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第二卷38-39)(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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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铭离火满身,从体内溢出到南宫瑶身体里的不过半数。剩下一半仍在钟铭体内,现在与南宫瑶共鸣,让钟铭身体变得燥热。离火束缚在经脉内,钟铭感受不到,但与他肌肤相亲的南宫瑶却体会真切。
随着南宫瑶一寸寸下坐,守护她贞洁的那圈膜随之破碎。被钟铭破处的疼非同小可,哪怕不是处子的路可心,在初次云雨时也被搅碎了原本的贞膜破片——钟铭那根巨大的肉枪对处女膜的破坏力远超普通男人。撕裂之痛自然会让南宫瑶叫出声来。
可这声痛叫不只是破处之痛,更多是钟铭的下体被离火加热的如同烙铁。
“好烫!你下面好烫!”
蜜道被烙的痛苦让凤凰也绷直了身体,最后甚至反弓过去。里面泉眼般分泌出穴水,以至于结合处冒出丝丝蒸汽。钟铭见她有些遭不住,便撑起她要拔出。但南宫瑶死死坐着,甚至还扭腰主动吞吐起来。
“虽然好烫,但好喜欢。小铭,我的里面天生就是适合你的形状。嗯嗯……动一动都很舒服呢。”
“前辈,这么叫肉麻……”
“不要叫前辈,叫瑶姐姐。”
南宫瑶所践行的就是她所说的,爱就要大胆,她可不喜欢拘束扭捏。钟铭的温度不会烫伤她,反而促使她层层穴肉紧紧贴附在肉棒上不放过一点热度。
“姐姐的身子啊哈……操起来……爽吗?”
钟铭没回答,而是起来捧住南宫瑶的脸亲了上去。唇齿相接,南宫瑶觉得一种令人留恋的幸福感和舒畅感共聚她的大脑。下体的水又多了不少。
“弟弟让……让姐姐这么舒服,水都流了不少呢!”
终归是钟铭经验丰富,很快就找到了南宫瑶最敏感的薄弱区。接下来的十几次操弄都是对着宫口上方的那片软肉猛戳。每戳一次,南宫瑶的穴肉就会忍不住痉挛。钟铭感觉到南宫瑶在迎合他的挺进,把两侧粉肉夹得紧紧。
“姐姐舒服吗?”
“舒服……舒服!”
一声媚叫,南宫瑶便支撑不住倒在钟铭身上,钟铭顺势翻身,姿势变成男上。身后没有床板压着,钟铭的动作也越来越大。那两颗浑圆饱满的奶子,也被一手一个握住。南宫瑶敞开嗓子发出那些破碎的音节,叫的厉害时也攀上自己的奶子揉捏。修长的红发压在身下散成扇状,端的是一出浴美人的样子——若忽略她娇喘淫叫的样子和身下耕耘的男人。
“什么感觉,我的瑶姐姐?”
钟铭略带戏谑的问得到的却是南宫瑶极具魅惑又一板一眼的回答:“小铭好厉害,肉棒好大,把我的骚穴撑的都隆起了。小铭进去一寸,姐姐就离登天更近一寸呐,永远插着姐姐好不好啊!”
钟铭见南宫瑶这样,使坏的心也就顺理成章的来了。他扬起手狠狠的拍了南宫瑶的左奶。奶光落在南宫瑶乳头上,反而让乳头变得更加挺拔。伴随着左右摇晃的奶包子,像艘船漂流在水中。
“瑶姐姐不是凤凰吗?凤凰可不会像母狗一样没出息。”
“对,姐姐不是凤凰,是母狗。汪汪,姐姐以后就是跪在弟弟旁边。求着弟弟临幸的母狗!”
南宫瑶这番话饶是钟铭也差点没接上来,别说一个凤凰,就连人都不敢初夜就玩这么大的。但钟铭更兴奋了,操她的劲头更足了。龟头毫不留情的冲击子宫,让南宫瑶彻底沉入欲的泥潭。
南宫瑶终究是第一次欢爱,半个时辰下来已经三次体力耗尽,只能一边喷水一边在承受操弄中恢复气力,再把刚恢复的气力用来和钟铭做爱。但现在南宫瑶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已经开始带着哭腔求饶了。
“好弟弟,饶了姐姐吧。快射给姐姐吧,姐姐给你孩子。”
钟铭听了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上南宫瑶的奶子,随后左右开弓啪啪作响。
“姐姐真没骨气,不求饶不给瑶姐姐避孕。”
南宫瑶被打奶子也不躲,只用着最后的力气配合着钟铭的节奏。她还是贪恋这份快乐,也爱欣赏他用自己的身子取乐的样子。突然,钟铭的节奏变得又快又急。
“射了!”
说罢,钟铭顶住南宫瑶的盆骨,对准未经人事的子宫开始灌入浓浓的阳精。那阳精中蕴含着他体内剩余的全部离火,全数渡给了南宫瑶。一人一凤的浪叫甚至让周边的的几人都不得不捂住耳朵,尤其是余欣被叫的脑袋都疼。
高潮后,是久违的沉寂。
南宫瑶依偎在他身上,许久才恢复气力。带着些心满意足道:
“小弟弟~,真会作弄姐姐。”
“瑶姐姐生气了?”
瑶当然不能生气,也不会生气。钟铭想逗逗她,却被南宫瑶说道:“少来,姐姐我可不是小女孩儿。要不要从姐姐这儿吸走些阴元……忘了,姐姐不是人没这个东西。”
“不用,我不图你什么。”
“那就是喜欢姐姐咯?”
南宫瑶反过来逗钟铭,钟铭没吭声。南宫瑶当他默认了。
“反正不管啥,姐姐我这辈子就认你了。要么把我送人,要么就收下我。”
钟铭当然不会选前者。
等到恢复更多力气,南宫瑶便支撑着坐起。方才她一直闭着眼,这一睁开,方才发现比先前更加金光灿灿。引得钟铭和其余人一并细瞧。
“小铭的阳精入体后,居然还有这种变化。”
随着残留的离火归位,南宫瑶身上的烫金纹更加明显,不似之前那么淡。这纹路面积不大,布在腰上臀上,也有几缕攀上乳球。但都只在右侧。充足的离火已经让她真正的达成了完全的涅槃。而联想到精汁那白色的稠膏状,一个以前的疑问也算是解开了。
“原来,凤凰脂是这个意思啊。”
坊间传闻大多不是空穴来风,但基本上也讹变的和事实没什么关系了。
钟铭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当初的委托我不是白找了吗?”
凤凰摆摆手,摸摸小肚子回:“这不就是吗?”
补淬命格的离火还剩一点,南宫瑶从体内抽出它们练成一枚火丹。火丹上有金色凤凰纹,乃是一等之物,足见南宫瑶御火工夫之高深。她把玩着火丹,挑衅道。
“看见没,我现在可是完美的凤凰。再来一场,看看谁笑到最后。”
钟铭没有预想般服软或者说什么改日再战,只是微笑着缓缓道:
“遵命。”
“不是,你真来啊?停停,啊啊啊——太粗了太粗了。”
本来就没拔出来过,这么一约战反而更坚挺了。南宫瑶凰生第一次明白自食其果,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了。但说什么都晚了,怕死子时之前,南宫瑶都没的办法下床了。
第三十九章:终来归
妖族围困的阴云已经散去,通灵堂众修的心头大患也跟着解了。尽管南宫苏堂主还在昏睡,但在药师殿来援的医护下渐渐好转,康复指日可待。虽然通灵堂仍显得狼藉,但在林月的安排下渐渐回归正常。但也有不好的消息,妖族在围困期间盗掘灵脉,等通灵堂夺回失地时,灵脉已被掠走半数。其余大宗的灵脉也被采走不少,得益于拒敌得力,损失尚且可以接受。十大宗里唯一遭受大灾的是药师殿,药师殿拥有的灵脉本就居十宗之小,花苗却直接采走其十之八九。药师殿求救的消息传到各宗,顺便也让钟铭听了去。
钟铭望向城墙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借着路可心的半片伞荫,他拼命的让自己静心思考。可心拿出汗巾为他擦去细汗,钟铭拿过汗巾,轻声问出自己不太妙的预感。
“可心姐,你说……我们其实是失败了的?”
“怎么会呢?”
狼狈撤离的是妖王,死伤惨重的是妖族的修士。现在通灵堂的围困解了,怎么也不会和输字有干系。
但钟铭对花苗远比其他人了解,依着花苗的秉性,行事很难不一环套一环。
“前辈,那些死去的妖族魂魄,你还有收着吧?”
“问这个干嘛?随手收的。”
“交给我吧,有点用。”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钟铭要去拜访,自然不能空手去。
群山以东二百里,剩余的妖族修士在此集结。花苗带队在此休整,准备回到妖族领地。众妖警戒之中来一不速之客,不速之客穿着白袍带着剑,腰上四串挂玉的彩剩,正是钟铭。他落在众妖之中,被十来把刀枪棍棒指着,呵令他不得妄动。
“免战免战,有事相问。”
“你算老几?”
几个脾气暴的要直接动手,却被一声让开打断了动作,众妖让出路来,让钟铭看见了远处走近的花苗。
“还是你好沟通啊。”
“说妖族语,不然我手下听不懂就把你戳了。”
钟铭会妖族语,说不会也骗不过花苗。毕竟是小时候跟着花苗一句一句说会的。
钟铭此来不为别的,只想知道花苗如此兴师动众,究竟为的什么。当然,作为筹码。钟铭拿出了那个装载着全部死者亡魂的琉璃瓶。它闪烁着幽幽蓝光,周遭红色灵光乃是真凰秘法,保护这些灵魂久久不散。
“三千妖修魂魄,换你一句实话。这笔买卖可以吧?”
花苗却不由得自嘲,看看周遭手下的样子,他们无一不有些动摇。那些死难的妖修无一不与幸存者沾亲带故,或是父子或是师徒。如果花苗敢拒绝一声,怕是要和不少妖结下隐恨。
“呵呵,真是好手段啊,哥哥!”
许是代价尚能接受,许是本不是太紧要。花苗自上前取走琉璃瓶,口中只四个字:“三十圣树。”
不待钟铭还想发问,花苗便令众妖打道回府,撤出了人族的地盘。
钟铭先行回去,见到路可心还在城头。左手擎着纸伞,右手端着书卷。读到每处,却总是不见半点眉头舒展。钟铭越至城墙,可心见他回来,将那书卷扔掉一旁,空出手来帮他打理衣服。
“怎了?这般愁容?”
路可心回说不是什么大事,只一个庸俗的俗世话本罢了。钟铭若不信邪,倒是可以粗略看看。
俗话说人若听言万事顺,钟铭捡起话本只粗看一番就忍不住要扔了一了百了。国仇家恨当幡子,讲的却是些青楼妓院的风光。路可心跟了钟铭后,是常常收阅些香艳的小说话本的。但这不代表她什么都看的下,正所谓色而不淫便是正当。
“人间有爱有欲,男女相慕始于爱欲但非皮肉交易,自视清高却在花柳之地流连。仿佛世间的人是低他一等的,而那些不幸的女子又低他一等。终日挥霍钱财做个浪荡公子,嘴上好言却不赎身,皮毛钱财之资尚且不及百两,反拿不幸之人刷赚名声。可惜这编册的纸张,写了这样的秽物。”
说罢,路可心从衣摆里拿出剪刀,将那话本剪毁,借了钟铭一点火苗,将残本烧灼殆尽。钟铭虽觉此书晦气,但不至于到焚成灰烬的地步。温婉美人一向爱书,这般应当是话本犯了心忌。
“师姐何故这般为一个穷酸书生写的话本置气。”
路可心抖掉手上纸灰,似是嫌它脏了玉指。
“世事浮沉,并非一风尘女子可以左右。但落笔之人不为批判不公不为伸张正义,只为恶俗趣味,实在令人所不齿。可心命薄,有幸得遇良人。可若我们是他人笔下之物,可心见你,穴里却是他人的秽物。又当是谁的过错?”
“对我就这么没自信吗?要真有那个所谓的造物主,我倒是要谢谢他送我这么悲惨的身世外给了这么个大家伙。作为同道中人,我可是比那家伙好上万倍的。”
牵着路可心的手摸向自己的裤裆,钟铭要让她好好感受自己现在就想将她就地正法的欲望。哪怕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里面那根粗大的令女人欲仙欲死的阳物,搞得路可心有些羞涩。
“在说什么浑话啊,良主佳人哪还有那阴险渣滓的事情。哪怕他能回来,还骗得了人家的身子和春心吗?现在思来,那话本任几个师妹看了也就看了,独独是我不能接受。唯中情伤者,方知负心人的可恨。”
“师姐……嗯?”
“就在这里,让可心侍奉吧。”
路可心手巧,一下就解出了钟铭的阳物。翘起的龟头探入那身丝锦衣物,抵在隔着薄薄小裤的门户上。路可心温婉一笑,抬头与他道:“一如所誓,自后我之心唯君所有,我之身为君所用。惟愿君心怜我心,莫忘常温存。”
恰好城墙有暗角,之一转身就可藏匿,这才不至于光天化日当场表演。钟铭害怕被人看见,但也没多推辞。轻车熟路的他甚至只用长枪就脱下了路可心的小裤,精准快速的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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