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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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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48-49)(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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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28

    第五卷 魔人篇

    第48章 四十年的布局与真相

    (战斗到高潮了,下一章是战斗部分最后一章,会很虐,提前预警。)

    死死将曲歌碾压在泥水中的那股漆黑魔气,毫无征兆地溃散了。

    失去了恐怖的重压,曲歌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瞬间瘫软。

    在刚才那股摧枯拉朽的强压之下,废墟地板上几块尖锐的玻璃碴,早已被硬生生挤压、深深扎进了他的胸口与肩膀的皮肉里。

    “咳……呕——!”

    曲歌痛苦地蜷缩在泥水里,双眼向外暴凸,双手死死抠住满是泥浆的地面。

    肺部重新涌入空气的瞬间,倒灌的冷风与气管里的血沫剧烈摩擦,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般刺耳的嘶鸣。

    他不受控制地干呕着,大口大口的鲜血混合着胃液,喷洒在身下的积水里,迅速晕开一片浑浊的暗红。

    废墟中央,曲河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将后背靠在那根断裂的承重柱上。

    大雨顺着破碎的穹顶倾盆而下,浇打在他赤裸的上半身。

    那些附着在皮肤表面的漆黑魔纹在雨水中疯狂蠕动,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硫磺味。

    曲河抬起右手,用拇指随意抹去脸颊上的一道血污。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胸膛正中央那团最为浓郁的黑色纹路上。

    覆满魔鳞的指尖缓缓抬起,顺着那道纹路的边缘轻轻向下滑动。

    他的动作轻柔、缓慢,指腹摩擦着那层略微凸起的角质层,宛如在抚摸一枚无价的勋章。

    他的喉咙深处,突然滚出一阵低沉的声音。

    那声音由小及大,最终化作一阵回荡在雨夜中的笑声。笑声里听不到丝毫癫狂与混乱,只透着一股压抑了整整四十年、终于找到倾听者的急切。

    “你笑什么。”

    绯红的声音穿透了雨幕。

    她站在两米开外的废墟中,脚下那双黑色细跟鞋踩在碎裂的木板上。

    残破的白丝绸手套下,她的五指一寸寸收拢,骨节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鲜血顺着她被震裂的虎口涌出,沿着纯白的面料滴落,在脚下的积水中砸出一圈圈暗红色的涟漪。

    那双红色的瞳孔死死钉在曲河身上,杀意犹如实质的刀锋。

    “我笑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曲河停下了笑声。他抬起头,那张爬满魔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奇特的满足感。他看着绯红,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我等了四十年,等你问我‘为什么’。”曲河向前迈出半步,脚下的硬底皮鞋踩碎了一块玻璃,“你以为我在丧妻之痛中崩溃,这就大错特错了。”

    他张开双臂,任由冷风灌满整个大厅。

    “我很小的时候,就深知轮回即虚无。无论生前如何强大,死后皆要被那套轮回系统湮灭,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灵子。直到我遇见你,绯红!”

    曲河的语调拔高了几分,声音穿透了雷鸣:“你是那么完美,动人。你可以永恒存在,只要你一直做我的式神。为了跳出规则,我也必须成为永恒的存在!”

    绯红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戴着残破白手套的双手攥得更紧了,指尖几乎要刺透掌心。“为了你的永恒,你拉着所有人陪葬?”

    “那叫等价交换。”

    曲河收拢双臂,声音瞬间恢复了冰冷的理智。他像是一个站在讲台上的教授,有条不紊地拆解着一道学术难题。

    “我找到了八号当铺。当铺主人黑影告诉我,进化为完整恶魔需要两样东西。”曲河竖起两根手指,目光在绯红与地上的曲歌之间扫过,“极品灵脉作为典当物,以及真实浓郁的人类情感作为燃料。”

    听到这句话,墙角的曲歌猛地停止了咳嗽。

    “为了得到极品灵脉,我走遍江东省,筛选了十几个候选对象。”曲河的视线落在曲歌那张沾满泥污的脸上,吐出那个名字,“小雯的体质,是罕见的灵胎体质,血脉纯净。”

    曲歌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就是我为了去当铺交易,而选中的最优解。”曲河的语气平淡得宛如在谈论一件趁手的工具,“我花六个月时间让她爱上我,娶她,生下曲歌。这一切,全是我长远规划中的一环。”

    “你放屁——!”

    一声嘶哑到极点的怒吼从墙角炸开。

    曲歌用尽全身的力气,双膝跪在泥水中,强行撑起了上半身。

    他那件深灰色的卫衣胸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下方纵横交错的伤口。

    他双手死死抓紧胸前残存的布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惨白的颜色。

    他的双目赤红如血,眼角的毛细血管根根爆裂,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他张开嘴,唾液混合着血液拉出黏稠的丝线。

    “我妈妈到死都以为你爱她!”曲歌咳出一大口鲜血,凄厉的咆哮声在大厅里回荡。

    他的身体因为悲痛和愤怒而在泥水中剧烈颤抖。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那跪伏的姿态下,宽大且浸透了沉重泥浆的黑色机能工装裤腿,刚好形成了一个绝佳的视觉死角。

    在那片阴影中,曲歌抓在胸前布料上的右手,悄无声息地向下滑落。

    他的五指深深抠进身前的泥水与碎木渣里。破碎的指甲被木刺翻卷,鲜血无声地融入泥浆。他的指尖在裤腿底缝的夹层中隐秘地一勾。

    三张画满繁复朱砂纹路的极品纯阳爆炸符,贴着他的掌心滑落。

    泥水冰冷刺骨。曲歌的指尖带着令人战栗的平稳,将那三张符纸狠狠按进积水下方深深的泥坑中。

    这一切,全都掩盖在他撕心裂肺的咆哮与颤抖的躯壳之下。

    “她到死都以为我爱她,这很公平。”

    曲河看着崩溃的曲歌,语气依然平淡如水。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地下泥浆中的异动。

    “我给了她一个完美的丈夫和温暖的家,她度过了幸福的一生。作为交换,她为我提供了孕育极品灵脉的躯壳。”曲河摊开双手,仿佛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天下再无这般完美的交易。”

    曲歌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喘。他的左手在泥水中胡乱地摸索着,抓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玻璃。

    “你肯定在想,我为什么要花十五年陪你长大。”

    曲河俯视着曲歌,漆黑的眼眸里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因为黑影要求的情感燃料,必须足够真实、浓郁。”曲河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积水中发出“啪嗒”一声响,“我花了整整十五年时间,酝酿对你的‘父爱’。教你驱鬼者的本事,发烧时守在床边,带你骑车。每一件慈父该做的事,我都做到了极致。”

    曲歌握着玻璃碎片的手背上,青筋宛如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胸前的卫衣布料被彻底撕裂,露出那道位于左胸、横贯心脏的陈年伤疤。

    “九年前那个雨夜,我把手插进你灵魂里的时候,你喊了三声‘爸爸’。”

    曲河缓缓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那一刻我确信,这份父爱燃料已经足够浓郁。”曲河的眼底翻涌起实质的黑雾,“我挖走你的灵脉,同时将这份情感献祭给了恶魔,换来了我现在的半魔之躯。”

    “你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曲歌爆发出撕裂声带的咆哮。他扬起左臂,将手中那块尖锐的碎玻璃朝着曲河的面门狠狠砸去。

    碎玻璃划破雨幕,带着凌厉的风声飞至曲河眼前。

    曲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一层漆黑的魔气护盾在他的鼻尖前方瞬间成型。

    “砰。”

    玻璃撞击在魔气上,瞬间碎成一团齑粉,簌簌地落在曲河的脚边。

    曲河没有理会曲歌的攻击。他转过头,深情地看向不远处的绯红。

    “我不爱你们任何一个。我的眼中,从始至终唯有绯红一人。”曲河的胸膛挺起,仿佛在宣读一份神圣的誓言。

    废墟中,只剩下大雨冲刷地面的声音。

    绯红站在原地。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雨水中湿润、垂下,遮住了那双原本燃烧着杀意的红瞳。

    大厅里死寂了足足五秒。

    当绯红重新睁开眼睛时,她瞳孔中所有的愤怒、杀意、厌恶以及残存的最后一丝纠葛,统统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片穿透一切的、深不见底的漠然。

    那是一种看着路边一具腐败动物尸体的眼神。

    “曲河,我现在才彻底明白。”

    绯红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带有任何情绪起伏,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

    “当年深渊里那个十二岁的清澈少年,压根就不存在。”绯红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曲河那具爬满魔纹的躯体,“你的干净,源于你对这个世界毫无感情。”

    曲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胸口处那块最浓郁的魔纹,突然停止了蠕动。

    “你纯粹是在偷窃。”绯红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铁片,狠狠刮在曲河的耳膜上,“拿小雯的命、拿小歌的灵脉,去换你的永生!”

    绯红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残破的白丝绸手套上,鲜血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斑驳不堪。她将带血的指尖抬起,遥遥指向曲河的心脏。

    “你以为我会喜欢一个不会死的怪物?”

    绯红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透出绝对的冰冷。

    “这九年来,我跟小歌在一起的每一天,远比我过去那一千年都要鲜活。生命终有尽头,才显得无比珍贵。”

    绯红放下手,冷冷地吐出最后的宣判:“你的永恒,令我作呕。”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江东魔都的夜空,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闪电的光芒照亮了曲河的脸。

    他眼眶中的眼白,在瞬间被无数蛛网般的黑色魔气疯狂侵蚀,彻底变成了一片没有瞳孔的漆黑。

    他脸颊上那些原本安静的魔纹,开始以一种抽搐的频率疯狂扭动。

    信仰被全盘否定的暴怒,瞬间击碎了他维持了四十年的、引以为傲的绝对理智。

    “你会明白的!”

    曲河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恐怖咆哮。

    他周身瞬间卷起一道狂暴的漆黑气焰。浓郁的魔气从他的脊背处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拉扯、延伸,化作一对长达三米的巨大黑色羽翼。

    狂风呼啸,废墟中的积水被羽翼扇动的气流倒卷向半空。

    “我会证明给你看!”

    曲河猛然迈开脚步。那双硬底皮鞋重重地踏在满是泥泞的地板上,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笔直地冲向墙角的曲歌。

    “啪。”

    曲河的右脚,重重地踏入了一块满是泥浆的水坑中。

    就在皮鞋接触泥水的瞬间。

    一直跪伏在泥水中的曲歌,猛地抬起了那颗沾满鲜血的头颅。

    他眼底伪装出的绝望与崩溃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凶狠、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杀意。

    “证明你妈!”

    曲歌的右手在泥水中猛然握拳。

    “轰隆——!!”

    爆炸声震碎了方圆百米内的所有玻璃。

    隐藏在泥水最深处的三张极品纯阳爆炸符,在同一时间同时起爆。

    刺目的金色光芒从泥水深处破土而出。极阳的雷火混合着滚烫的泥浆,化作一道直径超过一米的恐怖光柱,直冲对面的男人。

    毫无防备的曲河,被这股从正下方爆发的狂暴力量直接命中。

    坚不可摧的魔气护盾在三张极品符纸的叠加爆破下,犹如纸糊般被瞬间撕碎。纯阳雷火狠狠舔舐着他大腿与腰腹部的皮肉。

    “呃啊——!”

    曲河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他那庞大的半魔之躯被恐怖的气浪掀翻,在废墟中接连翻滚出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墙壁上。

    焦黑的皮肉与暗红色的鲜血在半空中飞洒。

    爆炸的冲击波让曲歌同样向后滑退了数米。他死死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着,紧紧盯着硝烟弥漫的爆炸中心。

    另一侧,绯红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就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她的双手在胸前迅速结印。

    十指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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