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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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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234-243)(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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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可还留着你那天晚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胯下摇尾乞怜的录像呢。”

    张老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极其阴毒:“你说,如果我让人把那段高清视频,发送到你儿子……你猜,你那个宝贝儿子,还有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许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她后背的护士服。

    她原以为,高进的出现是拨云见日,是幕后黑手的恩赐,是她逃离地狱的救赎。她原以为,只要地下实验室毁了,她就彻底安全了。

    可是直到这一刻,她才悲哀地发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在这个被权力和欲望交织的黑暗江城里,高进拿走的只是他想要的数据,而她这种底层的蝼蚁,依然被死死地踩在这些权贵的脚下。

    许飞的手无力地从门把手上滑落。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病床上那个笑得犹如恶鬼般的枯槁老人,两行绝望的清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停住了脚步,因为她知道,自己再次掉进了那个深不见底、万劫不复的绝望漩涡。

    第242章 屈辱的跨坐,绝望的妥协

    许飞的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毫无血色的惨白。只差一点,只要她轻轻按下这个把手,就能逃离这间令人作呕的v08高级vip病房,逃离这个形如枯槁却又恶毒至极的老色鬼。

    可是,她不敢。

    张老那沙哑、黏腻,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声音,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脊骨上——“你前脚踏出这个门,我后脚就把你昨晚像母狗一样发情的视频,发到你儿子李伟的手机上!”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重锤,瞬间将许飞刚刚建立起来的、以为重获新生的脆弱防线,砸得粉碎!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僵硬地转过头。

    病床上,张老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上,挂着一种吃定了她的残忍冷笑。他手里晃动着一部黑色的特制手机,屏幕亮着,虽然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但许飞依然能一眼认出,那画面里被几根黑色皮质绑带死死勒住、下体插着一根狰狞假阳具的女人,正是自己!

    “你……你这个畜生!”许飞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声音里透着令人心碎的绝望与愤怒,“你到底想怎么样?昨晚……昨晚你还没折磨够吗?!”

    “折磨?许护士长,你这词用得可就不准确了。”张老舒舒服服地靠在真丝靠枕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我那是疼爱你啊。你看看你这身段,这脸蛋,哪像个快五十岁的女人?简直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要水灵、还要有味道。”

    许飞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紧绷的白色护士服仿佛随时会被撑破。她死死地咬着牙,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老王八蛋。

    可是,她不能。

    李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精神支柱,是她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命根子!如果让儿子看到自己母亲这副下贱、淫荡的模样,李伟的世界观会彻底崩塌的!那个孩子会疯掉的!

    “呼……”

    许飞极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滑落。她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

    她松开了门把手,转过身,拖着仿佛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一步、两步……极其缓慢地走回了病床边。

    许飞无奈地再次坐了回去,她看着床上的老人,久久无语。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极其微弱的“嗡嗡”声,却压不过许飞内心那震耳欲聋的悲哀。

    她原本以为,高进昨晚血洗了地下二层的魔窟,把那些变态医生和怪物都清理干净了,她就能彻底解脱了。

    “怎么?还不服气?”张老见许飞像个木头人一样坐着,冷哼了一声。他伸出那只干瘪、冰冷的手,一把捏住了许飞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张老的手指在许飞那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虚伪:“许飞啊,你是个聪明女人,应该知道在这个世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把老头子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证你的事情没人知道。你,还有你那个在职教上学的宝贝儿子,绝对安全。”

    许飞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恨意。

    张老毫不在意她那杀人般的目光,反而凑近了几分,那股混合着老人味和药味的恶臭直扑许飞的鼻腔:“你可以说我老头子好色、下流、变态,但是我说话,绝对算数!只要你顺从我,这视频,就永远只存在我的手机里。

    这赤裸裸的威胁,彻底击溃了许飞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我……我听你的……”许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只要你不伤害我儿子,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哈哈哈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张老满意地大笑起来,他松开许飞的下巴,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因为失去基因药剂维持而显得有些干瘪、丑陋的阳具,“来吧,许护士长,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老头子我教你怎么做吗?”

    许飞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再次滑落。

    她认命般地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当她的手终于触碰到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阳具时,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但她死死地咬着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强忍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用手慢慢地握住了那个恶心的东西。

    “嘶——”张老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向后仰去。

    许飞的手法很生涩,但她那柔软的手心和冰凉的温度,依然让张老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刺激。她闭着眼睛,机械地、慢慢地上下律动起来。

    每一次摩擦,对许飞来说都是一种凌迟般的折磨。她堂堂市三院的护士长,一个受人尊敬的白衣天使,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这里用手服侍一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变态!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张老眯着眼睛,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快感。

    自从失去了李医生的基因药剂供应,他的身体机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连这方面的能力都大不如前了。但他心里的那股变态欲望,却因为身体的枯竭而变得更加扭曲和疯狂!

    他睁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许飞。

    看着许飞那满脸不情愿、眉头紧锁、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屈辱模样,张老不仅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邪火直冲小腹!

    对!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圣洁女人拉入泥潭,看着她在自己的淫威下苦苦挣扎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许飞,你平时在护士站里教训那些小护士的时候,也是这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吗?”张老一边享受着许飞手部的律动,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言语羞辱着她,“你儿子要是知道,他那端庄贤淑的母亲,现在正跪在病床边,手里握着一个老头子的命根子,他会不会觉得很骄傲啊?”

    “你闭嘴!闭嘴!”许飞猛地睁开眼睛,眼底布满了血丝,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崩溃。

    “啪!”

    张老突然抬起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了许飞的屁股上!

    这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vip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飞今天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护士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腿上穿着一双质地极好的白色丝袜,将她那匀称紧致的小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张老这一巴掌,直接打在了那紧绷的包臀裙上。那种极具弹性的触感,加上许飞这身充满制服诱惑的打扮,看得老头子瞬间热血沸腾,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停下!别用手了!”张老一把按住许飞的手腕,眼神里闪烁着饿狼般的绿光。

    许飞愣了一下,以为这老畜生终于大发慈悲要放过自己了。

    可张老接下来的话,却直接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手有什么意思?”张老拍了拍自己那干瘪的大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上来!跨坐在我身上!你自己慢慢地磨蹭!”

    “什么?!”许飞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张老……你……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少废话!老子让你上来你就上来!”张老突然暴怒,一把扯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发送键的边缘,“你上不上?!不上我现在就发!”

    “我上!我上!”许飞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出声。

    她彻底崩溃了。所有的尊严、底线、廉耻,在这一刻被碾得连渣都不剩。

    许飞颤抖着站起身,双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她看着靠在床头、满脸淫邪的张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极其羞耻地伸出双手,抓住了那件洁白护士裙的下摆。

    “撩起来!”张老咽了一口唾沫,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

    许飞咬着牙,缓缓地将护士裙向上撩起,露出了那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以及那件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像是一个走向刑场的死囚,极其艰难地抬起一条腿,跨过了张老的身体。

    当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跨坐在张老的胯上时,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坐下去!对准了!”张老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许飞那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

    “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充满痛苦与屈辱的闷哼,许飞的身体猛地下沉。

    那根丑陋的阳具,虽然干瘪,却依然无情地侵入了她的身体。那种没有任何前戏、干涩而又粗暴的摩擦,让许飞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甲死死地掐进了张老的手臂里。

    “动起来啊!像个死人一样干什么!”张老不满地催促着,双手在许飞那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上肆意地揉捏着。

    许飞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只能极其屈辱地撑着张老的胸膛,腰肢开始极其缓慢地、僵硬地前后移动起来。

    “咕叽……咕叽……”

    病房里,开始回荡起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第243章 恶魔的药剂,畸变的肉体容器

    张老喘着粗气,布满老年斑的手在许飞光洁的背上重重拍了两下。

    “行了,你先下去。”他沙哑着嗓子,语气里透着一丝力不从心的懊恼。

    许飞浑身一颤,如蒙大赦。她根本顾不上思考这个老变态为什么突然大发慈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能不做那事,最好!她手忙脚乱地从病床上翻身下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她顾不得形象,颤抖着双手扯过被撕得有些凌乱的护士服,拼命地想要遮掩住自己春光外泄的身体。

    “呼……呼……”许飞大口喘息着,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水,心里暗自庆幸这场噩梦终于按下了暂停键。

    然而,她那点微弱的希望,在下一秒就被彻底碾碎。

    “你急什么?”张老靠在床头,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阴冷而疯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好戏,还没结束呢!”

    许飞猛地僵住,整理衣服的手停在半空。她惊恐地转过头,只见张老拉开了床头柜最底层的隐秘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泛着冷光的银色金属盒。

    “啪嗒”一声,金属盒被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根已经装填好诡异淡紫色液体的玻璃针管。那液体的颜色,和高进之前带走的病毒样本有着某种令人不安的相似之处!

    “张老……您……您要干什么?”许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死死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干什么?呵呵,李医生那个废物虽然进去了,但他之前留给我的好东西,可不止那些常规货色。”张老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酒精棉片在针头上擦拭消毒。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因为失去常规基因药剂维持,而变得软巴巴、皱巴巴,犹如死去的毛毛虫一般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不甘。

    紧接着,在许飞极其骇然的目光注视下,张老竟然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尖锐的针管,狠狠地扎进了自己阴茎根部的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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