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她含进去,又吐出来,唾液拉出细丝。她的舌
头滑到睾丸,一颗颗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她的手握着根部套弄,嘴和手配合着,
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呼出一口浊气。
这算是你的道歉方式吗?
其实你不需要道歉。因为你嘴里的这东西,也犯了和你父亲一样的错--它
昨晚,进了你妈的身体。
她起身,跨蹲在我身上。我的东西被她捏在手里,龟头抵上她的阴唇,慢慢
磨蹭。她的爱液已经泛滥,龟头滑过那片湿热的软肉,沾满了黏滑。她握着根部,
让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她的小豆豆,每蹭一下,她的身子就轻颤一下,呼吸更乱。
龟头被她的汁水泡得发亮,偶尔顶开阴唇,又滑出来,像在逗弄。
我享受着龟头上传来的温度和滑腻,思绪却飘远了--岳父是不是也享受过
同样的待遇?女儿的小穴按摩?
妻子的身子缓缓落下。她用手指分开了自己的阴唇,让我看到里面粉嫩的软
肉,湿漉漉地翕动着。我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龟头顶开那两片嫩肉,一寸寸挤进去,
被她的软肉紧紧裹住,撑开,直到整根没入深处。
她趴下来,胸压在我胸口。
「你和爸做了,是吗?」我还是问了出来。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抖,下面夹得紧紧的。她抬起头看我,眼泪决堤:「对
不起……」
我不再言语。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坐起身,抱着她。她哽咽着,说话都在颤抖:「不要离婚好吗,老公,我
什么都愿意……」
我起身,抱着她走到阳台的座椅上坐下。我的东西一直插在她身体里,随着
动作轻轻搅动。我点了根烟。
「说吧,怎么发生的。」我沙哑地问。
她停顿了好久,才慢慢开口。
她哽咽着说,身子抖。我看着她,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我看看她怎么和
我解释。
我打断她:
妻子身子剧烈一颤。
我或许早就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妻子总会和她爸独处,他们亲密得有些不像
父女。我却总是刻意回避那种可能。现在想想--呵呵,原来一切早就发生了。
妻子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我伸手摸她的脸。多好看的一张脸,楚
楚可怜,温柔美丽,却又是那么淫荡下贱。顶着一张清纯的脸,做着和亲生父亲
乱伦的事。
我擦去她脸上的泪,吻了她的脸颊。
我的声音很平静,可对怀里的人来说,不如说是死亡的钟声。
她哭了,歇斯底里地哭。寂静的夜里,只剩下她无助的哭声。我抱起她放到
床上,她还在哭。
就像新婚那晚,我压在她身上,抱起她的双腿,进入,抽插。不同的是,这
一次她一直在哭。她死死抱着我,像要把我和她融为一体,永远把我留在她身边。
夜深了,我没睡,她也没睡。她停止了哭泣,或许是泪流干了,只是紧紧抱
着我。我一言不发。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平静了些。
我扭头看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平静了。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她身子贴得更近,手摸到我下面。
我身子僵住了。她的话像远古的魔咒,让我无法动弹。我和岳母已经做了那
些事,可终究是在黑暗中,见不得光。或许这次……能把它显露一些。
真的会为了挽留我做到这一步?我自问着。或许我能想到一些可能--那是
一个女儿对母亲出轨的报复,用一个不贞洁的母亲来挽回自己的丈夫。我不确定
这一切的猜测,但已经不重要了。我的心伴随着妻子的话,一起堕落到黑暗中。
第二天,我们没有去民政局,妻子回了娘家。晚上回来的是岳母,妻子留在
那里。我能想到,或许她不仅仅是想继续做我的妻子,她还想继续做岳父的…
…妻子。
这个晚上,我和岳母喝了酒。碰杯时,我看见她脸上有疲惫,还有一丝无奈。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岳母告诉我,妻子回去之后一直哭。她说了我要离婚的事,说了她和父亲知
道出轨的事。她哭着,求着,哀求母亲,为了这个家,为了女儿,把我留住。
我默默喝着酒,听岳母说着这些。
岳母杯里的酒干了。她喝了好多酒,我看到她的眼眶是红的,她看着窗外的
夜空,顿了顿,低声继续:
【那个晚上,我女儿,你的妻子。她…被她父亲,压在床上。我清楚地看见,
他的那东西插进他女儿的下面。他们没有戴套,肉贴肉地做。】我从没有看见岳
母这个样子,她醉了。
【那晚,我看着,看着我的丈夫,用他和我做爱时从来没用过的力气,操我
们的女儿。】
岳母低着头,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静静坐在对面,做一个聆听者,虽然我也是故事中的一员。
【你知道吗,女婿。那天,他们的对话我听得见。他们说我是床上只会张开
腿等着被操、什么都不会的老女人。我看得到丈夫对我的嫌弃,也看得到女儿那
份年轻的优越感。】
岳母的下颚有泪珠滴落。她还是哭了。
【所以,我勾引了女儿的丈夫。我证明了,我不是没人要的女人。从来就没
有什么母亲为了女儿舍身挽回女婿。】
我轻轻笑了。原来是妻子一家的斗争,而我只是被卷入其中罢了。
我放下酒杯,说。
岳母抬起脸。那张脸虽然有了岁月的沉积,但无疑依旧是个美人。她还在流
泪,却笑着。
岳母擦去脸上的泪,笑得更好看了。
我点点头。
我吻住岳母,她也回吻我,我们的衣服一件件剥落,扔在地板上,凌乱地堆
着。灯光下,岳母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靠在沙发上,自己张开腿,湿亮的私处对着我,像在邀请。我跪在她腿间,
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抵上她的阴唇。她看着我。点了头。
我顶了进去。
她仰起头,目光落在墙上。那里挂着我和妻子的婚纱照,照片里我们笑得幸
福。这一刻,那笑容看起来那么讽刺。
岳母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轻吟。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我抽出来,再重
重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耸。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着,乳尖在灯光下
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喘,【你知道你妻子现在在做什么吗?
】
我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顶她。她的里面又热又滑,紧紧裹着我,像要把我
吸进去。
岳母笑了,笑得有些疯。
我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尖。她叫了一声,手指插进我发间,把我按在她胸口。
我含着她,吮吸着,舌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她的呼吸更乱了,腿夹得更紧。
我哑着嗓子说。
她身子一颤,像被这句话击中了什么。她捧起我的脸,逼我和她对视。
她说。
我点着头。
她笑着,双腿缠得更紧,腰身主动迎上来,配合我的进出。水声咕啾咕啾地
响,混合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
婚纱照还在墙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那个晚上,我和岳母做了好久,一次又一次。我不记得自己多少次挺直脊背,
把精液射进岳母的深处。她每次都会紧紧抱着我,接纳我的赠予,珍惜我给的一
切。
筋疲力尽之后,我们相拥入睡。
那个晚上,我梦到了两年前的婚礼。而在我身边,穿着白色婚纱的美丽新娘,
是我的岳母。我们相拥亲吻,入了洞房。
清晨醒来时,岳母已经做好了早餐。精致的早点,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她
忙碌着,嘴上嗔怪着:【不上班也不能睡到现在。赶紧来吃。早上彩琳来电话,
说她下午回来。彩琳她爸也来,要住两天。】那一刻我似乎有些恍惚,似乎之前
的一切是一场荒唐的梦。
她一边解开围裙,一边坐下,给自己倒着牛奶。似乎一切回到了从前--她
还是那个爱唠叨的岳母,女儿和女婿还是要她照顾着生活起居。岳父还是她嘴里
那个当家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他看出了我的疑惑。她笑了。很美。
是呀。至少这个家看起来,还要有那份该有的样子。虽然深处已经堕落。
傍晚,妻子和岳父到了。阳台上,岳父递了烟,我接过来点上。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
我问着,我和岳父都心知肚明说的什么。
岳父坐在那里,不算苍老,却有着深深的鱼尾纹。他笑得有些苦涩:【能怎
么办?开始了,就结束不了了。】
我点头:
岳父掐灭烟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像要驱散所有的烦心和郁结。他笑了,
很爽朗:
我看着这小老头,嘴上故意气他:【爸,祸害活千年,你这么缺德,老了不
需要人养。】
老头气得骂:
这个晚上,妻子回到了我的怀里,把头贴在我肩上。
我轻声应着。
我摇摇头:
她神色有些暗淡:
我看着她:
妻子的手摸上我的脸颊,不再言语。
外面刮起了寒风。路灯下,白色的雪花缓缓飘落,美得让人心醉。今年的第
一场雪。
妻子翻了个身,压在我身上。我们四目相对,她的唇落下来,轻轻一吻。
她看着我。她在等,等我说出那几个字。我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说了:
她笑了,很开心,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紧紧抱着我。她听我说了这句话,
对她来说,只要我说了就好,甚至不需要去想这句话的真假。
妻子脱了我的内裤,里面是她喜欢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把它藏进自己双腿
之间,放入最深处,满足地趴在我身上,似乎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时刻。
我淡淡问。
妻子抬头看我,似乎想了想,摇摇头:
她趴下来,枕着我的肩膀: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把被子拉了拉,盖好她的肩膀。
这一夜安静得不像话。
欲望平息之后,我忽然觉得,夫妻或许才是这世上彼此最重要的人。我没那
么恨她。我不是圣人,也不会要求她为我守什么妇道。或许在某个点上,我们达
成了平衡,一切就都会平息。
从得到岳母那一刻起,我似乎就失去了责备妻子和岳父的资格。
这些天,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协议--给每个人留下足够的空间,让
禁忌在默许中发生,谁也不提,谁也不问。
直到那天,我们去了北城,被大雪困在路上,住进酒店剩下的唯一一间房。
四个人,很拥挤,也很安静。
床上,妻子蜷在我怀里,温顺地把头靠在我胸口,呼吸轻得像猫。岳母躺在
妻子身后,和岳父依偎着,安静得仿佛一对寻常恩爱夫妻。如果我不知道那些故
事,大概真会这么以为。
酒店算不上高档,隔音一般。外面风声呼啸,隔壁传来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
断断续续,撩得人心烦。
我闭着眼,静静躺着。
忽然,有人握住了我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