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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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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瞒】(29-32章)(第14/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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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你居然是这样一个淫荡贱货。」

    她自嘲的摇了摇头。「你说的对,我真的很贱,无法控住住自己性欲的贱货。」

    她哭着看向我:「我很痛恨这样的自己,在和他分开的那两个月里,我控制

    不住自己的时候,我就想自杀,就这样结束一生。」

    「可那时候研发总部项目刚落地,但我怕这样死掉,会影响奇点,会影响顾

    沈两家。再加上你和秦姨的关系,这两个原因,成为我第二次继续放纵自己的借

    口。」

    「那时候我就想好了,等奇点好起来,我就会默默地死去。」

    「不管你信不信,在没和秦风发生关系之前,我从来没在意过你和秦姨的关

    系。只有那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它成为了我继续放纵的理由。」

    我嗤笑一声。

    「你果然很贱。宁愿去死,宁愿主动去找他,也不愿意对我坦白。」

    我癫狂一笑:「怎么,是不是我顾清风满足不了你了?」

    「我……」

    她忍着眼泪,把头撇向一边,不再说话。

    我冷哼一声,不想再继续废话,站起身,淡漠地看着她。

    「收拾东西,回沈家吧。上午我会把离婚协议拟好,送到沈家。」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然后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眼泪顺

    着脸颊滑落。

    过了很久,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倔强地看着我。

    「这是我的家。我现在还是你的妻子。我哪也不去。」

    我并没有因为她恬不知耻的话而生气,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声音很轻,很

    柔。

    「你错了。当你选择第一次瞒着我的时候,你就不再是我的妻子了。也没有

    任何人敢顶着我妻子的身份,那样被男人玩弄。」

    「至于这个家,不久的将来,它会有新的女主人出现。至于你,只不过是个

    不知廉耻的淫荡贱妇。」

    我每说一句话,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但她依然咬着牙,轻声道:「我知道。我也不会强求你。我会和你离婚,但

    不是现在。」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恳求。

    「你知道的,现在奇点正处于关键时期。我已经伤害了你,已经对不起你,

    我不想因为我在连累奇点,连累沈家,连累顾家。」

    「等天璇上市,等研发总部落地,我会离开你,会给你一个交代。」

    「啪!」

    我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愤怒地大吼。

    「交代?你拿什么给我交代?」

    「你他妈给老子带了绿帽子,你就算去死都他妈改不了这个奇耻大辱。」

    「你这个贱人,现在知道连累奇点、连累沈家了?你他妈偷情的时候怎么没

    想过这些?你真是他妈的贱!」

    我的声音继续在客厅里回荡。

    「你被别人肏的时候,喊别人爸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自己背负着什么?」

    「沈轻雪,我明确告诉你。顾家会不会连累,我不知道。但是,你完了。沈

    家也跟着你一起完了。」

    我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我会让沈家立刻破产。我会让依附沈家的所有股东都破产。我会让沈家的

    亲朋好友都失去高管职位、工作。」

    「让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是因为你,他们失去了一切。」

    「让他们都怨恨你,痛恨你。要让你的下半辈子都活在悔恨当中。」

    我的话彻底撕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她捂着脸颊,再也承受不住,崩溃地嚎啕大哭。

    那哭声凄厉而绝望。

    我讥讽地看着她,没有心情看她惺惺作态,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沈清秋的

    电话。

    「喂,姐夫。」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沈清秋清脆的声音。

    「来顾家,把你姐接走。」

    说完,我没有给她任何询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对着还在哭泣的沈轻雪,冷冷地说:「晚上回来,我不想再看到你。

    贱人。」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别墅。

    身后,她的哭声还在继续,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久久不散。

    我走出别墅,走进阳光里,身后是满地的碎片和一片狼藉。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哭声和悲伤。

    我站在院子里,抬起头,看着天空,悲伤而孤独。

    出了别墅,我开车往龙山老宅赶去。

    三月的凉风吹得我脸颊发冷。我没有关窗,任由冷风打在脸上,只有这样,

    才能让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此刻我心里有许多疑惑,迫切的想要解开。

    从刚才沈轻雪不止一次的说过,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不相信一个人的性欲可以大到控制不住自己,那太荒谬了。但偏偏她去医

    院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究竟有没有用药,只有秦风这个当事人知道。

    但随之我也不得不考虑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轻雪真的被下药了,我又该如何

    自处?

    其实事情发生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和她都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确切的说,从她被强奸瞒着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了。

    我顾清风,顾家唯一继承人,不可能接受她有那样的过去。

    唯一的区别就是对待沈家的态度。

    如果沈轻雪真的被下药了,某种意义上她也是受害者。那样的情况下,我还

    能对沈家赶尽杀绝吗?

    但随即我就释然了,不管她有没有被下药,她和沈家的结局都不会变。

    并不是我心狠,也不是我绝情。

    而是一旦我们走到离婚这一步,就代表沈顾两家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缝。

    对于已经出现缝隙的盟友,那么以后许多的商业合作沈家将不再是顾家第一

    考虑的对象。

    长此以往,沈家和顾家的关系变愈发疏远,我不敢去赌沈家那时候会不会对

    顾家有心存怨念,关键时刻会不会对顾家背后捅刀子。

    所以沈家和沈轻雪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是绑定的。

    还是那句话,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婚姻从不单单是个人的事情。

    我俩的婚姻,我俩的命运从结婚那一刻起就是绑定好的,离婚就代表着反目

    成仇。

    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没有任何人能改变。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车子在龙山老宅门口停下。我推开车门。

    客厅里,吴贵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我进来,他急忙掐灭手里的烟,站起

    身来迎了上来。

    「顾总。」他喊了一声,眼角那道疤随着他的表情微微扭曲,像一条活过来

    的蜈蚣。

    我点了点头,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冷声问道:「人怎么样了?」

    吴贵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残忍:「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承

    受不住,晕过去了。」

    「哥几个轮了一整夜,这小子后庭都翻出来了,嘴里也没闲着。中间醒过两

    次,求饶喊救命,后来又被干晕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拖上来。」我淡淡道,边说边走到沙发前坐下。

    吴贵应了一声,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片刻后,走两个黑衣大汉压着秦风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秦风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血污,嘴角挂着白沫,胸

    口和肩膀上都是淤青和抓痕,只穿着一条内裤,内裤上全是血迹和污渍。

    他的双手被架着,被两个大汉拖着往前走,脚尖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两个大汉把他拖到客厅中央,然后松手。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

    还活着。

    我看着他,淡淡地吩咐道。

    「弄醒他。」

    吴贵狰狞一笑:「好嘞!」

    只见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转身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两个大汉立刻会意,一左一右按住秦风的身体,把他的右手从背后拉出来,

    按在地板上。

    五根手指张开,按在地砖上,吴贵蹲下身,握着匕首,刀尖对准秦风的手背,

    然后手腕猛地用力。

    噗嗤一声刀尖刺穿手背,钉进地板里,发出一声闷响。

    「啊!!!」

    昏迷中的秦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在地上

    乱蹬。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珠子凸出来,布满血丝,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嘴巴张得很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拼命地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

    音节。

    鲜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染红了地板。

    两个大汉死死地按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惨叫声才渐渐变小,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

    「风……风哥……饶……饶了我……求你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吴贵蹲在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清醒

    了没?」

    秦风看了看吴贵,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着,先是摇了摇头,但看到吴贵的

    手又摸上了那把插在他手背上的匕首,他猛地一颤,急忙又点了点头。

    「清醒了……清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吴贵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退到一旁。

    我点了一根烟,慢慢抽了一口,然后看着他。

    「我问,你来答。」

    秦风拼命地点头,眼中满是恐惧和讨好。

    「有没有对她下药?」

    秦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慌,然后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硬着头皮道:

    「没……没有……」

    我冷笑一声。

    这个蠢货,这个时候还敢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我冷冷地看向吴贵。

    后者立马会意,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他走到秦风面前,蹲下身,右手握住那把插在秦风手背上的匕首,左手按住

    秦风的手腕。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恐惧,拼命地摇头:「别……不要……我说…

    …求你了……」

    吴贵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噗嗤」

    匕首被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鲜血,溅在吴贵的脸上,也溅在地板上。

    秦风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停地发抖,冷汗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吴贵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握着匕首,按住他的另一只左手,刀尖对准手背。

    「……求你了……我真的说……什么都说了……」秦风拼命地求饶,整个人

    狼狈不堪。

    但是没有任何人理会他的求饶,说谎就要付出代价

    又一声闷响,手掌被贯穿

    然后,吴贵又按住他的右脚。

    「啊………放过我吧……」

    「噗嗤!」

    「啊!」

    这一次,秦风的惨叫声已经弱了很多,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发出微弱

    的哀鸣。

    然后,吴贵又按住他的左脚。

    然后继续捅穿。

    手脚皆被匕首贯穿,,连空气中都是浓烈的血腥味,此时的秦风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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