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下)(第2/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烈火上,非但不能浇熄,反激起一片嗤嗤作响的

    白烟。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空虚,比什么都没有更可怕。它是被撩起后又被辜负的饥渴,是被点燃后

    又被抛弃的烈焰。它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浑身难受,恨不得找什么东西狠狠塞

    进去,将那团火捣熄。

    郭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颈侧,低声呢喃:「蓉儿,

    你真好。」

    他每次都说这句话。二十余载,从未变过。他不会像吕文德那般,在她耳边

    说着粗俗直白的淫词秽语,什么「你这骚穴咬得真紧」,什么「吕某恨不得死在

    你身上」--那些话,初听时羞得她面红耳赤,可听久了,竟有些……想念。

    她没答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般。

    他很快便沉沉睡去,鼾声均匀。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花心深处,那股被勾起的欲火非但未熄,

    反而因这半途而废的抚慰,烧得愈发炽烈。她能感到那团火在小腹深处翻滚,烧

    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她并拢双腿,轻轻磨蹭,腿根传来的摩擦,带

    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可那只是隔靴搔痒,非但不能解渴,反让那团火烧得更

    旺。

    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湿滑泥泞的秘境。两片阴唇早已肿胀,微微外

    翻,中央那道肉缝正翕张着,不断泌出晶亮蜜液。她轻轻按住那颗硬挺的阴核,

    指尖缓缓揉弄--

    一股酥麻窜遍全身,她险些呻吟出声。

    可那只是自渎,只是饮鸩止渴。它能带来片刻的慰藉,却永远无法替代那根

    巨物填满身体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闭上眼,手指机械地揉弄着,脑中却浮现出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想起它

    每次尽根没入时,龟头狠狠夯在花心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的销魂滋味。想起那

    夜在浴桶中,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峰。想起他泄身时,

    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入宫房的饱胀感……

    她咬住唇,将那声呻吟咽回喉中,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又想起赵函。想起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它直刺宫房的深度,想

    起他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淫亵的话--「郭夫人好生夹着,

    明早本王来检查」。

    还有那句--「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涌出,将手指浸得湿透。

    那夜在王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让蓉儿舒

    服一回」的放浪。那画面如此清晰,仿佛就在眼前--她跨坐在那少年身上,雪

    臀疯狂上下套动,胸前那对丰乳晃荡如浪,口中浪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而靖哥哥,就在府中傻傻地等。

    她的手指狠狠揉弄着阴核,花心深处一阵痉挛,终于攀上一个微弱的高潮。

    那高潮与吕文德给予的相比,不过是一朵浪花与惊涛骇浪的区别。它只堪堪抚平

    了些许焦躁,便消失无踪,留下更大的空虚。

    她瘫软在榻上,喘息着,感受着腿心深处那仍未平息的悸动。

    窗外月色如水,靖哥哥鼾声均匀。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久久无眠。

    那一夜,她辗转难眠,直到寅时方才昏沉睡去。梦中,似乎又看见吕文德那

    双灼灼的虎目,听见他说:「若有一日你愿意,便来寻我。」

    吕文德已走了七日。

    黄蓉立在窗前,望着院中桂花开得正盛,心头却空落落的。那团欲火,每夜

    都在烧。靖哥哥的温存,非但不能浇熄它,反让它越烧越旺。她开始害怕那些夜

    晚,害怕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害怕那根温吞的阳物再次撩拨起她无法满足的渴

    望。

    可她能去哪里?能去寻吕文德么?可襄阳还有靖哥哥,还有破虏和襄儿。她

    怎能抛下这一切,去追随一个贪鄙粗鲁的武夫?

    她放不下。

    郭破虏生得虎头虎脑,像极了靖哥哥少年时的模样。这几日他总爱缠着母亲,

    一有机会便往她身边凑。

    「娘亲,」这日午后,他趴在黄蓉膝头,仰着脸看她,「娘亲身上好香。」

    黄蓉失笑,揉揉他的脑袋:「又胡说了。娘亲哪里有香?」

    「有的有的,」破虏埋在她怀里,瓮声道,「娘亲胸前最香。」

    他说着,小手竟攀上了她的胸脯。

    黄蓉浑身一僵。那触感太过突然,她来不及反应,已被他按住了那团雪乳。

    隔着薄薄的罗裙,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是少年特有的、带着好奇与懵懂

    的温热。那温热透过布料传来,如细小电流,轻轻刺了她一下。

    「破虏!」她轻斥,抓住他的手,「不可胡来。」

    破虏抬头看她,眼中是纯粹的依恋,并无半分邪念:「娘亲不喜欢破虏么?」

    黄蓉心头一软,松开手,将他揽入怀中:「喜欢。但破虏长大了,不能再这

    样。」

    破虏靠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可他的脸颊,却贴着她胸前的柔软,

    那丰挺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清晰可感。他甚至轻轻蹭了蹭,像幼时那般寻找

    慰藉。

    黄蓉低头看他,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孩子,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幼

    童了。再过几年,便是少年。到那时,他若再这般……

    她不敢再想,只将他搂得更紧。

    可那团被撩起的欲火,却因这意外的触碰,又炽烈了几分。她能感到花心深

    处那熟悉的湿润,正缓缓渗出。

    郭襄仍是那般乖巧可爱。

    她生得粉雕玉琢,一双杏眸像极了母亲。她最爱缠着黄蓉讲故事,讲那些江

    湖轶事,讲外公的桃花岛,讲爹娘年轻时的英雄事迹。

    这日黄昏,黄蓉抱着襄儿坐在院中,看夕阳西下。襄儿靠在她怀里,小手把

    玩着她的衣带,忽然仰头问:「娘亲,你是不是不开心?」

    黄蓉一怔:「襄儿怎会这样想?」

    「因为你总是一个人发呆,」襄儿眨着杏眸,「娘亲以前不这样的。」

    黄蓉心头一酸,将她搂得更紧:「娘亲没有不开心。只是……只是最近军务

    多,有些累了。」

    襄儿点点头,乖巧地靠在她怀里。那小小的身子,温热柔软,散发着孩童特

    有的奶香。黄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是她的女儿。她身上掉下的肉。她怎能……怎能抛下她去追寻什么西征?

    可那团欲火,却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夜夜难眠。它像一头饥渴的野兽,每

    到夜深人静时便醒来,在她体内翻滚咆哮,提醒她还有未曾满足的渴望。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腿心深处那黏腻的湿润。那是不曾被浇熄的欲火,是靖

    哥哥无法满足的饥渴,是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撩拨起的、无处安放的贪恋。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襄儿在她怀里,安然入睡。

    这日午后,郭芙忽然来找她。

    「娘,」郭芙坐在她身侧,目光闪烁,似有话要说,又难以启齿。

    黄蓉看着她,心头一动。芙儿已二十出头,生得与她年轻时一般无二--杏

    眸灵动,鼻梁挺秀,唇若点朱。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娇憨,不如母亲那般沉稳。

    她继承了黄蓉的玲珑身段,胸前那对玉乳虽不及母亲丰硕,却也饱满挺翘,将衣

    衫撑起诱人的弧度。纤腰盈盈一握,腰下那两瓣雪臀更是浑圆挺翘,走起路来摇

    曳生姿,不知惹得多少少年郎暗中偷觑。

    「怎么了?」黄蓉问。

    郭芙咬了咬唇,终于开口:「娘,我想……我想去临安玩玩。」

    黄蓉心头一跳。

    临安。赵函在那里。

    「怎地突然想去临安?」她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紧。

    郭芙脸颊微红,垂眸道:「就是……就是想去看看。听人说西湖可美了,还

    有那些画舫、集市……娘,你陪我去好不好?」

    黄蓉看着她,脑中却浮现出赵函那张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夜说的话--

    「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赏西湖风月。」

    同游西湖,共赏风月。

    那少年,想要她与芙儿一道……

    她腿心一热,一股蜜液涌出,将亵裤浸得湿透。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

    内侧缓缓流淌,如无数细小的触手,轻轻搔刮着她最敏感的肌肤。

    她连忙压下那念头,可那画面却已深深印入脑海--她与芙儿并排跪在赵函

    身前,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在两人口中轮转。芙儿含住龟头,舌尖轻轻扫过

    马眼,她便俯身舔舐茎身,母女二人一同侍奉那少年公子。那少年靠在榻上,眯

    着眼享受,时而伸手揉揉芙儿的发顶,时而捏捏她的乳尖,好不快活。

    又或是,她们被并排压在榻上,雪臀高撅。那少年先进入芙儿体内,那根阳

    根在她女儿体内进出,带出晶亮蜜液,芙儿浪叫声声,唤着「王爷」。然后那阳

    根抽出,带着芙儿的蜜液,抵在她穴口,狠狠插入。

    那画面淫荡至极,却也刺激至极。母女同侍一夫,共争一根肉棒,那该是何

    等销魂的滋味?

    「娘?」郭芙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怎么了?脸好红。」

    黄蓉回神,强自镇定:「没什么。芙儿,如今泸州战事吃紧,襄阳军务繁忙,

    娘怎能走得开?等战事平定,娘再陪你去。」

    郭芙撅起嘴,有些不高兴,却也没再说什么。

    可黄蓉心头,那团被压下的欲火,却因这一问,又炽烈起来。

    她想起赵函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那晚他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

    窗边,用尽各种姿势,干得她魂飞魄散。想起他在她耳边低笑,说「郭夫人这身

    子,本王喜欢得紧」,想起他命令她「好生夹着,不许洗」时的戏谑神情。

    她与那少年,只有一夜。

    可那一夜,却是如此深刻,深刻到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那根阳根在她体内

    进出的每一寸轨迹,那龟头碾过花心软肉时激起的、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那泄身时深深灌入宫房的滚烫浓精--每一帧画面,都烙印在她脑海中,夜深人

    静时反复回放。

    更忘不掉的,是那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却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

    让蓉儿舒服一回」的放浪。

    她的身体,对那条肉棒竟是如此贪恋。

    也许……也许去临安,真的会有很多乐趣。那里不仅有赵函,还有那一直觊

    觎自己的贾似道--那人位极人臣,权势熏天,若他……

    她猛地甩头,压下这念头。

    可那念头,却如毒藤,已在她心尖生了根。

    可如今泸州失陷,襄阳西面门户大开,蒙古大军随时可能南下。她怎能在这

    当口,抛下一切去临安寻欢?

    她咬唇,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又过了几日。

    这日午后,黄蓉在院中闲坐,耶律齐忽然来寻她。

    「岳母,」他站在她面前,恭敬地抱拳,「小婿有军务请教。」

    黄蓉抬眸看他。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年轻挺拔的轮廓。他生得

    俊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边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可那笑里,却藏着只有她

    能察觉的灼热。

    「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