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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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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6)(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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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放在膝盖上。

    我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黎安德为什么让我来。

    不是给我机会。

    不是让我去「争夺」她--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争夺什么。我在306门口

    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她当着我的面爬过去了。那个画面还在我的视网膜上刻着。

    是给我一面镜子。

    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在她的身体面前,在她最真实的、最不掺任何伪装的身

    体反应面前--照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货色。

    我对自己的「能力」再清楚不过了。

    短小。早泄。毫无经验。

    她嘴里的导师软塌塌的那根--至少是成年男人的尺寸。黎安德--我听过

    他在306的某些评价。威廉--那根我在走廊里听声音都能听出的骇人家伙。舒

    心阁那些接过她的客人--每一个都在我之上。

    而我--

    和刘佩依的那一次。三分钟。

    和她在酒店的那一次。她几乎没有反应。

    就这两次。

    这场比赛从规则宣布的那一刻起,结果就已经写好了。

    我咬紧后槽牙。

    我不能走。

    公文包里,公章硌着我的腰。

    两份验收签证书。两百万。

    不是为了「拯救」李馨乐--那个动力在306门口就已经彻底死透了。

    是为了那两张纸。

    (四)

    两点十五分。

    黎安德拍了拍手。

    「好了。请我们的主角登场。」

    祠堂后面的侧门打开了。

    我看到了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黎安邦从侧门把她牵了出来。

    全身赤裸。

    一丝不挂。

    那副堪称艺术品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祠堂的灯光下。挺拔浑圆的胸型。

    不盈一握的纤腰。圆润流畅的臀线。从纤腰顺延而下的那道轮廓--s型--和

    曾经在g大校园里、在出租屋厨房里、在隆县医院走廊上被我见过无数次的那条

    线--一模一样。

    三天前在306宿舍看到的那些马克笔字迹已经洗掉了。皮肤恢复了白皙。但

    在祠堂的光线下能看到一些淡淡的、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腹部有一块略微发

    灰的区域,胸口上沿有几处浅浅的墨迹残留。

    脖子上戴着那个红色的皮质项圈--我在

    306门口见过一次的项圈--今天不止项圈。项圈上多了一块小小的金属铭

    牌,红底金字,和她学位服上那枚g大校徽是同一种配色。铭牌上刻的字隔着两

    米看不清,但我知道上面刻的不会是「李馨乐」这三个字。

    项圈上连着一根皮质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黎安邦手里。

    眼睛被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眼罩的带子从后脑勺绕了一

    圈,后脑正中有一把小小的挂锁,锁死了。

    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脚步有些不稳。赤脚踩在祠堂青砖铺的地面上,每走一步脚底都会蹭到

    一粒砂石或一道缝隙。没有视觉的引导,她只能靠黎安邦手里牵引绳的方向来判

    断下一步该往哪儿迈。右脚踩到什么东西了,她的身体往左偏了一下,皮质项圈

    被绳子一拽,她重新站正,继续往前。

    围观的村民发出一阵骚动。

    口哨声。吸气声。低声的议论--

    「操,这身材……」

    「这就是g大的女研究生?」

    「那对奶子……」

    「腰能这么细?」

    「不会是整过的吧……」

    「整不出这个比例……」

    我坐在椅子上。

    指甲嵌进塑料椅扶手的边缘。塑料的边很薄,被指甲扣得咯吱响。

    我在看她。

    看她赤裸的身体在祠堂的灯光下走过。看她脖子上那个红色的项圈。看她眼

    睛上那个被小锁锁死的眼罩。看她每一步下去乳房轻微的颤动--没有束缚的状

    态下,那对饱满的弧线自然地随着步伐起伏,在祠堂这种昏黄带着檀香烟气的光

    线里显出一种近乎诡异的柔和。

    三天前在毕业典礼上。

    她穿着深蓝色的学位服,站在g大体育馆的讲台上,声音清晰地念着「不忘

    初心,方得始终」。

    现在她全裸着。

    被一根绳子牵着。

    像一只被送上展台的牲口。

    同一个女人。

    只隔了三天。

    黎安邦把她牵到空地中央的红色垫子旁边。

    让她面朝观众的方向站定。

    她双腿并着,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不是故意摆出什么姿势。是站在那里

    等命令--一种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得非常熟练的、默认的等待姿态。

    黎安德走到她身边。

    侧脸凑近她的耳朵--此时她的耳朵还没有被堵住,还能听到声音。

    「馨乐。」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祠堂都听得清楚。

    「先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

    他顿了一下。

    「像在舒心阁那样介绍。让大家认识认识你。」

    李馨乐站在那里。

    她看不到台下坐着谁。看不到刘佩依正翘着腿嗑瓜子,瓜子壳掉在膝盖上。

    看不到陈杰就在第一排,距离她不到两米。

    她只能听到周围嘈杂的人声,和偶尔从她右后方传来的口哨。

    她张开了嘴。

    她的声音--

    不是毕业典礼上那种清晰、端庄、带着学生腔的声音。

    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沙哑的。慵懒的。带着一种刻意压到胸腔的鼻音。

    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挑,勾出一股黏腻的媚意。那是她在舒心阁接客时用的

    声音,是被训练了无数次之后形成的「工作模式」。

    「各位老板好~~」

    她的声音在祠堂的木头梁柱间回荡。

    「我叫李馨乐,g省大学心理学专业硕士研究生,今年刚毕业~~」

    台下有人小声吹了一声口哨。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一个节拍。

    「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五十二公斤~~三围嘛……」

    她的手抬起来,隔着空气,沿着自己的身体曲线从上往下比划了一道。手指

    没有真的碰到皮肤,但那个轨迹--胸的弧度,腰的凹陷,臀的外扩--在空中

    精准地描了一遍。

    「上面是f罩杯,纯天然的,不信的话等下可以摸~~」

    台下哗地笑开。

    「腰呢,不到一尺八~~」

    她的手在自己腰际的位置比了一下,手掌和腰之间的距离窄得不像话。

    「屁股嘛……」

    她转了半个身。背部和浑圆的臀部对着一部分观众,用手拍了拍自己右侧的

    臀部。

    「啪。」

    清脆的一声。柔软的肉在她掌下颤了一颤。

    「又翘又圆,最适合从后面进来了~~」

    叫好声。拍桌子的声音。坐在后排的一个老头端着的茶杯都没端稳,洒了一

    点在裤子上。

    我坐在第一排。

    指甲扣进塑料椅的缝隙里。

    她继续。

    「我的小穴很紧里面很热会夹~~」她的声音越来越放荡,像是在介绍一道

    餐厅的招牌菜。「被操的时候水很多,声音也很大保证让各位老板爽到不想拔出

    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愣住的事。

    她弯下腰。

    双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

    用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左右各两根--分开了自己的阴唇。

    在祠堂的灯光下。在祖宗牌位的注视下。在三四十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目光

    中--

    她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掰开,展示给所有人看。

    祠堂里有一瞬间的死寂。

    然后是爆发性的喧哗。

    「看这就是我的骚穴粉粉嫩嫩的谁想试试」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询问--像是在问「谁想吃块蛋糕」。

    口哨声。叫好声。拍桌子。有人用脚跺地。祠堂的青砖地面在几十只鞋底的

    重击下嗡嗡地响。

    刘佩依的声音从第二排传来。尖锐。清晰。她特意提高了音量,让整个祠堂

    都听见。

    「哟~馨乐学姐!」

    她慢条斯理地嗑完一粒瓜子,把壳吐在地上。

    「三天前在毕业典礼上还『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呢,今天就在祠堂里掰穴给

    人看了!g大的研究生真是多才多艺啊!什么场合都能发言!」

    哄堂大笑。

    刘佩依抬手擦了擦嘴角--一种把笑憋不住的动作--继续起哄。

    「学姐,你这个『开题报告』比你论文答辩的时候精彩多了!早知道你有这

    本事,导师都不用贿赂了!」

    更大的笑声。

    我听到「贿赂导师」四个字。

    那个细节我从来不知道。

    但听到的瞬间--我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是震惊。不是追问。不是愤怒。

    只是多了一块碎片,归进已经拼好的那幅大图案里。拼图没有产生变化,因

    为拼图已经完整了。再加一块,掉在地上。

    李馨乐听到了刘佩依的声音。

    她认出来了--她的头微微朝声源的方向偏了一下,眼罩下面那张脸的肌肉

    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她没有反应。

    没有反驳。没有羞辱。没有任何我记忆里那个清秀女研究生会有的、被当众

    羞辱之后应该有的反应。

    她只是站直身体,松开手指,把学位服--不,她没穿学位服--把自己的

    姿势恢复成最初的站立。

    脸上没有羞耻。

    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

    经过无数次同类场景之后磨炼出来的、职业性的麻木。

    (五)

    我坐在第一排。

    距离她不到两米。

    三天前。同样是这张嘴。在g大体育馆的讲台上。

    「感谢母校的培养。」

    现在。同样是这张嘴。在祠堂里。

    「我的小穴很紧,里面很热。」

    同样的嘴唇。同样的声线--只是调整了一个寄存器。

    但完全是另一个人。

    我想站起来走掉。

    我的大腿肌肉甚至收紧了一下--那是一个「起立」动作的前置信号。

    但我的腿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不是因为签证书。

    不是因为两百万。

    是因为我无法移开目光。

    就像三天前在306门口无法关闭眼睛一样。就像在305走廊上无法关闭耳朵一

    样。

    我无法关闭眼睛。

    李馨乐的自我介绍结束后。

    黎安德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副无线降噪耳机--那种入耳式的、能完全隔绝外界声音的型

    号。看起来是品牌货。白色的。在他肥厚的手指间显得特别小。

    「最后一步。」他对着还能听到声音的李馨乐说。

    他的声音放柔了。那种柔--和三天前他摸她头发时候的「柔」一模一样。

    像在哄一个宠物。

    「把这个戴上。」

    他亲手把耳机塞进她的耳朵里。先是左耳,再是右耳。调整了一下位置,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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