒着热气,她把脚放进去,坐在床沿上,低头端详。
这双脚确实白,皮肤底下隐隐透着青色的筋脉,脚趾修长,趾甲剪得干干净净。若不细看,倒也很是秀气。她把脚从水里抬起来,翻过来看——脚掌上淡淡一层茧子,有的地方磨破了有磨损的痕迹,是这些年穿靴子赶路磨出来的。寻常女子缠足,她这双脚没缠过,不像缠过的足那样小。
她看着自己的脚,心里头像堵了一团棉花。王五嘴上肯定说喜欢——他那人,问她好不好看她都会说好看,问香不香他也会说香。可心里呢?也许还是喜欢的吧。他不就喜欢她身上这股子硬气么。寻常男人或许更喜欢缠过的脚,王五不一定。
她伸手把搁在旁边的那双黑布靴拿起来,搁在膝盖上。靴面质朴,针脚歪歪扭扭,靴口磨出了毛边。她看着这双靴子,忽然觉得它跟自己何其相似——实用,结实,走远路靠得住,翻墙踹人都利索。可谁会拿它当女人的靴子。它是一件趁手的工具,用旧了就丢,丢了换新的。没人说它不好看,只是没人会把它往“女人”那上头想。
就像她自己。江湖人称黑罗刹,能打能杀,往哪儿一站都让人发抖,可谁会拿她当女人看。林彻说“白给我都不要”,神龙岛那些人说她“又老又硬又凶”——他们说的那些话,不就是世人看这双靴子的眼光么。有用,趁手,但跟妩媚沾不上半点关系。
可他偏说,她站在月光下,像一把出鞘的刀。
哪有男人会娶一把刀回家?一般男人不敢招惹,这王五真是个奇葩。
想着想着,脑子里又翻出昨晚那些画面,王五捧着她的靴子,从靴尖亲到靴口,舌头舔过靴面上每一道干涸的泥印;他把脸贴在她的靴面上,就那么贴着一动不动;他隔着靴子亲她的脚背,嘴唇用力压下去。她的脸又烫了起来。这人表达喜爱的方式就是动手,兴致上来就拍她的肌肉,打她的靴子,拍得啪啪响,真是的。
她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脱了靴子,她的脚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或者说他就是喜欢隔着靴子,那倒也罢了。可要是真脱了,他万一失望——不,他大概不会失望。可她自己呢。她敢让他看见么。
她换了个角度想。如果她的脚不能让王五满意——或者说,如果她对自己这双脚实在没什么信心——是不是可以换个路子。她的脚若是要娇滴滴窝在男人怀里撒娇,怕是做不来。但若是论皮实,这双脚可挺能扛的。他一拍她腿上的肌肉就特别上头,打她的靴子也兴奋得不行。要是她的脚也能……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她那双走了二十年江湖路的脚被王五握在手里,啪地一掌拍在脚心。又麻又热。她浑身一颤——身子竟然跟着热了起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应了翠儿那句话,自己是个下贱胚子?
不对。才不是。她立刻在心里反驳。是这副身子生得太古怪,也不知怎的,一碰就湿,一打就麻。那翠儿还不是一样?被打了就喊老爷,叫得比谁都快。也许床上的女人都有这一面,只是别人不说罢了。
她给自己开脱完毕,脸还是烫得不行。她低下头,把脚从水里捞出来,拿干布擦了擦,套上罗袜,蹬上那双黑布靴。
哎呀不想了不想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之后几天,楚寒衣找了由头,说等他身子彻底养好了再说,别操之过急。王五应了,也不强求。但他那双眼睛老往她脚上瞄——蹲在院子里看她穿靴子的时候瞄,走路时偷瞄她的脚后跟,晚上把靴子搁在床边搁得整整齐齐。有时她坐在窗边,他就蹲在旁边,手指在她靴面上来回地摸,从靴尖摸到靴口,又从靴口摸回靴尖。她觉得荒唐极了,想缩脚,又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这种事,好像是该由着他。
她便任由他动作。
又过了两日,二人到了一处天地会分舵。这分舵设在一座旧宅子里,地方不大,人也不多。早有人提前通报过,二人刚到门口,便有人迎出来——香主姓吴,四十出头,圆脸微须,说话慢吞吞的,带着两个弟兄,一见楚寒衣便深深作了一揖:“久闻楚香主大名,今日得见,是我等的福分。”楚寒衣点了点头,客套了两句。
吴香主将他们迎入堂屋,让人奉了茶,这才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函,双手递过来,说这是薛长老前些日子差人快马送来的,嘱咐务必当面交到楚香主手上。信封是寻常的牛皮纸,封口处压着薛一帖的药囊印记。楚寒衣拆开看了一遍,若有所思,没有多说什么。
第八十四章
分舵的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墙角立着一排兵器架,刀枪棍棒码得整整齐齐。楚寒衣在堂屋里看信,吴香主在一旁陪着说话,王五蹲在廊下,拿草棍拨蚂蚁。
他拨了一会儿,觉得无聊,站起来沿着廊檐溜达。走到院子那头,看见兵器架上搁着一把鬼头大刀,刀背厚实,刀柄上缠着红布,看着比他家里那把劈柴的斧头气派多了。他伸手握住刀柄,想抽出来掂掂分量——结果刀身比他想的沉得多,手腕一软,刀锋斜着往下滑,差点砸到自己脚面上。他手忙脚乱地把刀往回塞,刀柄撞在架子上,整排兵器哗啦啦一阵乱晃,最边上一杆长枪差点歪倒,他赶紧伸手扶住,脸上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院子里几个天地会的弟兄齐齐扭头看他。有人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有人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冲王五努了努嘴。王五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退回廊下,重新蹲下来,拿起那根草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廊下另一头,两个年轻弟兄正在擦刀。一个瘦高个抬眼看了看王五,压低声音:“宋师兄,这人谁啊?连刀都拿不稳。”
旁边那姓宋的往堂屋方向努了努嘴。“跟楚香主一道来的。说是她徒弟。”
“徒弟?”瘦高个又打量了王五一番——蹲在地上,缩着脖子,手里攥根草棍,裤腿上还沾着刚才差点被刀砸到脚时蹭的灰。“这年头什么人都能当黑罗刹的徒弟了?方才我隔着门瞅了一眼,连刀都提不动。”
“嘘,小声点。”
那姓宋的站起来,把擦好的刀递给瘦高个。他二十七八岁,方脸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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