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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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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十九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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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淫水越操越多,每次进出都叽咕响,那声音藏在肉与肉的撞击声里,藏不住。

    我手往下摸,摸到她的阴蒂。

    “悦晨,”

    我一边操一边问她,

    “你现在在干什么?说清楚。”

    “……被……被操……”

    她眼神涣散,药效把她的舌头也弄软了。

    被操?你脑子也没那么干净了——我以为她会说“性交”。

    “被什么操?”

    “被……鸡巴……天宇的鸡巴……”

    悦晨嘴里说着这么粗俗的词语,我感到太刺激太兴奋了——其实当警察,接触污秽的东西太多了,也没啥好奇怪的。但这张脸说出,我就觉得特别爽。

    “谁的逼在挨操?”

    “悦晨的……

    悦晨……啊,骚逼……在挨操……嗯……咝……啊……”

    她每回答一句,阴道就顺从地紧缩一下。

    药物把她意志力的城墙破开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让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里插进每一句问话,让她自己回答,让她亲口拆解自己。这种感觉——看着她清醒地认出我,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她自己永远不会说的下流话,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兴奋。

    药物把她意志力的城墙破开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让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里插进每一句问话,让她自己回答,让她亲口拆解自己。

    这种感觉——看着她清醒地认出我,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她自己永远不会说的下流话,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兴奋。

    “说,悦晨的逼怎么这么骚?”

    “啊……我……啊……不,啊,不……知道……”

    “说。”

    “啊……啊……”

    “说。”

    “我……呜……骚……”

    她只能做到这地步了,又开始有些混乱了。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操法,是把她往死里操的力道,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她的臀肉被我撞出一层白浪,床垫弹簧吱呀吱呀叫得像要散架。

    “啊……啊……慢……慢点……啊……”

    她声音被撞得一顿一顿的。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拉,迫使她跪起来,后背贴着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我鸡巴上,体重压下去吞得更深。

    她仰头靠在我肩上,嘴张着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锁骨。

    “舒服吗?”

    我咬着她的耳垂问,下体还在不停地往上顶。

    她摇头,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问你舒服吗?”

    “不……啊……不舒服……啊……”

    她声音发颤,尾音却往上飘——我鸡巴在她逼里横冲直撞。

    “舒服吗?”

    “嗯……嗯……舒……舒服……”

    她的牙关松了,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细得像蚊子叫。

    “说清楚,”

    我把她头发往后拉,让她脖子仰起来,

    “什么舒服?”

    她的喉咙在我眼前滚动,吞咽了好几下,嘴唇哆嗦着张开:

    “操逼……舒服……”

    “说完整。”

    “天宇操逼……舒服……啊……啊……

    天宇操……啊……悦晨的骚逼……啊……舒服……啊……”

    她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挤,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我把她推回趴着的姿势,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开始了近乎野蛮的撞击。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阴道口的粉红嫩肉,插进去又塞回去,白浆被搅成泡沫状糊在我的鸡巴根部和她的阴毛上,抽出时能看到浆液拉成细丝往下坠。

    “你的什么舒服?”

    “骚逼……”

    她闷在床单里说。

    “骚逼为什么舒服?”

    “因为……啊……因为天宇……啊……啊……操……啊……”

    药物搅拌着她的脑子,大概一时间卡顿了,啊了好几声后,才说:

    “因为……骚逼……啊……”

    “喜欢吗?”

    “啊……喜……喜欢……喜欢鸡巴……操悦晨啊……啊……的骚逼……”

    感官延迟也被放大,她的羞耻和屈辱写在了脸上,但这张脸写了太多东西了:迷茫、快感、崩坏……她处理不了复杂的信息——我被自己妹妹的丈夫强暴了,她只能处理当前的——但不意味这带来的感官会消散。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阴户朝天。我压下去,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她逼里,这个角度能把整个阴户看得一清二楚——阴唇操得翻开,小阴唇从粉红变成充血的红紫,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被之前的手指揉得肿了一圈。

    我一边操一边盯着她的脸。

    她眼神比刚才更涣散了,但那种涣散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彻底的失去意识,是清醒和药物在脑子里拉锯,拉得她表情不断地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切换。

    每次快感涌上来,她的眉头会松开,嘴唇会张开,喉咙里会泄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然后羞耻追上来了,她就咬嘴唇,闭眼睛,把头扭向一边。

    但不管她怎么扭,身体是诚实的。淫水已经操出了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流,把她屁股沟淌得湿淋淋的,连床单上都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悦晨,”

    我放慢速度,改成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次插到底都要阴囊拍在她肛门口才停。

    “我要射了。”

    “啊?啊……啊……”

    她显然没想到那边去。

    “我要灌满你。”

    “哦……啊……”

    她才突然颤了下瞳孔:

    “不要……啊……不……”

    “为啥?”

    “会……啊……会……啊……啊……”

    我故意狠狠撞了她几下,她说不下去,那个词卡在她喉咙里。

    “会什么?”

    我停下抽送,鸡巴埋在她逼里不动,但手又开始揉她的阴蒂。

    她喘得厉害,胸脯剧烈起伏,乳房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咬着嘴唇不肯说,我就继续揉,拇指在她阴蒂上越揉越快,感觉到阴道又开始痉挛的前兆。

    “会什么?”

    我又问了一遍,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会……会怀孕……”

    “你想怀孕吗?”

    她摇头。

    我再次加速操她。

    床在响,她在叫,鸡巴在逼里捣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想不想怀孕?”

    “不……想……嗯……啊……不行……”

    “说实话。”

    我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压在她胸口,让她膝盖压住自己的乳房,整个阴户朝天完全暴露。我手撑着床,鸡巴从上往下打桩一样猛捣,耻骨撞在她阴户上发出湿黏的肉响。

    “我……啊……啊……我…………”

    她的高潮也在逼近了。

    我感觉到她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抽搐,知道她快到了。

    “想……想……”

    应该是“不”字没说出来,说出了想——快感插了一脚,让她乱了,导致她继续说:

    “想……想怀孕……”

    “怀谁的?”

    她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然后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舌头发软地吐出了我最想听的话:

    “啊……怀……天宇的……啊……”

    “求我。”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脸转过来看着我,眼神清醒了那么一瞬——有恨,有愧,有不甘,有认命的绝望,还有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白。

    “啊……要到了……啊……射我……射进骚逼……

    射……

    ……啊……啊——!

    射——悦晨——

    啊——!

    骚逼……”

    我猛地插到最深处,感觉到龟头顶住了什么东西——是宫颈口,软中带硬的一圈——我抵着那里开始射精,精液一股一股浇在她宫颈口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射的时候我的阴囊缩得紧紧的,射完还在她逼里条件反射地抽动了好几下。

    “噢——!”

    这张复杂的脸瞬间凝聚了,升华了,升天了。

    ——

    鸡巴拔出来后,她阴道一时合不拢,粉红的嫩肉翻在外面,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药效还在。

    她高潮后,就开始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这个姿势屁股撅着,股沟张开,从我视线里能看到她阴道口还在一张一翕,粉红的、肿的、湿透的,精液还在往下滴。

    “悦晨,你屁股真漂亮。”

    我开始揉搓她的丰臀。

    “别……不要……

    回家……”

    天宇,我……”

    她说着胡话——竟扭着身子,试图爬走。

    我掰开她的臀瓣。

    股沟里全是汗,肛门周围一圈褶皱紧紧缩着,被我拇指按上去时屁股猛地往前缩,但跪着退无可退。

    “啊……天宇……”

    我从她阴道口抹了一手的混合液体,涂在她肛门口。

    肛门受惊一样收缩得更紧,褶皱全挤在一起。我把拇指按上去,不松手,感受她括约肌在指腹下不停地痉挛。

    “天宇……天……那里……啊……不要……”

    “哪里?”

    “……肛门……”

    她说,然后自己补了一句,

    “悦晨的……肛门……”

    我把拇指用力按进半个关节。

    “啊——!”

    短促的引脚,她腰塌下去又拱起来,整个屁股在抖,肛门拼命想挤出来,反而把拇指咬得更紧。

    直肠里面很烫,黏膜湿滑,肌肉环死死箍着拇指关节。

    “拔……不……拔,不要……”

    她的话开始含混,

    我把拇指拔出来。她肛门合拢得很快,但暂时留下一个小凹坑。

    “这是哪?”

    “肛……”

    “屁眼。”

    “啊,屁眼……”

    “骚屁眼。”我继续。

    “……骚……屁眼……”

    “悦晨的什么?”

    “悦晨的……骚屁眼……”

    砰——

    门开了。

    我回头,光头进来。

    “差不多了,得打点别的药了……这药的失忆效果不错,但不能搞太久。”

    他又补充了句:

    “来日方长。”

    ——

    我出了房间,门就被关上了。但纹身男和黄毛进去了。

    光头点了根烟,问我要不要,我点点头接过来。他给我点火后,说:

    “你自己出去,在路边等着,有人来送你回去。她呢,留在这里几天,我再给你送去。”

    几天?

    光头看出了我的疑惑,说:

    “陈总没跟你说吗?”

    我呼出烟。

    “那就这样吧。”

    ——

    我刚在路边站好,陈阳就来电了。

    “爽完了?”

    “嗯。”

    “爽不爽?”

    “爽。”

    “操,”

    他骂了句后,又说:

    “老子女朋友被你玩了,脑袋上绿油油的呢……”

    我心想——你玩了我们家族几个女人了?

    他突然问:

    “有啥想问的不?”

    很多很多。

    但我想了想,最终想起父亲的叮嘱,还是反问了一句:

    “能问吗?”

    “能……能的,但没啥用……问,妈的,这个垃圾‘字’……”

    陈阳的声音和过去不太一样。公众场合,他谦谦有礼,自信……但一切揭晓后,他有时候才会透露出该有的倨傲。但现在,他的声音是干涩的,甚至能听出他现在脑子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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