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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好人。”
我想我听懂了她的话。以前ana也告诉过我关于,流转和遗忘。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行规,跟妓女讲感情,不如学暴龙“讲义气”。她说ana走了,你要追问行踪,莫非又是湖南巴黎,三国九七。
那时听见暴龙敲打墙壁,我于是帮他解了围。
当天晚上,朱雀穿着透视装,灯光之下,映出深色内衣。如此清丽面庞,曾令我几欲窒息,在她眼神中冷媚,分不清绝色天成,还是特攻训练课程。
这具人型工具表演,冷冷暖暖皮相。
倒数渐去,是她高跟鞋踏落阶梯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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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龙。除非你跟警察和合作,既往不咎。否则,越南人不会放过你;丁耀和那帮东英仔更不可能放过你。今天晚上花石舫被扫了七个场。另外四个,我们警察也不可能天天为你守着。”
他说是啊孙sir,好在家中并无妻儿老小,否则定是仆了。
“暴龙,那批货你到底藏在哪里你交出给警方,我们保护你。”
原本以为暴龙很滑头,绝对没有理由会这么爽快承认。谁知他四下环顾,随后问说,你一个人怎么保护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原以为会是一次攻坚,竟这般顺利,我说:“暴龙,我们先离开这里,谭警司马上征调警员保护你的寓所。这期间,我会24小时跟你在一起。”
我当即取出行动电话,与谭咏麟汇报。还未按下号码,只听一声枪响,手心一阵火烫,那只行动电话已被震落在地
开枪的是朱雀。
原来她并未离去,只当知道此时我势单力薄,便要抢走暴龙。顾不上枪伤,我撕声喝道:“暴龙你快跑”一面左手掏枪,欲要回攻。
“砰”
再一枪穿过我肩膀。
我顺势破窗跃出,临时看见一群妓女惊骇逃避,看见暴龙点头致意。
随后。
自由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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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秀行
那时我赶去芭娜娜找暴龙,走上阶梯的时候,好象听见枪声,再是“哐啷”一声传来,似乎有人坠楼。
然而出来混,毕竟不是叫你救死扶伤。我快步上前,推开芭娜娜的玻璃门,看见了暴龙还有先前ya见过的女人。她用枪指着我,面无表情。
“阿姐,自己人。”暴龙慌忙示意。
她于是放下枪,嘴角略有轻颤。眼神看来,淡然间又见警惕。
“阿行,这位是朱雀姐。”暴龙又向我说道。
“呃。”我应声。
朱雀沉寂片刻,转向暴龙道:“你还想玩滑头”
暴龙的神情诚挚又委屈:
“朱雀姐啊,你唔系来真架哗我诡个差佬之嘛。边度有咩货吖都系江湖嘅谣传嚟架,你你要信我呀,我o个越南佬,阮文斗,我连见都未见过,点知道会搞出咁多事出嚟架”
他说他根本是骗那个警察,根本没有传说中那批货。他连阮文斗都没见过,所有一切,不过都是江湖谣传。他说的十分激动,俨然黑帮窦娥。言语之间,只差声泪俱下:
“阿姐啊,朱雀姐啊,求你信我啦,我真系乜都唔知道架。”
朱雀冷笑一声,“好啊,我听信你无所谓。看看亲王是不是也信你。”
“我”
“少废话,跟我走。”
朱雀的声音听来十分寒意。我想暴龙若是被她带走,那位亲王一定会好生招待。丁耀要我盯紧暴龙,此番看来,我当侍机而动。
正要思量如何应变,那妈咪忽然开腔道:“龙哥,你结帐再走也不迟啦。”言罢移步走来,珠圆玉润的腰身端是几分贵态。
“砰”的又是一枪。
电光石火之间,朱雀击倒了妈咪,再将冒烟的枪口逼在暴龙前额。
原来那妈咪的手中分明握着一柄匕首。她作态接近,乃是要救解暴龙。可惜瞒不过朱雀,一枚子弹击穿她的肱骨,这肢圆润右臂由此作废。
冷汗在暴龙额上冒,朱雀倒是柔声莞尔,“暴龙哥。我看,我们还是快些上路吧。”
她也不理会满地嚎啕的妈咪,任由得全场惊愕的妓女。于是收枪,独自走了在前,只等他暴龙乖乖就范。
与我擦肩的时候,侧目有过一瞥。然后站定下来,她问说: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
我当时沉默以对。其实并非刻意,而在思想。
“呵,”她还是惯用冷笑:“你真是有趣呢。我不妨再问过一次好吗”
我其实看懂了暴龙的暗示,却没有想到事情远远不止于此。
忽然灯光熄灭,我不顾一切扑倒她。那时我想的,仅为帮助暴龙逃脱。否则她若带走暴龙,丁耀的计谋便只算虚设
后来回想起这一扑,总是惊叹自己的壮举。早先具有这样勇气,或者阿辉也不必替代我去杀陈田秋霞。
那么多人为财死的表演,原来归根到底,总关一份情。
我那时强压她在地,使尽浑身解数也要延缓她挣破。触到她的鼻息,擦过她的。从前现在,素未与女子如此逼近,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彼时生死一线。
而在我意念,俨然尽是森哥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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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换别人等不等的到灯亮。
总之灯亮的时候,我很好,她很糟。
两支手枪指着她,一是逼在眉心,另是架在额角。
暴龙手中的枪,显然是她的。另一支由一个妓女拿着,也不知从何而来。她说白话的口音,有些半咸淡,却透着犀利刻薄,我猜刚才拉下电闸是她。
“朱小姐你唔好乱动吖,等我们老板娘包扎好,她就返来伺候你。”
暴龙示意帮手的妓女捆绑严实,既而皮笑道:“朱雀姐,真是得罪了。”
转而对我讲:“阿行,你做得真系好我地好兄弟,讲义气今夜一齐来happy一下”
我说不必。
出来混,我并非希冀多高的happy,只是想要一个机会可以偿。森哥予我这般好,在我是必偿的。然而始料不及,一路走来,欠下越多。先过欧阳辉南的头七,又令朱雀折翅当空
那一时。她冷冽的目光自下而上望穿,恍如一记冰刃,刺透我骨髓。
1997年8月19日。凌晨四点又差一刻。三更寒。
妓院毕竟是妓院,各色道具乃是一应俱全。
妈妈桑为朱雀注,还有人问是否追加口服避孕药。她们将她双手捆绑到严实,再又拉下铁门,架进内室把她吊挂起来。
我只是独独看着,也不帮手,也不做声。忽然觉得暴龙笑起来的样子,很有几分像是丁耀。
占据内室的一角,我始终都在旁观。冷眼相望,沉闷吸烟。心念浮浮沉沉,手心也被汗湿了。
他也不急着奸,先后三次在她手臂和臀部注射催情的药剂。那本是口服的药丸,研磨成为粉末,再又稀释了,做成悬浊液体,灯光下幽幽的蓝。
朱雀的双手被绑在一起,麻绳系在两只手腕的关节。再有一根铁链条穿插而过,再被牢牢焊接在天花板的顶端。
也不知是早有准备,还是临时设置的排场。朱雀的身型显得纤长,这般吊将起来,若是踮起脚,高跟鞋的尖头应当可以勉强触及地面。
即便如此,她总也是无从发力的。
暴龙此时坐进我身边,倒是不急着碰她。递给我一支香烟,我接了夹在耳朵。那时我看见朱雀的面色,隐约泛了绯红。
她将头垂到很低,凌乱的头发倾泻下来,无法令我看清表情。
“出嚟行,都要讲d信义死八婆,你今日唔求我,我暴龙一定唔会奸你”
暴龙讲的坦坦荡荡,振振有辞。他分明要奸,还要等到她哀求,真当是君子义气。
我想,假如每个人都有那么多的春药,世界早就共产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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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暴龙可以这样稳得住气。
朱雀吊挂在那里,三三两两的妓女围拢她,像是附生蛋藤,紧缠在美好身体,施展巧技。
她摇摆且又呻吟,动静难静,怎样抵抗高亢的。这画面本是负载着某种悲剧情调,譬如惩罚一个女人的轻敌,傲慢孤僻。
在我眼内,而这款pose却是妖娆的。
天花乱坠。
而我的呼吸急促了,乃是想起阿森的亲昵。某天时地,谁将这样的轻吻,幽幽落入耳跟,蔓过后颈。谁将指尖贪婪,游走薄衫,发鬓厮缠,锁骨敏感。
神思荡漾开,烟灰陈积也忘抖落。香烟一支,夹在手指一双,与那有些型似。
“阿行”
被暴龙惊断了浮想,慌忙又是窘迫:“龙,龙哥,他们为什么都,都来逼你东东西你,你究竟藏在哪里不如,不如交了出去。大家,大家都比较好过。”
出来走江湖,毕竟不是过家家。你好过;不等于他就好过。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只是惟恐兵荒马乱,物我两伤。
两个人都好过的事情,无非像是这样
一节钟,三刻钟。
朱雀体内的药力终于越发强效。
昏红光照,室温燃烧。看来好似经受土耳其浴,催出动体热。汗珠儿悬在发尖,铺上额际,耳跟及在颈部俱是一层香湿。充血的红眼睛,不敌迷乱,又似苟守残念,不堪背叛。
诸如此类表演,而艳。
一个女人,她即便心如刀匕,身似玄冰;当她热了了湿透,她一样也会想要想叫。
妓女们更加精湛巧,贴衫搔痒直如四两千均。撩得山雨欲来,危城将倾。你看她们引逗,端是恰倒分数的微妙,也不偏激,也不手软。若是冒进,更忌喧宾夺主;只以妙手迎合,因势利导,朱雀注定是要沦落了。
彼时场景,我其实想到余良森。很多年以后,在他一双手,是我留下温度;还是深深浅浅,针孔的疮疤。
我无法不挂念余良森。倘若今番失策,我是无法供给他的。
暴龙还未开始动作,他此刻先要享用这个绝色的女人。
而我只有等。
其实即便无关性趣,即便心中忐忑;当在两米开外,有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在你面前发情,你是无法不去欣赏。
她穿淡色衬衣,精致素雅,身形妥贴,煞是靓极。质地虽显轻薄,却又剪裁得体,无论矫造,不蔓不枝,实属低调一款。
衬了低腰仔裤,水洗磨白,又托出纤长腿型,将将无从挑剔。一双高跟凉鞋藏在裤腿,此刻吊挂起来,终教无处遁形。个中隐藏的足型,定然也似璧玉。
本是轻妆素裹女子,本当自赏清高冷艳。
而今此刻。那款轻薄衬衣汗湿了,更加贴在肌肤,身姿毕露,媚骨春光。肩胛酥胸,腰腹线型,处处风情迤俪。手腕捆绑悬起,双臂举在头顶,这便紧扯了衣衫,令到双乳尤其昭显,呼之欲出。
室内烟气笼罩,灯色幽暗,光影略有层叠。
细看方知,于她双腿之间,涌出的竟而湿透牛仔布料,形成一片亵痕渍。不住还在厮磨,左腿右腿,乞乞哀哀。那侍她的妓女环顾穿梭,偶尔触碰一下,隔着粗糙布料,有心无意擦过。
朱雀惟有收缩急颤,亢奋娇吟,这般毒火焚身,歇斯底里。
那一时,她眼中溢出迷幻的流光,几令我低头回避。
你在煎熬灼烧,她在巧缠逗,他在守算分数,我在无所适从。
天边忽然泛亮,暴龙示意要闭紧窗帘。
我真的很希望他可以快一点做他爱做的事情。
这样。大家都好。
据说那个国家的高层很乱。
像她这样的特异身份,何况姿色卓绝,想必早早成为苏恩&达拉亲王的玩物。偶尔被暴龙抓来玩一玩,也算换换口味。
原本不该同情,但若身临其境,难免又会有于心不忍。
那时暴龙问她,要不要我搞你她不应。
他说好。他也不去碰她,而是随手抓来一个妓女,三两下衣服剥光,很直接就是提枪上马。
那妓女仿佛全身也是,激昂忘我,其乐无穷。像极革命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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