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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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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二十七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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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退让,而是爬上了床。

    大姨慌了——我那根粗壮的鸡巴勃起着,顺理成章地吸引她的注意,让她瞄了一眼我的裆部。

    她立刻维持不住母熊形态,颤着声说:

    “天宇,你要干啥?”

    直接喊我名字。

    “大姨……别装了……”

    我一点点逼近,她把被单扯得更起来了一些

    “你昨晚告诉我的,你说你很久没做过了,你很空虚,你很寂寞……”

    我强化她的认知,昨晚尾段,她是相对清醒的,也是最投入性爱被我透逼透得最爽的时候,所以她不可能忘记那个:

    “你说你很满足,很舒服……你让我继续,你让我更……”

    “闭嘴!不可能!”

    大姨直接否认,但随后的声音是虚的:

    “我不可能……我不可能说这些……我是你的,你的……我不会……”

    我直接将军她:

    “你也有感觉的,大姨,你掀开被子,你要是没感觉,我立刻就走……你掀开被子……”

    “我……我不要……”

    我也狠了心,毫不留情直接揭穿:

    “你湿了,是不是?”

    这时候要用硬的。

    我直接过去,蛮横地和这头母熊打起架来,推拉,然后把她的被子扯开——

    她直接“啊——”的一声叫喊,这个时候也不顾这声会不会传出去了,然后整个人抱着缩着,手试图去掩盖湿漉漉的逼穴。

    “你看……大姨,你湿了……”

    我阻止了她,也伸手去,但不是掩盖,而是去摸她的逼,刺激她。

    “你疯了!放手!我是你大姨!不行——”

    她低吼着,挣扎着。但她只是一头虚胖的母熊,我是强壮的猛虎。我轻易地压制了她,掰开了她的腿,开始继续揉搓她的逼

    大姨哭了。

    这是她最后的手段了,哭,泪眼婆娑地做最后的挣扎,哀求,看着我,说:

    “不要……我是你大姨,我们不可以。”

    这时候不能用强的了。

    我看着她,说:

    “可以的,大姨,我们做过了,就……就是性,我想满足你,”

    我伸手去摸她的脸,擦她的泪,

    “只有我知道你有多好,大姨,只有我……我心无时无刻挂念着你,在乎你……愿意为你发疯。”

    “那也不行……那是……”

    她说不出口“乱伦”这两个字,我也没理会,继续举证:

    “我一有出息了,就立刻想着你,你瞧瞧我妈昨天的醋劲,她还不知道那套衣服是我送你的……如果,不是喝多了,我其实也……也……但我们做了,大姨……我们做了……”

    “你这么美……”

    我继续揉搓着她下体:

    “你已经浪费多少光阴了,大姨,你还要煎熬多久?一辈子吗?等衰老了后悔吗?”

    “我一想到你这么……我就难受,我真难受……我想宠着你,把你当宝贝一样哄着,宠着……”

    我不知道这些话能产生多少作用,但肯定是有作用,而

    趁大姨消化我的话,

    鸡巴插进去就行了。

    又一次插进去了。

    “疯了……疯了……”

    大姨已经没话说了,和说“我们都喝多了”一样,“疯了”就是她放弃的姐口。

    鸡巴插进去那一下,大姨整个人是僵的。

    不是紧绷,是茫然。像是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来,身体已经在下坠了,但脑子还在上面,还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挣扎一下”。

    她的双腿被我掰开着,膝盖窝卡在我臂弯里,脚后跟搭在我后腰上。她的逼被我撑满了,肉壁本能地咬着入侵者,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推拒,又像在挽留。但她的身体没动,腰没抬,臀没送,整个人瘫在床上,任由我压着,一副“随你吧”的放弃姿态。

    “疯了……疯了……”她还在喃喃,声音跟蚊子叫似的,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看我。

    但我知道怎么对付她了:

    我狠狠地透了一下逼。

    “噢——!”

    大姨的眉头猛地拧起来,嘴里直接叫了一声,又本能地咬住了下唇,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哼声,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我看着她这张脸——眉头紧锁,眼角有纹路,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明明是难受的表情,偏偏脸颊上又泛起了潮红。

    此刻她在我的鸡巴下面,咬着嘴唇,忍着不叫。

    我把鸡巴拔了出来。

    湿淋淋的龟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我从她腿间退下来,却没有下床,而是俯下身去。

    大姨没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直到我的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重新掰开,她才意识到我要做的事。

    “天宇……”

    她慌了,身体猛然挣了一下。

    我把脸埋了下去。

    鼻尖先碰到的是她浓密的阴毛,乱糟糟的,被汗水和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阴阜上,像水草缠在河床上。有几缕已经被她自己的分泌物粘成了小小的绺,打着卷儿贴在皮肤上,其余的散乱地往外支棱着,黑得发亮,我才发现有几根白的,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一股浓烈的、复杂的气味轰地一下冲进我的鼻腔里。汗味,淡淡的尿骚味,很浓的、咸腥的精液混合淫水的骚味——她醒来只简单擦拭了,没有洗。

    “不要……”

    在大姨的羞耻的吟叫中,我拨开那些乱毛,两片肥厚的阴唇就露了出来。大姨的逼是典型的熟妇逼,肉厚,饱满,颜色深。大阴唇鼓胀胀的,像两片发过了头的面饼,夹着中间那道合不拢的缝。因着刚才被我插过,那两片肉此刻充血发胀,边缘泛着暗红,像被反复揉搓过的绸布,表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颜色更深,近乎褐紫,皱褶密而厚,一层叠着一层,像放久了的木耳泡发开来,又像两片被玩得卷了边的花瓣。

    顶端的阴蒂完全探出了头,肿成了一颗圆润的肉珠。

    穴口就如同大姨的羞耻,在颤动,淫水还在往外渗,从穴口里一股一股地溢出来,透明的,黏稠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下面那枚褐色的菊蕾都泡得油亮了,再汇聚到臀缝里,洇湿了床单。

    我知道这里有多腌臜,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被我操开的老骚逼。

    我大姨的老骚逼。

    我直接低头,嘴贴上去。

    “天宇……那里,那里脏……不要……”

    大姨羞耻得都慌张了,反应比我刚刚插她还要强烈——我敢担保,大姨父这种大男人主义,和大姨那么多年,肯定没做过这样得事,我某程度也在破大姨的“处”!

    我就要豁出去!

    我的舌头从下往上,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把所有渗出来的黏液都卷进嘴里。

    “啊……天宇……啊……那里……啊……不要……别……啊……”

    大姨的双手抱着我的头,似乎想推开我,但又没有多少力气,似推似按的,但从她大腿的抖动看起来,明显绷紧了。

    “啊……”

    这一声不一样了。

    之前的哼叫都是忍出来的,从牙缝里被挤出来的。这一声是脱口而出的,从喉咙深处自己蹦出来的,短促、黏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惊颤。

    我舔得更深了。舌尖顺着那条缝上下滑动,在阴蒂上打转,再往下探进穴口边缘,把渗出来的水都舔干净。

    大姨的身子开始抖。

    “啊……天……天宇……啊……好怪……姨……好怪……啊……啊……”

    她的声音彻底软了,带着哭腔,但那个哭腔里已经听不出“委屈”和“抗拒”了,全是不知所措。像是一个被人推进了从未到过的房间的人,不知道该往哪走,也不知道该不该退出来。

    我狠狠地吸了一下她的阴蒂,抬了一下头。

    “大姨,舒服吗?”

    她不看我,把脸扭向一边,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知道……”

    她知道,但她不能承认,也羞得说不处口:

    我用嘴做了回答。头再次埋下去,再次含住了她的阴蒂。

    “——呃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了一下。双手从我肩上滑到床上,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发白。两条腿也绷紧了,脚趾又蜷成了一个拳头,脚背绷出青筋。

    “啊……啊……不要……啊……啊……”

    不要——但那里在流水。

    我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碾,嘴唇包着吸吮,舌头开始顶她的阴道口,淫水也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呜……啊……天宇……天……啊……”

    她的叫声失控了。

    不再是含混的哼,不再是破碎的闷叫。是真正的、连绵的、一波接一波的呻吟,从胸腔里被顶出来,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调了音,一个音一个音往上推,推到高处又猛地滑下来,再推上去。

    “啊……啊……嗯……啊……”

    她不再喊不要了。

    我把她的腿往两边摁了摁,让她的逼张得更开,舌头钻进了穴口里。

    “啊——!

    天宇……啊……天宇……姨……姨受不了……啊……”

    她终于换自称了。

    从“大姨”——那个有距离、有身份的称呼——变成了“姨”——更亲昵、更软、更没防备。这个称呼的变化,就是她防线垮掉的信号。

    “天宇……姨……姨不行了……姨要……啊……”

    我的舌头没停。重新碾上阴蒂,加快频率,一舔一吸一碾,循环着来。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调。

    “啊……啊……啊……天宇……姨……姨要到了……啊……不行……要来了……啊——”

    她的腰彻底离开了床面,整个下半身往上拱成了半圆形。双腿死死夹着我的头,手在床上乱抓。

    “啊——!啊——!来了——!啊——!”

    最后一声尖到了极点,然后她的嗓子眼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几乎是呜咽的声音,整个人僵在半空中,停了两三秒——然后崩塌下来。臀部砸回床上,腿从我脑后分开,软软地摊在两边,膝盖微微抽着,脚趾还在一蜷一松地动。

    她的逼在我嘴下面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透明的、黏稠的,带着一股温热的气味。

    她高潮了。

    被舔逼舔到高潮了。

    大姨陷在床里,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胸脯剧烈起伏着,两颗奶子在空气里一颤一颤,乳头上还挂着刚才出汗留下的薄薄一层光。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看着天花板,可那眼神明显没有聚焦。

    “啊……”

    她还在呻吟。

    ——

    舔逼居然真有奇效,又或者是那些该死的“药”还在继续彰显它的魔力,反正大姨彻底“软”了,双眼哭的湿漉漉的,但眼神也湿了。

    随后我扛着她脚,正常插入,正常地操她,她简直就像“夫妻做爱”一样配合,投入,就连我说“翻过来”,她也乖乖地翻了身,撅着大屁股让我后入。

    啪——!

    啪——!

    啪——!

    问“舒服吗”,她也直接回答了:

    舒服。

    好舒服。

    这才是个女人四十坐地吸土,却压抑、饥渴了许久的熟妇该有的表现!

    此刻我的欲望、兴奋、满足才真正达到了顶点。

    ——

    这一次完事后,我们都很沉默。大姨扯了被子盖住了头。没脸了,躲起来了。我也没再说什么,免得画蛇添足了,穿了衣服就走了。

    这是一错再错,还是主动犯错,酒精已经不能作为替罪羔羊了,需要一个新的理由:

    我。

    我的色欲熏心。

    这就是情欲,我得让大姨知道,我既对她有亲情,也馋她身子。

    也给大姨一个理由——至少有人馋她。

    哪怕这是她外甥。

    我也预料到大姨冷静下来,会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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