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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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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二十六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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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的。”

    “新工作还适应吗?”

    “嗯。适应。”

    我让玥儿辞了台里的工作,加入了天籁,开始进修表演。

    说起来,钟锐这小子对女人是有一手,过去玥儿被他pua得有些魔怔了,现在还能平稳退出,没对玥儿造成再次伤害。

    而玥儿生活恢复“正常”后,人开朗了不少。

    但我感觉她有点向姜语彤那个方向去了——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钟锐告诉我,她是“低自我”的人格,奴性已经被遭遇和调教刻在骨子里,没有了他也会有其他人坐上那个主人位。

    她低声问:

    “爸爸,女儿乖不乖?”

    “乖。”

    我凑近她,也低声说:

    “爸爸送辆车给你。”

    ——

    父亲向来不参加,岳父也是偶尔,现在大姨父和罗润东不来,这个所谓的生日宴几乎变成了我的后宫群芳宴:

    大姨、母亲、小姨、岳母、潇怡、语彤、玥儿。

    七星伴月。

    其中四个女人,小姨、岳母、语彤和玥儿,我已经是予取予求了,说沦为性奴也不为过。我直白说,宴会后我完全可以组织一个“一王四后”,直接凑一起开淫趴。

    母亲现在玩着,就只有大姨这个寿星了……

    也快了。

    这些女人都是我的。

    大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母亲这个当惯领导又是亲妈的身份,拿儿子开玩笑是信手捏来,先说:

    “呦,天宇,今天是众星拱月啊,倒像是给你过生日了。”

    大姨到底还是有些怨气,马上就接腔:

    “所以你看,什么生儿养老,亲儿子的工作比妈重要,还得是闺女和干儿子……”

    小姨也不知道是在讨好还是随口就说:

    “还别说,天宇现在成熟了不少,都能担当起来了。”

    母亲嘴上自然是不以为然,嘴角一撇,也是随口接了一句:

    “嗨,就那点长进。”

    莺莺燕燕。

    ——

    后面就没啥特别事情。因为宴席只是前菜,我没有安排什么“特别节目”。

    知道大姨喜欢红酒,就安排了美酒,吃吃喝喝,聊聊侃侃,这顿饭就到了尾声。岳母提前带走了潇怡,小姨也找了个由头带走了母亲,我作为唯一男性要“护送”喝醉的大姨回去。

    所以,现场就剩下大姨这个被刻意灌得酩酊大醉的目标人物和语彤、玥儿这两个共犯了。

    姜语彤上来就问:

    “在这里弄?那我和玥儿先走了,还是你想母女加儿媳妇,一锅烩?”

    这儿有什么意思?哪怕我现在鸡巴硬的就想先放进姜语彤的逼里爽一下。

    “回去,在她房间弄。”

    ——

    车徐徐地开着。

    车厢内,弥漫着大姨醉人的体香和酒气。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座椅上,身体随着车的颠簸微微颤着。她的头歪向车窗那一边,脸颊贴着安全带,把脸上的肉挤得微微变形。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音节含混不清。

    她完全没察觉自己的旗袍前摆已经被撩开了,暴露着那条薄如蝉翼的丁字裤包裹的下体——丁字裤的裆部已经勒入她的肥逼缝里,几乎等同裸露。

    坐在副驾驶的姜语彤,对大姨的状态比我吃的还死,窸窸窣窣的,先脱了胸罩丢到我脚下,一会,热烘烘的内裤更是直接丢我裆部来。

    她这种小动作特别多。

    我没搭理语彤,今晚大姨才是主角。我挨着她,手从大腿上面摸到内侧。内侧,那丝袜没覆盖的肌肤,在那来回地摸了摸。见大姨没有任何反应,我也被刺激了,变得有些不管不顾手往她裆部摸去,开始摸她的大阴唇。

    逼是湿的,但也是暖的。

    被勒入逼缝的内裤磨着,之前又喂了她吃所谓的“解酒药”,那淫水现在止不住地分泌着,指腹稍微用力,两片大阴唇就隔着布料被压得往两边翻开,底下的水光从蕾丝网眼里渗出来,沾到我指头上。。

    她还是没有反应……

    噢,有的,一声低沉的鼻音。

    极轻的、含糊的,不知道是因为醉酒的难受还是性器被刺激。

    捡尸捡尸,她现在活脱脱尸体,逼都被我用手翻开了,只有“爽”没有“耻”。

    他妈的太刺激了!

    而且还有其他人在,许姨和语彤!

    我的指头勾住丁字裤的边,慢慢往旁边剥。那两片肥唇就从布料底下被解放出来,彻底敞开了,湿漉漉地暴露在车厢昏暗的光里,大阴唇是熟透的深褐色,厚墩墩地鼓着,小阴唇从中间探出来,颜色更深,皱褶上挂着黏液。我拿手掌整个覆上去,不用力,就贴着,感受那股湿热和底下细微的搏动,逼肉在我掌心里一张一合。

    我就在这两个人的眼皮底下,手指探进那片肥唇之间,沿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滑,滑到最上头那颗裹在皮里的小核上,压了一下,大姨的腿又抖了抖,嘴里闷出一声:

    “嗯”。

    “大姨,你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她的身体,一边询问,让她清醒少许。也就少许。然后就故意地用手掌在她膀胱按压了一下。

    啊……

    她低吟一声,那张醉得不成样子的脸上,眉头猛地拧起来,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嘴唇也抿紧了。

    她双眼稍微又睁开了些,含糊地说着:

    “停车……停……停车……”

    我装糊涂,询问:

    “怎么了?”

    大姨人还迷糊着,也没啥羞耻感了,张嘴就说:

    “尿……我要撒尿……憋……憋不住了……”

    说罢,她似乎就要挣扎起来,完全忘记自己的身子被安全带勒住,身子抬起来少许,又被“摁”回去了。这不挣扎还不要紧,这么一动,她突出就努力地开始撑开那对眼皮,嘴也张开了:

    “啊……天宇……啊……”

    她突然伸手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双腿猛地一夹,又很自然地快速打开……

    尿了。

    失禁了。

    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我盯着她的逼看,那憋了一整晚的尿泄洪般汹涌喷出。和男生的尿柱不一样,尿液是扇面的,但没喷多远就碎了、散了,化作一蓬,如掐扁的水喉,喷洒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是如此的壮观!

    尿液是热乎乎的,量很大,持续喷着……

    大姨两条腿的膝盖彻底向两边倒了下去——那个动作顺畅得像一扇被推开的门。她的脚趾还是蜷着的,脚背上的筋绷着,身体似乎还在帮着把最后一股余液往外挤。

    “呃……”

    那口气从鼻腔里出来,又深又慢,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卸下来的松快。

    我再一看,大姨的表情精彩极了——初期失禁的绷紧后,又垮下去,下巴微微抬起来,嘴巴张着,布满排泄带来的舒爽。

    几秒还是十来秒后,尿液还在流……是洇,洇出开,浸湿了旗袍后摆。

    那股尿骚味才开始弥漫开来。

    大姨脸胀红了。

    她满脸是汗,额头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她的眼睛是红的,是酒精和羞耻共同烧出来的、连眼白都泛着粉的潮红。

    大姨在我面前失禁了。

    ——但失禁不能醒酒。

    酒力、药力浸泡着她的大脑,她很快又奄奄一息般地呻吟起来。

    ——

    要把这头光着屁股的母熊弄回房间,光靠我还是有些费劲,好在语彤和许姨在。

    进了房,往床上一放,衣服脱光,那丰腴肉感的身子趴在床上,那白花花的、肥硕的大屁股在床外,不算撅着但也是凸显着。

    随时能操了。

    但还不行。她醉成这个样子,今晚又敞开了吃,还需要催吐,我不得不半拖半架着她往卫生间走。她的身体一直在往下坠,嘴里还在不清不楚的哼叫。

    来到马桶前,我把她放下去,她立刻就外八字地跪趴在马桶前,要不是奶子顶着马桶外沿,她差点没一头栽进马桶里。

    马桶就是一个符号,大姨立刻趴在那,张嘴就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呃……嗯……呕……”,时不时有一口黏稠的、透明的口水从她的唇边连着丝地淌进马桶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趴在马桶上想呕,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防备。脑袋时不时往下坠,额头几乎要磕到马桶边缘,又一次次被自己干呕的痉挛拽回来。

    我在一旁欣赏着:

    真他妈的丰硕——!

    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过去一览无余,深褐色的唇肉闭合着,下面那枚小巧的菊穴在灯光下皱成一朵暗色的花。穴口湿漉漉的,说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是亮的。

    我现在都有些怀疑大姨父是不是gay?

    干呕着,大姨表现得是越来越难受——她吐不出来。

    我得帮她。

    我伸手去拍她的背,掌心落在她后背上,安抚性地拍了两下。然后,手指顺着她后颈往下滑,滑到颈窝,再滑到锁骨上面。她的皮肤很烫,出汗出得摸上去像涂了一层油。

    “来,张嘴……”

    我说着,就像在操她的嘴巴一样,手指插进她张开的嘴里,擦着她的舌苔,快速地朝着她的嗓子眼抽插了两下,再抠挖,然后立刻拔出来!

    “哗——”

    几乎像是某种生化游戏里的呕吐怪一样,呕吐物涌出,砸进马桶水里,然后连续的“呕”声中,残余的液体继续往外涌,混合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和淡黄色的胆汁。她的眼眶被生理性泪水冲刷得通红,眼泪鼻涕混作一团,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酸腐味,酒精的辛辣与胃酸发酵后的腥气交织在一起,温热而令人窒息。

    她撑在水池边,肩膀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被灼伤后的嘶哑。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

    要来了。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当我用热毛巾帮她清洁了一下,再把她又弄回床。

    那白花花的肉体姿势不雅地躺在床上,像被剥了壳的熟鸡蛋。四十五岁的肉感型身体,丰腴至极。那对巨乳摊开着向两侧微微坠去,深褐色的乳晕在暖黄的灯光下颜色浓得发暗。腰上堆着一圈柔软的肉,小腹微微隆起,往下是浓密杂乱的黑森林,再往下是两条丰腴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肉又白又软,一直延伸到脚踝。

    逼一直是湿的。

    我看着这具肉体,喉咙发干。

    我的良心挣扎了一下——脑子里想起寄宿在大姨家那段日子,但很快就被不受控的欲望洪水淹没,鸡巴硬邦邦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一颤一颤地往上翘着——去他妈的假仁假义,刘天宇,你就是个畜生!

    我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心里告诉自己,我不操别人就会操。

    我先把手放在她肚子上。

    掌心贴住那片柔软的腹部,慢慢往下滑,滑过小腹那些微微隆起的肉,滑到浓密的阴毛上面,揉了起来。

    “干……干嘛……”

    呕吐过后,她清醒了少许,就少许,依旧是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我在玩她的逼,她还在眯着眼看着天花板,还问“干嘛?”

    干你!

    摸着,她没有任何反抗,大致还是享受的,“醒酒药”醒的是她的性欲,此刻她应该很享受有人摸她那饥渴的逼。

    摸着,我收回手,放到鼻子前。

    一股浓烈的、复杂的味道。有汗味,有尿液残留的微骚,还有那种只有在动情时才有的、黏腻的、带点腥甜的分泌物气味。那是女人的原始味道,从最深处蒸腾上来的,被一整天捂在衣服里发酵过的。

    而现在这是我的了。

    我大姨最隐私的气味。我想闻就闻,想摸就摸,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沿着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慢慢往上摸,摸到腿根和阴阜的连接处,再往外摸到那条最深的肉缝。她两条腿是摊开的,从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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