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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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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二十五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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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09

    ps:太忙了,某个节日也不敢造次,见谅。

    25

    残阳,余晖;

    呜咽,尾调。

    小姨被陈阳和我进行接力,搞了一整天了,累了,此刻双手投降姿势、双腿

    左右打开瘫在床上,头也偏向一边,只能鼻腔、微张的嘴不时挤出哼叫,嗯……

    嗯……嗯……

    像被我操得快断气了。

    唯一的动作是我压下去亲吻她,她把头扭正,和我接吻。

    我和她都汗水淋漓了,此刻是再普通不过的传教士姿势,男上女下,我耸动

    着下体,一下一下,机械性地反复抽插她——根本不需要什么花样。

    因为她是小姨。

    啪……啪……啪……

    什么骚话,现在也不需要了——刚刚说得够多了。

    这是某种默契。

    鸡巴从她泥泞的逼穴拔出,又缓慢送入她的屁眼后,我就没再动了。

    我在享受那恰到好处的包裹感,这个部位得特殊含义,再结合眼里看到的小

    姨那张脸,一切汇聚成强烈的禁忌刺激——我在操小姨。

    我在肛交小姨。

    而且是操完逼,又口爆她、深喉她,再操屁眼,三个洞都爽了,虽然一共射

    了三次,但每个地方不止爽一次。

    我没再动了。

    其实我已经完事了——我第一有这种奇怪的体验,明明禁忌的刺激还在,鸡

    巴还维持着勃起的状态,但我已经不想让它再度攀上顶峰。

    我甚至嘴里还在说:「真紧。」

    「嗯……那里被弄得少。」

    小姨也直勾勾地看着我,已经没有任何耻态了,反而很媚,汗水粘着碎发丝,

    脸红扑扑的,眼润。一个被调教了6 年的女人,又搞了一晚上了,此刻也放开了:

    「妈累了,你自己来吧,咋弄都行,让妈睡一会。」

    ——小姨是你的了。

    ——奸尸都可以。

    ——我休息好了继续让你爽。

    这个妖姬!

    我看向她的逼,那明显被「改造」过的妙处,阴蒂和阴唇都能看到孔洞……

    我摇摇头,把鸡巴从她屁眼拔出。

    「够了。」

    她嗯了一声,瘫在那里。

    「你……你今天危险期吗?」

    我也没想到会主动问出这个问题,好像我真的担心小姨会怀孕一样——但我

    顶着她得子宫口内射了两次。

    小姨摇摇头,却说:「无所谓,怀上了就生,反正迟早的……」

    我一时无语——她比我沦陷得早,和大姨那些被蒙在鼓里的人不同,那些人

    应该提前告诉过她要帮我生孩子的事。

    她起来,也没去清洗身子,而是点了一根烟在抽,吐出第一口烟雾,才又说:

    「他们告诉过我,要我要帮人生孩子,我不知道要帮谁生,反正做好了生的准备

    了……」

    又深深吸了一口,才幽幽地说:「只是没想过会是你。」

    我已经没什么好装的,现在我和小姨增加了新的关系——知情者,共犯。

    所以她又问:「以后要怎样?」

    问的是以后我们以什么关系相处。

    我从她嘴里把烟拿过来,吸了一口,才又放回她嘴里,才说:「我也不知道。

    还不确定。我要先把你要过来……但就算要过来了,有些事也不受我控制。」

    其实她已经属于我的了,但我还是撒了个无足轻重的小谎,表达了自己的无

    奈。

    「嗯。」

    她对此似乎有所预料,把最后一口吸完,丢掉烟头后,转问另一个问题:

    「你在里面什么位置?」

    「比陈阳高,比赵光远低。但赵光远也不怎么会管我。」

    这个问题我倒是想过,所以立刻就回答了,但给出一个很模糊的答案。

    「噢。」

    她噢了一声后,又傻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才语带自嘲地说:「那妈

    高攀不起你了。」

    这句话倒不难理解,她职位虽高,但她早就被攥得死死的,她几乎和钟锐差

    不多。

    也不等我说话,她突然的晃着奶子就挨了过来,然后抱着我,和我亲嘴——

    她捕捉到了,我喜欢和她接吻,所以她不是上来就嘴啃嘴,是啄,嘟着嘴,碰了

    就分开,立刻又碰,然后才是互相「含」,最后才纠缠,交换唾液。

    她还发出明显的唔唔声。

    吻了好一会,嘴唇分离,她下巴枕在我肩膀上,又幽幽地说:「天宇……」

    是过去那种,干妈喊干儿子的语调。但随后,她轻叹了一声,又说:「那就

    不要给我们任何希望好吗?」

    她轻微退后,趴下去,张嘴含住了我那根从她屁眼拔出来的鸡巴。

    ——

    不要给我们任何希望好吗?

    无论是有意无意,但小姨给我上了一课。

    ——

    她说在岛上过夜,我就独自离开了。

    欲望还有的——那可是小姨。但我脑子清醒了很多,知道不该继续了。今天

    已经够囫囵吞枣的,简直有惊吓的成分,虽然小姨那张脸最终还是让我尽情地发

    泄了一番,但如果早知道是小姨,我不会就这么样子把她采摘了。

    是暴殄天物。

    操!

    看着车窗外的夜景,我在总结今天的事情。

    首先:小姨多少有演的成分——她很早就在引诱我了。

    以前,我只当和她太亲密,她对我没多少防备,现在再去回想这两年,例如

    之前她在家做瑜伽的那些行为,就多少带着点刻意了,可以的诱惑。我猜测,和

    黑客门一样,她也是其中一种备用手段,赵光远让她引诱我,只是做得很有耐心,

    所以不是很明显。

    而黑客门事件的结果,现在也合理了。

    最重要的是:她演了6 年了。

    但也就这样了。

    其次,我从小姨那里知道了一个消息:陈阳的母亲我操过了。

    不止一次。

    房琴。

    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舅妈,而是他亲妈。

    一想起第一次见房琴,那个酒会上,她穿着那薄纱近乎全裸在宾客间……我

    理解陈阳的所作所为了。

    ——

    回到市中心是夜晚十点多。

    途中,我先后接了姨父和罗润东的电话:说因为负责的案子明天要开庭,他

    们无法赶回来为大姨庆生,且已经告知大姨了,让我帮忙哄哄大姨。

    我当然答应下来。

    要是过去我还是会感到难过,但我现在清醒很多了——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如今不过是两害取其轻。

    若不是父亲改换门庭,如今家族的下场还不知道会更悲惨多少倍,我的难过

    和愧疚在这里面没任何屌用。

    再说,我本就不是好人。

    对啊,我不是好人。

    这里只有强和弱,没有好和坏。

    ——

    许姨过来后,我让她载我去婚纱店拿东西,再去大姨家。

    在车上故意喝了两罐啤酒,够上脸了。

    我一直在看大姨房间的监控:她躺在床上,看上去在玩手机,但动作很多,

    翻来覆去的,不时就把手放到胯间摸几下——她下半身光着,方便摸。

    下午我离开不久后,大姨打电话给我岳母何韵倩咨询抗衰老护理以及她现在

    这种情况。毫无疑问被岳母告知这些春药一般的「副作用」是正常且合理的,甚

    至是良性的,还鼓励她继续坚持——岳母对我母亲也是这么忽悠的。

    大姨那边问完,岳母就汇报邀功了。

    这老婊子现在是堕落得彻底,还问我——要不要开点烈性春药,直接让你大

    姨乱性,和你发生关系?

    等到了大姨门口,我拨打电话过去时她不接,再打,她听着铃声响了差不多

    快挂掉了,才接通,装作一副已经睡了被我电话吵醒的样子,用含糊的声音说:

    「喂……」

    我直接说:「妈,我在你家门口,开门。」

    「干啥?」

    刚刚还迷糊的声音,一下子就清亮了。而就两个字,却包含了一堆情绪:警

    惕、羞耻、不情不愿、纠结……

    「给你送个惊喜。」

    那串项链之后,从我嘴里说出的的「惊喜」变得很有分量,所以,沉默了几

    秒后,还是传来她略显嫌弃的声音:「你又搞什么……就来。」

    然后我就看着监控,大姨在房间里,擦逼、穿内裤、掀起睡衣穿胸罩、再穿

    睡裤,还四下检查了一下,这么折腾了十几分钟后,才下来开门。

    真有意思。

    这夜深人静的,多少有些欲盖弥彰地穿得齐齐整整的大姨双手绞在胸下,托

    着丰满的胸部,堵在门前,表情也是不耐烦,一副有啥说啥说完快滚的意思,张

    嘴又是:「干啥?」

    说完,才皱皱眉,显然嗅到了我的酒气:「你喝酒了?」

    我也在嗅她,她身上有味道,汗味,情欲蒸出来的汗味。

    干啥?我是来讨打的。

    「晚上有个应酬,喝了不少,没事,我打车过来的,」

    做完铺垫,我先举起手中的大礼盒,又故意说:「妈,你不打算让我进去了

    啊?不会是东西又没藏好……」

    这话我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太冒犯了——一个晚辈一而再提起女性长辈

    自慰棒。我斟酌过,冒犯程度甚至会让我和大姨的关系产生裂痕,这头「春情勃

    发」的母熊现在就暴走把门扇我面上,我也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可我就是来点炸药桶的。

    但不是真的找死,一来我有醉酒做铺垫,二来,我立刻就板正了表情,然后

    一脸关切地、快速地衔接了一句:「姨父和润东给我电话了,这搞得……那我这

    不是怕你那个,那个太难受嘛,我那边酒也不喝了,刚挂机就过来了。」

    又拍拍礼盒:「这种戏我本来打算明天送的,这不,也拿过来了。」

    大姨大概是心真的乱了,也是因为还在药效中,酒醉牌打得也好,几层因素

    下来,当我说东西没藏好时,她双眼是明显瞪了起来要炸的,但随后那句话居然

    真的就把引信掐灭了!

    当然挨打是免不了的。

    「哎呦——!妈,你干啥,这巴掌也忒重了点……」

    「你活该!」

    她继续骂,但明显虚张声势:「让你说话没大没小!」

    转身,一声「呸!」,甩下一句「谁要你哄」,扭着肥臀就往屋里走去了。

    我又硬了——

    骂?你也是发着情,骚逼湿着地骂。

    这具已经四十五岁的、丰腴熟透的身体,此刻在我眼里比任何年轻姑娘都更

    诱人。

    那对大奶子——我太清楚它们的重量和手感了,刚才监控里她侧躺的时候,

    右乳从衣领口挤出来一大团,白得像发面馒头,乳晕的深褐色边缘都露出一小圈

    了。此刻那肥硕的臀部,一扭一扭的,睡裤被臀肉撑得绷紧,裤缝陷进臀沟里。

    光是看这个画面,我脑子里就已经自动生成了一幅「把她按在床上,扒了裤

    子,从后面插进去」的清晰图像。

    ——

    跟着她,今天第二次踏入她房间。

    大姨大屁股一砸,浑身软肉一抖,这母熊却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床上,给

    我甩脸色了。

    「妈,我也不想过来触霉头的,还不是……」

    我假意时在帮那两父子辩护:「他们当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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