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管理局】(4)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中)(第15/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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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一侧是开放式的厨房,岛台是整块黑色大理石,吧台上整齐地摆着几瓶
洋酒和水晶杯,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玲姐……这是你家?」
陈默的嘴巴合不上了。这房子少说也得几千万,他之前看玲姐在办公室端着
咖啡杯到处串门,还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办公室行政,充其量算个资深员工,没
想到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富婆。
玲姐没搭理他。
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径直往里走。
陈默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把门关上。」
玲姐的声音传来,依旧冷冰冰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默乖乖关上门,往里走了几步,站在沙发旁边,手足无措。
玲姐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将她的轮廓
勾勒出一道暧昧的光晕。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
两颗。
外套滑落,掉在地板上。
那件白色衬衫也敞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她的手伸到腰侧,拉链
「嗤」的一声,及膝的套裙应声滑落,堆在地板上。
玲姐抬腿跨出那团布料,下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连裤袜和里面若隐若现的内
裤轮廓。
陈默傻了。
「玲、玲姐……你这是……」
玲姐转过身来。
她的下半身只剩那条黑色的连裤丝袜,薄薄的黑色纤维紧贴着皮肤,从脚尖
一直包裹到腰间,将双腿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那么看着陈默。
陈默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往某个不该去
的地方涌。
他不知道玲姐要干什么,也不敢问,只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
玲姐朝他走过来。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下都像踩在陈默的心跳上。
她在他面前站定,抬起手,轻轻一推。
陈默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玲姐?!」
他没来得及反应,玲姐已经蹲了下来,伸手去掏他的裤兜。
「别动。」她冷冷地说。
陈默不敢动了。
玲姐的手在他裤兜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了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无限弹
药」。
她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看了一眼,然后捏住陈默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直接把药丸塞了进去。
「咽下去。」
陈默下意识地咽了。
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腾而起,他的裤裆几乎是在
几秒钟之内就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玲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帐篷,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没有废话,直接伸手,粗暴地扯开了陈默的裤子拉链,连同内裤一起往下
拽。陈默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裤子被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充血到发紫的鸡巴「啪」
地一下弹了出来,竖立在空气中,青筋暴起。
腥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鸡巴上满是精液和不知道哪个女人的淫水,黏
糊糊的。
玲姐皱了皱眉。
她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摸过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对准那根直挺
挺竖着的东西,直接浇了下去。
冰凉的水流冲击敏感的龟头,陈默「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别动。」玲姐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玲姐左手举着水瓶,继续往他胯间倒水,右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东西,
开始揉搓。
那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像一个不耐烦的护士在给病人清
洗私处。
「玲、玲姐……我自己来……」陈默结结巴巴地想坐起来。
「闭嘴。」玲姐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陈默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了。
他就那样躺在那里,双腿大敞,看着这个平时在办公室里高高在上的八卦女
王,蹲在他面前,用手握着他的鸡巴,面无表情地帮他清洗。
这是那个一句话就能让人社会性死亡的玲姐。
这是那个只要她想,就能把你最私密的性幻想当众朗读出来的大魔王。
而现在,她正跪在他身边,亲手给他洗鸡巴。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一瓶水很快浇完了,鸡巴被简单清洗了一遍,上面的分泌物被冲掉了大半,
但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气味。
玲姐站起身。
她双手勾住连裤袜的腰边,往下一拉。
黑色的丝袜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瓣雪白浑圆的臀
肉。
陈默看呆了。
玲姐没有给他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微曲,
蹲了下来。
她的屁股悬在他胯部上方,微微张开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竖立的鸡巴。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发出的热度,像一个小火炉,烤着她敏感的穴口。
连裤袜和内裤堆在她的大腿根部,像一道黑色的枷锁,束缚着她的双腿,却
也让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被禁锢又释放的淫靡感。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咕啾--」
一坐到底。
湿滑到不可思议的阴道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一口将那根粗长的硬挺吞没。
顺畅得像是宝剑归鞘。
陈默「嗯--」地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地毯。
太滑了。玲姐里面简直像是发了洪水。那已经不是普通的湿润,而是真正的
「泛滥」--淫水多得像是有人在里面打翻了一瓶润滑液,鸡巴插进去没有任何
阻力,顺畅得令人头皮发麻。
玲姐微微皱了一下眉。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黑的鸡巴已经完完全全没入了她
的体内,只留下两颗睾丸贴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她停顿了两秒,似乎在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陈默身体两侧的地板上,膝盖着地,腰臀发力,整个人的身体开
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都会从她体内抽出大半,露出沾满淫液、泛
着水光的柱身,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又会整根没入,发出「噗嗤」
一声闷响,直抵花心。
啪。
啪。
啪。
她的臀肉拍打在陈默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玲姐面无表情。
真的没有任何表情。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
水,仿佛身下这个正在被她使用的男人只是一根按摩棒。
陈默躺在地板上,不敢动。
他怕自己一动,她就会停下来,然后冷冷地告诉他「可以了,滚吧」。
其实他大概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
每个拥有异常力量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柳青的代价是必须穿着那些伤风败
俗的衣服,用身体「充电」;云云的代价是永无止境的嗜睡和慵懒;苗小蛮的代
价是必须不停地吃,否则就会被体内的「墟」吞噬……
而玲姐的代价,大概是「记忆污染」。
老鬼说过,玲姐的异能叫「记忆丝线」,能读取、编织、甚至篡改别人的记
忆。这种能力的代价,是共情能力过强,容易分不清自己和别人的记忆,需要定
期「排毒」,通过某种方式来「锚定」自己的存在,记得自己是谁。
至于「排毒」的方式是什么,老鬼没说,但陈默现在明白了。
玲姐今天的情绪一直很不对劲。从下午开始,她就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耐
烦。
她今天读取了太多记忆。那些被男人操得失去自我的女人们的记忆,那些被
欲望淹没、被恐惧支配、被驯化成性奴的女人的记忆……它们像毒液一样渗入玲
姐的脑海,污染着她的自我认知,让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和「她们」。
她需要某种强烈的、只属于她自己的体验,来锚定自我,冲刷掉那些不属于
她的东西,让她记得「我是谁」。
而性,大概是最直接、最本能的方式。
想到这里,陈默反而放松了。他不再紧张,不再胡思乱想,只是躺在那里,
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的鸡巴保持竖立,给她提供她需要的「工具」。
玲姐这是在「治病」,自己就当是帮同事的忙好了。
啪。
啪。
啪。
玲姐的起伏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大腿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连成一
片,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鸡巴连根吞进肚子里,淫水不住地顺着他的卵蛋往
下淌。
陈默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湿热的软肉反复吞吐,每一寸茎身都被照顾得妥
妥帖帖。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女人--那个在办公室翻了他记忆、把他底裤扒了
个精光的八卦女王,此刻正光着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套弄着他的鸡巴。
这种感觉……很复杂。
爽是肯定的。玲姐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每一次抽插都能
带来强烈的快感。
但除了爽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发酵。
他不知道为什么玲姐选择了他。明明办公室里有那么多男同事,为什么偏偏
是他这个刚入职几天、还被她公开处刑过的新人?
是因为他刚好在现场?还是因为他的「精力」比较旺盛,适合当「工具」?
他的目光落在玲姐胸前。那件白衬衫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不停地晃动,扣子又
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胸罩的款式很性感,是半透明的,
能隐约看到下面两团雪白的软肉。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隔着衬衫布料,覆上了她的乳房。
好软。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尖。
然后--
「啪!」
玲姐抬手,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
陈默讪讪地收回手,不敢再乱动。
玲姐表情冷漠,只是继续着那机械般的上下起伏。
过了几分钟。
玲姐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鼻息也变得粗重了些许。
她还在骑,但节奏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机械了。有时候她会稍微调整角度,
让鸡巴顶到某个特定的位置,然后用力碾过去。
「说话。」
玲姐突然开口。
「啊?」陈默愣了一下。
「喊我的名字。」玲姐低下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喊。」
陈默立刻反应过来。
她需要「锚点」。
她需要「你是你」的证明。
她需要他帮她记住自己是谁。
她是玲姐。
她是异常管理局的外勤特工。
她是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
她是……正在被自己的下属操的女人。
于是他不再客气。
「玲姐,你知道吗,每次你在办公室翘二郎腿,我都硬得要死。」
玲姐没说话,继续起伏。
「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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