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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月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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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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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再次睁开眼睛,仍旧是烛光摇曳,纱帐漆柱,雕梁画栋,一派古代皇宫扮相。床边一袭红衣的古装女子看来好生眼熟,什么时候见过。

    这里又是

    “公子醒了”这女子的叫声听来更是熟悉这莫不是弱水么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回到梦里来了

    亦或是现在才是真实的世界

    “小月小月你觉得怎样”那袭白衣,还有那在梦中回转千百次的声音又是谁难道这也是在做梦么

    等等小月真的回来了还是说现世的种种回忆才是黄梁一场是周庄梦蝶,亦或是蝶戏周庄

    短暂的发呆,却着实吓坏了身边的一干人等。

    “小月你还是听不见么”这是第几次听见那白衣男子失控抓狂的声音,有点记不清了。

    极月抬眼看着对方焦急的眼睛,下意识地摇摇头,再点点头,努力开口道:“没我很好。”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喉咙干涩,嗓音也暗哑低沉得吓人。

    东方听见极月开口说话,脸上浮出难以形容的表情,似狂喜,又似责备,还有些害怕,按照极月的形容,就像看到已经烤熟上桌的鸭子开口呱呱叫一样。

    好吧,他承认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想入非非浮想联翩了。

    回到现实吧,极月思考了一下现在自己最应该说的话,一个病人,刚刚醒来,最应该说的话,应该是

    “水”

    温润如玉的清水下喉,极月睡得糊里糊涂的脑子也慢慢清晰起来,身下坚实的床榻,掌中温暖的触感,胸中点点刺痛,都表明,眼前这些,都是再真实不过的存在。即便再是梦境,也唯有祈祷让此梦不再觉醒。

    抬眼瞥见东方披在身后的头发,微微惊讶道:“东方,你的头发怎么了”

    东方但笑不答,只是将极月上身小心托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声言道:“没什么,小月你现在身上可有什么不适”

    极月第一次发现自己贪恋对方体温,不由摇摇头,顺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心中默默评价,东方似乎也瘦了些,不过是短短几天功夫。

    耳边,弱水清脆如风铃般的娇笑响起。

    “既然公子已经醒了,奴婢这就去回禀陛下和丞相大人了,陛下和相爷这些天也几乎没有合眼,想必也是急于听到这个好消息,就不打扰先生和公子叙旧了。”

    弱水,我对你的行为不发表任何评论

    弱水离去之后,室内一片让人晕眩的气息,谁也不愿开口。极月呼吸着对方熟悉的气息,胸中疼痛不知为何不再那么明显。

    于是

    大好的机会便这样生生被浪费了,屋中很快便齐集了啸天朝廷所有势力的最高层,当然还有高层的高层,自然就是各种势力的后台大老板。

    大家一阵嘘寒问暖,气氛看似十分融洽。

    极日:“小月,你觉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是温和派。

    弱水:“公子刚才开口说话了,而且也能自己喝的下茶水哩”这是甜美派。

    默风:“废话,也不想想我千里迢迢马不停蹄赶过来是为了谁”这是表功派。

    啸天帝:“”这是后台大boss。

    极日:“府主大人千里送药,救了家弟性命,在下自是感怀,不过,陛下面前,还请府主”

    弱水冷笑:“若不是他当日扣下公子半颗解药,公子又怎会身陷险境说来说去,还不是他的错相爷何需对他好言相向”

    默风本是很懊悔这件事,不过最见不得被别人说起,立刻反唇相讥:“有堂堂红袖香主跟着,不是也把公子保护成了这个样子”

    弱水急了:“还不是因为你”

    极月虚弱,只觉一群人吵吵闹闹,令自己头痛欲裂,却也同情无比得看了一眼一直黑着脸的无夜,他自进屋后便一言未发。

    这个屋子里面,到底有没有人把他当皇帝看

    “咳咳。”司徒极日声音不大,却压下了在场所有杂音,他转头对啸天帝拱手道:“陛下,臣弟刚刚醒过来,身体还虚着,不宜劳累。不如先让东方先生照顾臣弟,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啸天帝自进屋后便始终阴沉着脸,也不见他因极月死而复生而展颜,不过眼神却始终未离开过极月苍白的脸颊,此刻听闻司徒极日如是说,也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流转于榻上两人紧扣的十指之上。片刻之后,转身离去。

    司徒极日仍是笑着上前,对极月温言道:“小月,你身上毒虽解了,但听红袖说,你之前又胡乱喝了月见草的汁液,再加上催动内力毒入丹田,东方先生可是花了三天三夜才将你从鬼门关前救了回来。”言罢一顿,既而说道:“如今既然醒了,大哥也放心不少,便不打扰你们师徒说话了。”

    极月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也虚虚应到:“大哥费心了。”

    司徒极日笑笑,又嘱咐了两句,便领了屋内仍是势同水火的两个府主与香主朝屋外走去。

    人走茶凉,求之不得。

    极月打了个呵欠,却牵起胸肺一阵钝痛,不由闷咳几声。

    东方急急扶起极月轻拍,道:“是不是胸间疼痛”言罢调整了一下极月的姿势,接着说道:“这是用内力强行祛毒的后果,我已经给你用了清心汤,但也只能暂时止些疼痛,接下来这几日,你怕是还得吃些苦头。”

    见东方比自己更紧张,极月笑得洒脱:“我没事儿的,就是再疼也是我自找的,谁叫我当时就那么冲动地喝下那碗东西呢。”

    东方瞬间无语,只觉好心都成了驴肝肺,自己这边小心翼翼,那个当事人却没心没肺,自己差点忘了这小子出事之前是怎么个磨人了。

    东方还在愤愤不平捶胸顿足,那边极月却牵起落在胸前的一段灰白斑驳的头发,惋惜道:“几日不见,怎么成了这样”

    东方但笑,“下次你再乱喝什么东西,怕是就该全白了。

    我们的爱十二平米笔趣阁”

    极月低了头,不知胸口那里,似乎即将满溢的涩涩的感觉又为哪般。

    莫不是真的毒性未解

    “东方”片刻之后,极月缓缓开口。

    “嗯”东方把下巴轻轻靠在极月发间,来回摩挲着。

    “我好像做了个梦。”

    “哦说与为师听听”

    “这个说来话长了”

    “这个无妨,你还得在床上躺上几日,为师有的是时间”

    无夜帝在位第七年,北冥遣使者出使啸天。天下政局逐渐稳定,两国百姓都对此次两个互访津津乐道。

    啸天王宫,御花园中,月桂花开得正香,又是一派旖旎缠绵的秋色。

    石桌上仍摆着四色鲜果,八味蜜饯,月饼,干果,还有春天里酿下的梨花酿,还有一张无人弹奏的七弦琴。桌边,啸天帝正在与一紫衣人对弈,棋盘上你来我往,杀机四伏。

    “程爱卿,有话便说罢。何须欲言又止。”

    “陛下今日似乎心不在焉呢。”

    “爱卿何出此言”言罢,落下一子。

    沉默片刻之后,那紫衣人憋不住了:“陛下,听说公子已经回到王都两日了。”白子落下,杀了一大片。

    啸天帝神色自若,不动火,不生气,好象是无关痛痒,让紫衣人顿时觉得索然寡味。

    “陛下难道不想见见公子么”紫衣人觉得眼前的帝王越来越城府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捉摸,当然棋品也越来越好。

    啸天帝沉吟片刻,落下一粒黑子,道:“他要来自然会来见我,何须多事”

    当然,他是不敢说出口来。

    啸天帝转动茶盏,沉吟道:“爱卿,莫去做些不相干的事情。”

    程莫白一愣,也不敢接话。

    片刻之后,便听那万人之上的帝王幽幽道:“见他死过一次便够了,不管怎样,他始终是朕的兄弟”

    程莫白一震之下,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微臣,遵旨。”只要知道他还活着,便以足够了么

    谁言帝王无情

    “咳咳”

    “爱卿还有何事”啸天帝看了看棋盘,黑子已是强弩之末,索性将手中棋子掷于棋盘之上,转手端起桌边清茶嘬饮。

    “陛下,之前老臣们向陛下提起的那件事”程莫白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啸天帝皱眉片刻,既而展颜笑道:“啊,是关于立后的事宜吧。”

    “陛下年少继位,勤于政事,励精图治,天下归一,实为我等之幸,万民之福也。”紫衣人战战兢兢得狂拍马屁,心里却是照旧七上八下,狂骂那群派他出来当炮灰的阁老们。

    啸天帝从茶杯中抬起头来,突然微微一笑,道:“爱卿的话,好生耳熟,朕没记错的话,五年前似乎听爱卿说过一次吧。”

    程莫白大汗,不知该说还是。

    还在挣扎,这边啸天帝已经好整以暇得眯眼笑道:“说到立后,正心中倒是真有个人选呐”说罢兀自低头拨着杯中茶叶。

    程莫白乍听之下大喜,踌躇之态一扫而空:“陛下圣明”

    啸天帝懒洋洋得敲敲石桌:“朕对爱卿的胞妹始终是无法忘怀,久闻美人大名,朕听闻程小姐不仅生得清丽绝伦,性情更是温婉绝伦,最适合做皇后不过了。”

    程莫白都快哭了:“陛下臣的妹妹已为人母这”

    “无妨无妨,美人就是美人,嫁过一两个人仍是美人,已为人母的话,至少说明今后不会无所出,朕下旨杀了她夫家,再安排她做张阁老的义女,爱卿以为如何”

    “陛下,微臣完全明白陛下的意思了。”

    “爱卿果真了解了”

    “比珍珠还真”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啸天帝看这杯中倒映的一轮明月,笑得虚幻,“如此甚好。”

    程莫白暴汗不已,觉得这段对话似乎在哪里听过。

    丞相府里。

    蜡烛几近燃尽,年轻丞相似乎整晚都在看同一页书。

    一边守候的黑衣人数度欲言又止,终是未能出口。

    许久之后,司徒极日却先开了口:“黑衣,他还好吧。”

    黑衣人低头恭恭敬敬地回到:“回主子,公子看起来身体还好,虽然比之前更清减了些,但气色很好。”

    极日沉默良久,幽幽叹道:“他们还是一直都在一起么”

    黑衣人答道:“寸步不离。”

    一阵寒风袭来,桌上蜡烛挣扎一番,终是不敌,烛火尽灭,只留一缕青烟随风散开,以及失了温度的一室冷寒。

    抬手制止了黑衣人打算为自己掌灯的打算,极日有些疲惫:“算了,随它去罢。”

    黑衣人多年跟随,怎会不懂主子心思:“恕小的多言,若相爷真是想让公子回来,只要相爷开口,小的赴汤蹈火不惜性命也会把公子带回府来。”

    黑暗中,年轻的丞相轻笑着,却让人觉得那笑声比哭更无奈。

    王都天下第一楼里,二楼凭栏处,坐着两位客人。

    一位年轻的青衣公子津津有味地吃着桌上的烩双鲜,另一名男子头发虽然有些灰白,但气势疏狂佻达卓尔不群,只是不见他怎么动筷子,一双眼睛似乎都在微笑,全部黏在对面的青衣公子身上。

    “小月,你的麻烦来了”那灰发男子眼光在楼下街道上溜了一圈儿,突然笑了。

    青衣公子从饭菜中抬起头来,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但见一名红衣女子,正袅袅婷婷地朝这边走来,一双美目眼波流转杀气四溢

    青衣人顿时哀嚎出声:“定是这丫头恼我不辞而别没将她也一并带走东方救我”

    那灰发男子置若罔闻,笑得慈爱无比:“来,别光吃这个,还有,吃饭的时候别喝那么多茶,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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