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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花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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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花孽】(第三卷 98)(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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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皮疙瘩。

    他的喉结一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袍角。

    大厅里有不少人在走动交谈。

    就在他侧前方的一道绣着春宫图的屏风旁,一对男女正在调笑。

    那女子身上只披了一件暗红色的薄纱披风,纱衣贴在她身上不同的位置,勾勒出不同的弧线,透过半透明的纱料可以清晰看到里头的白皙躯体。

    在她的颈上环着一条细细的红绳,贴着乳沟一路向下,消失在披风的遮掩中。

    男子一身青黄交杂的衣袍,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她说话,目光却不时瞥向纱衣底下若隐若现的胸前软肉上。

    蒋谡连忙别开视线,朝也右前方看去,却见一名穿着淡紫纱裙的女侍端着一盘仙果从走廊那头走来。

    她的衣领大敞着,露出大半酥胸,每走一步那胸前的两团软肉便上下晃荡,泛起细微的肉浪。

    路过蒋谡面前时,她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一点魅惑在眼角一闪而过,纱裙下的臀肉左右摇曳,很快消失在另一道玉石屏风之后。

    一眼望去,此处衣着暴露、神色轻浮、气息浑浊的男女不在少数。

    “沈大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蒋谡的脸已涨得通红,声音也压得很低。

    沈逍似乎对眼前的景象早已司空见惯,淡笑道:

    “放松些,在这儿太过拘谨反而招眼。这儿要说的话……呵呵,你便当作个坊市吧,只不过是换了种营生。”

    “什么营生?”

    沈逍朝他微微一笑,没有再回答。

    说话间,一道身影从前方的人群中钻出,迎面朝二人走来。

    此人身材矮胖,穿着一身暗红锦绣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碧绿的玉带,满脸堆笑,两撇八字胡随着笑容一颤一颤,看起来像是个凡俗会祭拜的财神。

    “你可有阵子没来啦,今日怎么得闲?这位是……?”

    他搓着手与沈逍说着,细小的眼里射出两道精光打量着蒋谡。

    “他头一回来。”沈逍微笑道:“不久前新进的那批货在哪?我带他去瞧瞧。”

    “噢——”

    男子点点头,在前方领起了路。

    “那条「阳薪」被买走了,剩下三根「阴烛」,都在「地耗室」里,还没来得及挂牌呢。”

    “成色一般啊。”

    “这种的地方哪有什么好货呀,本来打算今晚再调教调教,明日再分给「开阳阁」去,你若有兴趣,拿走了也行。”

    “就看他有没有兴趣吧。”沈逍笑着回头看了蒋谡一眼。

    三人在大厅右侧穿过一道拱门,进入一条狭长的走廊。

    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扇房门,门楣上浮现着仙气构成的蒋谡看不懂的品阶文字。

    “阴烛·黄品丙阶”

    “阳薪·玄品乙阶”

    “阴烛·黄品甲阶”

    “阴烛……”

    “阳薪……”

    “阴烛……”

    “阴烛……”

    “阳薪……”

    “阳薪……”

    又是薪又是烛的,是照明用的?还是什么材料呢?

    越往里走,就会看到虚掩着的房门越来越多,从门缝里隐约传出各种声音。

    有的像是低沉的呻吟,有的像急促的喘息,还夹杂着皮鞭的脆响和短促的惊叫、黏腻的水声和铁链的哗啦。

    还有一种呓语般的呢喃,含混不清,蒋谡完全听不懂。

    偶尔会有侍女走过,穿着比大厅里的那些更加暴露,有的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条巴掌宽的紫色丝带,从颈后绕过交叉在胸前遮住两粒乳尖,神情姿态偏偏泰然自若,仿佛这身装扮与穿一身道袍没什么区别。

    走廊尽头又是一道向下的石阶,越往下,空气中的甜腻味就越浓,走到底又是一扇铁门。

    门不大,只比寻常房门略宽一些,但材质显然比走廊里那些房门跟家厚重。

    铁门上刻着一方小型禁制,流露出淡红色的光芒。

    领路的男子从腰间解下令牌,嵌进门楣上的凹槽,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缓缓开启。

    蒋谡下意识问道:“这里是做什么的?”

    男子回过头来道:“新到的货在正式挂牌前都在这做最后的整理的。”

    他说着推开铁门,侧身让开通道。

    “两位请吧。”

    里头依旧是个宽阔的空间,被几道帘幕分隔成若干个区域。

    这些布帘并不密实,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各个区域里忙碌的人影。

    正对着入口的是一张长条形的石桌,石桌后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子,看容貌大约三十岁上下,瓜子脸蛋,两眼细长,,嘴角点一颗美人痣,一身暗紫色衣袍裹着饱满肉感的身子。

    她面前摆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册页上密密麻麻记满了货物的名字、品阶、来处和价格,此刻她正按着册子上,低声吩咐一旁两个女管事一些事项。

    “嗯~~”

    一个明显是呻吟的女声从深处传出,蒋谡吓了一跳,左顾右盼地警觉着。

    “别紧张。”

    沈逍拍了拍他的肩膀,带到走到一个隔间里。

    在经过其他隔间时,蒋谡从帘幕的缝隙看到了一个个诡异的画面:

    一个被剥光了衣裳的年轻女子被铁链吊在石壁上,双臂高举过头,脚不沾地,身上满是淡红色的鞭痕和掌印。

    她的头低垂着,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脸,只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从发丝间漏出来。

    另一个隔间里,一名中年男子被锁在一张低矮的石床上,浑身赤裸,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线银丝,胯下高高翘起一柱赤红的阳具,茎身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大股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整个胯间湿得一塌糊涂,但绳索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石床四角。

    一名女子冷笑地看着他,用足尖踩在他胯下不断蹂躏着。

    蒋谡只觉得浑身发冷,大脑空白,意识到这个地方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两人进入到一个布置得颇为精致的房间里,玉床、红木椅、落地铜灯等各种家具摆饰应有尽有。地上铺着一层白色兽皮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颇具艺术气息的春宫图,其笔触流畅,色彩暧昧,画中人交缠的姿态各不相同。

    沈逍毫不客气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端起椅旁小几上早已备好的仙茶,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蒋谡坐在他左手边,脊背绷得像一张弓。

    此刻他的心跳极快,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的血管都在突突地响。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了。

    一名赤裸上身的女管事牵着三条细长的铁链走了进来。

    她的身材也颇为诱人,看得人血脉贲张,但眼下蒋谡已经无心关注了。

    因为他看到了铁链末端的那三个身影。

    为首的那人身上只剩下了两根绳子,一根血红色的她在锁骨的位置分成两股,交叉缠绕过胸前那对白腻肥硕的硕乳。

    绳子勒得极紧,将她原本就饱满的双乳勒成了两个被粗暴挤压的肉球,乳肉从绳圈的每一个缝隙里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两粒深红色的乳尖从绳圈中探出来,正充血硬挺着,仿佛是对熟得过头的樱桃,顶端的乳孔微微张着,渗出些许乳白色的汁水。

    虽然她的眼睛被遮住了,但蒋谡认得出来她。

    她是悬风剑派的掌门夫人,是那个永远青丝高挽、长裙曳地、眼角眉梢都满是高贵冷傲的女人——他的师娘翠鸾。

    蒋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这位师娘胸前那两粒傲然挺立的乳尖上,脑海里不禁闪过自己以前在她身后偷看,只能隔着一层层布料去想象底下的轮廓。

    血色绳索从她乳下穿过,紧贴着肋骨两侧向下延伸,绕到背后,穿过两瓣肥白丰臀之间的沟壑,分别从大腿根部的内侧勒过,最终在她的脚踝处收束成两个整齐的绳环。

    在这样的束缚下,每次她挪动脚步,大腿内侧那片娇嫩软肉都会遭到被粗糙的绳索摩擦。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淡金色的项圈,而脸上早已不见平日里的冷傲,微张的嘴唇上涂着淡紫色的唇脂,喘息之间带着一声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蒋谡大为震撼,还没弄清楚眼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第二个人的面庞便清晰出现了。

    是对大师兄箫绵情有独钟,对他则百般鄙夷的师姐苏晴。

    她仿佛被驯化的母马一般套了一身皮革束具,此刻只能被迫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态。

    束带从背后绕过肩胛骨,以十字交叉的方式将她那对形状极好、挺拔结实的乳房箍住勒起

    乳首和乳晕的部分竟胀大到了婴儿的拳头大小,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两根细铁链分别挂在她腰间左右,一根将她的双手手腕被固定在腰后,另一根分作两股,分别箍着她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令她在走路时必须分开两腿,暴露出腿心处的那片软肉。

    蒋谡清楚看到,在她的大腿内侧有好几道淡红色的掌印,有些已经开始泛青。

    腿根的皮肤上还有一圈细密的牙印,入肉不深但面积很大。

    见蒋谡正盯着她看,赤裸上身的女管事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对准了蒋谡。

    那张姣好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却又在两颊位置烧着两团极不自然的潮红。

    深红色的唇瓣微肿,隐约能看到几处血丝,微红的眼眶中都布满了血丝。

    在与蒋谡对视的瞬间,她的瞳孔一阵剧烈收缩,两腿不停颤抖,紧接着小腹一阵痉挛,手指脚趾同时蜷缩起来,下一刻两腿间的那寸肉穴里竟涌出一道蜜液来!

    她浑身抽搐不断,从喉咙里涌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呻吟,直到眼里的精光黯淡下去。

    蒋谡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体内一阵火热的情愫翻涌,可脑海中竟生出几分不忍来。

    而当他转向第三人时,所受的震撼便更大了。

    那个曾经蹦蹦跳跳、头戴蝴蝶珠花、笑容甜美的少女箫灵儿此刻已经快要认不出来了。

    她身上仅残留着一件破碎的肚兜,而且肚兜已经被扯到了腰际,变成了一堆缠在腰间的布条。

    锁骨、腰腹、肩背、大腿上尽是吻痕与指印,两团小巧玲珑、一手堪握的乳包上遍布牙印,一对蝴蝶状的垂珠扣从颈圈上垂落下来,被用环儿固定在她那微粉的乳首上。

    她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膝盖不停地打颤,大腿间那娇嫩的肉穴竟然已经外翻了些许,不断有晶亮粘腻的淫液从合不拢的穴洞中滴落下来。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糊在箫灵儿的脸上,她张着嘴,那截嫩红的舌尖耷拉在唇边,口中隐约残留着些许已经半干的白沫,从嘴角到下颌全是一道道淌下的口唾水痕。

    蒋谡看着这三人,呼吸随之一停。

    冷若冰霜的不耐烦的翠鸾,居高临下嘲讽他的苏晴、戏谑地羞辱他的箫灵儿……过往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逐渐与眼前这三具不成体统的肉体重叠在一起。

    他没有感觉到痛快,不,或许有,但更多的是别的情绪——

    “怎么样?”

    沈逍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将他的意识拉回到现实。

    “你若喜欢,我便帮你买回去用,如何?”

    “沈大哥……”

    “嗯?”

    “你……不,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噢,一直没告诉你。”

    沈逍清了清嗓子,微笑道:

    “在下璇玑宫门人,玉衡阁倌长,沈逍之。”

    ……

    璇玑宫虽是寒原宗门,但已不动声色地在碧歌发展许久,与各方名望大大小小的宗门互通有无,大小据点更是遍布碧歌全域。

    在与玉霜、广刹交流了一番后,虽然她们都不放心飞星只身前往璇玑宫求学,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在飞星的耐心劝说下也都同意了。

    进入碧歌后,一路上飞星打听了许多关于璇玑宫的传闻,得到的反馈大多都是说璇玑宫如何如何帮助弱小,锄强扶弱的美名。

    比如有个叫悬风剑派的宗门被

    他虽然也没有照单全收,但也相对放心了许多。

    合欢修终究还是正道,璇玑宫又是大宗,就算出了败类也应该只是小部分个例而已。

    想要打听到璇玑宫的所在并不是难事,若要拜入璇玑宫可就不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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