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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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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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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夏日午后,懒洋洋的,如乐意兴阑珊地擦拭着桌椅,正在纠结等一下要不要偷偷溜去小睡下。

    可是,纠结还没开始,一旁原本静静看着诗册的钱小弟猛地叫了起来:“有杀气”

    果然,如乐清楚地感觉到有股诡异的气场涌进东园,很快,她就找到了来源,有两个身影飞快地冲进东园,穿过花园,途径了她的身边,掀起了一阵微风。她没来得及反映,只是下意识地问候:“当家的,夫人”

    当家的脸色很难看,头也不回,紧拉着夫人往里头冲。倒是尾随在后的夫人,跟着小跑步,表情倒是挺寻常,还冲着她眨眼傻笑。

    这么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想着,如乐耸了下肩,继续擦起桌椅。

    “杀气过去了。”身后,传来钱小弟总结性般的发言。

    夕蕴深刻意识到,自己养了一群草包,她明明笑得那么艰涩,满眼都闪烁着求救的光芒,为什么这两个人就能熟视无睹无可奈何下,她只好边跑着,边用空着的左手捂着脸,不敢去看展越浩的背影太可怕了

    她甚至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自从那日邂逅杨钊至今,夕蕴始终觉得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终于,展越浩停在了寝屋前,眉心皱得更紧了,用力揣开房门后,他拉进夕蕴扔到床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

    “痛”夕蕴咬了咬唇,本能地呻吟出声,抬眸对上越浩骇人的目光后,不禁吞了下口水,“你想干吗”

    “小如意”

    “大智慧”

    他立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很阴沉,似乎还带着一丝让人胆寒的笑意,唤着那个名字。夕蕴别过头,不敢直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随便胡诌了一句。却让越浩的眉宇更阴郁了:“一句解释都没有吗”

    “解释什么随你便,爱信不信。”她能解释什么,难道说:这一切都你弟弟安排的最后,夕蕴还是倔强得不愿多说一句,如果没有信任,说再多都是浪费。

    没好气地扫了越浩一眼后,她试图用双手撑起身,至少要跟他平起平坐,不然气势上就输了。

    只是,展越浩压根没给她这个机会,倏地就倾下身,蛮横地吻上了她的唇。

    夕蕴茫然地睁着眼,眨巴了几下。这一刻,越浩的气势,只让她想到“风卷残云”四个字。连酝酿都没,他就直接用舌撬开了她的防线,温润的唇齿相缠,有一种黏黏的感觉。靠得那么近,她能清楚得感觉到他的呼吸,时重时浅;能清晰的听见他的心跳,沉沉地落在她的心间。

    那么霸道的吻,让夕蕴明白了些其中的寓意,她别过头,在理智涣散前结束了这个吻,嗫嚅道:“我只见过他一面”

    “我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并非不安于室的女人,“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用那么俗的名字嗯”

    说话间,他笑了,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手迅速地扯开她的衣裳,吻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啃咬而下。

    “嗯”夕蕴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声,隐约觉得他像是禁欲了很久似的,简直如狼似虎细密的吻一直蔓延到她的胸前,停在了她的敏感处。夕蕴又轻哼了声,倒抽了口凉气,一股酥麻感从腹间窜出,翻涌开来。她稍稍调匀了下气息,反驳着:“这这有什么,多好听的名字,我爹我爹曾经还给我取名叫钱大姐呢啊你的手不要再下去了”

    “不要么”展越浩微抬起头,眼色迷离,凝神看着身下的她,衣衫半褪,眼含媚色,这个画面很美,让他有些情难自禁:“我怎么觉得你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

    “是很舒服啊”说不要,只是因为她怕承受不住那种灭顶的快感,并不代表不享受

    “笨妞。”面对她的诚实,越浩反而有些哭笑不得,由衷地嗔骂了句,而后才笑问:“那要不要更舒服”

    “可是现在才刚过午时,我们刚吃了午膳,外面天好亮”夕蕴极力隐压下某些欲念,犹豫着,通常吃完就做那档子事的只有兽吧。

    “大唐律法有规定天亮的时候不能从事人口生产吗”说着,他撑起身,很利落得褪去衣裳。为了掩盖住自己的急躁,他尽量轻柔地抱着她,没有任何动静,只是这样彼此着、相拥着。有些热,可是这热度一直蕴进心底后,却是那么的贴心。

    时间在流逝,周围很静谧,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一样,都是越来越沉重。

    这样抱下去,会捂出痱子的吧想着,夕蕴掀了掀眼帘,轻唤了声:“越浩”

    “我离不开你了。”

    他忽然撑起身,将她压在身下,匆忙地打断了她的话,咕哝了一句,很轻,几乎让人无法听清楚。

    “啊”至少,离得那么近,夕蕴都没能听明白他到底讲了什么。她想问个究竟,可惜一个单音才刚挤出唇间,就被他热辣的吻吞没了。

    之后发生的一切,让她只记得嘤咛,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就这样放任自己配合他的所有动作。

    “夕蕴”

    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拥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有多舒服,就抱他多紧,直至指甲泛白,嵌入他的背脊,刻出深深的红印。隐约间,似乎听到他在叫她,可夕蕴却没有心思理会。

    然而,即使是独角戏,越浩也依旧唱得挺高兴。他不需要她的回答,只要她听见:“离杨钊远点”

    在所有感官到达最高点的同时,他伴着低沉的呻吟声,暗吼出这句话,随即吻上她的唇,却反被她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痛呼了声,看着身下的她娇媚呵笑,懒懒的模样,略微透红的肤色,洋溢出一股说不清的颓糜感。

    夕蕴依旧傻笑着,在他轻轻抽离后,她仍旧觉得全身在颤栗。却因为他方才那句话,忍不住地想笑:“为什么,你吃醋哦”

    “你觉得呢”他退向一旁,挑了下眉梢,反问。

    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再向往常那样否认,是有所改变了吗夕蕴定了定神,仔细地研究着他眼眸中的神采,激情后,汗珠布满他的全身,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缓缓滑落,有一股让她窒息的野性在蔓延。

    她有些慌乱地转开目光,绯红地脸颊烧烫着,依旧不忘逗他:“你放心啦。虽然他长得不比你差,前途也不比你逊,个性也比你讨喜,但是谁让我先选择嫁给你呢在你休我之前,我暂时不会考虑跟他走的,暂时不会的。”

    “夕蕴。”越浩愣了很久,因为她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到了极致后,却忽然笑了。

    “啊”

    “看来你精神还很好,我们还能再来一次呢。”

    “你”简直是个纵欲过度的半兽人

    她的话没有机会说出口了,总之,需求无度的某人完全用行动应证了她的想法很贴切

    那日之后,展府一直很平静,丝栈依旧人来人往,夕蕴几乎很少出门,安心操持着展府家业。

    越蒙说,越浩设法劝住了泗叔,没人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总之那个顽固的老家伙终于也有了妥协的时候。心定了,夕蕴也就更恋家了,白天就陪着从商和从凉玩闹,晚上就陪着越浩“玩闹”。

    日子,如果长此以往下去,应该很好。可似乎,之前的所有宁静,只是为了之后的风雨做映衬而已。

    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杨钊开始频繁地出入展府,美其名曰是与越浩比较投缘,可是他却时常把浩园和东园搞错

    最后,这位随时有数十名侍卫跟着的监察御史,忽然说为了安全起见不便住官驿,要搬来展府做客几日。一来,能天天和展兄把酒言欢;二来,能方便了解扬州丝商诸多事宜。

    展越浩没动声色,礼数上更没有丝毫地怠慢,只是展府近来很死气沉沉,尤其是夕蕴她不明白为什么把房子割了一半让给别人住,竟然分文不收呢好歹也意思意思收点租金嘛,做生意的也不容易啊。

    因为这个,她连续三天没去饭厅用膳了。展越浩也没多说什么,只派人按时把饭菜端来东园,倒是杨钊,到了第三天,他终于忍不住来慰问了。

    大老远的,杨钊就瞧见夕蕴正在花园的树下,仰头看着什么,很聚精会神,不禁有些好奇,便走了过去,与她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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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半晌都没瞧出什么端倪。

    没多久,夕蕴打了个很响亮的喷嚏,回头扫了眼杨钊:“你在看什么”

    “你刚才在看什么”杨钊甚为不解,还在往树上张望。

    “我吗没看什么啊,喷嚏打不出来,我爹说如果喷嚏打不出,仰头看一会天就能打出来了。你看,刚才不是出来了么,舒畅多了,主要晚膳吃得太撑了。”夕蕴说着,卷起袖子,不住地用手扇着风,这天闷得,让她快要透不过气了,怕是要有一场雨了吧。

    “哦”杨钊哼笑了声,“刚才晚膳时,你房里的丫鬟不是跑来说你没有胃口么”

    “可不是嘛,所以只吃了一点就撑了。”夕蕴结巴了下,见过咄咄逼人的,着实没见过这么拐着弯咄咄逼人的。

    “是病了吗”闻言,杨钊随口问了句,口吻里有关切,还顺手探了探夕蕴的额间,自言自语地咕哝着:“很好啊,我都比你烫些呢。”

    这动作快得,让夕蕴几乎来不及避。她分明在他眼眸中捕捉到了玩味的笑意,明知道她的撒谎,他还配合得煞有其事。难得遇见比展越浩还会装的男人,实在令她咬牙切齿,有苦难言。

    “杨御史怎么又来东园了,该不会是又认错了园子,迷路了吧。”

    “不是,担心你身子,特意来看你。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待在扬州的这段时间会陪着我的。”难得,杨钊没有再拐弯抹角。

    反而把夕蕴惹得更急了,“您老耳背是不是怎么就听不明白,我不是你的小如意”

    “哦,我有跟你说过那是小如意答应我的话吗怎么我不记得我提过”

    夕蕴重吁出一口气,每回面对这个男人,她就会莫名得烦躁起来。显然,她还不配和他周旋,“我要去休息了,看这天快下雨了,杨御史还是赶紧回园子去吧。”

    简直就是说什么中什么啊

    夕蕴这话刚说完,斗大的雨点就“啪啪”地往下落了,雨势来得很猛很急,连打雷的预兆都没。

    远处,如乐和几个丫鬟已经拿着伞冲了过来,准备赶紧接夕蕴回屋子里。一见杨钊也在,大伙有些慌了,还好如乐还算机灵:“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杨御史也扶进屋子,先躲会再说,这雨怕是很快就小了,夫人我来搀扶就好。”

    “不用不用,拿斗篷,去拿斗篷给杨御史,赶紧送他回园子。”一想到兴许要跟他共处一室,夕蕴就慌了。

    “你怕我”

    “轰”地一声雷,伴着杨钊的话一起出现,更为这人增添了几分诡谲的气质。

    “当然怕您是杨御史啊,谁不怕。求您赶紧回去吧,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身子染了风寒什么的,我可担待不起。”夕蕴很诚实。

    杨钊却没理她,接过丫鬟手中的伞,径自往东园的里屋走去了。

    眼见躲不过了,纵然有再多的无奈,夕蕴也只好硬着头皮回去,再怎么着,总比傻站在外头淋雨明智吧。

    进屋后,大伙忙着帮夕蕴和杨钊擦拭发上的雨水,瞧着她们一个个湿得更厉害,夕蕴有些不忍,“好了好了,别擦了,都赶紧下去换声衣裳吧,这儿不用伺候了。”

    “是。”如乐领着丫鬟们应了声,三三两两地出去了。

    夕蕴赶紧又拉住了如乐,叮嘱了句:“找个家丁去把当家的找来,说杨御史在东园等着他喝酒呢。”

    如乐是个明白人,跟了夫人那么久,很快就猜透了她的言下之意,撇了眼杨钊后,赶紧奔去找人了。

    顷刻,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了夕蕴和杨钊,外头雷雨交加,天色黑得像是染了墨,气氛更显妖冶。

    “你就这么想躲着我”掸了掸衣裳后,杨钊有些不悦地蹙眉。

    夕蕴也不避讳,都已经做得那么明显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我是有夫之妇,在自家园子里,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传出去会给展家蒙羞的,自然该躲着点。”

    “呵,我听到的传闻可不是这样的。银不换竟也有怕悠悠之口的时候在展府住了那么多时日了,我也着实没瞧出来展越浩有把你当回事,你一个人穷紧张些什么兴许,他正巴望着你红杏出墙,好休了你,不是说他跟个益州歌妓形影不离么”

    这大概是夕蕴自打认识杨钊以来,他说话最多的一次了,却依旧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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