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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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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卷第一百四十七 定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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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猛而又有力气,因犯罪被流放,伷先对他们很好,要出发时,命令他们率领八十匹驮着财物的马

    混混传说帖吧

    ,口袋箱子里全是金银玉帛等,随从的宾客家僮等也有三百多人,备有铁甲兵车,拿着兵器等追随的有一半。有二匹千里马,伷先与妻各骑一匹,整装完毕立刻出发,估计天亮被人发觉时已经进入少数民族的境地了。不巧的是迷了路,天快亮时只前进了三十多里,只好夺路乱跑。天亮了,守候的人说伷先跑了,都护派了八百名骑兵追赶,伷先的妻父又派五百个骑名追来,并告诫追兵说:“放掉伷先和他的妻子,其他同行的人都杀了,缴获的钱财都赏给你们。”追兵在边塞赶上伷先,伷先停下与他们交战,部下都与追兵进行了殊死搏斗,傍晚,二个铁骑果毅战死,杀了追赶的骑兵八百人,然而伷先也失败了,伷先和妻子被绑在口袋里,带到都护府,到了都护府,被戴上手栲脚镣放到一个大坑里,然后都护把情况上报了,正等待回报而使者到了,召集了几百个流放的人,都杀害了。因为没有报上伷先的名而免死。则天皇后考虑被流放的人已经都死了,又派使臣安抚被流放的人说:“我以前派十个特使分十道安抚被流放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使臣不明白我的用意,擅自杀害,太残暴酷毒了,现在追究杀流放人的使臣,并就地逮捕,把他们带到杀害流放人的地方处斩,使亡魂得到快慰。那些没死的流放人,或者因为别的事受牵连的,连同他们的家属一律放回。”因此伷先才得免死,于是回到家乡。等到唐朝再次恢复,宽恕了裴炎,赠给他益州大都督的名号,寻找他的后代,伷先才出头露面。授给他詹事丞的官职,一年中四次升迁,直到作了秦州都督,又统管桂广两地,作了一任幽州帅,四任执金吾,一次兼御史大夫,太原京兆尹太府卿。共任三品官接近四十年,他任官期间都有政绩,号为唐臣,后来在任工部尚书东京留守时死去,享年八十六岁。

    张文瓘张文瓘少时,曾有人相云:“当为相,然不得堂饭食吃。”及在此位,每升堂欲食,即腹胀痛霍乱,每日唯吃一碗浆水粥。后数年,因犯堂食一顿,其夜便卒。出定命录

    张文瓘年轻时,曾经有人给他相面说:“应该作宰相,然而不能在堂上吃饭。”等到他真的作了宰相,每次升堂要吃饭,就会肚子发胀甚至闹霍乱。只好每天吃一碗浆水粥。以后过了几年,因为在堂上吃了顿饭,当天晚上就死了。

    袁嘉祚袁嘉祚为滑州别驾。在任得清状,出官末迁。“官末迁”三字原本无,据明抄本补。接萧岑二相自言,二相叱之曰:“知公好踪迹,何乃躁求”袁惭退,因于路旁树下休息,有二黄衣人见而笑之。袁问何笑,二人曰:“非笑公笑彼二相耳”三数月间并家破,公当断其罪耳。”袁惊而问之,忽而不见。数日,敕除袁刑部郎中。经旬月,二相被收,果为袁公所断。出定命录

    袁嘉祚是滑州别驾。在任期间清廉公正,但自从出任这个官也没有升迁。有一次迎接萧岑二宰相时说了希望升迁的意思,二相都呵斥他说:“知道你好追随别人,何必这么急呢”袁嘉祚惭愧只好退下,靠在路旁的树下休息,这时有两个穿黄衣服的人看见他就笑了。袁嘉祚问为什么笑。二人回答说:“我们笑那两个宰相罢了,三个月以内他们连家都会破败,你将审判他们的案子。”袁嘉祚惊奇地问怎么回事,但那二人忽然间就不见了。几天后,特敕袁嘉祚为刑部郎中。又过了一个多月,二相被收监,果然被袁嘉祚审断。齐瀚东京玩敲师,与侍郎齐瀚游往。齐自吏部侍郎而贬端州高安具尉。僧云:“从今十年,当却回,亦有权要。”后如期,入为陈留采访使。师尝云:“侍郎前身曾经打杀两人,今被谪罪,所以十年左降。”出定命录

    东京的玩敲师与侍郎齐瀚游览同行。齐瀚从吏部侍郎贬官到端州任高安县县尉。有个和尚说:“从今十年以后,你还会回去,也会当重要官职。”后来真的如期实现了,被提升为陈留采访使。玩敲师曾说:“侍郎前世曾经打死过两个人,被贬官是抵罪,所以有十年被贬。”

    张守珪张守珪,曾有人录其官禄十八政,皆如其言。及任括州刺史,疾甚,犹谓人曰:“某当为凉州都督,必应未死。”既而脑发疡,疮甚,乃曰:“某兄弟皆有此疮而死,必是死后赠凉州都督。”遂与官吏设酒而别,并作遗书,病五六日卒后果赐凉府都督。出定命录

    张守珪,曾有人记录他的官禄共十八次任官。后来都象记录那样实现了。等到他当了括州刺史,得了重病,还对别人说:“我应该作凉州都督,一定会应验所以不会死。”后来头部溃烂,生疮很重。他又说:“我的兄弟们都是得这种病死的,一定是我死后赠凉州都督。”于是与众官吏设酒宴告别,并写了遗书。病五六天以后死了。后来果然赐为凉州都督。裴有敞唐杭州刺史裴有敞疾甚,令钱塘县主簿夏荣看之。荣曰:“使君百无一虑,夫人早须崇福禳之。”而崔夫人曰:“禳须何物”荣曰:“使君娶二姬以压之,出三年则危过矣。”夫人怒曰:“此獠狂语,儿在身无病。”荣退曰:“夫人不信,荣不敢言。使君合有三妇,若不更娶,于夫人不祥。”夫人曰:“乍可死,此事不相当也。”其年夫人暴亡,敞更娶二姬。荣言信矣。出朝野佥载。

    唐朝的杭州刺史裴有敞得了重病,请钱塘县主簿夏荣来看病。夏荣说:“刺史大人百无一虑,夫人早就应该祭祀祈祷,崔夫人说:“祭祀须用什么东西”夏荣说:“使君应再娶二妾压祸,过三年以后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夫人气愤地说:“这是那老东西发疯的话,儿在我不会有病。”夏荣边后退边说:“夫人不信,我就不敢说了,使君命中该有三妇,若不再娶,对夫人不好。”夫人说:“刚好该死的话,这件事也不恰当。”这一年夫人暴病身亡,裴有敞又娶了二妾。夏荣的话是可信的。

    王超王超者,尝为汜水县令。严损之曰:“公从此为京官讫,即为河北二太守。”后果入为著作郎,出为真定太守,又改为京城守,超又谓汜水令严迥云:“公宜修福。”严不信。果被人诉,解官除名,配流身亡也。出定命录

    王超,曾经当过汜水县县令。严迥贬斥他说:“你从这里当到京官就终止了,此后还可作了河北太守。”后来果然入京作著作郎。又出任真定太守,又改任为京城太守,王超又对汜水县令严迥说:“你应该祈祷赐福。”严迥不信,果然被人所告,解除官名,刺配流放身亡。

    张齐丘张齐丘妻怀姙,过期数月不产。谓是病,方欲合药疗之。吴郡尼宝珠见之曰:“慎勿服药,后必生一卫佐。”既而果生男。齐丘贵后,恩敕令与一子奉御官。齐丘奏云:“两侄早孤,愿与侄。”帝嘉之,令别与两侄六品已下官。齐丘之子,仍与东宫卫佐,年始十岁。出定命录

    张齐丘的妻子怀孕,过了产期几个月也没有生产,说是病,正要配药治病。吴郡有个尼姑叫宝珠的看了以后说:“千万不要吃药,以后一定会生一个卫佐。”不久果然生一个男孩。齐丘显贵后,皇帝恩敕命给他一子奉御官,齐丘上奏说:“有两个侄儿早孤,希望授侄儿官职。”皇帝很赞赏他,命令另外授予两侄六品以下的官职,齐丘的儿子仍然授予东宫卫佐的官职。那年才十岁。

    冯七言事陈留郡有冯七者,能饮酒,每饮五斛,言事无不中者。无何,语郡佐云:“城中有白气,郡守当死。”太守裴敦“敦”原作“郭”,据明抄本改。复闻而召问。冯七云:“其气未全,急应至半年已来。裴公即经营求改。改后韦恒为太守,未到而卒。人问得应否曰:“未”寻又张利贞主郡,卒于城中。杜华尝见陈留僧法晃云:“开封县令沈庠合改畿令,十五月作御史中丞。”华信之,又遇冯七问焉。冯七云:“沈君不逾十日。”皆不之信。经数日,沈公以病告,杜华省之,沈云:“但苦头痛,忍不堪。”数日而卒。出定命录

    陈留郡有个叫冯七的,能喝酒,每次能喝五斗。他说的事没有不说中的,不多时,他对郡佐说:“城中有白气,郡守要死。”太守裴敦听说这件事以后召见他何,冯七说:“那白气还不全,快的话半年就会来。”裴敦马上想办法要求改任。改后韦恒任太守,但韦恒还没到郡就死了。有人问冯七:“应验了吗”冯七说:“没有。”随即,张利贞主持郡事,死在城中。杜华曾见到陈留的一个和尚叫法晃的说:“开封县令沈庠命中应改为京畿令,十五日以后作御史中丞。”杜华相信了。又遇到冯七就问冯七对不对。冯七说:“沈庠君不超过十天就会死。”大家都不信他的话。经过几天,沈庠告病,杜华才明白过来提醒沈庠。沈庠说:“只是头痛得很,实在忍受不了。”几天以后死了。

    桓臣范汝州刺史桓臣范自说:“前任刺史入考,行至常州,有暨生者,善占事。三日,饮之以酒,醉。至四日,乃将拌米并火炷来。暨生以口衔火炷,忽似神“似神”原作“以伸”,据明抄本改。言。其时有东京缑氏庄,奴婢初到,桓问以庄上有事。暨生云:“此庄姓卢,不姓桓。”见一奴,又云:“此奴即走,仍偷两贯钱。”见一婢,复云:“此婢即打头破血流。”桓问今去改得何官,暨生曰:“东北一千里外作刺史,须慎马厄。”及行至扬府,其奴果偷两千而去。至徐州界,其婢与夫相打,头破血流。至东京,改瀛州刺史。方始信之。常慎马厄。及至郡,因拜跪,左脚忽痛,遂行不得。有一人云解针,针讫,其肿转剧,连膝焮痛。遂请告,经一百日停官。其针人乃姓马,被上佐械系责之,言马厄者,即此人也。归至东都,于伊阙住,其缑氏庄卖与卢从愿。方知诸事无不应者。桓公自此信命,不复营求。出定命录

    汝州刺史桓臣范自己说:“同前任刺史进京考核。走到常州,有个双生的人很会占卜。一连喝了三天酒,醉了,到第四天,拿来拌米和火炷,双生人口含火炷,忽然间象神仙一样说话。那时东京有缑家庄,一奴一婢刚从缑家庄来,桓臣范就问他们庄上的事。双生人说:“这个庄姓卢,不姓桓。”见到那个奴仆,又说:“这个人要走,还要偷两贯钱。”见到那个奴婢,又说:“这个人即将被打得头破血流。”桓臣范问现在到东京将改为什么官职双生人说:“到东北方向一千里以外作刺史,但要小心马给你带来厄运。走到扬州,那个奴仆果然偷了两贯钱逃跑了。到了徐州地界,那奴婢与别人打架,被打得头破血流。到了东京,改任瀛州刺史,这才相信了双生人的话。于是便常常提防马给他带来厄运。等到了郡守,因为拜跪,左脚忽然疼痛起来。然后就走不了路。有一个人说他会用针刺治疗,用针扎完,他的脚肿得更厉害了,连膝盖以下也发烧肿胀,疼痛难忍,于是请病假,过了一百天被停了官。那个用针给治病的人姓马。那人被上了刑具责问。所说的“马厄”,就是指这个人啊。回到东京,在京兆尹家暂住,那个缑氏庄卖给了卢从愿,这才知道那双生人说的话没有不和事实相符的。桓臣范从此相信命运,不再为名利而奔波劳累了。

    张嘉贞张嘉贞未遇,方贫困时,曾于城东路,见一老人卖卜。嘉贞访焉。老人乃粘纸两卷,具录官禄,从始至末,仍封令勿开。每官满,即开看之,果皆相当。后至宰相某州刺史,及定州刺史。病重将死,乃云:“吾犹有一卷官禄未开,岂能即死今既困矣,试令开视。”乃一卷内并书空字,张果卒也。出定命录

    张嘉贞还没有当官,正贫困的时候,曾经在城东的大道上看见一个老人给人算卦,嘉贞就请他给算命。那算命老人粘纸两卷,从头到尾都封上了,让他不要打开,每次当官满任,再打开看纸卷。后来果然都和那纸卷里话相符。以后到宰相,到某州刺史,直到定州刺史,这时他病重就要死了,就说:“我还有一卷官禄没有打开看,怎么能就死了呢现在被疾病所困,不妨让人打开看看。”打开一看,卷内并写两个“空”字。张嘉贞果然死了。僧金师睢阳有新罗僧,号金师,谓录事参军房琬云:“太守裴宽当改。”琬问何时,曰,“明日日午,敕书必至。当与公相见于郡西南角。”琬专候之。午前有驿使,而封牒到不是,琬以为谬也。至午,又一驿使送牒来,云:“裴公改为安陆别驾。”房遽命驾迎僧,身又自去,果于郡西南角相遇。裴召问之,僧云:“官虽改,其服不改。然公甥侄各当分散。”及后敕至,除别驾,紫绂犹存,甥侄之徒,各分散矣。出定命录

    睢阳有个新罗僧,号金师。他对录事参军房琬说:“太守裴宽合当改官。”房琬问:“什么时候”金师说:“明天中午皇上的敕令一定会到。我将与你在郡西南角相见。”房琬第二天专门等候,午前有一个驿使到,而那个公文不是。房琬认为金师说的不对。到了中午,又一个驿使送公文来,说:“裴公改官任安陆别驾。”房琬马上命人迎接金师,自己又亲自去。果然在郡的西南角相遇了。裴宽召见金师问这件事,金师说:“官职虽然改了,服饰不改,但你的甥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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