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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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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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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大半个月了,终于要离开益州了,随后又是漫长的旅程。上回从扬州送来益州的货,卖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刚好够沿途经过一些小城镇时卖给一些当地小贩。找对了方法后,越浩也更大胆了。这次选择的目的地在定州,又一个丝绸大城,沿路还能经过西京长安、东京洛阳。

    扬州那边,越蒙直接派人将成衣货品送去了西京。

    没有了繁重的商队,途中也不太容易惹来一些悍匪的觊觎,路途虽长,夕蕴倒觉得还真像游山玩水了。

    这日子过得倒也逍遥,一边赚,一边花,还有个戏班子作陪解闷。

    只是

    “姐姐,吃点心,是我亲手为你做的。”

    “姐姐,喝茶,我特地帮你沏的”

    “姐姐”

    “叫我夕蕴就好”夕蕴咬牙切齿地开口,很想仰天长啸一番。

    三天啊,整整三天了啊这个青衣姑娘非要跟她同吃同住不可,每天姐姐长姐姐短,当真是讨喜的脸蛋甜甜的嘴,但是请原谅,她钱夕蕴还就是小心眼了,那一声声姐姐愣是让她觉得别扭极了,尤其是唤着她“姐姐”的同时,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偏是不安分地看着“哥哥”。

    就好比此刻

    钱夕蕴正慵懒地靠坐在罗汉榻上,腰间有一双手,牢牢地揽着她,像是怕她随时会溜走般。青衣的目光紧锁在那双手的主人身上,是展越浩,他就躺在夕蕴身后小寐,脸上盖着帐本用来遮光。

    就连睡觉,他都非要选个离她最近的位置。青衣都不得不承认,瞧起来他们真是恩爱极了,班主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这怎么成,论年岁,青衣本就该叫你姐姐的。”收回目光,青衣怀抱着琵琶若淡淡地笑,“姐姐,我弹琵琶给你听吧。”

    又弹夕蕴瞪大眼,欲哭无泪。不要了吧,那凄凄哀哀的声音已经陪伴她三天了,再这么下去,非被折腾成怨妇不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后,夕蕴漫不经心地回道,“好啊,你会弹万银曲吗”

    “嗳”那是什么她只听说过万恶淫为首。

    “这都不会我十六岁的时候就会了。”终于,夕蕴在自己身上发掘出了高人一等的东西,打起了精神。

    “那个什么淫曲,怎么唱你唱唱看,或许我会。”

    “当哩个当,当哩个当说银子道银子,银子是个好东西;自从有了银不换,真银假银她都抢。大户人家把金藏,小户人家把银藏,奴家无金也无银,怕她逼良去做娼”

    夕蕴唱得很欢,完全陶醉状态,这可是扬州百姓歌颂她丰功伟业的曲子。

    “我不会。”好不容易趁她喘气的空隙,青衣才算插了一句话。

    “不会可以学啊,这曲子越浩爱听啊,学会了,你能天天弹给他听。”

    “可是我”

    “笨妞。别把人家给污染成你这样”

    忽地,一道懒懒地声音传来,透着睡意正浓的气息。低沉,却很好听。

    “展公子,你醒啦”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青衣就像条件反射般,立刻丢下琵琶,冲到展越浩身边,笑得柔情似水,“肚子饿吗我给你做了点心,还有茶,也是我亲手沏的”

    不知不觉的,夕蕴就被她挤到了一边去。看着她嘘寒问暖的模样,有那么一刹那,夕蕴甚至觉得自己似乎很多余。可毕竟人家没有恶意,待她也一直很客气,纵是打心底里不喜欢,也不能蛮不讲理地刁难人家吧。

    就在夕蕴有些无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又插不上话的时候。

    越浩开口了,“你不用忙。让小蕴来就好,我习惯被她伺候了。”

    “哦。”青衣应了声,掩藏不住的失落。

    闻言后,一旁的夕蕴咬着唇,假装若无其事地抚了下脖子。她已经极力想忍住笑意了,却还是有一丝爬上了眉梢,带着几分得意的色彩。

    “班主不是说午膳后要练身段么你去吧,最近不用一直陪着小蕴了,我正好空,想陪她到处逛逛。”见青衣唯唯诺诺地立在门边,越浩又笑着说了句,口吻很自然。

    “那我先走了。”青衣再傻,也不会那么不识相。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要再待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直到青衣离开,越浩才看向夕蕴,眼见她一脸骄傲的模样,也跟着笑出了声,“过来。”

    “你的桃花真多,集合起来大概能把长城站满。”夕蕴乖乖地走到他身边坐下,忍不住地娇嗔了一句。

    “你也不差,集合起来大概能再造一个长城了。”相较之下,越浩的口气更酸,他没忘记杨钊,还有他那个跟着夕蕴私奔去姑苏的义弟。

    “”夕蕴被堵得语塞,干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惬意地枕在越浩胸前,随意把玩着他手中的帐本,问道:“你最近真的很空,可以陪我四处逛逛了吗”

    “还挺忙的。只是觉得你或许宁愿一个人吟诗、作画,也不太愿意让青衣陪。况且这小城小镇的,我们也不会留太久,等到了长安,我再陪你逛。”他闭着眼,手指徘徊在她的脸颊上,细语着。

    夕蕴微仰起头,刚好对上他的下颚,眼前的这张脸还真是好看得有些过分,难怪会招惹那么多女人。一想到这,她就忍不住想逗他,“嗳等到了长安,我应该不愁没人陪吧。”

    “嗯”他有气无力地哼了声,睁开眼,微撑起身子俯瞰着她,“什么意思”

    那眉梢轻佻、眼眸微眯的模样,氤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夕蕴吞了吞口水,有些怕了,“夫君你看,今天天气真好”

    “的确不错,适合滚床榻。”他附和道。

    跟着,脸凑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最后吻上了她的唇。

    “你不可以爱”她没有抗拒,边回吻着越浩,边还分出心神说了些什么。

    话语含糊不清的,越浩皱了下眉,低吼了句:“闭嘴”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只要她一开口,纵是再好的气氛也会被破坏掉。

    “唔”夕蕴应了声,听话地闭上眼,不再讲话,专心享受。

    感受着他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耳际、脖子一路而下,感觉着他的手熟练地滑进她的衣裳里,停在胸前,略有些粗糙的指腹逗弄着她的敏感点。这样亲昵的碰触,对于夕蕴来说已经不陌生了,可依旧能让她思维停滞,被酥酥麻麻的感官刺激到忘记一切。

    “下次,不要再尝试拿杨钊来挑衅我。”她沉沦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了下来,低语道。

    越浩承认自己比较惧妻,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比较有可能调教好她。

    “嗯”夕蕴压根就没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想都没想就应了声。这一声,更像是在呻吟。

    很满意这个结果,越浩忍不住扬起一抹坏笑,很喜欢看她这种无力招架的模样。

    褪去夕蕴的衣裳后,他又一次吻上她,很轻很绵满是疼爱的吻。

    可不可以不要只是吻而已正当夕蕴抽回所有理智,想吼出声的时候,却猛地倒抽了一口气不用突然就这么猛吧,就这样一击即中了

    夕蕴睁着有些迷蒙地眼眸,打量着眼下的姿势。很没天理啊,她都已经赤裸裸了,他还是衣冠楚楚的,连发髻都没有乱,一点都没有沉醉激情的痕迹啊。这种清晰的思维方式没有持续多久,伴着他越渐粗重的呼吸声,她又涣散了。

    然而,关键时候,他又停了下来。

    “你刚才想说什么”

    不带这样折磨人的吧夕蕴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定国公主笔趣阁

    理智迅速回归,想起了那件对她来说更重要的事,“你不可以爱上青衣。”

    他皱着眉,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五味交杂,说不清该喜还是该气。

    良久,她眨着眼,像是非要执着地等到他的一句承诺般。越浩苦笑,无奈地嗟叹,“为什么你还是不懂,真的好笨。”

    “我会怕”她也不想那么卑微,也像想以前那样端出可有可无的姿态,可是现如今,已经装不出来了嘛。

    “是么那闭上眼睛,做正事,我们生一窝娃娃,这样就不怕了。”

    夕蕴最近有些反常,格外的懒,爱睡,爱吃。

    这是到西京长安的第一天,她总算愿意出来走动走动了。其实也是迫于无奈,因为扬州来的那批成衣货品到了,越蒙派来送货的人居然是泗叔,随行的还有泗婶。越浩忙着跟掌柜们盘货议事,自然轮到她来招待泗叔他们了。

    泗叔到的时候,刚好临近傍晚时分,稍作打点了下,正好能用上一顿丰盛洗尘宴。

    夕蕴边领着他们往饭厅走,边问候了起来,“没想到越蒙居然把你给找来了,你现在转行做压货了吗”

    “这不就是在家里闲得慌,就找个借口带你泗婶出来逛逛嘛。”夕蕴走后,万泗又被远在姑苏的谦镇念叨过一回,终于还是打算收手了,私盐这勾当,到底风险太大。都一把年纪了,也经不起折腾了。

    “咦你在这胡子造型不错啊,在哪修剪的”刚才太风尘仆仆,夕蕴没瞧清,眼下他打理干净了,她才注意到那一脸颇有个性的落腮胡。

    “不错吧。你泗婶带我去弄的,扬州出品,说是明年即将盛行的屠夫妆。”万泗小心翼翼地抚了抚那堆落腮胡,很是得意。

    “是山寨的统一造型吧。”夕蕴干笑了两声,不就是偶尔客窜压个货嘛,有必要还特意去整一套行头吗想着,她想起了被遗忘多时的泗婶,回头看了眼,“泗婶,你做什么离我那么远。那么久没见,咱们要亲近亲近啊。”

    “不用不用,我有阴影、阴影”

    泗婶连忙摆着双手,又往后退了几步,显然还没忘记当年这丫头为了万漠,差点就剁了她的那档事。夕蕴抽搐了几下嘴角,欲哭无泪。这场景,逗得泗叔大笑,那笑声越来猖狂。

    “不闹了不闹了,跟你说个正事。徐瓷怕是知道你的身份了,倒也不敢明着怎么样,但最近如意坊谦镇撑得也怪累的,租金莫明其妙被上调了一半,赋税也加重了不少。还有官府的人,三天两头来找麻烦。谦镇也拿不定主意,寄给你的信一直都没回音,听说我要来找你们,就让我给带给口信。”

    “谦镇有写过信给我”夕蕴有些困惑。

    见她那副迷惘的模样,万泗也不说什么了,猜出了大半,“多半是有人拦了,好在信里头也没写什么落人口实的话。”

    “我倒是有收到徐瓷的信,说是让我结束掉如意坊,或者跟他合作,他愿意把姑苏丝市分我一半。”一切都是有前提的,自然是希望夕蕴能和他同仇敌忾,以越浩为共同敌人。

    想想也着实讽刺,外人多半都以为他们夫妻感情僵得很,想来徐瓷定也这么觉得,才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她爱展越浩,那是人人皆知的事,可所有人都觉得展越浩不爱她,所以理所当然的,她就应该因爱成恨,得不到就毁了他。

    “哦你怎么回的”这话,听得万泗都忍不住笑了。

    “回个屁我跟他说,最近有些忙,等在阴曹地府里碰了头,大家都闲的时候,再来好好商谈这事。”

    “你这丫头,这要是万漠还活着,准是又要训你了,怎么动不动就咒自己。”泗婶横了她眼,虽然怕她,但也当真疼着她。

    “呵呵,泗婶,放心吧,我命硬得很。”夕蕴冲着泗婶娇俏地眨了下眼,傻笑着,忽地又想起了让人头疼的人物,“吴越最近在忙些什么”

    “失踪了。”

    “嗳”太突然了吧。

    “我正在想这事该不该跟展越浩说,他失踪好些日子了,还带走了不少银子,是展二爷一直瞒着。具体多少也不清楚,可看展二爷最近忙得慌,恐怕是笔不算小的数目。”

    “先别说了,他最近也忙,连想睡个安生觉都难。”夕蕴蹙着眉心,开始后悔自己一直都没揭穿吴越。

    “嗯,那你们也小心着点。还是找个镖局随行比较安全。”

    “怕什么,你不知道我藏银子最有一套了吗”

    “你个死丫头,谁让你小心银子了我让当心着自己的命,有银子没福享,多凄凉”

    也是嗳,要是赚那么多,到最后啃香烛、花纸钱,那不就是白忙活了

    “哎呀,小蕴转性了吗”

    这边两人说得正起劲,那边,泗婶忽然大叫了起来。

    “啊”夕蕴傻愣愣地看向她,不解那话到底什么意思。只瞧见泗婶依旧和她保持着距离,站在议事厅的窗边,堂而皇之地窥探着里头,还像是生怕没人注意她似的,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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