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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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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第六十六章·玉澍郡主的羞耻怀中写作辅导(八虏之变篇,H章节)(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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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6-02

    第六十六章

    庭院内,那群熊孩子在花坛边疯跑笑闹,偶尔爆发出一阵用胡语交织的清脆

    喊叫。而在月洞门旁的青石台上,几位背负着各部族未来气运的青年俊杰,也已

    三三两两地聚在了一处。

    卸下了首领前辈们的虚伪与防备,这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话题自然而然地

    便落到了前些日子结束的天汉内战上。各部在此之前虽未直接参战,但为了谋夺

    这片江山,探子早已撒遍了中原,对那些足以载入史册的惨烈战役与风云人物,

    自是如数家珍。

    「哼,要我说,安禄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物!」

    不喜欢中老年聚会的托雷斜倚在栏杆上,双手抱胸,毫不掩饰的哂笑:「他

    在幽燕盘踞了几十年,麾下十几万铁骑,可谓是兵强马壮。又占了天时地利,南

    下之时本该如秋风扫落叶般摧枯拉朽。结果呢?才短短一百天,不仅大军灰飞烟

    灭,连自己都身死人手,成了全天下的笑柄。这等坐拥宝山却不知如何驱使的废

    物,实在死不足惜!」

    「此言差矣。」

    建州黄台吉满脸油汗,正擦拭着,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异乎寻常的深沉:

    「安禄山确有狂妄轻敌之过,但我们却不能因此小觑了天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咱们关外各部,皆说那天汉的赵家皇帝昏庸无道,君臣猜忌,整个朝廷不过是个

    徒有其表、虚胖浮肿的泥足巨人。可真到了倾国之战……」

    黄台吉把帕子揣回衣服里,又扇了扇风:「这里着实是热,见笑了。从那死

    守常山的颜杲卿,到随后来援的岳飞徐世绩等人……足见天汉立国数百年,底子

    是厚实的。哎,如何热成这般?幸亏来前儿新剃过头……」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女真少年完颜亶冷笑了一声,不知是看不上前两位小部贵

    人,还是骄横惯了:「管他水有多深!天汉那些武将再能打,终究也被那昏庸的

    朝廷给拖累得首尾不能相顾。若非如此,那邺城之战,天汉的官军又怎会因为一

    个监军宦官的瞎指挥,落得个中路崩盘的下场?尽是些愚忠之辈,我看安禄山虽

    然败亡,到底还有几分胆识。」

    他上前一步,猛地一拍石栏,豪气干云地放言道:「若是给我完颜亶三千重

    甲铁骑,我定要直扑那汴州行在,将那赵家皇帝生擒活捉,让他负荆牵羊,到五

    国城去住地洞子!哈哈哈……」

    「狂妄。」

    一声极低却极冷的嗤笑,突兀地从不远处的游廊拐角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突厥传统服饰、年纪与金日磾相仿的少年,正

    双手拢在袖中,闷闷不乐地走了过来,正是突厥的小可汗--阿史那什钵苾。

    他白日里似乎是被长辈训斥过,此刻心情极差,冷冷地瞥了完颜亶一眼,嘲

    弄道:「生擒赵家皇帝?女真原是如此自以为是的?」完颜亶待要发作,什钹苾

    便道:「你可知骁骑将军两千铁骑奔袭一日打破曳落河之事?」

    此言一出,庭院内的气氛顿时微微一凝。

    「骁骑将军,孙廷萧……」

    黄台吉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眼底的忌惮之色愈发浓重:「此人确是天汉在

    此次平叛中最大的变数。我部也有细作入关调查,从邢州到广年。他的用兵之法,

    既有正合之稳,又有奇胜之险。只可惜,我等久居关外,对这骁骑将军的过往,

    知之甚少。」

    「你们还挺用心,哼。」完颜亶讪讪地道。

    听到众人谈及孙廷萧,一直静立在廊柱旁的匈奴王子金日磾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月光照亮了他那张带着几分异域孤高的俊秀脸庞。

    「我知道他。」

    金日磾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抬起头,目光望

    向南方的夜空,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几年前,天汉的西北边陲曾发生过一场极大的变故……我大匈奴麾下的附

    庸赫连部,因为不愿上交牛羊给王庭,竟举族叛逃,辗转在长城以北,不知要投

    奔谁。」

    金日磾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当时,我父休屠王

    奉大单于之命,亲率精锐日夜追击。本以为能在他们越过长城前将其俘获送交单

    于处理,以此震慑各部。可谁知,竟是迟了一步。」

    「等我父率军追到边关时,赫连部已经越过了防线,还……还献上了小公主

    向天汉统兵的大将通好。」金日磾转过头,看向黄台吉与托雷等人,「而当时负

    责出关接应、并与我父对峙数日的天汉将领,正是这个孙廷萧。」

    托雷闻言,眉头微挑:「哦?他几年前便有此等能耐,能从休屠王的手底下

    抢人?」

    「那时他还不像今日这般名满天下。」金日磾摇了摇头, 「带兵也不多,

    但前锋交手,我部被他小挫,父亲也就没有正式开战。此人在天汉无甚根基,竟

    全然是积功晋位,从小卒打到一方将领。」

    金日磾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评价:「天汉朝廷能派他去处理收服异

    族这等棘手之事,足以证明,此人绝非寻常的莽夫武将。他的心思与手段,恐怕

    比咱们在座的任何人,都要深沉可怕得多。」

    「是啊是啊……」

    「早年是没听说过……」

    「我听说元昊……」

    「不不不,党项败军时孙某不过二十出头,如何能领大兵……」

    人们交头接耳。

    「再厉害又如何,终究也是肉体凡胎!」

    乞颜部的托雷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猛地直起身,眼底燃烧起一

    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热战意,粗犷的嗓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突兀:「他孙廷萧

    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漠北的雄鹰也绝非被拔了爪牙的雏鸟!只是不知届时

    这大军南下,到底是东路的铁骑,还是咱们这中路的先锋,能有幸与这天汉名将

    正面撞上一撞!」

    虽然不服气,但这次完颜亶却出奇地没有出声附和。

    完颜亶那张本带着几分桀骜的脸庞,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发白。他虽然自

    负,但并非蠢物。孙廷萧暂且不论,天汉可不止这一位名将。他暗自思虑,哪怕

    女真分到的东路大军没有撞上孙廷萧的主力,会不会有别的什么人又突然冒出来

    当拦路虎呢。

    「托雷说得不错,再厉害也是人。但这等人物,不仅能打,更懂得如何在乱

    局中雷厉风行地收拢人心。」

    黄台吉接过话头,微胖的脸上竟莫名浮现出几分对那等豪杰之士的向往。他

    轻声说道:「收服赫连部之后,那孙廷萧再次名震天下,便是去年的西南之战了。

    天汉前太尉司马懿在那边吃了个大败仗,留下一堆烂摊子。结果孙廷萧走马上任,

    不过数月,便犹如摧枯拉朽般直捣黄龙,甚至亲手生擒了百夷的首领舜化贞。」

    完颜亶嘴一撇,捣啥?黄龙?怎么不捣你家?

    金日磾抬起头,估算了一下时日,感慨道:「算算日子,大约去年的这个时

    候,正是此人平定西南回朝之时。若是西南夷的叛乱再多拖延一些十日,和安禄

    山起兵时期重合,天汉也难从巴蜀抽调人力物资。」

    「所以说,此人的可怕之处,正在于此。」

    慕容垂背着双手,深邃的目光看着这几个被激起各色心思的异族青年,犹如

    一个极具耐心的老猎手在教导新手:「他用兵的效率太高,不靠人多,但似乎也

    从未缺过人马。我听说天汉几位名将的军队组织各有不同,赵充国节度凉州已久,

    边军独尊;徐世绩都督山东,虽然并不军政皆管,但和一方诸侯也不差太多;孙、

    岳、陈庆之等都是赵家朝廷拔擢的青壮军官,手中编练精锐,不和地方州郡相干。

    孙廷萧在河北并无根基,却能抽调州郡兵马,组织平民成军,而战力不弱于安史

    正规边军,我等还需多研究一二。」

    慕容垂微微眯起眼睛:「托雷,你期待与他交手,这是勇士的本能。但兵法

    有云:避实击虚。依我看,对于孙廷萧这种敌人,懂得如何避开其锋芒、不与他

    在其最擅长的局势下死战,方才是统帅之大略。」

    「避开他,去打天汉最柔弱的软肋,并非胆怯畏惧,反而是兵法中的上乘。」

    「啊咻--!」

    邯郸故城,骁骑将军临时下榻的府衙书房内,孙廷萧揉了揉略微发酸的鼻子,

    不知怎的,这会儿他竟连着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师父……哈……齁……是不是连日征战太过劳累,染了风……寒了?」

    一声带着几分娇媚与担忧的呢喃在耳畔响起。坐在孙廷萧怀里的玉澍郡主微

    微偏过头,那一头如瀑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倾泻而下,恰好拂过孙廷萧赤裸坚实

    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没事没事,这大夏天的正热着呢,哪来的风寒……怕是有人背后说我坏话。

    你继续,嘿……」

    孙廷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大手自然地抚上玉澍那半裸的脊背。指尖顺着光

    洁如玉的沟壑一路向下,最后在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把,又

    捧起来,让玉澍方便地借力上下。

    「嗯……别闹……你让我继续写……」

    玉澍被他这般撩拨,顿时浑身一颤,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喘,用那只

    握着霜毫笔的手,有些慌乱地蘸了蘸砚台里的墨汁。

    孙廷萧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将下巴霸道地搁在玉澍那雪白的香肩上,灼

    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与颈窝间,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催促:

    「继续写……就说骁骑将军一直期盼着还朝面圣呢,这次圣人的旨意到了,

    他真是不胜欣喜……他已将这冀南军务交割妥当,不日便可动身……对,不日动

    身!还要加上一句,就说臣女玉澍,也将随将军一同南下,前往汴州行在,面圣

    谢恩……」

    「嗯……臣女……也将随将军……」

    玉澍咬着红唇,握笔的手腕已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抖。她一边艰难地在绢

    纸上落墨,将孙廷萧方才所说的话一句句写下,一边死死地屏住呼吸,拼命按捺

    着那种想要丢开笔管、大声哼唧喘息的冲动。

    「哎呀……这、这怎么……怎么写得下去嘛……呜……」

    玉澍终于是写不下去了。她那精致秀挺的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声音里

    甚至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哭腔。

    这字,那确实是没法好好写了。

    因为此刻的玉澍,正以一种暧昧且羞耻的姿态,背对孙廷萧,跨坐在他结实

    有力的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郡主锦裙,早已被褪到了腰际之下,堆叠在孙廷萧的

    腿根处;而上半身的亵衣也是半解不解,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

    空气中。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那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此刻

    正严丝合缝地吞吃着孙廷萧那根早已硬挺如铁、滚烫狰狞的肉棒!

    这样的姿势,已经维持了好一会儿了,这英姿不逊须眉的郡主娘娘,实在是

    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起,腿也软了,腰也酸了,偏偏脱不开亲亲师父的身子。

    白日里,汴州行在传来了圣人的旨意。那份表面上宣称腰对孙廷萧大加封赏、

    实际上是让他脱离一线,回去上交军队,明升暗降的旨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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