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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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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谱曲】十三 迷局(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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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她含进去,又吐出来,唾液拉出细丝。她的舌

    头滑到睾丸,一颗颗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她的手握着根部套弄,嘴和手配合着,

    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呼出一口浊气。

    这算是你的道歉方式吗?

    其实你不需要道歉。因为你嘴里的这东西,也犯了和你父亲一样的错--它

    昨晚,进了你妈的身体。

    她起身,跨蹲在我身上。我的东西被她捏在手里,龟头抵上她的阴唇,慢慢

    磨蹭。她的爱液已经泛滥,龟头滑过那片湿热的软肉,沾满了黏滑。她握着根部,

    让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她的小豆豆,每蹭一下,她的身子就轻颤一下,呼吸更乱。

    龟头被她的汁水泡得发亮,偶尔顶开阴唇,又滑出来,像在逗弄。

    我享受着龟头上传来的温度和滑腻,思绪却飘远了--岳父是不是也享受过

    同样的待遇?女儿的小穴按摩?

    妻子的身子缓缓落下。她用手指分开了自己的阴唇,让我看到里面粉嫩的软

    肉,湿漉漉地翕动着。我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龟头顶开那两片嫩肉,一寸寸挤进去,

    被她的软肉紧紧裹住,撑开,直到整根没入深处。

    她趴下来,胸压在我胸口。

    「你和爸做了,是吗?」我还是问了出来。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抖,下面夹得紧紧的。她抬起头看我,眼泪决堤:「对

    不起……」

    我不再言语。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坐起身,抱着她。她哽咽着,说话都在颤抖:「不要离婚好吗,老公,我

    什么都愿意……」

    我起身,抱着她走到阳台的座椅上坐下。我的东西一直插在她身体里,随着

    动作轻轻搅动。我点了根烟。

    「说吧,怎么发生的。」我沙哑地问。

    她停顿了好久,才慢慢开口。

    她哽咽着说,身子抖。我看着她,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我看看她怎么和

    我解释。

    我打断她:

    妻子身子剧烈一颤。

    我或许早就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妻子总会和她爸独处,他们亲密得有些不像

    父女。我却总是刻意回避那种可能。现在想想--呵呵,原来一切早就发生了。

    妻子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我伸手摸她的脸。多好看的一张脸,楚

    楚可怜,温柔美丽,却又是那么淫荡下贱。顶着一张清纯的脸,做着和亲生父亲

    乱伦的事。

    我擦去她脸上的泪,吻了她的脸颊。

    我的声音很平静,可对怀里的人来说,不如说是死亡的钟声。

    她哭了,歇斯底里地哭。寂静的夜里,只剩下她无助的哭声。我抱起她放到

    床上,她还在哭。

    就像新婚那晚,我压在她身上,抱起她的双腿,进入,抽插。不同的是,这

    一次她一直在哭。她死死抱着我,像要把我和她融为一体,永远把我留在她身边。

    夜深了,我没睡,她也没睡。她停止了哭泣,或许是泪流干了,只是紧紧抱

    着我。我一言不发。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平静了些。

    我扭头看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平静了。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她身子贴得更近,手摸到我下面。

    我身子僵住了。她的话像远古的魔咒,让我无法动弹。我和岳母已经做了那

    些事,可终究是在黑暗中,见不得光。或许这次……能把它显露一些。

    真的会为了挽留我做到这一步?我自问着。或许我能想到一些可能--那是

    一个女儿对母亲出轨的报复,用一个不贞洁的母亲来挽回自己的丈夫。我不确定

    这一切的猜测,但已经不重要了。我的心伴随着妻子的话,一起堕落到黑暗中。

    第二天,我们没有去民政局,妻子回了娘家。晚上回来的是岳母,妻子留在

    那里。我能想到,或许她不仅仅是想继续做我的妻子,她还想继续做岳父的…

    …妻子。

    这个晚上,我和岳母喝了酒。碰杯时,我看见她脸上有疲惫,还有一丝无奈。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岳母告诉我,妻子回去之后一直哭。她说了我要离婚的事,说了她和父亲知

    道出轨的事。她哭着,求着,哀求母亲,为了这个家,为了女儿,把我留住。

    我默默喝着酒,听岳母说着这些。

    岳母杯里的酒干了。她喝了好多酒,我看到她的眼眶是红的,她看着窗外的

    夜空,顿了顿,低声继续:

    【那个晚上,我女儿,你的妻子。她…被她父亲,压在床上。我清楚地看见,

    他的那东西插进他女儿的下面。他们没有戴套,肉贴肉地做。】我从没有看见岳

    母这个样子,她醉了。

    【那晚,我看着,看着我的丈夫,用他和我做爱时从来没用过的力气,操我

    们的女儿。】

    岳母低着头,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静静坐在对面,做一个聆听者,虽然我也是故事中的一员。

    【你知道吗,女婿。那天,他们的对话我听得见。他们说我是床上只会张开

    腿等着被操、什么都不会的老女人。我看得到丈夫对我的嫌弃,也看得到女儿那

    份年轻的优越感。】

    岳母的下颚有泪珠滴落。她还是哭了。

    【所以,我勾引了女儿的丈夫。我证明了,我不是没人要的女人。从来就没

    有什么母亲为了女儿舍身挽回女婿。】

    我轻轻笑了。原来是妻子一家的斗争,而我只是被卷入其中罢了。

    我放下酒杯,说。

    岳母抬起脸。那张脸虽然有了岁月的沉积,但无疑依旧是个美人。她还在流

    泪,却笑着。

    岳母擦去脸上的泪,笑得更好看了。

    我点点头。

    我吻住岳母,她也回吻我,我们的衣服一件件剥落,扔在地板上,凌乱地堆

    着。灯光下,岳母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靠在沙发上,自己张开腿,湿亮的私处对着我,像在邀请。我跪在她腿间,

    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抵上她的阴唇。她看着我。点了头。

    我顶了进去。

    她仰起头,目光落在墙上。那里挂着我和妻子的婚纱照,照片里我们笑得幸

    福。这一刻,那笑容看起来那么讽刺。

    岳母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轻吟。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我抽出来,再重

    重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耸。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着,乳尖在灯光下

    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喘,【你知道你妻子现在在做什么吗?

    】

    我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顶她。她的里面又热又滑,紧紧裹着我,像要把我

    吸进去。

    岳母笑了,笑得有些疯。

    我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尖。她叫了一声,手指插进我发间,把我按在她胸口。

    我含着她,吮吸着,舌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她的呼吸更乱了,腿夹得更紧。

    我哑着嗓子说。

    她身子一颤,像被这句话击中了什么。她捧起我的脸,逼我和她对视。

    她说。

    我点着头。

    她笑着,双腿缠得更紧,腰身主动迎上来,配合我的进出。水声咕啾咕啾地

    响,混合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

    婚纱照还在墙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那个晚上,我和岳母做了好久,一次又一次。我不记得自己多少次挺直脊背,

    把精液射进岳母的深处。她每次都会紧紧抱着我,接纳我的赠予,珍惜我给的一

    切。

    筋疲力尽之后,我们相拥入睡。

    那个晚上,我梦到了两年前的婚礼。而在我身边,穿着白色婚纱的美丽新娘,

    是我的岳母。我们相拥亲吻,入了洞房。

    清晨醒来时,岳母已经做好了早餐。精致的早点,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她

    忙碌着,嘴上嗔怪着:【不上班也不能睡到现在。赶紧来吃。早上彩琳来电话,

    说她下午回来。彩琳她爸也来,要住两天。】那一刻我似乎有些恍惚,似乎之前

    的一切是一场荒唐的梦。

    她一边解开围裙,一边坐下,给自己倒着牛奶。似乎一切回到了从前--她

    还是那个爱唠叨的岳母,女儿和女婿还是要她照顾着生活起居。岳父还是她嘴里

    那个当家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他看出了我的疑惑。她笑了。很美。

    是呀。至少这个家看起来,还要有那份该有的样子。虽然深处已经堕落。

    傍晚,妻子和岳父到了。阳台上,岳父递了烟,我接过来点上。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

    我问着,我和岳父都心知肚明说的什么。

    岳父坐在那里,不算苍老,却有着深深的鱼尾纹。他笑得有些苦涩:【能怎

    么办?开始了,就结束不了了。】

    我点头:

    岳父掐灭烟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像要驱散所有的烦心和郁结。他笑了,

    很爽朗:

    我看着这小老头,嘴上故意气他:【爸,祸害活千年,你这么缺德,老了不

    需要人养。】

    老头气得骂:

    这个晚上,妻子回到了我的怀里,把头贴在我肩上。

    我轻声应着。

    我摇摇头:

    她神色有些暗淡:

    我看着她:

    妻子的手摸上我的脸颊,不再言语。

    外面刮起了寒风。路灯下,白色的雪花缓缓飘落,美得让人心醉。今年的第

    一场雪。

    妻子翻了个身,压在我身上。我们四目相对,她的唇落下来,轻轻一吻。

    她看着我。她在等,等我说出那几个字。我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说了:

    她笑了,很开心,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紧紧抱着我。她听我说了这句话,

    对她来说,只要我说了就好,甚至不需要去想这句话的真假。

    妻子脱了我的内裤,里面是她喜欢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把它藏进自己双腿

    之间,放入最深处,满足地趴在我身上,似乎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时刻。

    我淡淡问。

    妻子抬头看我,似乎想了想,摇摇头:

    她趴下来,枕着我的肩膀: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把被子拉了拉,盖好她的肩膀。

    这一夜安静得不像话。

    欲望平息之后,我忽然觉得,夫妻或许才是这世上彼此最重要的人。我没那

    么恨她。我不是圣人,也不会要求她为我守什么妇道。或许在某个点上,我们达

    成了平衡,一切就都会平息。

    从得到岳母那一刻起,我似乎就失去了责备妻子和岳父的资格。

    这些天,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协议--给每个人留下足够的空间,让

    禁忌在默许中发生,谁也不提,谁也不问。

    直到那天,我们去了北城,被大雪困在路上,住进酒店剩下的唯一一间房。

    四个人,很拥挤,也很安静。

    床上,妻子蜷在我怀里,温顺地把头靠在我胸口,呼吸轻得像猫。岳母躺在

    妻子身后,和岳父依偎着,安静得仿佛一对寻常恩爱夫妻。如果我不知道那些故

    事,大概真会这么以为。

    酒店算不上高档,隔音一般。外面风声呼啸,隔壁传来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

    断断续续,撩得人心烦。

    我闭着眼,静静躺着。

    忽然,有人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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